第21章 总决赛开始
但高兴的同时，顾见川看向言斐的手腕。
打得那么凶，手腕肯定压力不小吧。
看出他的担忧，言斐趁其他人没注意，拍拍他的手，口型无声地说道：
“没事，我很好。”
期间，卢卡教练也在记者会结束后来电，询问顾见川的伤势。
得知没什么大问题后，卢卡教练笑著告诉了他们一个好消息：
“由於顾赛场意外受伤，加上他今天永不放弃的运动精神，组委会很是欣赏，
一致决定將比赛推迟到十天后举行，给顾足够的时间恢復。”
其余人听到这消息的第一反应都是为顾见川高兴。
唯有顾见川本人不太情愿。
推迟三天，不就意味著他和言斐出去玩的时间只有四天。
四天又够干什么呢？
好烦啊。
他真的好想把莱利拖回来揍一顿。
打个球也不好好打，手是个摆设吗？
別人都能握好球拍，你为啥不能，菜鸡一个。
顾见川在心里骂得很脏。
莱利回去路上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奇怪地看著头顶的大太阳，心里纳闷：
也不冷啊，咋回事？
下午顾见川直接出院回家了。
他那伤口没必要在医院待著，只需要定时去更换纱布上药就行。
言斐把他送到公寓楼下的时候，顾见川还有些闷闷不乐。
“为什么不开心？”
言斐问道。
“本来我们可以有一周的假期出去玩，可比赛推迟的话我们就只有四天了。”
顾见川语气低沉，像只被夺走骨头的狗狗，可怜兮兮的。
竟然是在烦这个问题。
言斐无奈摇头，心底划过一丝柔软。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他被纱布遮住的额发。
“我跟你又不止只有这个假期，以后多的是时间。”
顾见川抬头，被言斐温热的手掌触碰著头顶，心头微微一颤。
他看著言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安抚与耐心。
一时间，所有的小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他知道言斐说的没错，他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但此刻，他还想言斐多哄哄他。
顾见川撇了撇嘴，表情更加不开心，语气带著一丝孩子气的执拗：
“可是......这次的假期不一样。”
“那怎么办？”
言斐微微偏头，唇角勾勒出宠溺的弧度。
“这样吧，那我们请三天假，把时间补上，可以吗？”
他跟顾见川商量。
“好！”
顾见川再也无法表示不开心了，他努力压抑嘴角，期待著比赛的结束、假期的到来。
更期待著言斐的那个回答。
他已经决定了，不管言斐的回答是什么，他都要追求他。
如果这辈子无法跟对方在一起，他的生活將变成黑白，失去一切意义。
十天里，言斐陪顾见川去医院拆线，隨后又去康復中心做了两次復健。
顾见川的眼睛恢復得不错，就剩一点细微的疤痕，后面做个去除就好了。
大赛当天，眾人提前赶去体育馆。
可能是之前的生活都过於顺遂，也可能是命运总喜欢来点意外好让人生的经歷变得更加波折。
半路上他们意外被捲入当地警察抓获黑手党的浪潮里，车子被黑手党逃窜的车辆撞上。
司机当场昏迷不醒，其余人虽然绑了安全带，但在剧烈的撞击下也都受了不轻的伤。
言斐坐在顾见川左边，车祸发生时，他眼尖看到头顶上一个背包直直朝著顾见川脑袋砸去。
那背包里除了球拍还有好几瓶水，重量不轻，真被砸中绝对要脑震盪。
他想都没想，下意识抬手帮他挡了一下。
球拍的金属边框刚好砸到他手腕位置。
言斐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这下也算是有缘了。
顾见川被球拍砸中眼睛，他被球拍砸中手腕。
还真是一对倒霉蛋。
他在心里苦中作乐想道。
隨后赶来的警察很快把他们救了出来。
“要不要去医院？”
为首的警察问他们。
“不用，我们还有比赛，需要儘快赶过去。”
言斐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大赛已经推迟过一次，今天就是总决赛最终的日子，也是全国观眾万眾瞩目的时刻。
再往后推是不可能的，大家只能先比赛，后面再去医院做检查。
言斐隨即给卢卡教练打电话，將这边情况说了一下，让他儘快重新派个车过来接他们。
黑手党已经逃窜走了，但为防再出意外，言斐带大家去了旁边的一家餐厅等车。
瑞恩摸著脑袋上肿起的部分，满脸不爽。
“他大爷的，路那么宽非要撞我们的车，那司机是不是眼睛有大病？”
“不撞我们的车，他们怎么把后面的车逼停。”
朱利安喝了一口冷饮，
“好了別说了，还好我们都没啥问题，不然这次比赛就黄了。”
他手臂也被擦伤了一块，好在只是破皮。
其余人也都是皮外伤。
“学长，你跟我来一下。”
这时顾见川突然开口，对言斐说道。
言斐愣了愣，隨即点头。
“好。”
看著他们走远，杰登有些好奇。
“他们去干嘛了？”
瑞恩摸摸下巴，一脸八卦地猜测：
“不知道，要不要去看看？我总觉得斐和顾之间，有情况！”
“不准去，谁去了我就告诉斐。”
马库斯突然开口。
“哎呀，你这么严肃干嘛？”
瑞恩不服气地嘟囔。
“要我说，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我怎么有种两人在谈恋爱的感觉啊。”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得很对。
“啊，你说队长和顾在谈恋爱？不可能吧，没听说队长喜欢男的啊？”
朱利安瞪大眼睛，显然被这个猜测震惊到了。
“那你不也没听说他喜欢女生。喜欢这事本来就很玄乎，有时候就是一眼的事。”
瑞恩振振有词。
“也是哈，我还听说国外有人跟狗结婚的呢。”
朱利安挠挠脑袋，傻傻地接了一句。
“你这意思怎么让我有种你拿顾跟狗比的感觉？”
杰登哭笑不得。
“我就是举个例子，你別乱说啊，特別是这话可千万不能让顾知道！”
朱利安连忙辩解。
马库斯没加入他们的对话，只是沉默地看管著大家，不准他们过去。
另一边，顾见川把言斐拉到卫生间。
餐厅的卫生间很安静。
顾见川的脸上带著一丝隱忍的怒气，声音压得很低：
“你干嘛在车上要替我挡？”
言斐看著他气鼓鼓的表情，心头一暖，故意用轻鬆的语气回应：
“不挡，你现在就躺床上了。”
“那你也不应该帮我挡！那么重的东西砸你手上你怎么受得了！”
顾见川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手受伤总比脑袋受伤强吧。”
言斐语气带著一丝无奈。
“好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都没事了吗？”
言斐试图安抚他。
“哪里没事了?你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我看到你手腕红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当回事，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
顾见川越说越生气，到最后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你冷静一点，真的没事的。”
言斐抓住对方的肩膀，想让对方平静下来。
结果意外看到对方眼圈都红了，眼泪更是在眼睛里打转，看著可怜巴巴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是他。
“別哭了，我身上没纸巾给你。”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谁哭了！而且谁要纸巾了。”
顾见川凶巴巴地把头偏过去。
他顾见川才不会为这点小事哭鼻子！
言斐看著他这副嘴硬又彆扭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没有戳穿顾见川的逞强，只是收回了手，转而轻轻抬起顾见川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顾见川。”
言斐的声音低沉，
“看著我。”
顾见川被迫红著眼眶与他对视。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
言斐的指腹轻轻摩挲著他的脸颊。
触感带著一丝暖意，让顾见川的心臟再次不规律地跳动起来。
“手腕只是被撞了一下，有些红肿，但很快就会消退。你相信我，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
“不会很严重，也不会影响比赛，更不会影响我们的假期，好吗？”
“你老是报喜不报忧，我才不信你。”
顾见川声音闷闷的，还带著一丝控诉。
“那是我的错了，那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
言斐失笑。
“要我现在把你抱起来吗？”
“不用，別！”
顾见川连忙拒绝，他可不敢再让言斐用力了，生怕他那受伤的手腕再出问题。
不过拥抱倒是可以的......
顾见川看著言斐那长长的睫毛，心里一阵痒。
第一次没有打招呼，顺从心意把人搂住了。
言斐体格不算瘦削，但在顾见川面前还是小了一號，直接被人整个抱到了怀里。
顾见川將头轻轻靠在言斐的肩上，贪婪地嗅著他身上乾净清爽的气息。
那些因为担忧和气恼而產生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言斐乖顺地让他抱著，手臂也自然地环上顾见川的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卫生间里静静相拥了片刻。
直到顾见川感到脸颊有些发烫，才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走，走吧，別让大家等太久了。”
顾见川连忙放开言斐，脸红得不行，就好像自己才是被“强抱”的人。
言斐看著他窘迫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並没有说什么。
“好。”
不过在这之前他主动牵起了顾见川的手。
“？？？”
被牵手了？？？
顾见川本就不小的眼睛顿时瞪圆了。
他感到指尖传来言斐掌心的温度，带著微微的薄茧，温暖而有力。
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颤。
“你，你干嘛？”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人更是紧张得不行，身体也在轻微发抖。
但手却很稳地没有抽出来。
言斐故意不回答，就安静地看著他。
他看著顾见川的脸颊从微红逐渐变得深红，甚至蔓延到耳根。
就在顾见川脸红得几乎可以煎鸡蛋时，他才大发善心地开口：
“把脸洗洗吧。”
说完，他把人带到洗手池旁，鬆开手。
顾见川很是失望。
就这啊。
还以为......
真是的，老是捉弄他，言斐简直是个大坏蛋。
他鬱闷地洗了把脸，本来都冷静下来了。
但一转头，就见言斐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眼神温柔到不可思议，仿佛能將人溺毙其中。
顾见川的心跳顿时不行了，那感觉就像一辆火车突然加速，猛地衝上陡峭的山坡。
要是给他现场拉个心电图，医生就会发现世界第十大奇蹟。
这要是股民的大阳线，该多好啊，一柱擎天，直接涨停。
“呼吸。”
顾见川脑子迷糊间，隱隱约约听到言斐轻轻的嘆气声。
他晕晕乎乎地照做，大口吸气。
等回过神就看到言斐蹙著眉，眼神里带著担忧。
“要不要赛后去做个全身体检啊？”
言斐真的很担心顾见川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这已经是第二次呼吸不畅了，以前也没见他有这种反应。
“我身体很好的！”
顾见川连忙强调。
“真的吗？”
言斐的眉毛微微挑起，显然不太相信。
“......真的。”
顾见川回答得有点心虚。
换做以前他也会往其他方向想，比如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或者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但自从知道对言斐的心意后，他就明白自己只不过是被对方彻底迷住了。
所以他后面的人生绝对不能没有言斐。
不然他真的会死掉的。
言斐没再坚持。
“那走吧，车子估计快到了。”
回到餐厅，瑞恩他们立刻围了过来。
“哎哟，你们两个刚才干什么去了？怎么顾的眼睛还红了？”
瑞恩一开口就八卦属性全开。
顾见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才眼睛红了！我这是被烟燻的！”
“这哪里来的烟啊？”
言斐適时开口转移话题：
“车快到了，我们走吧。”
眾人闻言，立刻起身。
剩下的车程没再出意外，大家顺利来到体育馆。
医护人员早就接到通知，上前帮大家简单处理了一下。
比赛开始。
他们对战的是rc。
这也是他们的老对手。
打得那么凶，手腕肯定压力不小吧。
看出他的担忧，言斐趁其他人没注意，拍拍他的手，口型无声地说道：
“没事，我很好。”
期间，卢卡教练也在记者会结束后来电，询问顾见川的伤势。
得知没什么大问题后，卢卡教练笑著告诉了他们一个好消息：
“由於顾赛场意外受伤，加上他今天永不放弃的运动精神，组委会很是欣赏，
一致决定將比赛推迟到十天后举行，给顾足够的时间恢復。”
其余人听到这消息的第一反应都是为顾见川高兴。
唯有顾见川本人不太情愿。
推迟三天，不就意味著他和言斐出去玩的时间只有四天。
四天又够干什么呢？
好烦啊。
他真的好想把莱利拖回来揍一顿。
打个球也不好好打，手是个摆设吗？
別人都能握好球拍，你为啥不能，菜鸡一个。
顾见川在心里骂得很脏。
莱利回去路上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奇怪地看著头顶的大太阳，心里纳闷：
也不冷啊，咋回事？
下午顾见川直接出院回家了。
他那伤口没必要在医院待著，只需要定时去更换纱布上药就行。
言斐把他送到公寓楼下的时候，顾见川还有些闷闷不乐。
“为什么不开心？”
言斐问道。
“本来我们可以有一周的假期出去玩，可比赛推迟的话我们就只有四天了。”
顾见川语气低沉，像只被夺走骨头的狗狗，可怜兮兮的。
竟然是在烦这个问题。
言斐无奈摇头，心底划过一丝柔软。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他被纱布遮住的额发。
“我跟你又不止只有这个假期，以后多的是时间。”
顾见川抬头，被言斐温热的手掌触碰著头顶，心头微微一颤。
他看著言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安抚与耐心。
一时间，所有的小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他知道言斐说的没错，他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但此刻，他还想言斐多哄哄他。
顾见川撇了撇嘴，表情更加不开心，语气带著一丝孩子气的执拗：
“可是......这次的假期不一样。”
“那怎么办？”
言斐微微偏头，唇角勾勒出宠溺的弧度。
“这样吧，那我们请三天假，把时间补上，可以吗？”
他跟顾见川商量。
“好！”
顾见川再也无法表示不开心了，他努力压抑嘴角，期待著比赛的结束、假期的到来。
更期待著言斐的那个回答。
他已经决定了，不管言斐的回答是什么，他都要追求他。
如果这辈子无法跟对方在一起，他的生活將变成黑白，失去一切意义。
十天里，言斐陪顾见川去医院拆线，隨后又去康復中心做了两次復健。
顾见川的眼睛恢復得不错，就剩一点细微的疤痕，后面做个去除就好了。
大赛当天，眾人提前赶去体育馆。
可能是之前的生活都过於顺遂，也可能是命运总喜欢来点意外好让人生的经歷变得更加波折。
半路上他们意外被捲入当地警察抓获黑手党的浪潮里，车子被黑手党逃窜的车辆撞上。
司机当场昏迷不醒，其余人虽然绑了安全带，但在剧烈的撞击下也都受了不轻的伤。
言斐坐在顾见川左边，车祸发生时，他眼尖看到头顶上一个背包直直朝著顾见川脑袋砸去。
那背包里除了球拍还有好几瓶水，重量不轻，真被砸中绝对要脑震盪。
他想都没想，下意识抬手帮他挡了一下。
球拍的金属边框刚好砸到他手腕位置。
言斐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这下也算是有缘了。
顾见川被球拍砸中眼睛，他被球拍砸中手腕。
还真是一对倒霉蛋。
他在心里苦中作乐想道。
隨后赶来的警察很快把他们救了出来。
“要不要去医院？”
为首的警察问他们。
“不用，我们还有比赛，需要儘快赶过去。”
言斐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大赛已经推迟过一次，今天就是总决赛最终的日子，也是全国观眾万眾瞩目的时刻。
再往后推是不可能的，大家只能先比赛，后面再去医院做检查。
言斐隨即给卢卡教练打电话，將这边情况说了一下，让他儘快重新派个车过来接他们。
黑手党已经逃窜走了，但为防再出意外，言斐带大家去了旁边的一家餐厅等车。
瑞恩摸著脑袋上肿起的部分，满脸不爽。
“他大爷的，路那么宽非要撞我们的车，那司机是不是眼睛有大病？”
“不撞我们的车，他们怎么把后面的车逼停。”
朱利安喝了一口冷饮，
“好了別说了，还好我们都没啥问题，不然这次比赛就黄了。”
他手臂也被擦伤了一块，好在只是破皮。
其余人也都是皮外伤。
“学长，你跟我来一下。”
这时顾见川突然开口，对言斐说道。
言斐愣了愣，隨即点头。
“好。”
看著他们走远，杰登有些好奇。
“他们去干嘛了？”
瑞恩摸摸下巴，一脸八卦地猜测：
“不知道，要不要去看看？我总觉得斐和顾之间，有情况！”
“不准去，谁去了我就告诉斐。”
马库斯突然开口。
“哎呀，你这么严肃干嘛？”
瑞恩不服气地嘟囔。
“要我说，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我怎么有种两人在谈恋爱的感觉啊。”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得很对。
“啊，你说队长和顾在谈恋爱？不可能吧，没听说队长喜欢男的啊？”
朱利安瞪大眼睛，显然被这个猜测震惊到了。
“那你不也没听说他喜欢女生。喜欢这事本来就很玄乎，有时候就是一眼的事。”
瑞恩振振有词。
“也是哈，我还听说国外有人跟狗结婚的呢。”
朱利安挠挠脑袋，傻傻地接了一句。
“你这意思怎么让我有种你拿顾跟狗比的感觉？”
杰登哭笑不得。
“我就是举个例子，你別乱说啊，特別是这话可千万不能让顾知道！”
朱利安连忙辩解。
马库斯没加入他们的对话，只是沉默地看管著大家，不准他们过去。
另一边，顾见川把言斐拉到卫生间。
餐厅的卫生间很安静。
顾见川的脸上带著一丝隱忍的怒气，声音压得很低：
“你干嘛在车上要替我挡？”
言斐看著他气鼓鼓的表情，心头一暖，故意用轻鬆的语气回应：
“不挡，你现在就躺床上了。”
“那你也不应该帮我挡！那么重的东西砸你手上你怎么受得了！”
顾见川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手受伤总比脑袋受伤强吧。”
言斐语气带著一丝无奈。
“好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都没事了吗？”
言斐试图安抚他。
“哪里没事了?你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我看到你手腕红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当回事，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
顾见川越说越生气，到最后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你冷静一点，真的没事的。”
言斐抓住对方的肩膀，想让对方平静下来。
结果意外看到对方眼圈都红了，眼泪更是在眼睛里打转，看著可怜巴巴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伤的是他。
“別哭了，我身上没纸巾给你。”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谁哭了！而且谁要纸巾了。”
顾见川凶巴巴地把头偏过去。
他顾见川才不会为这点小事哭鼻子！
言斐看著他这副嘴硬又彆扭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没有戳穿顾见川的逞强，只是收回了手，转而轻轻抬起顾见川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顾见川。”
言斐的声音低沉，
“看著我。”
顾见川被迫红著眼眶与他对视。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
言斐的指腹轻轻摩挲著他的脸颊。
触感带著一丝暖意，让顾见川的心臟再次不规律地跳动起来。
“手腕只是被撞了一下，有些红肿，但很快就会消退。你相信我，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
“不会很严重，也不会影响比赛，更不会影响我们的假期，好吗？”
“你老是报喜不报忧，我才不信你。”
顾见川声音闷闷的，还带著一丝控诉。
“那是我的错了，那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
言斐失笑。
“要我现在把你抱起来吗？”
“不用，別！”
顾见川连忙拒绝，他可不敢再让言斐用力了，生怕他那受伤的手腕再出问题。
不过拥抱倒是可以的......
顾见川看著言斐那长长的睫毛，心里一阵痒。
第一次没有打招呼，顺从心意把人搂住了。
言斐体格不算瘦削，但在顾见川面前还是小了一號，直接被人整个抱到了怀里。
顾见川將头轻轻靠在言斐的肩上，贪婪地嗅著他身上乾净清爽的气息。
那些因为担忧和气恼而產生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言斐乖顺地让他抱著，手臂也自然地环上顾见川的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卫生间里静静相拥了片刻。
直到顾见川感到脸颊有些发烫，才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走，走吧，別让大家等太久了。”
顾见川连忙放开言斐，脸红得不行，就好像自己才是被“强抱”的人。
言斐看著他窘迫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並没有说什么。
“好。”
不过在这之前他主动牵起了顾见川的手。
“？？？”
被牵手了？？？
顾见川本就不小的眼睛顿时瞪圆了。
他感到指尖传来言斐掌心的温度，带著微微的薄茧，温暖而有力。
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颤。
“你，你干嘛？”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人更是紧张得不行，身体也在轻微发抖。
但手却很稳地没有抽出来。
言斐故意不回答，就安静地看著他。
他看著顾见川的脸颊从微红逐渐变得深红，甚至蔓延到耳根。
就在顾见川脸红得几乎可以煎鸡蛋时，他才大发善心地开口：
“把脸洗洗吧。”
说完，他把人带到洗手池旁，鬆开手。
顾见川很是失望。
就这啊。
还以为......
真是的，老是捉弄他，言斐简直是个大坏蛋。
他鬱闷地洗了把脸，本来都冷静下来了。
但一转头，就见言斐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眼神温柔到不可思议，仿佛能將人溺毙其中。
顾见川的心跳顿时不行了，那感觉就像一辆火车突然加速，猛地衝上陡峭的山坡。
要是给他现场拉个心电图，医生就会发现世界第十大奇蹟。
这要是股民的大阳线，该多好啊，一柱擎天，直接涨停。
“呼吸。”
顾见川脑子迷糊间，隱隱约约听到言斐轻轻的嘆气声。
他晕晕乎乎地照做，大口吸气。
等回过神就看到言斐蹙著眉，眼神里带著担忧。
“要不要赛后去做个全身体检啊？”
言斐真的很担心顾见川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这已经是第二次呼吸不畅了，以前也没见他有这种反应。
“我身体很好的！”
顾见川连忙强调。
“真的吗？”
言斐的眉毛微微挑起，显然不太相信。
“......真的。”
顾见川回答得有点心虚。
换做以前他也会往其他方向想，比如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或者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但自从知道对言斐的心意后，他就明白自己只不过是被对方彻底迷住了。
所以他后面的人生绝对不能没有言斐。
不然他真的会死掉的。
言斐没再坚持。
“那走吧，车子估计快到了。”
回到餐厅，瑞恩他们立刻围了过来。
“哎哟，你们两个刚才干什么去了？怎么顾的眼睛还红了？”
瑞恩一开口就八卦属性全开。
顾见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才眼睛红了！我这是被烟燻的！”
“这哪里来的烟啊？”
言斐適时开口转移话题：
“车快到了，我们走吧。”
眾人闻言，立刻起身。
剩下的车程没再出意外，大家顺利来到体育馆。
医护人员早就接到通知，上前帮大家简单处理了一下。
比赛开始。
他们对战的是rc。
这也是他们的老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