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怎么可能,还活著?
  寧漠瞳孔微缩:七阶中境么。
  几乎同时,另一道七阶觉醒者的气息从侧面爆发——长刀带著寒芒刺向寧漠的后背!
  “雾锁!”
  寧漠低喝出声,周身灰雾瞬间具象成半透明的锁链,死死缠住刺来的长刀。
  隨即身影猛地暴退,与两人拉开距离。
  葛长老抹去嘴角的鲜血,喘著粗气道:“左护法,你在晚来一步,老夫真要交代在这了!”
  “真是废物。”
  左护法又將目光落在寧漠周身的灰雾上,声音冰冷:“雾系觉醒者么,葛长老,与你的人先杀了那个女人。”
  话落,左护法周身七阶中境的威压彻底释放,长剑刺破雨幕直刺寧漠咽喉。
  另一侧的灰袍人也挥刀跟上,两人一左一右夹击而来。
  葛长老见状重拾弯刀,与另外两名七阶觉醒者一同杀向冯兮。
  冯兮的长鞭已经被砍出了一道缺口,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鲜血顺著手臂滴在地上。
  她咬著牙挥鞭缠住一人的脖子,猛地发力將对方甩向城墙,“砰”的一声撞得砖石碎裂!
  但另外两人的刀已经同时劈来,她只能侧身躲避,侧腰被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嘖……有点棘手啊。”
  冯兮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却亮得嚇人。
  “不过……这样才够劲!”
  她猛地將长鞭甩向空中,鞭尾突然分裂成三道细鞭,像毒蛇般朝著三人的咽喉,手腕,膝盖同时抽去。
  而后方的战场更为惨烈。
  六阶觉醒者的廝杀在暴雨中交织成血色的网,鲜血顺著城墙缝隙往下流,匯成一道蜿蜒的血河。
  “吕平,还能不能行了!”
  章徊的镰刀带著寒光闪过,瞬间將吕平身后的灰袍人拦腰切成两半。
  他大笑著出现在吕平身边:“这可比想像的还要血腥啊!”
  “砰——!”
  吕平一拳贯穿一名黑袍人的胸口,收回染血的拳头时喘著气:“我给自己算了一命,能活。”
  “这种情况还能活?你找你们家狗算的吧?”
  章徊的镰刀在雨幕中舞成残影,每一次挥击都带起一片血花。
  “闭上你的狗嘴!”吕平的目光扫向远处涌来的灰袍人,声音发紧。
  “又一波来了……这到底是哪方势力?怎么会这么强?”
  东城墙下。
  一辆越野车的车门“哐当”弹开。
  国字脸,身材魁梧的身影晃了晃右臂,走到城墙前眯眼看向廝杀声传来的方向,嘴角上扬:
  “已经开始了么。”
  他深吸一口气,右拳上的拳风骤然翻涌,周身气息瞬间暴涨到七阶中境。
  下一秒,拳头带著破空的锐响轰向城墙!
  “轰——!!”
  砖石碎裂的巨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东城墙被一拳轰开数米宽的巨大缺口,落石飞溅中。
  赵山河的身影缓缓从烟尘里走出,右拳上还沾著碎石粉末。
  附近值守的灰袍人瞬间围了上来,神色惊恐。
  能一拳轰开城墙的人,绝对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赵山河扫了眼灰袍人,声音满是不屑:“是在北城墙吗?”
  “没时间在你们这些杂鱼身上浪费时间了——两倍力!”
  话落的瞬间,他已经化作一道残影衝进人群,右拳猛地砸向地面。
  “轰!”地面瞬间被砸出半米深的深坑,衝击波掀起的气浪直接將周围的灰袍人震飞数米,落地时口吐鲜血,失去了反抗能力。
  北城墙廝杀的眾人也听到了这声巨响。
  左护法眉头紧皱:“什么情况?”
  就在他分心的剎那,寧漠的无极棍带著灰雾劈向他的面门!
  左护法连忙横剑抵挡,他嗤笑道:“倒是没想到,你们还有后手……可惜,还远远不够!”
  “七对三,你们依旧无力回天!”
  “七?”寧漠內心骤然一紧:难道还有两位七阶觉醒者藏在暗处?
  他周身的灰雾再次暴涨,棍风变得更加凌厉。
  赵山河正朝著北城墙疾驰,脚步在雨水中踏起一片片水花。
  忽然,一道寒光划破雨幕!
  赵山河瞬间顿住脚步,眯眼看向前方。
  一名黑袍人握著巨剑缓缓走来,巨剑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剑痕,周身散发著七阶初境的气息。
  “七阶初境?”赵山河的声音里满是戏謔,周身气息再次匯聚到右拳:“力,三倍!”
  黑袍人瞬间挥动巨剑衝刺而来,剑刃带著破空的尖啸直刺赵山河的胸口!
  “砰——!”
  拳头与巨剑碰撞的瞬间,巨剑直接被轰成碎片!
  黑袍人瞳孔骤缩,还没反应过来,赵山河的声音已经响起:“敢与我正面交手,勇气可嘉。”
  “力,五倍!”
  拳风带著碾压性的力量砸向黑袍人的脑门!
  “砰!”血浆在暴雨中炸开,黑袍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生机全无。
  赵山河甩了甩沾著血的右手,继续朝著北城墙的方向疾驰。
  监狱西城墙下,迈巴赫的引擎轰鸣声骤然撕裂雨幕!
  车身在积水中一个漂移横在城墙前。
  两道黑袍身影迅速推开车门跃下,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摆。
  “还是来晚了吗?”
  林沐沉声道:“北方传来的声音……你去支援寧漠他们,青鹤我来寻。”
  顾苍的语气带著一丝担忧:“你自己行吗?”
  “七成实力,揍你都没问题。”
  林沐话音刚落,身形已经化作一道残影纵身跃到城墙之上。
  他眉头紧锁,脑海中飞速闪过黑铁监狱曾经的构造图:“东南角,有一处暗牢!”
  “恢復得还真快。”
  顾苍轻笑一声,隨即眼神一寒,同样一跃上城墙,朝著监狱北部快速穿梭,身影在雨幕中时隱时现。
  西城墙上。
  “砰!砰!砰!”
  数十道灰袍人的身影在雨幕中瞬间炸成血花,临死前的眼神里还残留著不可置信。
  一道黑袍倩影踩著银白高跟鞋走到尸首中心,雨水顺著她的发梢滴落,声音清冷:
  “这种规模的高阶觉醒者数量……隱藏在幕后的那股势力,再次浮现了吗?”
  这时,一名瘫倒在地的七阶灰袍人咳出一口鲜血,暴雨都冲不散他身上的血跡。
  他强撑著半跪在地,声音带著极致的惊恐:
  “红……王!你怎么可能,还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