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感情深是好事,但现在別搞这一套啊!
  老者眉头一挑,隨即轻蔑地轻笑:“老夫当年可是近战之王!”
  下一秒他右拳带著黑色闪电轰然迎上。
  “砰——!”
  两道裹挟滔天力量的重拳轰然相碰!
  震耳欲聋的巨响让整个北战场都为之一颤。
  余波骤然將雨幕震开一个直径十米的真空圈,地面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赵山河在这一拳下倒退八步,他心中大惊:
  这看上去只会依赖能力的老东西,肉身之力怎么强到这种地步?
  老者在这一拳下倒退了七步,眼中闪过不可置信:这小子,难道是纯力量系?
  而且力量强度……竟能和老夫抗衡?
  於蓝正要开口便被赵山河打断:“没时间解释太多,我们与镇厄廷一样,都是过来支援你们的。”
  话音落下的剎那,陈勇已然率大军杀入北战场!
  喊杀声震天动地,鲜血在雨幕中溅成一片猩红!
  “轰——”
  数道黑色闪电骤然朝著赵山河与於蓝轰去!
  老者佝僂的身形骤然挺直,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在老夫面前,你们太弱了!”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同时杀向二人!
  战场西方位。
  雨幕被撕裂——
  数道漆黑箭矢裹挟著尖啸穿透雨帘,径直朝余凝和柳知遇轰射而来!
  柳知遇瞳孔骤缩,身形在雨幕中急速闪避。
  但箭矢速度太快了!
  “轰——”
  一道黑箭精准贯穿他的胸口,箭簇带著滚烫的血珠倒飞而出!
  “噗!”
  鲜血骤然从柳知遇口中喷涌。
  他身形猛地一僵,隨即重重跪扑在地。
  雨水混著胸口的血在地面晕开一片暗红,伤口的血像断线的珠子般止不住地往下淌。
  “知遇——!”
  余凝的声音带著撕裂般的焦急,身后两道流光溢彩的蓝色尾翼骤然展开!
  尾翼划破雨幕带起尖锐的风声,她像一道蓝色闪电般急速冲向柳知遇。
  “知遇!你怎么样!”
  余凝扑到他身侧,手指颤抖著想去碰他的伤口,却又怕加重他的痛苦。
  “咳、咳……”
  柳知遇又咳出两口血,雨水冲刷著他苍白如纸的脸,嘴唇颤抖著,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凝……凝姐,別管我,这人太……强了……”
  “放屁!”
  余凝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她死死攥著柳知遇的手腕:“我们是一家人知道吗!”
  “一家人从来没有拋弃一说!”
  她猛地转头望向雨幕深处,声音带著滔天的杀意,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我一定要杀了那人!”
  “凝姐……我们不是……对手的……”柳知遇低喃著,胸口的鲜血止不住的流下。
  “真是令人感人的一幕啊。”
  萧戾手持隱煞弓,一步一步从雨幕中走出,嘴角始终掛著狂傲又戏謔的笑。
  他再次拉开漆黑长弓,弓弦发出“嗡”的震颤声:
  “都这么感人了,不一起死多可惜啊。”
  “唰——”
  两道漆黑如墨的箭矢再次破空,箭尖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
  比之前的攻击更迅猛、更霸道!
  “凝姐……你快走!”
  柳知遇用尽力气嘶吼,双手猛地將余凝推开——但余凝的动作更快!
  “唰——”
  蓝色羽翼瞬间將两人彻底包裹!
  余凝在箭矢袭来的剎那,双手紧紧抱住柳知遇,额头抵著他的额头,声音放得极柔:
  “別怕,姐姐永远会护在你身前!”
  “轰——!”
  箭矢洞穿尾翼的瞬间,余凝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在柳知遇的衣领上。
  但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数道半人高的坚硬土墙骤然拔地而起,像铜墙铁壁般挡在他们身前!
  一道沙哑的声音隨之响起:“感情深是好事,但现在別搞这一套啊!”
  “这是战场啊我说!”
  话音落下,顾苍的身影已经闪至他们身前。
  他双手骤然拍向地面,掌心泛起土黄色的光芒,又是数道土墙拔地而起,层层叠叠將两人护在中央。
  隨即他暴喝一声:“土葬!”
  下一秒,
  萧戾的脚下骤然涌现出数道带著尖刺的坚硬土壤,像藤蔓般朝他的脚踝缠去!
  萧戾不屑地嗤笑一声,长弓猛地震向地面,“嘭”的一声將土壤震碎:
  “又是这个只会龟缩在土里的孙子!”
  “我说你们能不能別在这煽情啊,我真是服了。”顾苍一脸无奈地回头。
  当他目光扫过余凝时,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惊呼出声:“臥槽!”
  “你不是我兄弟女人的……妹妹?”
  “你怎么会是ss级灾厄???”
  余凝同样抬眸看向他,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惊愕:“你是跟在那男人身侧的人。”
  她的脑海里骤然闪过一个念头——镇厄廷的大军、眼前的男人,难道都是王的男人派来的?
  可他怎么能调动整个镇厄廷的大军?
  这完全说不通啊……
  顾苍突然转向战场中心。
  那里两道气息滔天的威压还在不停碰撞,空气都被震得扭曲。
  当他看到那道身后绽放著赤红左翼、金色右翼的倩影时。
  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
  槽!
  老子真是人麻了!
  兄弟你是真特么行啊!
  你这是直接把灾厄之王拿下了啊!
  怪不得青守山那次……
  这下全都说通了!
  兄弟,你是真牛逼!
  ……
  战场东方位。
  暴雨如注,將满地的鲜血冲刷成蜿蜒的红色溪流。
  一道周身泛著淡金色光芒的僧人在战场中如入无人之境。
  数道s级完全化形的灾厄刚扑到近前,
  便被他一掌拍得魂飞魄散,残肢碎肉混著雨水溅了满地。
  他缓缓走向瘫倒在地的身影,七阶高境的威压骤然爆发。
  僧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双手合十道:
  “灾厄为恶,均可杀。”
  数十米外,
  身后绽放两道灰色尾翼的熊黑仅挨了一掌便重伤倒地。
  他咳出一口血沫,视线死死黏著战场中心那两道威压滔天、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碰撞的身影。
  虚弱的声音被雨声吞没:“自己……还是太弱了……”
  “不能为王多分担一些……”
  “熊黑!”
  一道淡黄色尾翼骤然划破雨幕,仇虎猩红的瞳孔里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