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是我喝多了,还是你喝多了?
  “兄弟这可太刺激了!”
  “我现在总算知道火海这俩字是怎么来的了!”
  他眼底闪著按捺不住的惊嘆,这辈子见过的景象加起来,都没眼前这一眼壮观。
  章徊站在他身侧,同样一脸激动地附和道:
  “这景象可太特么壮观了!”
  他又话锋一转,摸著下巴,声音透著一丝疑惑开口:
  “兄弟,你说要是廷首与方首席二人出海的话,是不是都用不到船这玩意儿?”
  吕平闻言先是一愣,握著操纵杆的手顿了顿,隨即皱著眉认真点了点头:
  “我认为你说的对,这艘战舰纯粹就是为了咱们四人准备的。”
  他顿了顿,又咧嘴一笑:
  “但也不一定,路途这么遥远,廷首也不能一直消耗力量,总是要在船上休息的不是?”
  就在这时。
  驾驶室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俩人同时惊讶地转头望去。
  还没等他俩开口问话,青鹤急促的声音就抢先传了进来:
  “战舰的速度还能再快点吗?”
  “廷首说太慢了。”
  “能!”
  二人齐齐应声,没有半分犹豫。
  吕平立刻低下头,指尖飞快操作。
  战舰引擎瞬间发出低沉的轰鸣,瞬间將速度提到了最快!
  整艘战舰像一柄劈海的利剑。
  迎著火海两侧翻滚的热浪,径直朝著北方全速衝去!
  时间不知又过了多久。
  战舰在冰与火的海域里劈波斩浪。
  直到火龙裹挟著黑色颶风,將最后一层高耸冰墙狠狠轰碎。
  一道散著恐怖能量波动的无形天堑。
  已经横亘在了黑色战舰的正前方。
  连流动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波动凝滯。
  林沐稳稳立在舰首,凛冽的寒风颳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深邃的眼眸死死凝视著眼前的天堑,低喝一声:
  “铁锹!”
  “干它!”
  方铁锹当即一声暴喝,粗獷的声响压过了呼啸海风。
  话音落下的剎那。
  两道八阶初境的滔天气息,瞬间从二人体內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
  下一瞬。
  二人的身形同时消失在原地,眨眼间就已经跃到了半空之中。
  “冰火领域——!”
  “风暴领域——!”
  两道裹挟著恐怖威压的攻势,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同时朝著横在前方的无形天堑轰然轰去!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连整片周遭的冰原火海都隨之震颤。
  那散发著恐怖能量波动的天堑。
  更是在这一刻骤然裂开一道狰狞的大口子,紊乱的能量乱流顺著口子向外疯狂翻涌。
  而林沐与方铁锹的身影,此刻已经落回了舰首处。
  寒风呼啸而过,掀得他们的衣摆不断狂舞。
  两人望著那道裂开的天堑口子,嘴角同时扬起一抹对未知世界充满期待的笑意。
  战舰驾驶室內。
  四道惊呼声不约而同地响了起来!
  “臥槽!这感觉就像是天空被活生生撕裂了啊!太特么的梦幻了!”
  章徊双目瞪得溜圆,眼睛死死盯著天堑裂开的方向,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
  青鹤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剑柄,同样被眼前这天翻地覆的一幕,震惊得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顾苍叼著的香菸不知何时已经从嘴角滑落到了地上。
  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盯著那道裂开的天堑,嘴里喃喃道:
  “这便是话本故事里的无形屏障吗?”
  “既然百年前便有这种话本故事流传於世,那岂不是说……”
  他顿了顿,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已经说过好几次的话,语气里翻涌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这辈子,我顾苍是真的没白活啊!”
  “兄弟们,战舰马上就要衝出去了!”
  吕平满脸兴奋地惊呼,声音都带著止不住的激动颤音,连握著舵盘的手都抖了起来。
  下一秒。
  黑色战舰顺著天堑裂开的口子。
  带著所有人的期待径直衝过天堑,彻底驶出了华夏境內!
  而就在他们驶出天堑的剎那。
  那道被轰开的裂口竟开始自主缓缓癒合。
  身后整片翻涌的火海,也慢慢再一次被一望无垠的冰墙彻底吞噬。
  仿佛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碰撞从未发生过。
  ……
  中午12:00。
  江城,安平区。
  烈日高悬,一座奢华的饭庄包厢內。
  四个人正围著偌大的圆桌相对而坐。
  空气里飘散著佳肴的香气。
  但包厢里的气氛透著说不出的诡异寧静。
  “不是!?我没听错吧?是我喝多了,还是你喝多了?”
  萧戾猛地將手里的酒杯重重拍在桌上,酒液都震得溅出了几滴。
  他抬手指向正对面身著黑色长裙、气质优雅华贵的女人。
  满脸不可置信地补充道:
  “你確定你不是来和我们搞笑的?”
  江舒婉缓缓抬起清冷的美眸。
  目光直直迎上他的视线,声音平静却透著一丝冰冷的寒意:
  “萧戾,你信不信老娘把你伸出来的手指头给剁了?”
  萧戾闻言脸色猛地一沉,却还是连忙將抬起的手缩了回去。
  隨即双手抱起手臂,朝著身侧的俩人无奈开口道:
  “你们俩倒是吱个声啊!”
  “火力都让我一个吸引是吧?”
  一旁坐著的老者与僧人闻言,依旧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
  二人的眼中还带著未散的荒诞惊愕。
  显然是刚才江舒婉的一番话,彻底把他们给震住了。
  包厢里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
  数秒后。
  僧人抬眸看向江舒婉,双手合十,语气里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茫然道:
  “贫僧若是没有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就是说……”
  “在华夏发生危机时,我们负责……守护!?”
  江舒婉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抬眼慢悠悠扫过身旁的僧人,语气带著几分肯定:
  “禿驴,你理解的非常对。”
  话音落下,她又转眸看向老者和萧戾,缓缓补充道:
  “我们四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孤儿,不知不觉在华夏安安稳稳过了二十多年,早就习惯了现在这种生活。”
  “往后啊,我们就踏踏实实在华夏待一辈子,再也不走了。”
  话说完,饭桌上瞬间陷入沉默。
  方老头攥了攥手里的酒杯,喉结动了动,深吸一口气才开口,语气里藏著掩不住的不情愿:
  “疯丫头,你非要我们这么做,就是因为你儿子现在是镇厄廷的廷首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