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你確定这是廷首的原话?
  黑战站在原地愣了两秒,隨即对著她的背影笑骂出声:
  “文若若,你特么耍我呢!”
  文若若头也不回,声音轻飘飘传过来:
  “我耍猴呢。”
  黑战下意识“哦”了一声。
  可转念一琢磨才反应过来不对。
  当即迈开大步朝著文若若追了上去,边走边喊:
  “等等!文若若,你这就是故意耍我!”
  文若若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是笑死我了,你个沙雕。”
  “槽!你才是满级沙雕!”黑战笑骂著回了一句。
  二十分钟后。
  一道圆滚滚的身影穿著镇厄廷首席制服,晃悠著来到黑战和文若若面前,圆脸上满是凝重,开口道:
  “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留下,对方处理得还真够快的。”
  黑战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地笑:
  “这不重要,一切都在廷首的预料之內。”
  话音刚落。
  黑战就转著圈打量起这座空旷的古城,越看越觉得顺眼,突然眼睛一亮,对著两人招呼道:
  “若若,墩墩,咱们是不是好久没把兄弟们聚在一起喝酒了?”
  “我看这儿就挺合適,要不……整他几百个烤架,今晚在这儿喝点?”
  站在一旁的方墩墩闻言,本来眯著的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这个提议好!我举双手赞同!”
  文若若也点了点头,认为今天確实是值得庆祝的日子,便对著黑战说:
  “可以,你给廷首请示一下。”
  黑战直接摇头道:
  “我不说,你说。”
  文若若:“……???”
  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文若若还是滑动手机屏幕,拨通了林沐的电话。
  很快,请示就结束了。
  她掛断电话后。
  黑战和方墩墩立马像两个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来,脑袋挨在一起等著消息。
  “廷首怎么说?批准了吗?”黑战急著追问道。
  文若若眼底还带著几分没散的诧异,抬眸对著二人开口:
  “廷首说,让咱们多准备准备,等深夜十一点,凡是没有外出任务的镇厄廷成员,全部来古城聚餐。”
  “我靠!”
  方墩墩忍不住惊呼一声,圆肚子都跟著晃了晃。
  “全部?那得上万人了啊!”
  黑战也满脸不敢相信,又追问了一遍:
  “文若若,你確定这是廷首的原话?”
  文若若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平静:“不然,你自己再打个电话问问?”
  黑战嘴角抽了抽,隨即脸上的错愕瞬间换成了兴奋,挥著拳头道:
  “那还等啥!”
  “这可是镇厄廷有史以来破天荒的第一次万人宴会啊!咱们赶紧分头准备!”
  “酒我包了!”
  方墩墩立马拍著圆滚滚的肚子,一脸豪气地开口。
  ……
  与此同时。
  被彻底封锁的中枢大厦外。
  三道身著黑色制服的身影站在百米开外的辅路上。
  正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望向那座已经布满硝烟的大厦。
  左侧的男人喉结滚了滚,忍不住压低声音惊呼:
  “秦司长,长老们不是让我们这个时间点来中枢报到吗?”
  “可这……这这这……这又是搞的哪一出啊?”
  他说话都带了点结巴,眼神死死盯著围满了镇厄廷大军的大厦入口,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右侧的女人也瞪圆了眼眸,声音带著发颤的低喃:
  “秦司长,中枢大厦已经被镇厄廷全部封死了,我们还要过去吗?”
  中间的男人沉默站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像是在消化眼前的巨变。
  好半天后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不出意外的话,从今往后,世上就再也没有中枢了。”
  “我们返回罪恶之城。”
  说完,他便直接转身,迈著沉稳的步子快步离去。
  娄平和孔楠对视一眼,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秦司长,我们在那鬼地方镇守了好几年,好不容易快熬出来,结果又出了这么大的变故……”
  娄平轻声开口,话里话外都忍不住为身前的秦江打抱不平。
  “无妨。”
  秦江头也不回地沉声回应。
  “对我们来说,不管去哪,都只不过是换个地方苟延残喘罢了。”
  “再说了,回罪恶之城也挺好,最起码能远离圣京城这种压抑的地方。”
  “秦司长,可罪恶之城最近的动乱越来越频繁了,明面上就已经暴露了两名ss级灾厄和数名s级灾厄,就算司长您实力强大,可……”
  孔楠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江抬手打断。
  “这种级別和数量的灾厄,当然不是我们区区一个镇厄司能处理的,镇厄廷应该今晚就会派人率军,把罪恶之城的灾厄全部镇杀。”秦江缓缓说道。
  “那太好了。”
  孔楠听完瞬间轻舒了一口气,隨即又笑著补充道。
  “要是黑战首席或者文首席能亲自率军过去镇压的话,用不了一天,罪恶之城的动乱就能平定了。”
  “嗯,天塌了自有高个子顶著,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活著。”
  秦江沉声回应,脑海里已经闪过黑战和文若若大开杀戒的模样,后背却不自觉渗出了一层冷汗,心里默默暗道:
  镇厄廷这帮人,完全就是一群嗜杀的疯子!
  而在百米外的一棵老树下。
  同样站著两个满脸茫然、仿佛经歷了世界观崩塌的人。
  “兄弟,咱们清晨才刚被尊使大人派去极北之地,怎么才回来……中枢就没了?”
  “还有……尊使大人怎么也联繫不上了,总不能……”
  说到这里。
  佑崢已经咽了咽唾沫不敢往下说了。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恐,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尊使大人可是八阶觉醒者,就算白决亲自带著十八首席围杀他,尊使也绝对不可能身陨在他们手里。”
  佐砚顿了顿,语气带著十足的篤定,又补充道。
  “更何况,尊使大人是白决最敬重的师傅,也是他踏入镇厄廷的领路人。”
  “这世上,哪怕任何人都能对尊使起杀心,唯独白决不可能。”
  佑崢听完眉头皱得更紧,声音里满是不解:
  “那现在这种情况,你怎么解释?”
  他又伸手指著不远处破败不堪的中枢大厦,提高了一点声音。
  “这根本就是一场毫无徵兆的杀戮盛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