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危机时刻
  墮姬这时突然猛地俯衝,绸带如长矛般刺下!
  炭治郎和禰豆子同时闪避,地面被刺出八个深坑!烟尘未散,墮姬已出现在炭治郎身后,绸带缠绕成重锤砸向他后脑——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金色电光横空切入!善逸的日轮刀斩在绸带重锤上,火星炸裂!他被震得倒退三步,但为炭治郎爭取了闪避的时间。
  “善逸!”炭治郎惊喜。
  “还没完呢!”善逸握刀的手在抖,但眼神异常凶狠,“伊之助!上啊!”
  “噢啦——!!”
  野猪的咆哮从头顶传来!伊之助如陨石般砸落,双刀交叉斩向墮姬天灵盖!
  “兽之呼吸·贰之型·利爪撕扯!”
  墮姬惊叫,绸带回防硬架住这一击!但伊之助的力量大得惊人,压得她膝盖一弯,脚下石板碎裂!
  四人,合围完成。
  不远处的屋顶,三个身影紧紧靠在一起,雏鹤已经和几人匯合。
  槙於眼神死死盯著主战场,那里她的丈夫正与恶鬼死斗,雏鹤不知何时也潜行匯合过来,三人紧握彼此的手,指甲掐进掌心,作为忍者,她们深知此刻介入只会成为累赘。
  “天元大人……”槙於声音发颤。
  “相信他。”须磨咬著嘴唇,血丝渗出,“他是最强的音柱……他不会输。”
  但她们都看到了宇髄天元咳出的黑血,他越来越迟缓的动作,还有妓夫太郎脸上那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笑容。
  “滚开!都滚开!”
  墮姬尖叫,八条绸带疯狂舞动,如白色的风暴!她將绸带编织成牢笼——一层又一层,从四面八方缠绕,要把四人活活困死在里面!
  “水之呼吸·捌之型·瀧壶!”
  炭治郎自上而下斩击,劈开一道缺口!但缺口瞬间被新的绸带填补!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善逸化作曲折电光穿梭,斩断三根绸带,却被第四根抽中后背,皮开肉绽!
  “兽之呼吸·柒之型·空间感知!”
  伊之助闭眼,凭直觉挥刀,精准斩断袭向要害的绸带,但小腿还是被划开一道深口!
  禰豆子血焰爆发,烧毁一片绸带,但脸色越来越苍白——爆血消耗太大,她快到极限了。
  “没用的!没用的!”墮姬狂笑,绸带越收越紧,“我的绸带是无限的!而你们……力气还剩多少?”
  牢笼在不断收缩,四人背靠背,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伤口,血浸透衣服。
  炭治郎看了一眼主战场,音柱大人……快撑不住了。
  必须……打破这个牢笼!
  “禰豆子。”他轻声说。
  妹妹抬头看向炭治郎。
  “最后一次。”炭治郎握紧刀,眼神决绝,“把所有的力量……轰开一个缺口。”
  禰豆子深吸一口气,全身血管再次透亮,粉色血焰从每一个毛孔喷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
  墮姬脸色一变:“你想——”
  “就是现在!”炭治郎怒吼,“善逸!伊之助!跟我冲!”
  禰豆子双手猛地向两侧推出——
  血鬼术·爆血!
  轰——!!!!!!!
  巨大的粉色火环以她为中心炸开!所过之处,绸带如纸般迅速燃烧!牢笼被硬生生炸出一个直径三米的缺口!
  “上啊——!!”
  炭治郎率先衝出缺口,日轮刀直指墮姬!善逸和伊之助紧隨其后,三道刀光从三个方向斩向同一个目標!
  墮姬尖叫,绸带回防,但已经来不及了——
  “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转!”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兽之呼吸·捌之型·爆裂突进!”
  三把刀,同时斩在她脖颈上。
  墮姬的头颅飞起,那张美艷的脸上凝固著惊愕,身体缓缓跪倒。
  但下一秒,所有人脸色剧变——
  脖颈断面,肉芽蠕动。
  “嘻嘻……”飞在半空的头颅笑了,“没用的小鬼,我和哥哥是共生的!”
  肉芽如触手般伸长抓住头颅开始往回拉。
  “必须同时斩断兄妹两人的头……”炭治郎心头冰冷,猛地看向主战场。
  所有人的奋战,都是为了给主战场创造机会,然而主战场的形势,已急转直下。
  “咳——哇!”
  宇髄天元单膝跪地,喷出一大口黑血,妓夫太郎的身影分裂成四五个重影,左手完全失去知觉,右手的刀重如千钧。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到极限了呢。”妓夫太郎缓步走近,血镰拖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你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手脚都在抖……柱?呵,不过如此。”
  他停在音柱面前三步,俯视著这个跪地的男人。
  “真羡慕你这张帅气的脸颊啊。”妓夫太郎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是慢慢切掉猎物的手脚,看著他们从囂张变成恐惧,从挣扎变成哀求……”
  他举起双镰,一左一右,像即將合拢的剪刀。
  “所以,先从左手开始吧。”
  话音未落,“血鬼术·圆斩旋迴·溅血镰!”
  两把巨大的骨镰以诡异的弧度高速旋转斩出,带起两道交错的血色旋风,彻底封死了音柱所有可能的退路。
  这两道攻击一虚一实:一道直取音柱头颅,逼他必须抬刀格挡;而另一道,则悄无声息地斩向他因抬刀格挡而完全暴露出来的左手。
  宇髄天元看见了,谱面(註:记下对手所有招式,找到破绽,音柱称它为谱面)在最后一刻完成,他看见了这一刀的轨跡。
  这是绝杀的一击,音柱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勉强看清镰刀的轨跡,但中毒已深的他拼尽最后力气將双刀交叉向上,格向斩向头颅的那道血镰。
  “鐺——!”刺耳的撞击声响起。
  音柱挡住了致命的一击,但代价是,他的身体门户大开,对斩向手臂的另一击,已再无余力回防。
  副战场上,炭治郎等人虽然瞥见了这惊心动魄的危机,但墮姬仿佛也感应到哥哥即將得手,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反扑,绸带如同疯长的荆棘丛林,拼死拖住了他们四人。
  炭治郎目眥欲裂:“音柱大人!!!!”
  他想衝过去,但墮姬的绸带疯狂涌来!虽然头颅还没接回,但她的身体后面的八条绸带死死缠住四人!
  “別想过去!”飞在半空的头颅尖叫,肉芽已连接了一半,“看著吧!看著哥哥把他……切成碎片!”
  善逸哭喊著斩断绸带,但更多缠上来,伊之助狂吼撕扯,一时无法脱身。
  他们被拖住了。
  屋顶上,槙於和须磨惊恐地捂住了嘴,泪水夺眶而出。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画面凝固:妓夫太郎狰狞的笑容,音柱因用力而扭曲的坚毅侧脸,那柄淬著剧毒的血色镰刀,锋刃已经切开了音柱白色羽织的布料,下一秒便是血肉分离的惨烈景象。
  血镰的锋芒卡在臂骨上,下一瞬就將斩断。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定格之时——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