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閆埠贵:我必不可能亏!
  看到这个新解锁的技能,王安平不禁一愣。
  以前他没接触过这些花草养殖。
  从零开始很正常。
  但养花种草,难道不该是“园艺”之类的技能吗,为什么这技能名字还带个“耕”字?
  难道升级之后。
  还能和农业种植扯上关係?
  想到这个可能,王安平倒是来了些兴趣。
  只是看著这慢悠悠的熟练度增长速度,他又有些牙疼——这熟练度增长的也太慢了,总不能让自己把院子种满花花草草,专门刷熟练度吧!
  见閆埠贵站在他家门口。
  正一脸幽怨地看向自己这边。
  王安平转身回屋,片刻后又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条板凳腿。
  他將那条板凳腿拋给閆埠贵。
  笑著说道:
  “这是刚才打扫卫生从床底下翻出来的,应该就是你拿去那把凳子的原配凳子腿。”
  “好了,这下两清了啊。”
  閆埠贵顿时喜出望外,接过板凳腿擦了擦。
  笑嘻嘻的道:
  “好,这好!”
  虽然用一盆养了两年的红梅换了条旧板凳,怎么算都有点亏,但那红梅毕竟没花钱,如今还白得了条凳子腿。
  这么一想,好像又不亏了!
  不过,他还是肉疼的叮嘱王安平:
  “那盆红梅我都养两年了,打理成这样不容易。”
  “你一定要好好照看,勤浇水勤鬆土,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可別给养死了!”
  王安平笑著说道:
  “要不,閆老师您顺便帮我这盆一起打理了唄!”
  “反正你院里的花草也要收拾打理,也就多一步路的事儿。”
  “何况。”
  “回头我这盆要真养死了,你看著也心疼不是!”
  琢磨片刻。
  閆埠贵觉得这话没毛病。
  只能点头道:
  “那成。”
  “不过你可不能再打我其他花的主意了。”
  反正还是自己在打理,就当是把红梅寄养在王安平那儿了。
  这么一想。
  閆埠贵心里还就平衡了!
  前院东边剃头匠叫马铁柱,和閆埠贵家就隔著一道门。
  刚刚閆埠贵和王安平的情况看的分明。
  她媳妇也在边上。
  刚才孙慧领王安平进院,听到动静的马婶儿,就抱著五岁的小儿子站在门口看热闹,亲眼瞧见了閆埠贵和王安平之间的这场“博弈”。
  看到閆埠贵丟了一盆宝贝得跟命根子似的红梅,最后竟然还露出一副“赚了”的神情,马婶儿简直觉得见了鬼。
  阎老抠啥时候吃过这亏?
  看王安平的眼神,透著一股子的惊嘆。
  能让精於算计的閆埠贵吃瘪,这新来的小伙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王安平乐呵呵的进屋,倒不是为了刚占了閆埠贵的便宜,只是感觉要先压一下閆埠贵的气焰。
  毕竟两家是邻居,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少不了打交道。
  得让閆埠贵知道自己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回到屋里。
  王安平开始引炉子。
  这年代过日子,最不方便的就是生火做饭——既没有电磁炉,燃气灶也是只有少数机关单位才有。
  老百姓家里清一色用煤炉,而且大多是煤球炉。
  究其根本。
  还是用煤球更省钱。
  因为煤球製作简单,自己在家也能做,买点煤粉掺点黄泥和匀就行。
  不过前身的大伯老王同志,用的是蜂窝煤。
  蜂窝煤要稍贵些,毕竟是机制的。
  但老王工资高、福利好,又孤身一人,也懒得费那功夫自己做煤球。
  屋里的基本家什倒是齐全,不用王安平再费心置办。
  他往炉灶里塞了些乾草,架上几块小木头,点燃后添上蜂窝煤,顺手打开窗户通风。
  等煤球烧得透了,屋里也没啥烟了,才重新关好门窗,锁上门出了院子。
  傍晚下班时分,四合院里的住户陆续回来。
  前院来了新住户的消息。
  也很快传开了。
  不少閒来无事的街坊,都想瞧瞧这新来的邻居到底啥模样。
  毕竟听院里大妈们午后嘮嗑,都说这小伙子高个子、一表人才,还听说连精於算计的閆埠贵都被他占了便宜,眾人就更好奇了,尤其是院里那些年纪相仿的大姑娘小媳妇。
  就跟小伙子爱看俏姑娘一样。
  女人对俊朗的后生,也难免多几分关注。
  就在眾人翘首以盼时,王安平拎著两个油纸包、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两个布袋子的粮食回院了。
  两个油纸包里,是王安平在副食品店买回来的卤货。
  布袋里则是他囤的口粮。
  这会儿还没实行统购统销,只要手里有钱,东西总归是能买到的。
  等统购统销之后,特別是在粮票、肉票这些票证下来,再想要光明正大吃点好的,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王安平穿越过来,自然不会亏待自己肚子。
  一个油纸包里是半斤五香猪头肉,花了一毛六,另一个油纸包是几片滷豆干和一个滷蛋,花了六分。
  这年头正经的猪肉金贵,还不好买。
  可猪头肉、猪肝、猪心这些下水,倒是又便宜又好寻,一斤滷好的猪头肉也才三毛二。
  这般物价,王安平打心底里觉得实惠。
  说到底.
  还是这些下水在旁人眼里,算不得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
  和有钱没钱关係不大。
  天已微微擦黑,閆埠贵正在院里东瞅西摸,也是等著街坊们回来,想著能不能趁机沾点小便宜。
  王安平拎著东西进门时,那股子卤香味儿一下就飘进了他鼻子里。
  “呦,安平,这是买了好东西。”
  閆埠贵立马凑上来,脸上堆著笑。
  “日子过的挺滋润啊!要不,晚上一起喝点?”
  “酒我出!”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有点打鼓,下午吃的亏还没忘。
  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等王安平走了,閆埠贵才慢慢回过味来,惋惜得直拍大腿。
  王安平摆摆手道:
  “还是算了,我不怎么喝酒,隨便吃点垫垫肚子就行。”
  就这还隨便垫垫?
  閆埠贵瞅著他手里的卤货和白面馒头,心里酸溜溜的。
  却也清楚,人家一个单身小伙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像自己家,三个儿子,媳妇又怀了孕,日子必须算计著来。
  王安平开门进屋。
  方才他和閆埠贵的对话,却早已被中院的人听到。
  不少人跑到垂花门旁假意和閆埠贵搭话,目光却一个劲往王安平的屋子瞟。
  王安平也不见外,索性倚在门框上看向院中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