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偶遇
  “大人,烈狮堡来信了。”刚回到城堡,梅根就迎了上来,將一封盖著烈狮堡火漆的信封交给康纳斯。
  康纳斯接过信封,没急著拆开,而是吩咐道:“之前去湖心城买了许多棉衣回来,梅根你去组织一下城堡的佣人,给百合镇的领民发放。”
  “遵命。”
  他行走在走廊中,拆开信封,边走边看。
  里面是邀请他返回烈狮堡参加家族年终宴会的邀请函,时间定在十二月底。
  如果算上赶路时间的话,他得在十二月中旬出发,那样才能正好到达,不过他不打算那么晚。
  將凡妮莎和弗雷曼叫到书房,他问道:
  “葡萄酒和衣服的生產进行的怎么样了?”
  凡妮莎率先回答:
  “葡萄酒已经生產完成,只剩下装箱了。”
  弗雷曼道:
  “已经根据康纳斯大人的要求,完成了修改,它们美丽到甚至让我不想脱下来。”
  “去找奥赛西斯,我让他打造了一批专门用来盛放葡萄酒的器皿,让梅根带人配合你。”康纳斯对著凡妮莎说道。
  “是。”
  “把那些衣服送到我房间去。”他对凡妮莎吩咐完,又对弗雷曼说道。
  “遵命。”
  整个百合堡一瞬间动了起来。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百合镇一片银装素裹。
  一列车队早早的陈列在城堡前。
  除了第一辆马车是用来装人的外,其余的全部都是货用篷车。
  康纳斯站在城堡门口,对著梅根嘱咐道:“家里边就暂时交给你了。”
  “请您放心,康纳斯大人,城堡不会出现任何问题。”梅根语气平淡的说道,这份平淡下是一份强大的自信。
  虽然梅根並没有很出眾的相貌,也没有很厉害的天赋,但是她这份沉稳,即便是康纳斯也会感到安心,觉得將事情交给她不会出问题。
  隨著头车上,朱利安的一声“启程”,车队浩浩荡荡的动了起来,逐渐远离城堡。
  本次隨行人员:朱利安、薇薇安、凡妮莎以及一些车夫。
  梅根站在城堡门口,深深的鞠躬送別。
  车队穿过施工的百合镇,向著北方驶去。
  而在路途行驶到一半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列同样雕刻燃烧的狮子纹章的马车车队,这列车队不多,只有三辆,是正常贵族出行的標配。
  两辆车队停下,就在康纳斯好奇这是哪位兄弟的时候,一道高大英俊,肩膀宽厚的身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康纳斯身体僵硬。
  “真是太幸运了,十九弟,没想到这么巧,居然在路上碰到了。”雷克斯有些热情的握住了康纳斯的手。
  真是太倒霉了.....康纳斯面色有些僵硬的挤出一抹笑容。
  这时,他注意到,雷克斯身后还跟著一道俏影,正是梅芙女僕。
  淦!!
  康纳斯觉得自己离家的时候,一定是没看黄历,这也能碰上?
  还有,你一个烈阳帝国的臥底,去烈狮堡干什么?
  找死吗?
  康纳斯有些不自然的抽出手掌,强装淡定,违心的说道:
  “真是太开心了,雷克斯兄长也是去巨壁城参加家族年终宴会的吗?”
  “是啊,不如我们一起结伴而行怎么样?”
  不怎么样.....康纳斯笑道:“好啊好啊。”
  不怪康纳斯如此紧张,雷克斯是大地骑士,虽然是其中最弱的那一档,但依旧是大地骑士。
  什么叫大地骑士?
  力量足以踏碎大地,故此称其为大地骑士。
  通常来讲,大地骑士之间爆发的战斗,动静不会小。
  但上次去月光堡,一切都没有变化,雷克斯在悄无声息之间就死了,死了以后还被操控了。
  凶手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是旁边那个叫梅芙的女僕。
  她用的什么手段,康纳斯不知道,但想来既然能悄无声息的搞定一位大地骑士,那么也就能悄无声息的搞定自己。
  而且还有一点,雷克斯被操控了以后,是否还能爆发出生前的力量?
  如果能,他现在就是跟tm的两只老虎睡一窝没什么区別。
  雷克斯这时目光我望向车队,眼神有些诧异:“十九弟这是.....”
  这已经远远超过了贵族出行的规格。
  被操控了以后,智商都下降了吗?怪不得上回说话的时候感觉违和....康纳斯贴心的解释道:
  “害,此次宴会,各大名流都会聚集,雷克斯兄长怎么糊涂了,这不是一次非常好的宣传推广的机会吗。”
  雷克斯僵硬了一瞬:“噢噢噢,原来如此。”
  两人寒暄了一番后,各自回到了车队上,继续前行。
  薇薇安看著康纳斯回来了,问道:“康纳斯大人,是上回请咱们吃饭的那位先生吗?”
  “是啊,没想到薇薇安居然还记得?”康纳斯故作诧异,没有解释什么。
  没办法,大地骑士的耳目已经超乎常人,这点距离跟站在面前说话没什么区別。
  “那是,毕竟他的饭菜很好吃。”薇薇安想了一下补充道:“仅次於我们百合堡。”
  在薇薇安心里,外面的饭菜再好吃,也不如家的味道。
  没有康纳斯的每一顿饭,都食之无味。
  这时凡妮莎看出了康纳斯异样,刚想问什么,就被康纳斯一个严肃的眼神给制止。
  她皱了皱眉,不明就里,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对康纳斯也是有了几分了解,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他不会这般。
  虽然出了点小插曲,但行程並没有被扰乱。
  两队人马合到一起,徐徐前行。
  而在雷克斯的马车里,此时是另一幅景象。
  这辆马车只有两个人,雷克斯目光空洞的端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腰板挺直的像是在军训。
  梅芙则坐在他一旁,一只手搭在雷克斯的肩膀上,坐姿隨意到不像是一位女僕。
  她闭著眼作聆听姿势,听了一会后眼眸缓缓睁开,若有所思,似是自言自语的跟旁边的雷克斯道:
  “你说刚才他心臟的异常跳动,还有呼吸频率突然急促,到底是太激动了还是察觉到了什么呢?”
  雷克斯像是一具万年不变的雕塑一般直视前方,没有回答。
  “唉.....”梅芙宠溺般的抚摸雷克斯有些冰凉的脸颊,有些责怪道:
  “你说你,装不知道不好吗,前段时间来了消息,因为某位暗子的失败,全员停止抹杀,改为潜伏,你好不容捡回一条命来,怎么不珍惜呢。”
  车厢內,一位穿著精致的女僕,一位没有表情的冰雕,两人之间的对话充斥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