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技术背后是歷史沉甸
  “你怎么在这里?”康纳斯疑惑。
  “我要变强!”薇薇安攥紧小拳头,一副奋发图强的样子。
  康纳斯恍然,所以来这里找人打架?
  “呦,这不是康纳斯吗,听说你成为守护骑士了。”奥托这时走了过来,满脸跃跃欲试:
  “来,干一把!”
  真是无礼,你应该叫我康纳斯欧尼酱......康纳斯摇摇头:
  “没兴趣。”
  “噢。”奥托有些失望,不过他很快振作起来,转头看向薇薇安:
  “咱俩接著干?”
  康纳斯嘴角抽了抽,连忙拉走薇薇安。
  他怕自己那单纯可爱的小虎娘,被这个满脑子“干”的傢伙给污染掉。
  “欸,別走啊,我们还没干完呢。”奥托追了上来,缠在康纳斯身旁,絮絮叨叨:
  “康纳斯,我还没有侍从,你把她送给我吧.....”
  “我们十分的情投意合......”
  “我出一万金幣,怎么样.....不行?两万呢?”
  “你走开!”薇薇安不乐意了,眉头倒竖的怒视奥托。
  口口声声都是要把她从康纳斯身边带走。
  居心叵测!
  康纳斯脚步顿住,眼珠子一转,蛊惑道:
  “除非薇薇安自己愿意,否则我是不会让出薇薇安,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你愿意来百合镇的话,我可以让你天天有架打。”
  奥托眼前一亮:“真的?!”
  对於他来说打架就是他的存在意义,战斗中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的那份快感,让他沉迷不已。
  康纳斯鬼鬼祟祟的点头:“真噠真噠!”
  把他忽悠到百合镇,到时候丟到学校教育熊孩子去。
  在公爵的二十九个子嗣中,奥托虽然年龄不大,等级不高,但是战斗天赋却名列前茅。
  这种天赋不是指他的晋升有多快,而是指他的战斗智慧,他总是能快速的寻到逻辑,找到死穴,或者是做出让人意外的动作。
  事后你问他的时候,他会一脸茫然的告诉你:我也不知道啊,干架的时候哪有空想那么多。
  他在『术』的层面直接拉满了。
  “好,我跟你去!”奥托兴致勃勃,几乎没有思考,为即將迎来的大干一场兴奋不已。
  康纳斯露出诡计得逞的表情。
  他也没想到,这回来参加年终宴会收穫如此丰厚。
  不说几乎每天都能捡到的各类资源罢了,还收穫了一位战斗大师。
  ......
  时间飞逝.......
  傍晚,宴会当天。
  烈狮堡最大的宴会厅,人头攒动。
  穿著精美服饰的贵族、商人、骑士等各界名流,都优雅的拿著一杯红酒,侃侃而谈。
  端著托盘的女僕在预先的演练下,有条不紊的將食物、菜品呈送到每一个自助区。
  银制的酒瓶,在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宛如一张明晃晃的標籤。
  在西尔维婭的安排下,每一位来参加宴会的客人,都预先饮用了一杯凡妮莎葡萄酒。
  而感受过那极致的衝击,此时所有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的话题,都围绕在这葡萄酒上。
  “天啊,这一定是自然之神的恩赐,我第一次喝到如此美味的葡萄酒。”
  “你们知道这凡妮莎葡萄酒是谁酿造出来的吗,我必须要买一桶,不,一车!”
  “感谢自然之神......”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在宴会厅的角落,三道衣著华丽的人影品尝著美味的凡妮莎葡萄酒,却味同嚼蜡,面色阴沉,气氛与整个宴会厅欢快的氛围截然不同。
  他们是阿姆谢尔.桃乐丝伯爵,苏丹.蒙大维酒商,詹姆士.安东尼伯爵。
  南境最大的三家葡萄酒酒庄的主人。
  阿姆谢尔抿了一口手中的葡萄酒,眼中闪过一抹享受,却马上被阴翳所取代:
  “这葡萄酒你们都已经尝过了,我找西尔维婭大人打探过了,她没说是谁的。”
  “喝过这东西后,我感觉之前喝的那些玩意,就是马尿,不出所料的话,长则一年,短则几个月,它就会迅速占据市场。”苏丹嘆了口气,面色沉重。
  詹姆士眼中闪过不悦:“太夸张了吧,我们在南境的葡萄酒业盘踞多年,根基雄厚,它一个新兴葡萄酒,能抢的过我们?”
  苏丹摇摇头,沉默以对。
  “我赞同苏丹的说法,等它彻底铺开,我们就没活路了。”阿姆谢尔眼睛盯著他们:“两位有什么想法?”
  詹姆士和苏丹陷入沉默。
  “既然你们不说,那我说!”
  阿姆谢尔眸光幽深:“无非就是两条道路,合作,我们找到背后生產凡妮莎葡萄酒的人,让他授权我们经销权,不过代价嘛,呵呵,你们都懂。”
  “至於第二条路.....”他说著脸上闪过一抹狠辣:“找到生產商,搞掉他,將凡妮莎葡萄酒葬送在摇篮当中。”
  “你们怎么选。”
  二人沉默。
  沉默,其实间接表达了態度。
  他们都是商人,自然知道哪条道路更適合他们,但他们坐在南境葡萄酒业的龙头位置已经太久了,久到无法接受有人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
  当过大哥的人,还能接受自己去给別人当马仔吗?
  赚过一千万的人,还能接受自己去赚几万块钱的月薪吗?
  苏丹揉了揉眉心:“凡妮莎葡萄酒能出现在宴会上,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我们可能会死。”
  阿姆谢尔躺在靠背上,目光发直的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语:
  “自打我记事以来,父亲就教育我,家族的荣耀需要每一个人来维持,父亲去世,轮到我来当家主,我不能让这份荣耀在我手中毁掉。”
  詹姆士眼帘下垂。
  “我可不是贵族。”苏丹面无表情说道。
  阿姆谢尔嗤笑一声:“过去我们虽然明爭暗斗,但在凡妮莎葡萄酒上,我们属於一条船上的人。”
  “你有把握短期內研究出超过它的葡萄酒吗?”
  苏丹没话了。
  酿造出好的葡萄酒没有那么简单,现在的葡萄酒也是经过了几代人的完善,逐渐走到这个程度的。
  任何技术的发展,都是宛如砌墙一般,一块一块石砖垒上去。
  而且,凡妮莎葡萄酒理论上也不是研究出来的,它是源於一次意外。
  意外很难复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