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女眷
  第104章 女眷
  回到木叶的时候,已经是冬天了。
  第一场雪飘落下来。
  前线的战事暂时告一段落,但物资管控不仅没有放鬆,反而因为大雪封路变得更加严苛。
  木炭的价格涨到了平民难以承受的地步,许多家庭只能在单薄的墙壁后挤在一起取暖0
  桔梗馆不同。
  这座位於村子西北角的前战地医院,散发著令人嫉妒的热量。
  一楼的大厅里,壁炉烧得正旺。
  锯齿坐在地板上,手里拿著一块鹿皮,擦拭著大刀。
  “这鬼天气,只有这里像个人待的地方。”
  锯齿嘟囔著,露出一口尖牙。
  “你知道外面现在冻成什么样了吗?刚才我去买调料,看到两个流浪忍者为了爭一个向阳的墙角打起来了。”
  墙角的阴影里,油女龙马推了推墨镜。无数细小的寄坏虫从他的袖口爬进爬出。
  对於虫使来说,冬天的低温会降低虫子的活性,甚至导致死亡。但在这里,他的虫群正处於一种极度活跃的亢奋状態。
  这间屋子,就是龙马最好的虫巢。
  “开饭。”
  宗介从二楼走下来。他穿著宽鬆的居家服,手里转著那两枚铁胆。
  今天的午餐是海鲜锅。
  在这个內陆村子,在封锁线的冬天,海鲜是比黄金还稀罕的东西。
  但高屋商会的渠道,还是从波之国运来了一箱冰鲜的螃蟹和扇贝。
  “咕嘟咕嘟。”
  锅里的汤汁翻滚,鲜味瀰漫。
  咚咚咚。敲门声。
  厚重的木门打开,一股寒风卷著雪花钻进来。
  来人抖了抖身上的雪,露出一头標誌性的凤梨头。
  奈良鹿久。他也回村了。
  “啊————好暖和。”
  鹿久嘆了口气,眼神变得慵懒起来。
  “本来只想拿了东西就走,现在看来,我想赖著不走了。”
  “欢迎,鹿久队长。”
  宗介指了指空位。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开锅。”
  鹿久也没客气,脱下满是雪水的马甲,坐了下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种好东西平常可吃不到。”
  他夹起一块扇贝,蘸了点醋,放进嘴里,一脸满足。
  “我是来履约的。”
  吃了几口后,鹿久从怀里掏出一张清单,放在桌上。
  “奈良药堂上,还剩下这些库存可以给你送来。另外,之前说好的净水折扣。”
  “八折。”宗介看了一眼清单,“没问题。稍后会让人送到贵府。”
  现在想要从奈良一族大规模採购药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宗介只是和鹿久提了一句,这件事就办成了。
  奈良一族,现在同样需要高屋商会的净水。
  “前线的情况怎么样?”
  宗介给他倒了一杯温酒。
  这是真正的重点。
  鹿久喝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深邃。
  “暂时稳住了。”
  “另外你的陶瓷厂,已经拿到了批文。这是忍界第一家,针对磁遁忍术的忍具厂。”
  “谢谢。等陶瓷忍具生產出来,我会把第一批送到奈良家。”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进行利益交换。
  鹿久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真是个聪明人。”
  看著鹿久离去的背影,锯齿评价道。
  “和这种人打交道,比和那些只会杀人的莽夫舒服多了。”
  “是啊。”
  宗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他给我们提供了不少便利。”
  午饭过后,雪稍微小了一些。
  宗介披上一件厚实的外套。
  “我去店里看看。”
  “老板,需要陪同吗?”锯齿擦了擦嘴,手摸向斩首大刀。
  “不用。就在红扇街,那是宇智波的地盘,没人敢在那动我。”
  宗介推门而出,融入风雪中。
  红扇街,【甘味处】。
  即便大雪纷飞,这里的生意依然好得惊人。
  对於压力巨大的宇智波一族来说,甜食是刚需。尤其是在这种寒冷的冬夜,一口热腾腾的红豆汤能抚慰紧绷的神经。
  宗介走进店里,热气扑面而来。
  “宗介先生,您来了!”
  真希正在柜檯后忙碌,看到宗介,立刻迎了上来。
  “那个东西————真的长出来了吗?
  ”
  “当然。”
  宗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柜檯上。
  打开盒子。
  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六颗鲜红的水果,草莓。
  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季节,新鲜的草莓简直就是神跡。
  这是宗介花重金,让千叶搭建温室环境,在地下室里种出来的。
  每一颗草莓的成本,高达三千两。
  “天吶————”真希惊嘆道,“好漂亮。”
  “放到大福上,摆出去吧。標价:一万两一颗。”宗介说道。
  “一万两?!”真希嚇了一跳,“这————会有人买吗?”
  “当然,有钱人多的是。”宗介笑了笑。
  很快,柜檯上摆出了六颗白胖圆润的糯米糰子。在糰子的顶端,有一颗草莓。
  限定新品—【草莓大福】。
  草莓大福刚摆进橱窗,就吸引了店內所有宇智波的目光。
  但一万两的价格,还是让即使是豪门的宇智波也有些肉疼。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响了。
  寒风灌入,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波风水门。
  他刚从火影大楼匯报完工作,身上带著一丝疲惫。但他那双湛蓝的眼睛,依旧温和明亮。
  “欢迎光临,水门上忍。”
  宗介站在柜檯后,微微頷首。
  “高屋老板。”
  水门拍了拍肩上的雪花,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
  “这么晚了还在店里?”
  “刚送来一点新鲜货。”
  宗介指了指橱窗里的草莓大福。
  水门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
  他愣了一下,显然也被这反季节的水果震惊了。
  “这是————草莓?”
  水门走近看了看。
  “玖辛奈这几天一直在抱怨冬天太枯燥,想吃点酸甜的水果————没想到真的有。”
  “老板,麻烦给我包两颗。”
  水门掏出钱包。
  “这东西不便宜,水门上忍。”宗介提醒道,“一万两一颗。”
  水门的手顿了一下,隨即苦笑。
  “確实是奸商啊,宗介君。”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数出了两万两钞票,放在柜檯上。
  宗介亲自打包。
  他用最精致的礼盒装好,递给水门。
  在递过去的一瞬间,宗介左眼的眼罩下,蛇瞳微微收缩。
  他看到了水门的手指。
  那修长的手指上,有著细微的查克拉烧灼痕跡。
  那是高强度使用飞雷神,或者是正在开发某种新术留下的痕跡。
  “螺旋丸————还是飞雷神二段?”宗介心中暗忖。
  水门似乎也察觉到了宗介的视线。
  他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宗介的左眼罩。
  那一瞬间,宗介感觉左眼的白蛇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顶级猎食者扫视的感觉。
  “你的气息变了,宗介君。”
  水门接过盒子,轻声说道。
  “比上次见面时,更————深沉了。
  “人总是会变的。特別是在这种世道。”
  宗介面色不变,平静回应。
  “说得也是。”
  水门没有深究。他收好盒子,恢復了阳光的笑容。
  “多谢款待。下次有机会,再来尝尝別的。”
  水门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风雪中。
  宗介长出了一口气。
  波风水门敏锐的洞察力让人如芒在背。
  “他发现了。”
  宗介摸了摸眼罩。
  “他察觉到了我左眼的异常,但他选择了无视。”
  这就是水门的处世哲学。只要不危害村子,他总是保持著最大的宽容。
  “老板,刚才那位是————”
  真希有些崇拜地看著门口。
  “那是水门上忍。”
  宗介收起那两万两钞票。
  “也是我们的大客户。”
  草莓大福的定价果然太高了。直到送走最后几波客人,也没人再来买。
  “收工。”
  宗介包起两颗草莓大福。
  “真希,还有两颗草莓大福,你和仁吃了吧。”
  “谢谢您,宗介先生。”真希正在擦柜檯。
  宗介推开门,风雪灌了进来。
  “早点休息。”
  “是,宗介先生慢走!”
  回到桔梗馆。
  “老板回来了!”
  锯齿正躺在沙发上,把脚翘在茶几上,手里拿著一本书那是千叶扔给他的《基础解剖学》,让他用来学习怎么更高效地砍人。
  油女龙马坐在角落,给一盆兰花剪枝。
  “嗯。
  “”
  宗介换下鞋子,拍掉肩上的雪,走上二楼。
  二楼的走廊铺著厚实的地毯。
  他停在尽头的一扇门前。
  咚咚。
  宗介轻轻敲了两下门。
  “请进。”
  宗介推开门。
  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房间里烧著壁炉,乾燥温暖。
  卯月香织还没休息。
  她穿著宽鬆的居家和服,正坐在桌边保养她的佩刀。
  白色的布条沾著保养油,擦拭著刀身。
  在房间的另一侧,那张铺著厚厚棉被的大床上。
  夕顏正趴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本图画书。
  小女孩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比起之前好多了,距离痊癒也不远了。
  “老板?”
  香织看到宗介,立刻放下刀,站了起来。
  “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任务。”
  宗介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带了点店里新出的点心。”
  他把礼盒放在桌子上。
  夕顏从床上抬起头,那双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盒子。
  “宗介叔叔。”
  声音软糯,带著亲近。她很懂事,明白现在的幸福生活,来源於宗介。
  “晚上好,夕顏。”
  宗介解开礼盒的绳子。
  盖子打开。两颗草莓大福,静静地躺在白色的衬纸上。
  在那纯白的糯米皮顶端,那两颗鲜红欲滴的草莓,散发著诱人的甜酸气息。
  香织愣住了。
  “这是————草莓?”
  在这个季节,新鲜的水果,比肉还要珍贵。
  “这是新品。”
  宗介拿起一颗,递给夕顏。
  “尝尝看。这是甜的,也是酸的。”
  夕顏接过。她的手很小,那一颗大福几乎填满了她的手掌。
  她看了一眼妈妈。
  香织点了点头,眼神柔和。
  夕顏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草莓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混合著糯米的软糯和红豆沙的甜蜜。
  水果的香气,瞬间填满了味蕾。
  “唔!”
  夕顏的眼睛亮了。
  “好吃!好甜!”
  她开心地笑了起来,两只脚丫在床上晃荡。
  “你也吃。”
  宗介把剩下那颗递给香织。
  香织拿起草莓大福。
  白色的糯米皮,红色的草莓。这颗点心显得如此不真实,像是一个美梦。
  她轻轻咬了一口。
  酸甜的汁液在舌尖绽放,那种鲜活的味道,衝散了过去的苦涩。
  “好吃吗?”
  “嗯————”
  夕顏已经吃完了自己那颗,正意犹未尽地舔著手指上的糖霜。
  “妈妈,以后我们每天都能吃到草莓吗?”
  香织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每天吃。
  “只要你乖乖听话,听千叶哥哥的安排治疗。”
  宗介摸了摸夕顏的头。
  “叔叔保证,你会经常吃到的。”
  “好耶!”
  宗介坐在椅子上,看著这对母女。
  温馨。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大概会以为这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但宗介的左眼,在看另一番景象。
  在蛇眼的视野里。
  夕顏的胸口,那团代表著自然能量的金色光晕,正在隨著她的呼吸而律动。
  那是一座金矿。
  是让宗介的左眼得以进化,以及未来开发仙术的关键源泉。
  “夕顏最近还有咳嗽吗?”宗介问。
  “很少了。”
  香织回答道,她完全不知道老板的心思。
  “千叶的治疗很管用。她现在晚上能睡整觉了。”
  “那就好。好好休息,夕顏。”
  宗介的声音很温和。
  “只要你乖乖治病,以后想吃什么,叔叔都给你买。
  “谢谢叔叔!”
  夜深了。
  夕顏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著了,呼吸平稳,不再有拉风箱似的杂音。
  房间里只剩下宗介和香织。
  壁炉里的火光渐渐暗淡,只剩下红红的炭火。
  香织坐在桌边,给宗介倒了一杯茶。
  她身上的居家和服很宽鬆,领口微微开,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
  “老板。”
  香织双手捧著茶杯,眼神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不仅仅是僱佣关係了。
  数不清的预付款,天价的药材,还有这冬夜里的草莓。
  “这是投资。”
  宗介喝了一口茶,直言不讳。
  “香织,我是个商人。做事是看好处的。”
  “你剑术很强,忠诚度很高,过往的经歷让你比任何人都珍惜现在的生活。”
  “在我眼里,你是优良资產。”
  “资產么————”
  香织喃喃自语。
  如果在以前,听到被人称为资產,她会感到屈辱。
  但现在,她只感到安心。
  被当成资產,说明有价值,说明会得到维护。
  “既然是资產————”
  香织站起身。
  她走到了宗介面前,缓缓跪坐下来。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气,混合著她的体香,钻入宗介的鼻孔。
  她抬起头,眼神炽热。
  “那就请您————彻底地使用我吧。
  26
  不仅是作为护卫。
  她是把自己整个人,连同灵魂和肉体,都拿来表示忠诚。
  “很好。”
  宗介揽住了香织的腰。
  他没有拒绝。面对这样一个顶级的美女忍者的投怀送抱,拒绝是虚偽的。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仪式。
  在忍界,单纯的金钱僱佣关係並不牢固。
  只有建立了这种深度的肉体关係,混杂了情感、依附和占有,这个女人才会真正和他深度绑定,定下牢不可破的契约。
  宗介看了一眼熟睡的夕顏。
  “去隔壁。”
  他在香织耳边低语。
  香织满脸潮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宗介抱起她,走向了更加私密的主臥。
  这一夜,风雪被挡在窗外。
  而在屋內,契约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