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阿尔德法印
  处理掉那三只苦命鸳鸯,拖到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之后,
  【第一阶段任务:“帮助伊凡”已完成!】
  【第一阶段奖励:零环戏法——阿尔德法印已习得!】
  【第二阶段任务:消灭血狼帮!】
  【第二阶段奖励:一环法术——召唤侦查蚊!】
  [阿尔德法印:你向前方释放出一道无形的衝击波,对前方七米锥形区域造成力场伤害。目標必须进行一次力量豁免。若豁免失败,目標受到6点力场伤害,並被推离至多5米。若豁免成功,则目標受到一半伤害,且不会被推离。
  若目標是大型或更大体型的生物,则推离距离减半。]
  『芜湖,好东西!』
  兰斯看著阿尔德法印的效果,都快笑出来了。
  关掉面板。
  现在这里安静得只剩下伊凡急促的呼吸声。
  他站在那儿,瞪大眼睛看著地上三具还跳跃著电弧的的尸体,又抬头看向兰斯,嘴唇哆嗦著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手里的那枚金幣硌得掌心生疼,可他却攥得更紧了。
  “兰斯大人……”伊凡的脸上满是惊惧,“他他他……您您您……您把他们……”
  “当然是打死了。”
  兰斯回答得乾脆利落,弯腰从那三个傢伙怀里摸出几十枚铜板和几枚银幣,
  [魔法伎俩!]
  用法术把钱幣清理乾净以后,隨手揣进口袋。
  “这种人留著也是祸害,不杀留著过年吗?”
  他说著转过身,天蓝色的眼睛看著伊凡:“你奶奶病得有多重?”
  伊凡的眼眶又红了:“奶奶她咳血,咳了好几天了,药店的先生说需要肺癆药剂,要一枚金幣,可我凑不出来,谢谢您……”
  “带路。”兰斯打断他,“你家在哪儿?”
  “啊?”伊凡愣了。
  “啊什么啊,”茜尔莎走上前,“兰斯大人让你带路你就带路。”
  伊凡看看兰斯,又看看茜尔莎:“好,请跟我来。”
  三个人穿行在贫民区狭窄的巷道里。
  夕阳把天边的云彩染成暗红色,空气中瀰漫著垃圾和污水混杂的奇怪气味。
  偶尔有衣衫襤褸的居民从门缝里探头张望,又很快缩回去。
  “你住这地方?”正在行走的兰斯突然问道。
  “是啊。”伊凡不明所以。
  “那你还能有旧书卖?哪儿来的?”
  “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我……”伊凡说著,好像又要哭了。
  “停,”兰斯直接打断,“我对你父亲不感兴趣,你就不用说了,继续带路。”
  “……哦。”伊凡闷闷地说。
  “就在前面了。”
  伊凡领他们拐进一条更窄的小巷,巷子尽头是一间歪斜的木屋。。
  伊凡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里比外面看起来更糟。
  空间小得不好转开身,墙角堆著几捆乾草,兰斯猜测是当床用的。
  中间有个用石块垒成的小灶台,上面架著个缺口陶罐。
  最里面,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妇人蜷缩在草蓆上,身上盖著条打满补丁的薄毯。
  她睡得很不安稳,每呼吸一次,胸腔里就发出拉风箱一样的杂音,偶尔还会剧烈咳嗽,咳得整个身子都弓起来。
  借著门口透进来的光,能看到她嘴角掛著没擦乾净的血丝。
  “奶奶……”伊凡跪到草蓆边,声音哽咽。
  老妇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睛辨认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伸出手:“伊凡……回、回来了?”
  “嗯,回来了。”伊凡抓住她的手,“奶奶,有个好心人帮我们了,是法师大人……”
  兰斯已经蹲到草蓆边。他伸手探了探老妇人的额头——烫得嚇人。
  『感觉马上就要寄了啊……』
  【消耗100点经验值,习得一环法术——治癒真言!】
  【治癒真言:你指定30米內一个你能看见的生物並为其恢復生命值,恢復量等同於4+你的施法关键属性调整值。本法术对构装体和不死生物无效。】
  “退开点。”兰斯对伊凡说。
  伊凡慌忙挪到一边。兰斯將手虚按在老妇人胸口,做出手势,低声念诵起咒语。
  指尖泛起柔和的白色微光,那光芒像流水般渗入老妇人的身体。
  兰斯的智力为18点,智力调整值就是4点,【治癒真言】足以让老妇人倒欠他至少一条命了。
  但【治癒真言】只有恢復生命值的效果,既不能治疗疾病,也不能去除毒素——这得要二环法术【次等復原术】才行。
  所以兰斯能清楚地感觉到——老妇人现在只是生命值满了,那盘踞在肺里的病灶还在缓慢地侵蚀著她的生命力。
  【治癒真言】就像往漏水的桶里加水,能暂时维持水面,却补不上那个窟窿。
  老妇人缓缓睁大眼睛。她的眼神清醒了不少,看了看兰斯,又看看茜尔莎,最后落在伊凡身上。
  “伊凡……这两位是?”
  “奶奶,这位是兰斯法师大人,这位是茜尔莎小姐。”伊凡抹了把眼泪,“法师大人刚刚治了您的病,还……还给了我一枚金幣买药。”
  老妇人挣扎著想坐起来,兰斯按住她:“別动。我的法术只是暂时稳住你的情况,病根还在。那枚金幣,明天一早再去药店买肺癆药剂,听到了吗?”
  伊凡用力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听到了!谢谢您,兰斯大人,谢谢……”
  兰斯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血狼帮的事不用担心,我今晚就会处理。这几天別出门,好好照顾你奶奶。”
  然后掏出几枚银幣和几十枚铜幣放在草蓆上。
  “是、是!”伊凡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法师大人的恩情,伊凡这辈子都记著!”
  “好,真是有情有义。”
  “记住你说的话,希望等到我真有一天需要用到你的时候,你还认识我。”
  “行了。”兰斯拉起他,“我们走了。”
  走出那条小巷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茜尔莎跟在兰斯身边,走了一段路,忽然轻声说:“那孩子……真不容易。”
  兰斯没接话。
  “您今晚真的要去血狼帮的据点?”茜尔莎又问。
  “嗯。”兰斯脚步不停,“二十三个人,一个1级战士头目,其他都是普通人,很容易处理。”
  “您真是个大好人,可是……”
  “可是什么?”
  茜尔莎咬了咬嘴唇:“我想跟您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