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她不想看到姐姐那副既要又要的丑陋样子。
  一掌印在胸口。
  巨大的力量瞬间传遍全身。
  姚夜脸上狞笑,也瞬间僵住。
  下一刻,眼珠子猛地突出,布满血丝。
  “噗——”
  张嘴就是喷出一口鲜血。
  紧接著。
  姚夜整个人的身体,就宛如是断线风箏似的重重倒飞出去。
  甚至还在地上还滑行好几米才停下。
  姚夜震惊无比。
  忍住剧痛,挣扎著想要爬起来。
  但胸口那个深深凹陷下去的掌印,已经断绝了他所有的生机。
  “怎……怎么可能……”
  他瞪大眼睛,心中骇然,不可置信。
  “师兄……骗……骗我……”
  “这……不是……七星……武者……”
  最后一个念头闪过。
  姚夜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至死,他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一个被师兄说是废物的男人,竟然一巴掌就把他这个一星武师给拍死了。
  陆川这才收回手。
  “太弱了。”
  “连让我拔剑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直接就惊呼起来,
  【叮——】
  【恭喜宿主!】
  【宿主真是具有无敌之资,竟然能以弱胜强,越阶杀敌】
  【成功击杀魔道武皇强姚夜】
  【系统判定:此战绩惊世骇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触发史诗级暴击奖励!】
  【奖励翻倍:二十倍!】
  【获得奖励:二十年精纯武道真元灌体!】
  轰!
  隨著系统提示音落下。
  霎时间。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能量就凭空出现在陆川的体內。
  这就好比是一条乾涸的小河,突然被倒进了整整一长江的水。
  狂暴!
  汹涌!
  陆川浑身一震。
  只觉浑身经脉都要被撑爆了,皮肤瞬间通红,头顶甚至冒出了白烟。
  “臥槽!”
  “系统你大爷的,你是想撑死我吗?”
  好在他的根基打得足够牢固。
  再加上那被动神通“悟性逆天”的加持,让他对真气的掌控达到了入微的级別。
  这股狂暴的真元。
  这才很快的在他引导下,开始一遍遍的冲刷全身经脉、骨骼、血肉。
  卡啦!
  卡啦!
  体內传来一阵阵爆豆声。
  境界壁垒再次被打破。
  五星大武师!
  六星大武师!
  七星大武师!
  ……
  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
  陆川身上的气息就像是坐火箭一样,蹭蹭往上涨。
  一直衝到了八星大武师巔峰,那股庞大真元才终於消耗殆尽。
  “呼——”
  陆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豁的睁眼。
  眼底深处精芒爆闪,仿佛雷电闪烁。
  八星大武师!
  只差一步。
  自己就能踏入九星,然后衝击武灵境界!
  要知道在南城,大武师已经是很多普通武者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终点了。
  而他仅仅是因为杀了一个一星武师?
  就直接跨越了四个小境界。
  这掛开的。
  確实有点不讲道理。
  “不过……”
  陆川重新看向不远处的尸体上。
  眉头微微皱起。
  “杀人一时爽,收尸火葬场啊。”
  “这大晚上的,要是被人看见了,又是麻烦事。”
  虽然是正当防卫。
  虽然杀的是魔道余孽。
  但陆川现在最不想的,就是跟执法队打交道。
  尤其是那个温龙,鼻子比狗还灵,要是让他查到自己身上,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乱子。
  而且……
  陆川摸摸下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苏言那小子这么喜欢玩阴的。”
  “那我也陪他玩玩。”
  想到这。
  陆川心念一动。
  施展神通:千面幻形。
  脸上肌肉开始蠕动,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陆川的相貌就变了。
  变得有些阴柔,有些欠揍,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简直跟苏言一模一样!
  不仅是脸。
  就连身高、体型,甚至是身上的气质,都变得跟苏言一般无二。
  甚至就是苏言亲妈来了。
  也绝对认不出来自己会是个冒牌货。
  然后。
  陆川就顶著苏言这张脸,大摇大摆地走到姚夜的尸体旁。
  一只手抓起尸体脚踝。
  跟拖死狗似的,拖著尸体往小区外面的垃圾桶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故意弄出点动静。
  “哎呀,这垃圾真重。”
  “如烟姐这小区的治安也不行啊,怎么什么垃圾都有。”
  走到垃圾桶旁。
  陆川用力一甩,把尸体扔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
  他並没有急著走。
  而是转过身,抬起头,精准地找到了对著这边的监控摄像头。
  对著摄像头咧嘴一笑。
  然后。
  他缓缓伸出右手,衝著摄像头竖起一根中指。
  极度囂张。
  极度挑衅。
  “苏大少爷,这份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
  另一边。
  云樺小区。
  柳扶摇一路步行,终於回到家里,將门重重地关上。
  砰。
  关门声巨大。
  震得墙壁上的掛画都晃了晃。
  將单肩包隨手甩在玄关,柳扶摇弯腰换鞋,甚至就连换鞋时也带著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换好鞋。
  柳扶摇进入客厅。
  客厅沙发上隨意搭著一件女士职业外套。
  是柳如烟平时上班穿的。
  可现在,一看到这衣服。
  柳扶摇脑海里就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姐姐坐在苏言副驾驶上的那一幕。
  浮现出苏言那张让她反胃的笑脸。
  怒火。
  再一次从心底窜起。
  立即上前,一把抓起外套就扔在地上。
  “噁心。”
  “真是噁心。”
  柳扶摇忍不住低声骂道,胸口剧烈起伏。
  她真的不明白。
  姐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口口声声说爱姐夫,说要挽回姐夫。
  可转过头呢?
  就还在跟那个苏言纠缠不清。
  甚至还坐他的车,要去参加本该属於她和姐夫两个人的回门宴。
  她到底有没有把姐夫放在心上?
  她到底有没有想过,当姐夫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心里会有多难受?
  越想越气。
  越想越气。
  柳扶摇转身就走进客房。
  她想把所有属於姐姐柳如烟的东西都扔出去。
  全部!
  然而只是走了两步。
  柳扶摇的脚步就停住了。
  这样做,跟彻底撕破脸有什么区別?
  爸妈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她和姐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一直很好,真的要因为姐夫闹到这种地步吗?
  柳扶摇的手臂只能无力垂下。
  那该怎么办?
  她改变不了姐姐。
  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眼不见,心不烦。
  柳扶摇將那件外套扔回沙发上,再也不多看一眼。
  旋即转身径直走回自己房间。
  哗啦啦。
  从床底下拖出个行李箱。
  然后拉开衣柜,开始一件一件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夏天的短袖。
  冬天的毛衣。
  常穿的牛仔裤……
  一件件的全部叠放整齐,放进行李箱。
  这个家。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真的忍不住和姐姐吵起来,甚至动起手来。
  她不想看到姐姐那副既要又要的丑陋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