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外出任务
  天还没亮透,晨雾像一层薄纱裹著天海山脉。
  陈阳已经悄然回到了符籙峰。
  他压根不知道,山下的俞心莲正经歷著一场突飞猛进的蜕变,就算知晓,也绝不会將这事儿和自己联繫到一起。
  陈阳又怎么会想到自己的体质具有奇特龙马之能。
  回到住处,陈阳简单擦拭了下身上的风尘,便迫不及待地翻出了屋中收藏的诸多符籙古籍,盘膝坐在窗边,借著熹微的晨光疯狂研读起来。
  前几日击杀吴敬仁和彭夺志时,陈阳发现,这些符籙竟然很强大,关键时候爆发的防护之力,让那两个傢伙硬生生扛住了致命一击。
  可这符籙之道,著实晦涩难懂,相关资料又散碎得像满地星辰,想要摸到门槛,难如登天。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屋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窈窕身影款款走入。
  来人正是晴云大师姐,她身著一袭青绿色长裙,裙摆隨著步伐摇曳,青丝如瀑,眉眼间带著几分清冷,却又藏著抹化不开的温柔。
  晴云径直走到陈阳对面坐下,玉指轻轻叩了叩桌面,唇角勾起一抹讚赏:“陈阳,你果然厉害,竟真能悄无声息除掉那二人。”
  “如今我已集齐了杜绝年三个私生子的脑袋,只要再除掉老七郑从文,便能去找那位前辈求助了。”
  陈阳抬眸,眼中带著几分疑惑,忍不住问道:“师姐,那位前辈的要求也太古怪了,为何偏要人的脑袋作为礼品?”
  晴云摇了摇头,眸色沉了沉:“你不知內情,先別猜测。等杀了郑从文,我自然会向你解释。”
  “好,师姐你来安排便是。” 陈阳点头应下,隨即话锋一转,指了指桌上堆叠的古籍,“我最近一直在看这些符籙相关的书卷,只是这符籙阵纹入门太过困难,师姐可有指导?”
  晴云顺著他的目光扫过桌面,秀眉微蹙,摇了摇头:“你看的这些书卷都太过深入,以你现在的底子,恐怕很难理解。我建议你先从入门典籍学起。”
  说著,她转身走到书架旁,翻找出一摞装订朴素的书籍递了过来。
  陈阳接过一看,不禁苦笑。
  这些书的確是入门到不能再入门了,上面记载的大多是阵法基础常识 —— 可他陈阳,在阵法一道上早已臻至完美至尊的层次,哪里还需要啃这些小儿科的东西?
  晴云开口解释道:“符籙之道,比阵法更为复杂。想要独立製作符籙,至少要十年以上的浸淫,入门都得耗费大几年光阴。我到现在,也只能製作些简单的护身符籙罢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宗门里其他人身上的符籙,大多是杜绝年所赠。你也急不得,得一步步来。”
  陈阳无奈点头,只能將那摞入门书放到一旁。
  晴云话锋陡然凝重:“杜绝年最近实力暴涨,我估摸著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衝击地阶金丹了。一旦成功,他定然会把我绑去当鼎炉种子!我们必须在此之前请到那位前辈,否则以你我二人之力,根本不是杜绝年的对手。”
  “行,一切听师姐计划。” 陈阳沉声应道。
  晴云起身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传来,陈阳心中一动,伸手便將这娇美如花的大师姐揽入怀中,手指下意识地想去扯她的裙摆。
  “哎!” 晴云连忙推开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嘻嘻一笑,“我就是亲你一下表示感谢,你可別得寸进尺~而且我知道你不行,还是悠著点好。”
  “你说谁不行?” 陈阳顿时不服气了,挑眉道,“咱们现在就试试!”
  “咯咯咯~” 晴云笑得花枝乱颤,转身就朝著门外跑去,留下陈阳一人在屋中鬱闷地哼了一声。
  他重新坐下,摸了摸下巴,眼神渐渐亮了起来:“或许,我距离符籙入门並不远。”
  阵法与符籙本就同源,他在阵法上早已登峰造极,如今迟迟无法入门,定然是切入点找错了!
  想通这一点,陈阳当即在屋子里翻腾起来,决定先將所有符籙古籍通读一遍,务必找到最容易切入的关键。
  反正对自己来说,只需要入门,就可以了!
  又是三天过去,陈阳正对著一本残破古籍钻研。
  屋门突然被猛地推开,晴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著难掩的喜色:“陈阳,机会来了!”
  “我探听到郑从文接了宗门任务,要去白松国邀请一位炼丹师加入天海门,他刚出发不久,你赶紧准备下,也动身前往白松国!”
  说著,她从怀中掏出一幅摺叠的地图,递了过去:“地图上標註的几个地方,既是那炼丹师可能出现的位置,也是郑从文的目的地。”
  陈阳接过地图,隨手收入怀中,乾脆利落地道:“收到!师姐,我现在就下山。”
  “等等!” 晴云连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眼眸中满是关切,“陈阳,千万別勉强!郑从文虽然只是神通境初期,但此人心狠手辣,城府极深,你一定要小心,万不可中了他的圈套。”
  陈阳哈哈一笑,伸手在她翘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调侃道:“师姐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晴云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陈阳比了个 “ok” 的手势,转身大步朝著天海门外走去。
  刚走到山脚下,一阵嘰嘰喳喳的爭吵声便传入耳中。
  陈阳循声转头,只见左侧三百多米外的空地上,六个身穿天海门外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正吵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其中一道身影格外显眼,背影纤细笔挺,双腿又圆又直,不是庞乐乐是谁?
  陈阳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走近才看清,这三男三女中间,正围著一只昏迷的白色狐狸,皮毛雪白,模样十分娇俏。
  “怎么了?在这里大吵大闹的。” 陈阳直接朝著庞乐乐开口问道。
  庞乐乐转头看到是陈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下意识地靠近了两步,鬱闷地说道:“我们几个人在外围捕捉到了这只白色妖狐,它对我们养殖峰的任务很重要。可我们只抓到了一只,任务处的长老也只给了一颗奖励丹药,所以正在爭论谁的功劳最大,该谁去交任务。”
  陈阳一听,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这时,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外门弟子站了出来,脸上带著几分倨傲:“各位师弟师妹,论实力,我在你们中间最强,抓捕白狐的时候,自然也是我出力最多。这任务就该我去交,等领到丹药,我会用其他方式补偿你们,就这么定了!”
  说罢,他直接伸手就要去抓那只白色妖狐。
  “啪!”
  陈阳手腕一翻,精准地打开了他的手掌,隨即弯腰拎起白狐,轻轻扔到了庞乐乐怀中,冷声道:“都闭嘴!这件事我做主了,白狐交给庞乐乐,由他去领取任务。你们几个,立刻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再敢废话,就按门规处置!”
  那三男两女一听,顿时满脸不服气。
  他们都是养殖峰的弟子,和庞乐乐一样都是外门弟子,还有两个早入门一年,凭什么功劳全让庞乐乐占了?
  陈阳见状,直接掏出自己的內门弟子令牌,摊开在掌心,眼神锐利地扫过几人:“怎么?你们不乐意,还想跟我说道说道?”
  看到那枚刻著 “內门” 二字的令牌,几人顿时嚇得脸色发白,浑身哆嗦著连忙鞠躬行礼,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转身就急匆匆地跑了。
  庞乐乐看著这一幕,惊喜得眼睛都亮了,忍不住抱住陈阳的胳膊,开心地说道:“陈阳,谢谢你!没想到你这么威风!”
  陈阳笑了笑,扬了扬下巴:“那是当然,怎么说我也是內门弟子。”
  庞乐乐捂著嘴偷笑,小声嘀咕道:“咱们都是走后门进来的,为什么你这么幸运,直接就成了內门弟子,还有这么大的权力?我和楚然,还得老老实实从外门弟子摸爬滚打做起。你都不知道外门弟子有多惨,整天不是外出做些阿猫阿狗的任务,就是给养殖峰的动物餵水餵食、打扫粪便,烦都烦死了!”
  陈阳听了庞乐乐的抱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庞乐乐转头看向陈阳,眼睛不自觉地眯成了月牙,一股发自內心的喜悦从眼底升腾而起,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她拽著陈阳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亲昵和期待:“陈阳哥,你帮我弄到了这白狐,等我交完任务,请你吃饭怎么样?就去山下最好的酒楼!”
  陈阳伸出手指,轻轻颳了下庞乐乐的鼻子:“不用,我还有要事在身,得赶紧出发。”
  “你在天海门修炼,终究要小心一些,宗门內人心复杂,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找张楚然,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 庞乐乐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亮晶晶的。
  陈阳不再废话,足尖一点地面,身形骤然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白松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庞乐乐望著他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既有崇拜和兴奋,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 这种酸酸甜甜又涩涩的感觉,难道就是青春心动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