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容心蕊陷入沉思小
  容心蕊陷入沉思,小脸渐渐发白。
  "或者有人从背后迷晕你,谎称送医呢?再或者好心带路却中圈套?"方承宣继续举例。
  容心蕊终於乖巧地摇头。
  方承宣叮嘱:"下次出门记得带人。
  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知道啦!"容心蕊嘟著嘴,却又忍不住笑道:"我们才见两次,你就说这些,不怕我觉得你奇怪?"
  方承宣垂眸浅笑:"我这人就这样,想到什么说什么。”
  容心蕊抿嘴浅笑:"你这人挺有趣的。”
  她忽然用手肘轻碰了碰他,"哎,你觉得我漂亮吗?"
  方承宣微微挑眉,目光坦然地打量著她,点头道:"漂亮。”
  "可你对我跟对別人没什么区別。”容心蕊仔细端详著他的表情。
  方承宣轻笑出声:"那你想我怎么对你?別忘了我们才见过两次。”
  容心蕊歪著头看他:"你真的很特別,一点都不像农村来的,反倒像是书香门第出来的,自信又从容。”
  "男人本该顶天立地,我只是比较明白这个道理。”方承宣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惊讶她的敏锐。
  容心蕊笑盈盈地说:"和你聊天真有意思。”
  方承宣嘴角微扬。
  这时售票员喊道:"宣房路到了。”
  方承宣看向容心蕊:"是这里下车吗?"
  两人起身走向 ** ,车一停便下了车。
  走了一段路,方承宣將容心蕊送到大院门口。
  "就送到这儿吧。”他在离大门两米远的柿子树下停步。
  容心蕊点头:"辛苦你了,以后不用特意送我。”
  方承宣淡淡道:"下次带个人一起,我就不送了。”
  容心蕊又好气又好笑:"我才不要呢!我都这么大个人了,哪有那么容易被坏人盯上?"
  说完她俏皮地一仰头,瞥了方承宣一眼,转身轻快地走进大院。
  见她安全进门,方承宣才返回公交站。
  回到四合院门口时,正巧遇见鼻青脸肿的何雨柱。
  他浑身散发著垃圾的恶臭,头上还沾著烂菜叶。
  方承宣嫌恶地后退两步。
  "方承宣,是不是你找人打的我?"何雨柱一见他便怒火中烧,厉声质问。
  方承宣冷笑:"你挨打关我什么事?要打你还用得著找人?"
  "少装蒜!除了你还有谁?"何雨柱不依不饶。
  方承宣懒得理会这个蠢货。
  食堂三位经理被贬到车间,那些大姐们吃了亏,他们的家人岂会善罢甘休?
  他嫌弃地绕过何雨柱往院里走,却被拦住。
  "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何雨柱擼起袖子就要动手。
  方承宣一脚將他踹开:"要报警隨你,再纠缠我就告你 * 扰。”
  何雨柱暴跳如雷,挥拳衝来。
  方承宣敏捷躲开,转身就往派出所跑。
  "有种別跑!"何雨柱穷追不捨。
  方承宣衝进派出所,拉住一位民警:"同志,有人要行凶!"
  此时何雨柱已追到门口,完全没注意到民警的制服,指著方承宣怒吼:"今天不打得你叫爷爷,我就不姓何!"
  民警冷笑:"在我面前还敢这么囂张?"说著掏出 ** 將何雨柱制服。
  冰冷的镣銬让何雨柱瞬间清醒,慌忙辩解:"民警同志,是他打的我啊!"
  "都跟我进来做笔录。”民警扫视两人。
  何雨柱脸色煞白:"我才是受害者!而且我根本没碰到他!"
  方承宣摇头嘆息走出派出所。
  何雨柱因寻衅滋事又被拘留十日。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晚。
  路过中院,秦淮茹站在何雨柱家门口,幽怨地望著他。
  "方承宣..."她轻声唤道。
  方承宣冷冷瞥她一眼,目光如冰,浇灭了她所有念想。
  秦淮茹咬了咬唇:"恭喜你当上食堂经理。
  傻柱不在食堂了,能不能看在邻居份上,帮忙带些剩菜回来?"
  方承宣眉头紧锁:"食堂有没有剩菜,你真不知道?"
  秦淮茹侷促地说:"傻柱以前经常带剩菜回来的..."
  方承宣冷笑一声:"那你去找傻柱。”
  说完就要绕过她离开。
  秦淮茹眼眶泛红:"方承宣,这世道太难了。
  我一个寡妇要照顾常年吃药的婆婆,还要养活三个孩子。
  以前有傻柱接济,现在真的撑不下去了。”
  "所以?"方承宣冷淡地看著她。
  秦淮茹眨了眨眼睛:"听说你现在月薪九十块,比一大爷还高。
  你能不能帮帮我?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答应。”她意有所指地望向方承宣。
  方承宣目光冰冷,让秦淮茹心头一颤。
  "我对寡妇没兴趣。
  你过得好不好与我无关。
  最后说一次,离我远点!"方承宣语气坚决。
  秦淮茹后退半步,泪水在眼眶打转:"我只是想找个依靠......"
  "关我什么事?"方承宣冷冷反问。
  秦淮茹低头暗自恼火。
  她自认姿色出眾,怎么这人就是不上鉤?
  "方承宣,你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她抬眼含情脉脉地问道。
  方承宣只觉得噁心。
  难道在她眼里,男人都这么飢不择食?
  余光瞥见中院拱门处的贾张氏,方承宣忽然笑道:"这几天婆婆不在,过得很舒坦吧?先是和何雨柱搂搂抱抱,现在又来堵我。
  怎么,想改嫁了?"
  秦淮茹眼睛一亮:"你能帮我吗?"
  "帮你什么?再把婆婆送进监狱,还是帮你改嫁?"方承宣眯起眼睛,"前者我做不到,后者倒是可以。
  等开全院大会时,我一定支持你改嫁。”
  秦淮茹暗自盘算:方承宣工资高、年轻帅气,还有个拖油瓶妹妹,正好不会嫌弃她。
  "你真的愿意帮我?"她红著脸確认。
  "当然,只要你公开说要改嫁,我第一个支持。”方承宣说著,注意到拱门处气得发抖的身影竟没衝出来,有些意外。
  "我还有事,先走了。
  改嫁是你的自由。”方承宣留下这句话便离开。
  刚走出拱门,就听见贾张氏暴怒的吼声:"秦淮茹,你这个不要脸的 ** !"
  接著是秦淮茹的惨叫:"婆婆別打了,我没有......"
  "我都听见了!想改嫁?做梦!你这辈子生是贾家人,死是贾家鬼!"贾张氏边打边骂,院子里顿时哭闹成一团。
  方承宣摇头自语:"非要来噁心我。
  我找个清白姑娘不好吗?"
  回到屋里,他沉思道:"看来得改变对四合院的態度了。”敲著桌子盘算:"得彻底揭穿那些禽兽的真面目才行。”
  第二天清晨,方承宣推著自行车出门,遇到脸色阴沉的一大爷易中海。
  "方承宣,你把傻柱弄哪儿去了?"易中海质问道。
  "他昨天当著执法人员的面要打我,被关起来了。”方承宣平静回答。
  易中海瞪大眼睛:"都是一个院的,有事不能好好说吗?"
  方承宣冷笑:"那您能不能让他们別来招惹我?"
  易中海语塞,转而质问:"那秦淮茹的事呢?你为什么要害她?"
  方承宣无语至极:"我害她?明明是她害我!一个大晚上拦著我说要找依靠的寡妇,到底谁害谁?"
  "我念著街坊情分,看她日子艰难想找个依靠。
  要是她真想改嫁,只要开口说一声,老易、傻柱,还有院里大伙儿谁不帮衬?我自然也不会拦著,这能叫害人?"
  易中海嘴唇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方承宣,你到底想怎样才肯罢休?"
  方承宣冷笑一声:"易师傅,到底是谁在挑事?"
  "您帮秦淮茹的时候知道避嫌,怎么別人帮就不行?"
  他眼神陡然锐利:"傻柱三十好几了,相亲一次黄一次,这里头有什么猫腻,您真当大伙儿都不知道?"
  "想让我像傻柱那样跟寡妇纠缠不清?易师傅,您趁早死了这条心!"
  看著易中海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方承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大清早的好心情全毁了!
  他推著自行车越过易中海出了四合院。
  拐弯时余光瞥见对方仍站在原地。
  得先撕下易中海那层偽善的面具,省得他总仗著一大爷的身份给秦家撑腰。
  虽然伤不著自己,但实在膈应人。
  下班时分,方承宣远远看见自家院门口站著两个中年人。
  一个拎著酒和鸡,一个提著粮食和麦乳精。
  "方经理!"两人满脸堆笑迎上来。
  方承宣停好车,淡淡道:"二位这是?"
  "先前是我们不懂事,特地来赔罪!"两人忙把礼物搁在院门口石桌上。
  "不必了,你们也没给我添什么麻烦。”
  "方经理您大人有大量!我们就会顛勺炒菜,哪会做零件啊?能不能让我们回后厨?"
  方承宣摇头:"这事我办不到。”
  "礼物带回去吧。”
  说完领著妹妹往聋老太太屋走去。
  两人面面相覷,只得灰溜溜提著东西离开。
  这一幕引得不少邻居探头张望。
  聋老太太屋里,方承宣放下一碟鸡蛋糕。
  "听说你又把傻柱送进去了?"
  "他非要往枪口上撞。”方承宣给妹妹递了块糕点,"看在您面子上才只是教育几天。
  要遇上狠人,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老太太欲言又止。
  "您放心,傻柱有手艺饿不著。”方承宣按住妹妹又要拿糕点的小手,"而且您没发现?他最近可没再接济秦淮茹。”
  老太太神情微动。
  "贾东旭走后秦淮茹就上环了,加上贾张氏和三个孩子,傻柱想娶她至少得等十年。
  到时候还能不能生都是问题。”
  方承宣给妹妹餵了颗山楂丸:"多摔打几次,说不定他就开窍了。”
  老太太忽然问:"你说让娄晓娥跟傻柱成一对怎么样?"
  方承宣失笑:"娄晓娥是好姑娘,可傻柱玩得过许大茂?"
  "再说就傻柱跟寡妇不清不楚的德行,谁家姑娘敢嫁?"
  老太太长嘆一声:"那你多收拾他几回吧!"
  方承宣笑著摇头:"我过我的日子,谁耐烦管他?人家自己往火坑里跳,拦都拦不住。”
  事情並非毫无转机。
  方承宣心中暗忖,眸光微闪,想起自己揭穿一大爷易中海与秦淮茹私情的计划。
  只是不知何雨柱撞破 ** 后,能否醒悟过来?
  可惜,以何雨柱的愚钝,这变数恐怕难成气候!
  “时候不早,聋老太太,我先回去歇息,您也早些休息。”
  方承宣神色淡然,含笑起身告辞。
  聋老太太点点头。
  方承宣领著方怜云回到家中,略作思忖,从院里取出两瓶酒和一只烧鸡,出门时恰好遇见正在院中饮酒的二大爷刘海中。
  “哟,方承宣,提著酒和鸡去哪儿啊?”
  刘海中目光在烧鸡上打了个转,招手道:“来来来,一起喝两杯!”
  方承宣微微一笑:“二大爷,我正要去找三大爷喝酒。
  眼看九月一快到了,我想送怜云上学,得请三大爷帮个忙。
  要不您也一起,顺便帮我说说情?”
  刘海中一听,笑道:“都是院里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既然你开口了,二大爷怎能不帮忙?走,去老阎家!”
  方承宣被刘海中拉著走向三大爷阎书斋家,嘴角悄然扬起。
  两人来到阎书斋家时,三大爷正蹲在屋檐下给自行车上油。
  见到刘海中,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但瞧见方承宣手中的东西,眼睛顿时一亮,起身將机油搁在窗台上。
  “二大爷,方承宣,你们这是……”
  阎书斋笑容满面,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前接过方承宣手中的酒和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