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进门就见秦
  一进门,就见秦淮茹正把饭菜装进饭盒,桌上只剩零星一点菜和一碗米饭。
  “老易,吃饭了。”
  秦淮茹笑著招呼。
  易中海冷冷道:“我们离婚吧。”
  秦淮茹不慌不忙,依旧带著笑:“离了婚,你还能娶谁?”
  易中海沉默。
  秦淮茹继续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觉得我总把饭菜分给婆婆、孩子和傻柱。
  可我也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
  易中海冷笑。
  “当然。”
  秦淮茹摸了摸肚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鬱,“本来我怀了孩子,养大了也能给你养老。
  可惜没保住。
  现在我只能指望棒梗和傻柱了。”
  易中海嗤之以鼻:“棒梗那白眼狼,能指望?”
  “谁知道呢?他毕竟是我儿子,长大了总得认我这个娘。
  至於傻柱……”
  秦淮茹微微一笑,“这不就是两手准备吗?”
  易中海脸色阴沉,没再反驳。
  秦淮茹趁机又道:“你工资高,养我们一家不算什么。
  可要是闹到厂里,你丟了工作,那就真完了。”
  易中海心头一凛,明白她在威胁自己。
  秦淮茹见他沉默,拎起饭盒笑道:“今晚我不在家吃,去看看傻柱。”
  易中海憋著一肚子火,看著桌上那点残羹冷炙,乾脆出门下馆子。
  另一边,秦淮茹来到何雨柱家,却发现人不在。
  她喊了几声,棒梗从屋里探出头,一把抢过饭盒就往回走。
  “傻柱呢?”
  秦淮茹追问。
  棒梗头也不回:“被执法者带走了。”
  贾张氏抄起鞋子砸向秦淮茹的脸:"下 ** 色,整天招蜂引蝶,嫁了人还不安分,我家东旭真是瞎了眼才娶你这个扫把星!"
  "你就是个克夫相,剋死我家东旭不说,连易中海都被你克得断子绝孙,傻柱也被你害得三天两头进局子。”
  "晦气东西!"
  秦淮茹捂著 ** 辣的脸颊,强忍怒火辩解:"妈,我做这些不都是为了您和棒梗吗?"
  "现在工作丟了,院里也没人接济咱们,我能怎么办?"她眼珠一转,"对了,杨元德那个工位是不是该收回来了?"
  贾张氏讥讽地打量她:"就凭你也想进轧钢厂?方承宣现在可是厂里红人,易中海那老东西早就不顶用了!"
  "要不是你这个 ** 当初 ** 方承宣【“你还有脸闹?”
  “你乾的那些事,以为別人不知道?”
  易中海冷笑盯著秦淮茹,火气也上来了。
  秦淮茹捂著脸,瞪大眼睛:“你敢打我?”
  “易中海,你不是个男人!”
  说著,秦淮茹猛地扑向易中海,伸手去抓他的脸。
  易中海没防备,脸上立刻多了几道血痕,顿时大怒:“你还敢动手?秦淮茹,我就是对你太宽容了!”
  “你看看你自己,嫁了人还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拖著婆婆和前夫的三个孩子,哪个男人受得了?”
  “还敢跟我动手?”
  易中海想起最近的憋屈事,养老计划迟迟没有著落,怒火中烧,抡起拳头就往秦淮茹身上砸。
  男人的力气终究大得多,加上秦淮茹之前被贾张氏打过,疼得弯下腰,站都站不稳。
  “你要想过日子,就安分点,不然就离婚!我不是没离过婚,你闹啊,看看居委会和轧钢厂的人知道了你那些破事,谁会帮你?”
  易中海撂下狠话。
  不等他转身进屋,秦淮茹红著眼睛骂道:“易中海,你不是人!你给我等著!”
  秦淮茹衝出门,眨眼就跑没影了。
  门口,四合院的人早就听见两人吵架,见秦淮茹跑出来,纷纷起鬨散开。
  “看什么看?明天不用上班了?”
  易中海没想到吵架被全院人听见,脸色难看至极,呵斥一声,重重关上门回了屋。
  院外,看热闹的眾人唏嘘不已。
  “嘖嘖,没想到啊,平时装得跟老好人似的,居然会打老婆?”
  有人嘲讽:“什么老好人,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就是!自从贾东旭死了,咱们大院给他家捐了多少钱?”
  眾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要我说,这就是报应。”
  “秦淮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养不活五口人?非得勾搭这个勾搭那个。”
  “以为谁都像易中海、傻柱、许大茂那样好骗?还想攀扯方承宣?”
  “也不看看方承宣媳妇长什么样!”
  “听说傻柱又被抓去劳改了,他怎么就不长记性?工作没了,媳妇也没了,还非要招惹方承宣,人家现在可是厂长了!”
  “咱们大院谁有这本事?”
  眾人感嘆著,后院渐渐安静下来。
  没点灯的屋里,聋老太太听著关於何雨柱的议论,长长嘆了口气:“傻柱啊傻柱,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另一边,秦淮茹跑出四合院,站在街上,茫然无措。
  回头望去,没人追来。
  她想找傻柱,可傻柱被抓走了;想找居委会,可王主任再同情她,也没法替她指责易中海。
  “我……”
  她站在原地,突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明明以前,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一分不用花,饭菜有傻柱带的饭盒,缺钱了找傻柱借,还有易中海的接济。
  可现在……
  她漫无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宣房路容家大院门口。
  “咦,你不是四合院的秦淮茹吗?”
  舒倩雪拎著小包从车上下来,看到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来找方承宣?”
  她走近几步,笑道,“要不要我带你去容家?”
  秦淮茹认出她是许大茂的妻子,下意识后退。
  舒倩雪却一把拉住她:“別怕,容心蕊可是我闺蜜呢!看你这样子,被人欺负了?走,找方承宣给你撑腰!”
  秦淮茹挣了挣,没挣脱,半推半就地跟著进了大院。
  一进门,舒倩雪就高声喊道:“方承宣,秦淮茹被人打了,来找你帮忙呢!你们老邻居一场,可不能不管啊!”
  院里还没睡的人纷纷探头。
  秦淮茹低著头,露出红肿的半边脸。
  舒倩雪拽著她往容家走,看热闹的人也跟了上来。
  “方承宣!容心蕊!在吗?”
  “老邻居上门了,可不能有了新人忘旧人啊!”
  舒倩雪语气曖昧,仿佛方承宣和秦淮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引得周围人眼神越发八卦。
  “新人笑,旧人哭?嘖嘖,方承宣该不会在娶容心蕊前还有相好的吧?”
  有人小声嘀咕。
  方承宣看起来不像那种人!
  "人心隔肚皮啊!"
  院子里看热闹的居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眼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就在眾人等著容家开门时,突然的一幕让围观群眾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后退。
  "嘶——"
  只见容家大门一开,一盆冷水当头泼下,把舒倩雪和秦淮茹淋成了落汤鸡。
  眾人定睛一看, ** 英正端著滴水的空盆,眼中喷火地瞪著两人。
  "什么东西!"
  "会不会说人话?"
  "什么新欢旧爱的?想往我家承宣头上扣屎盆子?呸!你个水性杨花的玩意儿,肚子里揣著谁的野种都不知道,还有脸出来兴风作浪?"
  ** 英越骂越激动。
  这些日子她早把方承宣当自家孩子看待。
  丈夫去世后,养子不愿尽孝,唯有方承宣和容家人愿意照顾她,她自然要护著这个晚辈。
  "你敢泼我?"舒倩雪跺脚尖叫。
  ** 英挺直腰杆:"泼的就是你!再敢满嘴喷粪,下次泼的可就不是洗脚水,是尿了!"
  "啊!"舒倩雪抓狂地尖叫,"你竟敢用洗脚水泼我?"
  她突然转向屋內嘶吼:"容心蕊!你就纵容个厨娘这么欺负我?"
  屋內,早已听见动静的方承宣和容心蕊冷眼旁观。
  容心蕊冷笑道:"陈大娘,下回对这种造谣生事的,直接泼粪水,让她长长记性!"
  舒倩雪气得浑身发抖,忽然阴惻惻一笑:"你们这么急著赶我走,该不会方承宣真和寡妇有一腿,做贼心虚吧?"
  方承宣目光扫过装委屈的秦淮茹,最后落在舒倩雪脸上,淡淡道:"我心不心虚轮不到你操心。
  倒是你肚子里那个,知道亲妈到处败坏別人名声时,心不心虚?"
  舒倩雪眼神闪烁,强撑著嚷道:"少胡说!我怀的当然是许大茂的孩子!你自己不检点,还想倒打一耙?"
  她心里暗想:只要咬死孩子是许大茂的,方承宣能拿我怎样?
  院里的邻居们交头接耳,目光在沉默的秦淮茹身上打转:"这寡妇要真没鬼,怎么不吭声?"
  方承宣忽然朝探头张望的邱高杰招手,低声道:"去平西府路大院找曹国豪,问他管不管舒倩雪乱搞男女关係的事。”
  听到"曹国豪"三个字,舒倩雪脸色骤变,抬脚就要溜。
  "急著走什么?"方承宣冷笑,"不是要替人出头吗?"
  舒倩雪僵在原地,强挤出笑脸:"误会,都是误会!我看她可怜才...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怎么可能看上她?"说著狠狠瞪向秦淮茹:"都怪你装模作样!"
  秦淮茹眼珠一转,压低声音:"平西府路大院的曹国豪..."
  "威胁我?"舒倩雪眼神一厉,扬手就是一耳光!
  啪!
  秦淮茹捂著脸跌坐在地,听见舒倩雪尖声骂道:" ** !差点被你骗了!就你也配攀附方承宣?"
  舒倩雪破口大骂,抄起精致的手包就往秦淮茹身上砸,还抬脚踹了几下。
  "你......"秦淮茹蜷缩著身子,想反抗又不敢,只能委屈地哭诉:"我真没说过那些话。”
  方承宣冷眼旁观这场闹剧,一边护著容心蕊。
  秦淮茹看著他呵护容心蕊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子剜著似的疼。
  她有过不少男人,却从没被这样珍视过。
  "舒倩雪掐得我好疼,我根本没说过方承宣是我姘头。”秦淮茹越说越委屈,"我来找他是因为丈夫打我,想请他帮忙管教。”
  方承宣冷笑:"舒倩雪,心蕊把你当闺蜜真是看走眼了。
  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
  容心蕊也忍不住了:"你要真抓到把柄早去举报了,还用得著在这儿造谣?我真是羞於有你这样的闺蜜!"说著上前狠狠扇了舒倩雪两耳光。
  "容心蕊你敢打我?"舒倩雪捂著脸尖叫。
  方承宣把妻子护在身后:"打你怎么了?你爹都不要你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
  容心蕊从丈夫身后探出头:"就是!我爹在我也照打不误!你除了耍这些下作手段还会什么?"
  这时人群中突然衝出个女子,揪住舒倩雪的头髮就是一巴掌:" ** ! ** 我未婚夫!"几个女人一拥而上,把舒倩雪拖走了。
  方承宣认出这是曹国豪的女儿,暗自点头。
  等闹剧平息,他冷冷看向秦淮茹:"你那些小心思最好別用在我身上。”
  方承宣神色冰冷:“正经人家的姑娘和媳妇,谁会半夜跑来找已婚男人?”
  “你算哪根葱,也配让我替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