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曹高怡斜
  曹高怡斜睨著她,嘴角掛著讥誚:"你以为你有选择?"
  秦淮茹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我能把你弄来,你觉得没我点头,你能迈出这个门?"曹高怡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秦淮茹眼珠转了转:"我男人和孩子发现我不见,肯定会来找!"
  "你们要找人就找別人,谁不知道我在院里名声早就臭了。”
  她后背沁出冷汗,只想赶紧逃离。
  曹高怡起身捏住她下巴:"就是要你这臭名声。”
  "我要你变成扎在容心蕊心上的刺,让她想起你就恨不能撕了方承宣。”
  秦淮茹瞳孔微缩,恐惧中竟生出几分扭曲的快意。
  "老实待著。”曹高怡甩开手,嫌恶地用手帕擦指尖,"看紧了,这可是重要棋子。”
  房门落锁后,秦淮茹蜷缩在床角。
  "方承宣...容心蕊..."
  她咀嚼著这两个名字。
  曹高怡的狠毒让她害怕,可想到容心蕊那张明艷逼人的脸,那股子自惭形秽的妒火又烧得心口发烫。
  "当根刺?"
  她突然咧嘴笑了。
  反正已经烂到泥里,不如拖著那对璧人一起脏。
  深夜,秦淮茹躡手躡脚摸到窗边。
  看守大意没锁窗,她 ** 时故意踢翻板凳。
  屋里立刻亮起灯,她尖叫著冲向大门:"救命啊! ** 了!"
  喊声惊醒了整条寧武路。
  关池正给怀孕的妻子揉腿,闻声抄起手电翻上墙头。
  光束里,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拽著个鼻青脸肿的女人。
  "大半夜闹什么?"关池喝问。
  "老子管教自家婆娘!"对方骂骂咧咧。
  光柱下的女人却瑟缩著摇头:"不用报警..."
  关池总觉得这声音耳熟。
  回屋和媳妇嘀咕:"该不会是拐卖人口的吧?明天得找方哥拿个主意。”
  而此刻的囚室里,男人正扯开衣领淫笑:"臭娘们敢跑?让哥哥教教你规矩!"
  另一个同伙冷眼带上门。
  秦淮茹挣扎两下,最终瘫软在泛著霉味的床铺上。
  次日晌午,关池匆匆赶到轧钢厂。
  方承宣放下饭盒:"吃了没?要不食堂再打份?"
  "方哥,我怀疑寧武路藏著人贩子。”关池压低声音。
  方承宣抬眼望向他:"出什么事了?"
  "昨晚..."关池將昨夜所见详细敘述了一遍。
  "那女人明显是被抓来的,受了伤。”
  "不过有件事很奇怪,我总觉得那女人看著面熟,声音也耳熟..."
  关池皱眉思索著。
  方承宣吃完饭,放下饭盒:"所以你只是猜测,並不確定?"
  "是啊。
  万一是被人贩子拐来的,见死不救总觉得心里过不去。”关池挠头笑笑。
  "钱三出事,媳妇担心我,我也不想让她操心,就来找方哥了。”
  方承宣会意:"我正好认识执法所的人,下午让他去查查。”
  "谢谢方哥。”
  "以后少掺和危险的事,你现在有家有业,不是从前那个混混了。”方承宣叮嘱道。
  "明白,多谢方哥。”关池拿起饭盒,"我帮你洗了再走。”
  方承宣没拦住,等他洗完回来,两人一同出门。
  路上。
  "方承宣!我有事问你!"易中海喊道。
  方承宣让关池先走:"什么事?"
  "秦淮茹是不是在你那儿?"易中海眼中隱现怒意。
  方承宣皱眉:"她昨晚確实来过,说你打她,让我做主。
  但我懒得管院里的事,她就走了。”
  "怎么?她没回去?"
  方承宣挑眉。
  四九城治安一向不错,秦淮茹能出什么事?
  易中海狐疑地打量他:"真不在你那儿?我去过傻柱和贾家,她一晚上都没回来。”
  方承宣眼神转冷:"一大爷,你们那些破事我懒得管。
  要找人就去找执法所,再往我身上泼脏水..."
  "一级钳工確实金贵,但我要想动你,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退休金拿著还能养老,要是没了..."
  方承宣按著易中海肩膀:"这次是警告,再有下次,就准备捲铺盖走人吧!"
  说完转身离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肩膀隱隱作痛。
  想到方承宣如今的身份背景,不由得冷汗涔涔。
  方承宣骑车来到执法所。
  "方承宣?又来报案?"熟悉的执法员笑道。
  方承宣放下点心:"路过看看你。
  有朋友昨晚在寧武路看见两个男人追一个女人,像是拐卖案。”
  "他不敢出头,又放心不下。
  你们能不能去查查?"
  方承宣咬了口点心,水晶馅硌得牙疼。
  执法员也放下点心:"寧武路几號?我们这就去看看。”
  离开执法所,方承宣骑车来到四合院。
  "今天这么閒?"林牧笑问。
  方承宣看他喜形於色:"林枫和冉秋叶定下来了?"
  "定了!"林牧欣慰道,"秋叶是个好姑娘,他们情投意合,我也就放心了。”
  "等他们完婚,我也该走了。”
  方承宣点头:"回去后別碰那些不该碰的。”
  "国家会越来越好,只是那边积弊已久..."林牧轻嘆。
  两人默契地转移了话题。
  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
  "兄弟们当心点搬,可別碰坏了。”林枫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这可是我下聘用的物件!"
  方承宣笑著问道:"婚期定了哪天?"
  "赶早不赶晚,明天就下聘领证。”林枫爽快地说,"今儿个先把该置办的都置办齐。”
  "林枫在这边没什么亲戚,到时候就咱们几个和冉家人。”林牧补充道。
  方承宣点点头:"厨师找好了吗?我从轧钢厂借两个过来。”
  林牧应道:"成,那就麻烦你了。
  咱们人不多,冉家那边估计也就十来桌的样子。”
  "方哥!"赵毅、关池等人抬著东西进来打招呼。
  待眾人安置妥当,方承宣將赵毅叫到里屋:"有件事要你去办。
  这里有五百块,找些人盯著某家的动静。”
  他压低声音交代细节,又取出一支特製钢笔:"这笔帽有机关,藏著能放倒一头牛的 ** 。
  遇到危险就撤,被抓就直接报我的名。”
  赵毅试了试机关,郑重地收下钢笔:"方哥放心。”
  送方承宣出门时,林牧关切地问:"需要帮忙吗?"
  "小事而已。”方承宣淡然道。
  与此同时,两名民警带著居委会王主任在寧武路查户口。
  敲开一户人家,只见两个神色慌张的男子。
  "我媳妇在屋里歇著呢。”其中一人指著里屋訕笑。
  王主任执意要见,男子推脱间突然夺路而逃,被民警当场制服。
  推开里屋门,只见秦淮茹被绑在床脚。
  "秦姐?怎么是你?"王主任惊呼。
  原来昨晚秦淮茹与丈夫吵架外出,竟被这两人掳走。
  审讯时,两个歹徒反咬是她自愿的,气得秦淮茹在笔录时暗恨:"真晦气,偏赶上查户口!"
  "我们之前说好的,陪我们几天就给钱,她自己愿意跟我们走的。”
  两个男人一唱一和地狡辩著。
  "警察同志,那女人本来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货色,不信您去四合院打听打听。”
  "她当寡妇那会儿,跟何雨柱、易中海、许大茂都有一腿。”
  "我们这不也是她的相好吗?"
  民警冷笑一声:"相好?有你们这样绑著人的相好?"
  "警官您不懂,这么玩不是更 ** 吗?"两人嬉皮笑脸地耍无赖。
  民警正色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秦淮茹已经全交代了,我们在你们家搜到了麻袋。”
  两人顿时暴跳如雷:"那个 ** 过河拆桥害我们?"
  "警察同志您別听她胡说,我们可是正经人。”
  见两人死不悔改,民警吩咐同事:"查查他们的底细,看有没有同伙。”
  就在这时,蹲守的民警意外抓获了前来查看情况的曹高怡。
  被带到派出所后,曹高怡看到那两个男人,立即沉下脸:"我不认识他们。”
  "今天去那儿是因为有人给我递了纸条。”
  说著掏出一封感谢信,这是事先准备好的退路。
  两个男人也表示不认识曹高怡。
  秦淮茹见状,竟也说不认识。
  曹高怡很快被释放。
  不久后,两个男人的家属来派出所大闹,场面一片混乱。
  第二天早上,方承宣带著容心蕊和**英来帮忙时,关池说起这事。
  "方哥,我就说那女人眼熟,原来是秦淮茹!"
  方承宣摘菜的手一顿:"秦淮茹?"
  "可不是嘛!"关池压低声音,"那两个男的被判了**罪。
  他们家昨晚闹了一宿,最后还是警察出面才平息。”
  女工们来帮忙时,两人停止了交谈。
  方承宣把位置让给她们,拉著关池走开。
  "听说那两个男的坚称是秦淮茹 ** 他们,秦淮茹却咬定是被 ** 【“易中海,只有我甩你的份,轮不到你提离婚!想离?门都没有!”
  一大爷易中海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望著秦淮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温婉贤惠的她,颤抖著手指向她:“你...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从前大院里谁不夸你?”
  秦淮茹身形一滯。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年被全院夸讚的时光,暗地里受易中海接济,明面上有傻柱帮衬的日子。
  “易中海,你还当自己是当年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她垂下眼帘掩去眸光,转头望向窗外喧闹处,冷笑道:“我倒要问问你,我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
  易中海猛地攥紧拳头。
  “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想让方承宣也接济你,我怎么会落到身败名裂的地步?”
  他狠狠吸了口烟,烟雾中浮现出往事:“当初要不是你包庇棒梗偷鸡,又护著傻柱,怎么会招惹上方承宣?”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让傻柱认下偷鸡的事,赔许大茂五块钱了事!”
  菸头在指间明灭,易中海瞥见秦淮茹的侧脸,忽然想起亡妻,喉头涌起阵阵苦涩。
  秦淮茹瞥见易中海吞云吐雾的模样,嘴角勾起讥誚的弧度:“就算重来一百次,结果也不会变!”
  她的目光穿透玻璃,死死钉在方承宣身上。
  要是当初......
  这个念头突然疯长。
  如果当初对
  这边,四合院里的人纷纷行动起来。
  冉家亲戚们看到这情形,微微皱眉,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事关人命。
  方承宣见状,低声对林牧交代:"准备些礼物让冉家亲戚带回去。
  就这一次,看在秋叶份上给冉家长辈撑个面子,免得有人拿这事说閒话。”
  林牧会意:"我让林枫以后嘴甜点,但该硬气时还得硬气。”
  方承宣点点头:"闹成这样,我们先走了。”
  他护著容心蕊向冉家人告辞后离开。
  林牧踢了关池一脚,附耳低语几句使了个眼色:"还愣著干嘛?不去轧钢厂后面盯著?"
  关池反应过来:"这就去。”说完快步跟上。
  另一边,方承宣把容心蕊送回宣房路大院后,提著喜糖瓜子骑车来到派出所。
  "说过有兄弟今天结婚,特意带些喜糖来。”他笑著把东西放在桌上。
  民警们笑道:"就数你最惦记我们。”
  "都是老朋友了,要不是怕影响你们工作,真想请你们喝喜酒。”方承宣寒暄著,话锋一转:"听说那院子抓了两个人,好像还是我们大院的?具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