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敢害心
  你敢害心蕊嫂子,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哪怕去你们老家调查!"於发愤怒地吼道。
  这时冷四带著警察赶来,带走了薛家人。
  审讯很快查明 ** :薛听兰確实懂药理,知道藏红花的作用,就是存心要害容心蕊。
  "方哥,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於发哀求道。
  方承宣冷淡地说:"我已经让林牧来接你了。”
  "方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於发转向冷四和宋石求助,"你们帮我说说话啊!"
  冷四冷著脸不说话。
  宋石有些不忍:"方哥,於发也是被骗了。”
  "他是被骗了,但我不信他没想过那杯酸梅汤可能是要害心蕊的。
  明知道可能伤害我妻子却不在意,我凭什么原谅他?"方承宣反问。
  宋石沉默了。
  於发颓然低头,他確实想过,但最后还是选择相信薛听兰。
  这时门卫领著警察进来:"方承宣?薛听兰举报你包庇劳改人员,请跟我们走一趟。
  还有於发,薛听兰告你性 * 扰。”
  於发惊呆了,慌忙辩解:"我没有!我和薛听兰在谈恋爱,她说要嫁给我的......"
  "宋石,农场交给你了。”方承宣淡淡看了於发一眼,对现在的局面早有预料。
  警察带走两人后,农场眾人都慌了,围著宋石询问:"宋负责人,方负责人不会有事吧?"
  "都怪那个薛听兰!"宋石气愤地说,"她想害心蕊嫂子没成功,现在反咬一口。”
  候乾明皱眉问:"方负责人会有麻烦吗?"
  龙凤胎兄妹低声商量。
  妹妹应新月担忧地说:"哥,要不要把昨晚的事告诉宋石?"
  哥哥应新明分析道:"方负责人应该早有准备。
  只是现在多了於发这档子事,不知道会不会有变数。”
  "要是换了负责人,爷爷奶奶这么大年纪..."应新月忧心忡忡。
  "我们去跟宋石说说,让他们想办法。
  新来的负责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应新明最终决定道。
  应新明望著妹妹忧心忡忡的样子,反倒显得很镇定,"方负责人自有分寸,你放宽心,人肯定没事,倒是於发恐怕要倒霉了!"
  两人低声交谈著。
  在场眾人听闻薛听兰的所作所为,都不由得皱起眉头。
  就连当初看在薛老爷子面子上,特意安排他们一家来农场的宿老等人,此刻也是面色凝重。
  谁都没料到,他们的一番好意竟会给方承宣带来麻烦。
  "宿老,您说方承宣不会有事吧?早知如此,真不该让那些不熟悉的人来农场。”一位老者满脸懊悔地说道。
  宿老虽然也忧心忡忡,但还是安抚大家:"別担心,老薑肯定留了后手。
  再说方承宣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做事向来稳妥,况且咱们找於发买的东西,都是自己收包裹付的钱,真要追究也扯不到他身上。”
  眾人想起从四九城寄来的那些包裹,纷纷点头。
  有人嘆息道:"唉,谁能想到薛老爷子一身医术无人传承,他孙女反倒用药害人呢。”
  大家感慨之余,心里始终悬著一块石头。
  与此同时。
  方承宣在执法所接受完询问,农场里其他人也被调查了一番,结果证明方承宣並未偏袒任何人。
  至於那些物品,都是农场里的人自掏腰包,因为不便外出才托於发代购的。
  正因如此,薛听兰才能通过於发买到藏红花。
  確认薛听兰是蓄意诬陷后,方承宣便去看望於发。
  "方哥,对不起!我真没想到薛听兰是这样的人。
  她看起来温温柔柔,说话轻声细语的,我实在..."於发这个七尺男儿,此刻眼眶发红。
  方承宣深吸一口气,在旁边坐下:"说说吧,你和薛听兰到底怎么回事?"
  "薛听兰长得漂亮,又显得柔弱,我就动了心。
  后来薛家说她年纪不小了想找对象,我正好单身,觉得配她也不算高攀,一来二去就..."
  "她让我买藏红花说是煮酸梅汤,还托我买了乌梅之类的,我根本没多想。”
  "出事后我也怀疑过她是不是要害心蕊嫂子,可她跟你接触不多,我就没往那方面想。
  她哭著说不知道藏红花会导致流產,我也就没去查证。”
  "方哥,我真没看过农场人员的档案,不知道薛家是行医世家。”
  "昨晚她说认定我了,迟早是我的人,我就...想著等事情过去就把她娶回家,哪知道事情这么复杂!"
  於发一脸苦涩地说道。
  "长点记性,正经人家的姑娘,哪会在这种环境下还没结婚就跟你发生关係?"方承宣淡淡瞥了於发一眼,若有所思。
  "薛听兰知道奈何不了我,就把所有罪名推到你头上,说你是想通过害人来影响我,好取代我的位置,还威胁她就范。”
  "你现在怎么想?"
  "真要替人背这个黑锅?"
  方承宣凝视著於发,微微蹙眉。
  於发沉默片刻,想到薛听兰,抿了抿嘴唇:"方哥,如果我认了,会有什么后果?"
  "哦?你打算认?"方承宣挑了挑眉。
  於发咬了咬嘴唇:"我確实喜欢薛听兰,再说...我已经要了她,总得负责。
  是男人就得保护自己的女人。”
  "想清楚了?"
  方承宣语气平淡。
  看著陷入沉思的於发,他继续说道:"你的事不是没办法解决。
  既然跟了我,我自然不会不管你。”
  "但如果你执意如此,也行。
  看在你跟过我的份上,我可以安排你和薛家人一起换个地方劳改。”
  於发认真考虑后点点头:"谢谢方哥。”
  "你的情况,只要那对夫妻愿意和解,劳改时间不会太长。
  至於你和薛听兰的事,你自己看著办。”
  "我先走了。”
  方承宣意味深长地看了於发一眼,心想:"倒是个痴情种子!"
  起身离开时,身后的执法者跟了出来:"於发的事,如果那对夫妻愿意和解並赔偿,是不是就能放人?"
  "那也得看薛听兰的態度。
  如果她一口咬定於发 ** ,就算藏红花的事能和解,这件事也够他吃枪子儿或者长期劳改了!"执法者回答。
  方承宣点点头:"能让我见见薛家父母吗?"
  "方负责人。”
  执法所里,薛父薛母见到方承宣进来,顿时紧张起来。
  方承宣看了眼执法者,对方离开前叮嘱:"只准谈话,不许动手!"
  说完便关上门离开了。
  方承宣直视二人:"两位好算计啊。
  先是盯上冷四,后来又分散投资找上於发,最后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薛母紧紧抓著薛父的胳膊,一脸惶恐。
  薛父强作镇定:"方负责人,我们真不知道听兰有这个心思,要是知道一定会阻止!"
  "现在不说这个。”
  "你是一家之主,应该明白你们一家能来我这里,是有人看在薛老爷子面子上,不忍心看你们在那边受苦,更不想你女儿被人欺负。”
  "现在出了这种事,我就直说了。”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一家后半辈子泡在苦水里,比在原来的农场还要惨。”
  "现在给你们两条路:第一,你们和薛听兰一起咬死於发欺负你们,但你们一家还有没有下半辈子就难说了;第二,承认於发和你女儿在谈恋爱,我白送你们个女婿,你女儿去劳教,你们继续留在农场!"
  方承宣开门见山,眼神冰冷。
  薛父嚇得咽了咽口水,连忙保证:"於发本来就在和我女儿处对象,要不是出这事,他们昨天就要去领证了。”
  "既然你们与此事无关,一会儿见过薛听兰就跟我回农场。”方承宣冷冷扫了两人一眼,起身离开。
  门外站著执法者,方承宣平静道:"於发和薛听兰原本昨天要领证,临时出了状况。
  农场的人都能证明他俩关係亲密,薛听兰从未受过委屈。”
  执法者点头:"对方执意要见你。”
  "让她父母去见她吧。”方承宣语气冷淡,"既然敢下药害人,就该承担后果。”他早打定主意交由法律处置。
  录完口供后,执法者去见薛听兰。
  很快房间里传出尖叫声:"爸妈你们糊涂了!明明是方承宣纵容於发欺负我!"
  冷四低声道:"真没想到,看著柔弱的薛听兰竟是这种人。”
  "能在农场安然活到二十岁,怎会没点心机?"方承宣毫不意外。
  爭吵声戛然而止。
  薛家父母走出来道歉,方承宣未作回应。
  那对受害夫妻同意和解,但坚持追究薛听兰责任。
  探望於发时,林牧也来了。
  看著痛哭的於发,方承宣留下林牧先行离开。
  回到农场,宿老关切询问:"都解决了吗?"
  "解决了。”方承宣淡淡道,"等你们 ** 后,记得兑现承诺。”若非丰厚报酬,他绝不会留下薛家人。
  "那薛听兰..."
  "劳改几年后,可以跟於发回村。”方承宣说完,候乾明匆匆赶来:"方哥您没事吧?"
  "照常运作即可。”方承宣交代道,"今后由你和宋石负责农场,遇事可找我爱人商量。”他准备动身前往香江。
  人群中的应新明望著方承宣远去的背影,突然对应新月说:"我想把家传宝物交给方承宣,换一个追隨他的机会。”
  "为什么?"应新月诧异。
  "他能为一介手下周全考虑,这样的人值得託付。”应新明目光坚定,"我们不能永远困在农场。”
  “小妹,嫁给冷四的事我同意,只要你不存歪心思,冷四確实是个良配。”
  “另外,我打算离开农场去香江。”
  应新明神情凝重地说道。
  应新月蹙眉:“去香江?你要找那些人算帐?”
  “要不是他们,母亲怎么会死?爷爷奶奶和我们何至於吃这么多苦?我绝不能让他们逍遥快活!”
  “等十年后出去就晚了。
  国家迟早会变,难道要眼睁睁看著那**耀武扬威,踩著母亲的尊严羞辱我们?”
  应新月沉默片刻,轻声道:“哥既然决定了,我就支持你。
  就像我要嫁冷四,你也尊重我的选择。”
  这对共患难的龙凤胎早已心意相通。
  五日后,应新明发现方承宣一直没来农场,忍不住问侯乾明:“侯哥,方负责人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被调走了?”
  “別瞎猜,他只是不常来了。”
  侯乾明对这个孝顺能干的年轻人颇有好感。
  应新明暗自焦急:方承宣突然不来,莫非另有安排?
  他下定决心:“侯哥,我想见方负责人。
  家里还有些东西,想换条出路。
  我十八了,不能连累妹妹一辈子困在这里。”
  侯乾明嘆道:“確实可惜了你这年纪。
  今天我带你出去见他吧。”
  “多谢侯哥!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应新明感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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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家臥室里,方承宣抱著孩子对容心蕊说:“我准备去趟香江。”
  “带我一起!”
  容心蕊立刻放下怀中婴孩。
  “你刚生產,孩子还小,爷爷奶奶也需要照顾。”
  方承宣柔声劝道,“最多几个月就回来。”
  容心蕊眼眶发红:“那等我出月子再去?孩子大些也好......”
  “傻姑娘。”
  方承宣为她拭泪,“就算嫁別人也免不了分离。
  你呀,就是把我宠坏了才这么患得患失。”
  “谁让你这么好!”
  容心蕊破涕为笑,“陈大娘在收拾怜云的行李,你要带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