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閆书
  閆书斋插嘴:"你们好歹有手艺,我呢?待会儿找校长討个扫地的活,不知成不成..."
  三人望著方家小院,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老方去世时,咱们把方怜云接来养多好,小姑娘给口饭就成。”
  "偏招进来个煞星!"刘海中灌著闷酒。
  閆书斋突然瞪眼:"易中海!当初要不是你偏帮秦淮茹,非让方承宣背偷鸡的锅,能闹到报案?"
  "你自个儿跟寡妇不清不楚,还想拿傻柱当养老备胎,连累大伙儿!"
  三人互相揭短,酒越喝越苦。
  刘海中眼珠一转:"老易,你底子厚。
  备点礼找李厂长,就说方承宣让咱们来的..."
  "再把许大茂叫上,他擅长巴结领导。”易中海沉吟道。
  閆书斋急得跳脚:"你们都有门路,我咋办?"
  刘海中撇嘴:"你教书的,我们能帮啥?"
  暮色里,三个身影晃晃悠悠往许家挪,活像三只找不著窝的老耗子。
  “说得对,不如直接找校长送礼试试。”
  另一边,许大茂確实在盘算著重返轧钢厂,甚至恢復原职。
  听到一大爷和二大爷的建议,他暗自冷笑,表面却说:"二大爷这主意不错,不过我觉得不该打著跟方承宣和解的旗號去找贺厂长。”
  "谁知道贺厂长跟方承宣有没有联繫。
  倒是可以试试李厂长,但你们这点东西可不够看。
  厂长月薪几百块,能瞧得上这些?"
  "不如每人出一百,我备些礼物请李厂长喝酒。
  看在钱的份上,这事准成。”
  许大茂打著如意算盘,用別人的钱办自己的事。
  见二人脸色骤变,二大爷刘海中先开口:"大茂啊,我现在手头紧,最多能凑十块。”
  一大爷易中海附和:"你也知道,秦淮茹那边总来要钱,又要给傻柱还债,还要给劳改的人买东西,我最多出二十。”
  许大茂顿时火了:"三十块就想让厂长给你们復职?做梦呢!"
  他连连摆手:"走走走,这事没戏。
  你们当厂长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你们以前月薪都 ** 十块,现在十块二十块就当大钱了?"
  见许大茂要赶人,二大爷赶紧赔笑:"別急啊,这不是在商量嘛。”
  "我们刚从长春省回来,哪来那么多钱?哪像你,在那边娶了个能干的媳妇!"
  这番奉承让许大茂面露得色,故作沉吟道:"这样吧,我吃点亏,出一百,你们俩凑一百。
  我请李厂长喝酒,说不定咱们都能回去。”
  他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让他们出大头,自己只花饭钱,怎么都不亏。
  一大爷和二大爷对视一眼,刘海中咬牙道:"行,我们想办法!"
  "抓紧时间,趁方承宣还不知道我们回来了,赶紧找李厂长。
  等他那边反应过来就晚了。”许大茂暗示道。
  "明天一定给你!"刘海中嘆气。
  五十块简直要他的命,但没工作就没收入。
  家里三个儿子都埋怨他连累婚事,他这个当爹的岂能被儿子拿捏?
  两人凑齐一百交给许大茂。
  他收下钱说:"我这就去走动关係,正好大舅子给带了土特產。”
  就在四合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时,长春省的方承宣正悠閒度日。
  这天,方承宣和冷四各抱一个孩子在院里玩耍,林牧提著礼物来访。
  "今天怎么有空?"方承宣抱著女儿笑问。
  林牧笑道:"林枫来信说,多亏你的建议,冉秋叶已经恢復教师工作,特意让我来道谢。”
  "他过得好就行。”方承宣淡淡应道,握著女儿的小手晃了晃:"云舒,跟林伯伯打招呼?"
  小丫头哪懂这些,以为爸爸在逗她,咯咯直笑。
  林牧也被逗乐了:"这孩子胆大,居然不怕我。”
  "是啊,两个都胆大,就怕哪天没看住,傻乎乎跟人跑了。”方承宣打趣道。
  见林牧似有话要说,方承宣把孩子交给妻子,冷四也把孩子交给邱高杰,进屋沏了茶出来。
  "有事?"
  林牧点头:"各地劳改人员都在复查,没问题的都放了。
  现在长春省私下做生意的很多,上面睁只眼闭只眼,好像要开放了。”
  "这不是挺好?你本来就是做这行的。”方承宣不解。
  "正因为要开放了,反而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走。”林牧轻嘆。
  方承宣想了想:"我这有几本书,你先看看,想清楚要做什么。
  以你的能力,不成问题。”
  见方承宣回屋取书,林牧瞥见书名,瞳孔一缩。
  "香江那边看到的。”方承宣简单解释。
  林牧会意:"七月就要恢復高考了,我帮你找些歷年考题。”
  "有心了。”方承宣微笑。
  送走林牧后,方承宣陷入沉思。
  长春省毗邻香江,风气比四九城开放得多。
  这边已经开始鬆动,全面开放是迟早的事。
  只是不知道香江那边情况如何,应新月能否回来?
  "冷四,联繫香江。”方承宣突然说道。
  电话那头,应新月清脆的声音传来:"您好,怜云服装公司。”
  "是我。”
  应新月惊喜道:"方哥?怎么突然来电?"
  "国內要恢復高考了,形势在变。
  长春省靠海,变化最明显。
  你可以考虑回来了。”方承宣握著话筒说道。
  应新月露出欣喜之色,"太好了,我和哥哥商量好这边的事,应该会先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方承宣问道。
  应新月迟疑片刻,"我们在这里遇到了父亲,哥哥跟著他们离开了。”
  方承宣了解他们父亲的所作所为,想起应新明提起父亲时的愤恨。
  "联繫你哥,让他冷静。
  他还有大好前程,別为不值得的人毁了自己。”
  方承宣做事有把握全身而退,但应新明不同,一旦出事就是 ** 烦。
  应新月声音微哑:"我明白,会转告哥哥。”
  "对了,方哥。”
  "之前被仇景扔进海里的何雨柱和秦淮茹没死,遇到贵人开了饭店。”
  "何雨柱纠缠娄晓娥,说梦见和她有个孩子,还趁她醉酒..."
  "娄晓娥確实怀孕了,但听从父亲建议打掉了,现在招了个上门女婿叫娄志明。”
  应新月突然提起这事。
  方承宣眯起眼睛:"他们找你麻烦了?"
  "何雨柱靠厨艺给怜云製造了些麻烦,幸好有娄家帮忙。”
  应新月语气歉疚:"方哥,对不起,是我们没本事!"
  "这样啊。”
  方承宣声音轻柔却危险。
  "查查被何雨柱抢生意的饭店,把资料给我,我要和他们谈合作。”
  应新月立即答应:"好的,方哥。
  不过你要谈什么合作?你会做菜?"
  最后一句充满疑惑。
  方承宣轻笑:"確实会,只是不常做。
  那两个人记性倒是不错!"
  应新月顿时来了精神:"方哥,我这就去打听,儘快联繫你!"
  "嗯。”
  掛断电话,容心蕊端来一碗燕窝,靠在他身边。
  "何雨柱和秦淮茹又不安分了?"
  方承宣温柔一笑,点头道:"开了饭店,可能攀上香江什么人,又开始蹦躂。”
  "本不想理会,让他们喘口气,结果日子一好就来找麻烦。”
  方承宣有些无奈。
  "真不明白他们怎么想的,经歷这么多,到了香江还不安分,总盯著你?"
  "是因为你不属於四合院吗?"
  容心蕊轻声问道,眼中带著忧虑。
  "別多想。”
  "应该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不然也不会有何雨柱失忆的事。”
  方承宣喝了口燕窝,觉得太甜,皱了皱眉。
  "何雨柱梦见和娄晓娥有孩子是怎么回事?幻想?"
  容心蕊好奇道。
  "不算幻想,他可能看到了原本的命运轨跡。
  在另一个发展里,他和娄晓娥有过一夜,娄晓娥在香江为他生了个儿子叫何晓。”
  "要不是这样,何雨柱就是绝户。
  可惜他被秦淮茹吃得死死的,连这个儿子也没留在身边,而且这儿子跟他一样傻,居然站在秦淮茹那边!"
  方承宣讲述著原著情节。
  "何雨柱活该没儿子,看看他做的事,正常人都会觉得离谱。”
  方承宣摇头嘆息。
  容心蕊笑道:"也许问题不在何雨柱,而在秦淮茹?"
  她捏了捏方承宣的脸,"都是这张祸国殃民的脸惹的祸。”
  方承宣被逗笑了:"你在说你自己?"
  容心蕊调皮一笑:"秦淮茹大概喜欢你,所以何雨柱针对你,背后可能是她怂恿。
  不然何雨柱不会先失忆,又梦见自己的一生。”
  方承宣思索道:"但何雨柱没离开秦淮茹。
  梦里他们最后是夫妻,他可能认定秦淮茹是他媳妇。”
  "不过何雨柱叫傻柱真不冤,看到自己被当牛马使唤一辈子,还能守著秦淮茹。”
  方承宣感慨道:"真想不通他怎么想的。”
  两人谈论著何雨柱和秦淮茹。
  此时香江。
  何雨柱和秦淮茹也在议论方承宣。
  "傻柱,你说方承宣也是厨子,怎么不开饭店反而开服装厂?"
  "难道服装厂更赚钱?"
  秦淮茹擦著护肤品,突然转身问床上的何雨柱。
  看著三十多岁却像四十岁的黝黑丈夫,再想到光彩照人的方承宣,秦淮茹有些恍惚。
  记得方承宣刚来四合院时,还是个皮肤黝黑的乡下人。
  如今简直判若两人。
  她正出神,听见何雨柱说:"他算什么厨子,根本不钻研厨艺,后来还去当厂长,跟厨子完全不沾边。”
  何雨柱提起方承宣满脸不屑。
  "傻柱,我们现在有钱了,也开个服装厂吧?"秦淮茹兴奋地说。
  何雨柱皱眉:"可我只懂做菜。
  你也不懂服装啊!"
  "服装有什么难的?"秦淮茹不假思索地回答。
  何雨柱皱著眉头,“咱俩经营饭店已经够忙了,哪还有功夫打理服装厂?”
  秦淮茹眼睛一亮:“傻柱,咱们可以投资啊!上次招待包厢客人时听说,有钱人不一定亲自经营,把钱交给专业人士,等著分红就行。”
  “咱们虽然不懂服装行业,但现在手头宽裕,完全可以投资懂行的人。”
  她越说越兴奋。
  “那些有钱人都说,要敢想敢干才能赚大钱,光靠死工资永远发不了財。”
  何雨柱挠挠头:“这风险太大了吧?万一遇上骗子怎么办?要我说还是专心开饭店,等攒够钱回国开分店,让四合院的人都开开眼!”
  秦淮茹表面不露声色,心里却暗暗嘆气:“都是四合院出来的,都会做饭。”
  “人家方承宣就敢闯新领域,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她敷衍道:“我就隨口一说。”
  但私下里,秦淮茹开始物色投资机会,在招待客人时有意无意提起这事。
  多数人没当回事,却有人暗中盯上了她。
  这一切都被应新月看在眼里。
  “这个秦淮茹,真是自找麻烦!”
  应新月翻著调查报告,拨通方承宣电话:“方哥,资料查好了,有两家很合適。”
  “一品饭店可以直接收购,员工愿意留就留......”
  方承宣详细交代著。
  “明白,我这就去办!”
  应新月信心满满地掛断电话。
  方承宣又拨通四九城轧钢厂:“李厂长,我是方承宣。”
  李厂长心头一紧:“该不会知道我把四合院那几个人安排进厂了吧?”
  寒暄几句后,方承宣说明来意:“麻烦让后厨李什给我回个电话。”
  李厂长鬆了口气,立即叫人。
  等待时,方承宣话锋一转:“听说四合院的人回四九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