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先不说这
  先不说这个,你是进来吃饭,还是先去看爷爷奶奶?"方承宣轻描淡写地说。
  提到爷爷奶奶,应新月眼中闪过思念:"方哥,我想先去看他们。
  明天再来向你匯报香江的事。”
  "行,冷四,帮新月拿行李。”方承宣吩咐道。
  冷四默默提起行李,跟著应新月离开。
  方承宣望著两人的背影,心想:"冷酷壮汉和机灵丫头?不知道有没有缘分。”
  他盘算著怜云服装公司在长春省的发展计划,微微皱眉:"冷四这一年也没见对谁有意思,邱高阳都相过几次亲了。”
  容心蕊知道他的打算:"你是想让冷四留下来帮应新月?"
  "冷四跟著我认识了不少人脉。
  应新月一个女孩子在这边,需要有人照应。
  现在风气还不够开放,她年纪小,没个可靠的人镇不住场子。”
  "回来跟冷四谈谈吧。
  他要是对新月没意思,自然会保持距离;要是不拒绝,就说明有戏。”容心蕊笑著说。
  方承宣点头:"是该谈谈了。
  现在国內形势好转,机遇越来越多,该让冷四考虑自己的未来了。”
  正说著,香江突然打来电话。
  楼盛荣的声音像吃了苍蝇般难受:"方哥,何雨柱捅了秦淮茹和她情夫,被抓了。
  秦淮茹浑身是血送医院,蜀香轩的人都跑了,刘嵐不知道该怎么办,让我问问你要不要管?"
  方承宣愣在原地,一时反应不过来:"何雨柱捅了秦淮茹?怎么回事?说详细点!"
  容心蕊也震惊道:"何雨柱捅了秦淮茹?这怎么可能?"
  方承宣摇头:"我也不知道。”
  楼盛荣在电话里说道:"方哥,我了解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秦淮茹把饭店装修得和佳肴楼一模一样后,也开始卖会员卡。
  因为两家店太像了,有顾客把蜀香轩误认为是卖纯金会员卡的佳肴楼。”
  "不知秦淮茹和何雨柱怎么想的,顾客要的是佳肴楼的会员卡,他们居然用蜀香轩的卡冒充。
  结果事情闹大了,买卡的人不好惹,雇了混混天天去蜀香轩 ** 。”
  "后来这事被秦淮茹摆平了。”
  "但直到何雨柱捅伤秦淮茹后,大家才知道原来是她和那个老板好上了才解决的。”
  "听说秦淮茹还剋扣何雨柱的钱,一直说没钱却给棒梗寄了不少钱,而且好像她不能生育。”
  "这些怨气积累下来,何雨柱捉姦时不知听到了什么,在蜀香轩包间里动了手。
  人们衝进去时,看见秦淮茹和那个男人衣冠不整。”
  楼盛荣在电话那头感嘆,没想到一个女人能这么不顾及名声和身体。
  听完后,方承宣撇了撇嘴,觉得秦淮茹和何雨柱真是自作自受,放著安稳日子不过。
  他心想:"秦淮茹肯定死不了,这两人命硬得很,掉进海里都能遇到救星。”
  正要交代不用管这事,电话那头传来刘嵐的声音:"楼哥,不用操心了。
  那个被秦淮茹挡刀的男人已经安排人照顾她了。”
  "挡刀?"方承宣很意外。
  楼盛荣解释道:"刚知道,何雨柱本来要捅那个男人,是秦淮茹替他挡了一刀。”
  "刘嵐说秦淮茹醒了,何雨柱也被放出来了。
  我本以为这次他俩彻底完了,才给您打电话。”
  楼盛荣也没料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转折。
  方承宣心想:"八成又是他俩的主角光环在作祟。”
  他平静地说:"既然解决了,就这样吧。
  以后少掺和他们的事。”
  掛断电话,方承宣和容心蕊对视一眼。
  容心蕊问:"你觉得出了这种事,他俩还能在一起吗?"
  方承宣想了想:"应该会。”
  "要是何雨柱真捅了那个男人,至少得判无期。
  但秦淮茹这一挡,性质就变了。”
  "而且秦淮茹最会拿捏何雨柱,见面一哭二闹,何雨柱准会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反而会更心疼她。”
  容心蕊摇头嘆息。
  就在他们討论时,香江医院的病房里,何雨柱正站在门口看著秦淮茹。
  "傻柱..."秦淮茹一见他就掉眼泪,楚楚可怜地问:"你不理我了吗?"
  见何雨柱冷著脸不进来,她哭得更凶:"我们在香江无亲无故,被人欺负也只能忍著。”
  "我怕出事,想著牺牲我一个,只要你好就行!"
  "我知道你恨我替他挡刀,可要是你杀了人被判刑,我怎么办?"
  "傻柱,我只有你了!就算死也不能让你出事!"
  她深情地望著何雨柱,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何雨柱冰冷的心开始动摇。
  "傻柱..."秦淮茹伸出手想拉他。
  何雨柱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被她握住手。
  只听她继续说:"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以后就当不认识。
  我们一起好好经营蜀香轩,好吗?"
  她撒娇似的晃著何雨柱的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似乎被说动了。
  但突然抽回手,后退一步冷声问:"秦淮茹,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没钱却给棒梗寄钱?还有不能生孩子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眼珠一转,立刻委屈道:"那些钱是之前那人给的,我怕你生气才没说。”
  "至於生孩子...医生说我上次流產没养好,暂时怀不上。
  我怕你知道后不要我,才不敢说。”
  她捂脸痛哭:"你做梦都说想要个叫何晓的孩子,我怎么会不想给你生?我只是身体没养好..."
  "现在你知道了,是不是要拋弃我了?"
  何雨柱被秦淮茹的哭声弄得手足无措,心里发虚。
  他確实一直想要个孩子,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扎了根。
  "我......"
  何雨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已经不能生育了,要是继续和她在一起,就得当个绝户,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他总想著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带著儿子风风光光回四合院显摆。
  要是没儿子,再发达又有什么意思?
  "我不是不要你,就是不想当绝户。”何雨柱看著脸色苍白的秦淮茹,左右为难。
  秦淮茹低垂著眼帘,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傻柱,我不是不能生,只要调养好身子,咱们以后会有孩子的。”她柔声说道,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腹部。
  大夫说那一刀伤到了子宫,她这辈子是真的没法再生了。
  "再说了傻柱,等咱们结了婚,棒梗不就是你儿子吗?还有小当和槐花,你怎么会是绝户呢?"秦淮茹抬起头,目光真挚地望著何雨柱。
  听到棒梗的名字,何雨柱就想起妹妹来信说,棒梗在院里到处说他妈嫁给谁都不会给谁生孩子。
  "我还是想要个亲生儿子,名字都想好了,就叫何晓。”何雨柱固执地说。
  秦淮茹拉著他坐下,温言软语地哄著:"会有的。”
  见何雨柱情绪平復了些,秦淮茹娇嗔道:"你这个傻柱,为了你我可吃了大苦头。
  大夫说这一刀要是再深点,就得给我准备棺材了。”
  何雨柱这才想起秦淮茹还带著伤,顿时慌了神:"我本来要捅的不是你,谁让你非要挡上来?"
  "我不挡,你就要被抓去吃枪子了。
  你当时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要不是了解你,我早嚇得不敢跟你在一起了。”秦淮茹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地说。
  何雨柱挠挠头,也明白这次能出来,多亏捅的是秦淮茹,对方也没追究。
  "不过这事闹出来也好,看以后谁还敢欺负咱们。”秦淮茹话锋一转。
  何雨柱顺著她的思路想了想,点点头,又想起包厢里看到的情景,抿了抿嘴。
  "都怪我没用,让你受委屈了。”他愧疚地说。
  秦淮茹摇摇头,握住他的手认真道:"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方承宣。
  咱们蜀香轩开得好好的,他非要开个佳肴楼来捣乱。”
  "他就是见不得咱们好,巴不得咱们反目成仇。
  傻柱,咱们一定要混出个名堂,风风光光地回去,让院里那些人眼红!"
  秦淮茹想孩子,想回家,但不想灰溜溜地回去。
  何雨柱也盼著衣锦还乡:"要是能把蜀香轩开到四九城就好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万一回去,方承宣会不会叫人抓咱们?"秦淮茹忧心忡忡,毕竟他们是劳改后逃出来的。
  "肯定会的,他就见不得咱们好。”何雨柱愤愤地说,回家的念头又黯淡下来。
  秦淮茹想到方承宣,心情复杂。
  "傻柱,你先回饭店看看情况,晚点再来陪我。”她盘算著今天这一闹,饭店肯定又要亏本了。
  何雨柱点头答应,他刚从执法所出来,还没去过饭店。
  与此同时,蜀香轩的 ** 已经在香江传开了。
  何雨柱回去的路上,路人的指指点点不断飘进耳朵:
  "这蜀香轩的老板娘真够可以的,居然用那种下作手段揽生意。”
  "那老板娘长得白 ** 嫩的,不知道去吃饭能不能尝尝鲜?"
  "这傻柱果然傻,绿帽子都戴到眼前了!堂堂老板居然娶个带三个孩子的寡妇。”
  "你懂什么?寡妇有经验啊!说不定人家就好这口,乐在其中呢!"
  这些污言秽语让何雨柱攥紧了拳头,转身怒视说话的人:"你们胡说什么?找死啊?"说著就举起拳头。
  那几个閒汉赶紧散开:"走走走,这傻子一根筋,別被他捅了!"
  虽然赶走了閒人,何雨柱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好不容易被秦淮茹安抚的情绪又躁动起来。
  他低著头闷闷地往前走,突然被人撞了个满怀,手里传来柔软的触感。
  "何哥,好久不见!你怎么这么憔悴,出什么事了?"
  撞进他怀里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收了娄母的钱来 ** 他的秦梦桃。
  后来娄母收手,加上他们被扔进海里,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何哥,咱们真有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秦梦桃笑得嫵媚,心里却在盘算:这次跟著富商来这边,意外怀孕了。
  富商的老婆不能生又善妒,听说何雨柱开了蜀香轩,两人一合计,就想找人接盘。
  她摸了摸肚子,暗自盘算:"得想办法留在何雨柱身边,好好演场戏。”
  这么想著,她笑容更甜了,整个人往何雨柱身上一靠:"哎哟,我脚好像崴了,好疼啊!"
  何雨柱连忙扶住她:"没事吧?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秦梦桃没料到何雨柱如此配合,隨即指向不远处的旅馆。
  两人边走边聊,在秦梦桃的引导下,何雨柱倾诉欲愈发强烈。
  他毫无戒备地搀扶秦梦桃回到旅馆,替她按摩放鬆。
  突然,秦梦桃贴近何雨柱,环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何哥,我喜欢你。
  我知道你更中意秦姐,但我只求这一回......"
  何雨柱一时怔住,呼吸微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我没想破坏你们,只想要份回忆。”秦梦桃气息温热,主动將何雨柱推倒在床。
  情潮翻涌,满室旖旎。
  事后,秦梦桃体贴地为对方整理衣衫:"快回去吧,別让秦姐担心。”
  何雨柱心生怜惜:"有事就来蜀香轩找我。”
  "我怎捨得让你为难?"秦梦桃眼含柔情,却在接过十块钱时暗自嗤笑。
  傍晚,何雨柱带著食盒寻至旅馆,却见人去楼空,只余封诀別信。
  翌日医院里,秦淮茹察觉他频频走神。
  "店里缺人手,招工又困难。”何雨柱隨口搪塞,思绪却总飘向那个消失的身影。
  当秦淮茹提出用赔偿金周转店铺时,何雨柱攥紧了拳头。
  看著那些轻易拿出的钞票,他第一次萌生了掌管家用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