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又让这傢伙装到了
  “你哪来的情报?”
  “不会是在白玫瑰那……”苏婉葭一脸惊讶的看著他。
  “草你!”
  王学森伸手在她屁股上大力掐了一把,没好气骂道:
  “真以为我閒的没事非去睡个破烂货。”
  “你特么失眠还能补觉,老子现在腿软的跟麵条一样,还得装成龙精虎猛去上班给老杜『拉生意』,为將来药店被端作准备。”
  “有点良心好吗?”
  原来是搞情报去了……苏婉葭醋意顿消,歉然说道:“我……我晚上让小敏给你熬汤补补身子。”
  “这还差不多。”王学森哼道。
  “可你这样太冒险了。”
  “戴老板除贼心切,一旦季云卿死了,李世群震怒,小玉凤肯定得被抓,到时候她要吐点什么,白玫瑰会不会把你卖了。”苏婉葭道。
  “嗯,家妻看来不仅有胸,还有脑子啊。”王学森瞄了眼她的胸口,笑著点头道。
  “討厌。”
  “看来你已有应对之法了?”苏婉葭嗔道。
  “当然。”
  “像我这么怕死的人,怎么会想不到这点。”
  “首先,白玫瑰是张德清的乾女儿。”
  “张德清跟季云卿都是大字辈,但两人向来不合,季云卿死了,第一个被怀疑的就会是他这一波人。”
  “白玫瑰这时候如果把我卖了。”
  “她同样是泄露情报,李世群的手段她比任何人清楚。”
  “她不会去做这种蠢事。”
  王学森信然笑道。
  “她是女流氓,性情无定,咱不能把希望押在她身上,还是太冒险了。”婉葭仍是有些忧虑。
  “夫人真长进了不少。”
  “放心吧。”
  “我怎么捨得拿你的小命去冒险。”
  王学森轻轻挑了挑她的下巴,细声叮嘱:
  “我在皮鞋夹层里留了个条子,回头你等小敏去买菜了,取出来看完烧掉,到时候让老杜照做就是了。”
  “好的。”婉葭点头应道。
  “哎呀,我忘了一件事。”
  “上次打牌,余爱贞说什么跟男人睡觉,会有特殊的味道,小敏不会发现什么吧?”她突然像想起了什么。
  “不会。”
  “小敏也是未经人事,再者,我让你留著那个纸篓没动吧。”
  王学森欣慰一笑,苏婉葭越来越仔细,好事。
  “没动。”苏婉葭道。
  “那就行了,我昨儿早上扔了两坨纸在里边。”
  “即便小敏真懂,去翻纸篓也能闻到味。”
  “床上,我也刻意用素色果汁留了淡痕。”
  “她查不出什么。”
  王学森早有准备。
  “吁,那我就放心了。”
  “只是……我上次去老杜那,他说那事太频繁了不好,让我劝你私下节制点。”
  “你,你这一天天的老挥霍身体……会不会不太好。”
  苏婉葭看著正用熟鸡蛋滚黑眼圈的王学森,有些担忧道。
  就不说白玫瑰。
  她每天至少得多洗一套贴身衣物,就知道这傢伙没一天省心的。
  更恼火的是,以前他做贼心虚,还知道洗了偷偷晾上。
  现在被拆穿,洗都懒得洗了,每天都是扔在浴室等自己洗,烦死个人。
  “听他的?”
  “他五六十了早萎了,当然鼓吹养身,老子才二十三,一晚上十个都不虚。”
  “行了。”
  “我得走了,你今儿送送我。”
  “我床上好使你满意了,咱们关係復甦见好,要不你给我燉补汤以及吴四保、杨杰那说不过去。”
  王学森看了看手錶,低声快语。
  “嗯。”
  苏婉葭分得清正事和诡计,乖巧点了点头。
  她顺手取了个皮筋,挽了个干练的丸子头,整利索了睡裙。
  然后,取了公文包送王学森到了庭院。
  “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她眼神温柔的叮嘱。
  “小敏在阳台。”
  “苏小姐,拜託你有点演技好嘛,刚和好正是乾柴烈火之时,有点激情好吗?”
  王学森咬著她的耳朵不爽骂道。
  “你故意的。”苏婉葭俏脸一红,踮起脚尖轻轻在他面颊吻了一下。
  嘿嘿,难得赶上一趟,王学森哪能就这么放过她。
  一把搂过她浑圆的翘臀贴入怀里,低头索吻红唇之余,大手直接往她怀里探了过去,握了个瓷实。
  “呜!”苏婉葭本就是黄花姑娘。
  男人的火热气息往红唇一衝,身子已酥麻大半,此刻又被王学森占了便宜,更是魂都发飘,哪里推的动他。
  王学森才不管呢。
  好不容易白嫖一顿。
  他深情热吻,直到苏婉葭缺氧,气喘吁吁的晕倒在怀里,王学森才鬆开她。
  “乖乖洗乾净了在家等我,晚上见。”他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这才出了庭院。
  苏婉葭愣在原地,眼前阵阵发黑、旋转,直到王学森车开没影了才缓过来。
  待回到楼上一看,胸口青一块紫一块,火辣辣的疼痛。
  冤家!
  真不是自个身上的肉不心疼是吧。
  至於使这么大劲吗?
  好疼啊!
  更糟糕的是,她刚刚被这傢伙欺负的有了感觉,身子不太清爽。
  苏婉葭向来爱乾净。
  再者,最近天气又热,可不能捂出了病来。
  “好烦,摊上这么个混蛋,又得洗澡换衣服。”苏婉葭满脸红晕的撇了撇嘴,打开衣柜取了一套新的贴身衣物,逕自去了浴室。
  ……
  王学森驱车到了76號庭院。
  呜!
  下了车,他闻著手心残余的香气,奋战一宿的疲惫尽消,脸上掛著愉悦之色走进了办公楼。
  自己还是小看婉葭了。
  她不仅大,可能因为特工练过还特別扎实、紧致,一只手都有点盘不牢啊。
  日后真要造出个娃来,一大一小的口粮管够问题不大。
  大厅门口。
  今儿人还挺多,吴四保和杨杰还有行动队几个人都蹲在门口抽菸打屁。
  “吴队长,老杨,今儿有会吗?”王学森走近,好奇的打招呼。
  “没。”
  “早上凉快,出来抽根烟。”
  吴四保乾笑道。
  “学森,气色不错啊,我还以为你今儿得请假呢。”杨杰酸溜溜乾笑道。
  王学森暗骂这帮缺德玩意、大嘴巴。
  这是蹲这看自己软脚虾笑话的,不用想昨晚风流韵事,恐怕已经传遍了大半个上海滩。
  不过也好,他本就是来替老杜『拉单』的,吸引的人越多越好。
  “王主任,可以啊。”
  “跟白玫瑰共度良宵,是要点本事的。”
  “跟我们说说,白玫瑰到底是个啥滋味,让哥几个解解馋。”
  四队队长李大志跟著起鬨道。
  “老杨,你俩不地道啊。”王学森指了指二人道。
  “嗨,风月场的事,又不是自家媳妇,那不都是乐子。”吴四保笑道。
  “一个字润。”
  “两个字:很润。”
  “行了,你们就別笑话我了,主任要知道了,咱们都得挨训。”
  王学森打了个哈哈,身子笔挺,步履生风的走了进去。
  吴四保与杨杰对视了一眼。
  玛德。
  杨杰丧气的把菸头狠狠砸在地上。
  本想看王学森的笑话,没想到这货奋战了一夜,竟是龙精虎猛。
  真就几把铁人。
  吴四保则是在一旁狂喜。
  看来王学森这次的药方够猛,待会定要去买上几副,好歹在爱贞那找点存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