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逼他入网
  相比丁墨村,这人身材更乾瘦,留著中分汉奸头,满嘴发黄大牙,面颊凹陷、泛青,一看就是个癮君子。
  占办公室?
  那就是丁墨村的亲弟弟,交际科科长丁子俊了。
  丁子俊过去打著交际幌子,把办公室开在了法租界最繁华的路段,每日醉生梦死,流连於舞厅、小姐、烟馆之间,可谓享尽了人间艷福。
  当然,丁墨村让他迁出去,一定程度也是保护他,怕弟弟参与內斗,遭了李世群的害。
  王学森这还是第一次见他。
  果然,废物一个。
  “看来眼不瞎嘛。”
  “车不错,防弹的,上海滩可不多,你小子有点本事啊。”丁子俊双手插兜,踢了踢汽车轮胎道。
  “我哪有什么本事,都是二位主任照顾罢了。”王学森不卑不亢的笑道。
  “行了。”
  “废话少说,车借我开两天,钥匙拿来。”丁子俊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张手討要。
  王学森掏出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丁子俊刚要伸手去拿,王学森一把收了回来,逗狗一般扬眉发笑:“抱歉,鄙人有两样东西从不外借,一是老婆,二就是车。”
  “想要车,找你哥去。”
  说著,他就要往驾驶位置走去。
  “哟呵,在丁少面前还这么狂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茅子明在边上煽风点火的怪笑。
  丁子俊脸一拉,恼羞成怒的拦住王学森:“玛德,给你脸了是吧。”
  “你算什么玩意,不过是我哥养的一条狗,也敢跟我撒野。”
  “老子开你车,那是你的荣幸。”
  “麻溜的,给老子拿来!”
  “王学森,听到没有,快把防弹车的钥匙交出来。”茅子明跟著在一旁狗叫起鬨。
  现在军统杀手满天飞,全单位就三辆防弹车,谁不眼巴巴馋著。
  凭什么王学森一个新来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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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子俊难得回来一趟,正好借丁大少的威风杀杀王学森的锐气。
  “起开!”王学森眼神一寒,只抬手一拨,丁子俊就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
  “哎哟,反天了,居然敢打……”茅子明尖叫了一声,见王学森大手扬起,嚇的连忙一缩头把话咽了回去。
  “玛德,老子弄死你!”
  丁子俊爬起身,挥拳恶狠狠的冲了过来,王学森一脚踢在了他肚子上。
  呜!
  丁子俊闷哼一声,疼的双手捧腹蹲了下去。
  “茅秘书,你也想过过招?”王学森看向一旁的茅子明。
  “我……”茅子明哑巴了。
  他可是被这个疯批当著周佛海开过瓢的,一时间哪里敢动。
  “我看你们这双子,简直就是两个废物。”
  “起开!”
  王学森像呵斥狗一般,一把拨开茅子明,打开车门上了车。
  然后,掛挡倒车,油门轰的嗡嗡响,照著两人轧了过来。
  “马拉个巴子的!”
  丁子俊二人嚇的连忙躲闪。
  王学森在二人的叫骂声中,一脚油门瀟洒而去。
  “丁少,你,你没事吧。”茅子明连忙扶起丁子俊。
  “气死我了。”
  “狗居然敢骂主人!”
  “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丁子俊拍拍身上的灰尘,牙都快咬碎了。
  “哎,没办法。”
  “主任太信任他了,听说连郑萍萍的生日都委託他去陪了,他呀,现在可比我这个秘书干的事多。”
  “你说人家能不狂吗?”
  茅子明嘆了口气,阴阳怪气道。
  “不行,我得找我哥说道说道这事,我就不信治不了一个山城来的乡巴佬。”丁子俊越想越火大。
  “丁少,他刚刚不是说车、妻不外借吗?”
  “咱们何不……嘿嘿。”
  “王学森的妻子苏婉葭可是一等一的美人儿,您瞅瞅。”
  茅子明隨身携带著偷拍的苏婉葭美照,逢到有权有势的色鬼就要发一张,唆使一番。
  目的很明確。
  他要把王学森搞的家破人亡。
  一旦苏婉葭被人钓走了,王学森狗屁不是,到时候上海滩还能有他的容身之地吗?
  嘿嘿,这就叫借『枪』杀人。
  借的还不是一把枪,是全上沪好色男人管不住的“枪。”
  谁特么让你老婆长的好看,骚呢?
  活该!
  “哟呵,这婆娘长的可以啊。”丁子俊一看照片,眼睛都直了。
  “丁少。”
  “你回头找个相熟的妇人办酒会,给苏婉葭发张请帖。”
  “到了酒会,在她的酒水里隨便动动手脚。”
  “然后……嘿嘿,拍几张照片在报纸上一登。”
  “王学森日子还怎么过。”
  “但凡他要点脸,都没法在上海滩混吧。”
  茅子明点了根烟,吁了一口出起了鬼点子。
  “不得不说,你小子还是有点脑子的。”
  “就照你说的办,这女人老子搞定了。”
  丁子俊浪笑了起来。
  “丁少,这事最好別让主任知道了。”
  “王学森也不知给主任灌了什么迷魂汤,主任现在什么都听他的,到时候容易坏事啊。”茅子明想了想又提醒道。
  “知道,老子又不傻。”丁子俊点头。
  ……
  王学森上了车。
  远远,透过后视镜还可以看到“双傻”怨毒、妒忌的眼神。
  他微微摇头,蔑然一笑。
  两个上不了台面的废物、短命鬼。
  他径直驱车去了药店。
  现在去药店比以前可宽鬆多了。
  丁墨村、吴四保、杨杰之流都让他帮忙带药。
  再加上他已经开始受李世群重视,盯梢的尾巴已全部撤销,只要他愿意,一天来两次药店都没问题。
  到了诊室。
  老杜笑眯眯的替他把脉。
  “你乐啥呢,捡到金子了?”王学森挑眉问道。
  “嗯,捡到了,你不就是块金子吗?”
  “这几次任务拿了不少经费,我终於不用担心药店关门嘍。”杜松风趣道。
  “你不会看病救人上癮了吧?”王学森白了他一眼。
  杜松得意一笑:“救人有啥不好,总好过军统杀人放炸弹吧。”
  “那倒是。”
  “看完了没,我还有事。”王学森催促。
  “你脉搏虚浮,房事得节制点了,精元乃……”杜松日常想劝他养身。
  王学森嫌他嘮叨,连忙抬手打住:“你別跟我说,你还是跟苏小姐说吧,她癮现在比我大多了。”
  “嗯,下次你让她来,我好好给她讲一下养生知识。”
  “年少不知精元贵,老来腿软徒伤悲。”
  “你看我奔五十的人了,不是吹,像你这种货色,一只手打三个问题不大。”
  杜松一別山羊鬍须,又吹嘘了起来。
  “你一天天的不吹能死啊。”
  “有事吗?”
  婉葭今天约了茅子明太太李露,他还急著回去摸丝袜<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呢。
  “还是毛森的事,老板很急,毛主任也很急。”杜松道。
  “有眉目了。”
  “76號的涩谷准尉跟杭城宪兵队队长原野太郎关係不错。”
  “但得找个人去接这活。”
  “我只能当中间人。”
  “要不里里外外一对,回头毛人凤就该知道我的身份了。”
  “这样,你让毛森的妻子去杭州求徐蒲城,徐蒲城有个四姨太叫李茉莉定居在上沪,这事先到她那过一道嘴,我再去找涩谷。”
  王学森叮嘱道。
  “嗯,是得注意保密安全。”
  “我立即让陈公澍联繫毛人凤的专员,让他们去找毛森的妻子拜访徐蒲城。”
  “你等信就成了。”
  杜松点了点头,很乾练的说道。
  “行。”
  “什么时候李茉莉找我了,我再去运营这件事。”
  “另外,平事的十万块经费到了吗?”
  王学森沉声问道。
  “戴老板和毛主任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他们最多只能给五万。”杜松一脸无奈的摇头。
  “玛德!”
  “一个杭州站站长,十万块都不值么?”
  “算了,五万就五万吧,但这点钱肯定不够求人的,我话先撂这,人捞不出来別怪我就行了。”王学森知道戴笠、毛人凤都是老抠门,也懒得再爭了。
  “得多少啊?”
  “你好歹给个数,我好跟他们交代啊。”
  杜松问道。
  “他们给徐蒲城送多少钱我不管。”
  “涩谷这边最少得七万,我这边不是有五万经费吗?毛人凤他们至少还得再添两万。”
  “这是最低价了。”
  王学森竖著食,语气不容商量。
  他就是纯粹办事,给多少钱,办多少事。
  钱不到位,一切拉倒。
  爱给不给!
  ……
  离开药店一回到家,耳际传来婉葭和太太们的欢声笑语,鼻中是她们身上好闻的胭脂水粉和小敏燉的宝塔肉香味。
  王学森莫名有点小得意。
  有红顏,有美食。
  马上还能挣大钱,这小日子著实过得不赖,比上辈子满世界跑当牛马,幸福指数要高不少啊。
  “老婆。”
  王学森放下包,走到婉葭身后环抱住她的酥胸,肉麻兮兮的亲了她一口。
  “学森,快给我摸一张,我要听牌了。”婉儿<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9“></i>练的现在也不害臊了,光顾著桌上那点牌。
  “天灵灵地灵灵,助我婉儿一定贏。”
  王学森神神叨叨的,探手摸了一张牌,搓了两下往桌上一拍。
  八条!
  嗨。
  还真就自摸了。
  “嘻嘻,我胡了,我胡牌了。”
  “老公你真厉害。”
  婉葭像孩子一样高兴的直拍手,扭头就赏了王学森一记香吻。
  “那必须的。”王学森得意道。
  “哇,婉葭,你男人这手气也太好了。”
  “这叫什么?恩爱夫妻百事兴,怪不得我们婉葭最近越来越富態了呢。”
  “这就是得到了好男人的滋润呀。”
  另外两个商会的太太媚眼一飞,娇笑打趣了起来。
  “哪有,他不气我就行了。学森,你先去歇会,我再玩两把。”婉葭俏脸一红,继续洗牌。
  “婉葭,时间不早了。”
  “我,我还有事,就不玩了,改天吧。”
  茅子明的太太李露付了牌资,看著包里孤零零的几个银元,再看看婉葭和王学森恩爱情浓,心中愈发酸楚的想哭。
  “露露,別啊,晚饭都做好了。”
  “大家都还没尽兴呢。”
  梁太太很没眼力架的喊道。
  “不了,你们玩,我还有事先走了。”李露盈盈欠身告辞,踩著高跟走了出去。
  “什么有急事。”
  “不就是兜里没钱了吗?”
  “前几天我看见茅子明在四海钱庄借贷来著,听说在舞厅里也欠了不少钱,张啸林的手下扬言要砍他的手呢。”
  “真是造孽,小露嫁给茅子明这混蛋真是白瞎了,本以为能过几天好日子,没想到……哎!”
  “这男人呀,沾了赌和大烟,这辈子算是完嘍。”
  梁太太她们你一眼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李露在门外听的真切,心头一酸,眼泪就落下来了。
  婉葭刚要起身出门相送,王学森摁住她的香肩:“你们聊著,我去送送她。”
  “李小姐。”王学森快步追了上来。
  “王先生。”李露连忙擦掉眼泪,转过身来红著眼笑道。
  王学森打量起她来。
  李露长的很好看,柳眉弯弯浅浅,明眸皓齿,有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明媚、温婉,身材也是婀娜有致。
  虽说当不得惊艷、绝美一说,然一顰一顾间亦满是令人心醉、怜惜的似水柔情。
  如果登台献唱一出青城山下白素贞,那就是妥妥的李云霄。
  说真的,除了身材、气色逊於婉儿。
  单论初见,王学森更觉李露要胜出两分,有种看一眼就要沦陷的感觉。
  不是<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
  而是我见犹怜的强烈保护欲。
  茅子明这货居然能娶到这么乖巧、柔情的媳妇,简直就离大谱。
  “李小姐,我送送你吧。”王学森很绅士的拉开了车门。
  “不用,我自己打黄包车就行。”李露低著头,不敢看王学森透亮的双眸。
  “客气什么。”
  “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人啊。”
  “再说了,我跟茅秘书是同事,不算外人。”
  王学森温和笑道。
  “好吧。”李露想了想,点头道。
  上了车。
  王学森驱车前往江边,到了一僻静处,他停下了车。
  “你,你怎么带我来这了?”李露有点慌。
  她平时没少在家里听茅子明怨毒咒骂王学森,还以为学森有加害之心。
  “別怕,李小姐,我不是坏人。”
  “我只是觉的,人有时候需要放慢脚步,好好欣赏下身边的风景。”
  “每天尔虞我诈,活的太累,我已经很久没看看了。”
  王学森微微一笑,很文艺范的说道。
  李露不知如何作答,只是见学森温文尔雅,心却安定了几分。
  她没有再慌乱,抗拒,而是与王学森下到溪流边,缓缓踱起步来。
  “其实,你应该知道茅子明没救了。”
  “抽菸、赌博、嫖娼。”
  “还……虐待你。”
  “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件玩物,一个发泄的工具。”
  “露露,你还年轻,人生未来很漫长,茅子明不应该是你的全部。”
  “难道你想一辈子被囚禁在牢笼里吗?”
  王学森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凝视她的双眸温柔道。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李露看著他,心跳的厉害。
  “你知道。”
  “你比谁都清楚。”
  王学森突然抓住她的手。
  李露想抽脱,王学森抓的更紧了。
  “你受过新文化运动,就应该知道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那么,就从这一刻起。”
  “爱你所爱,做你想做的事,痛痛快快为自己而活。”
  王学森凛然道。
  “我,我真的可以吗?”一想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家,李露泪水夺眶而出。
  “当然。”
  “恰如此时。”
  王学森搂住她的蛮腰,狂热吻了上去。
  李露起初躲闪、挣扎,但很快满腔的委屈、愤怒、痛苦尽数被王学森浓浓的深情融化,化为了激烈的回应、嚶嚀。
  一番热吻后。
  王学森拦腰抱起她,钻进了一旁的小树林,按倒压了上去,李露也焦急的替他解起了腰带。
  两人亦如烈火遇乾柴,尽情燃烧了起来。
  没有痛苦,没有恐惧。
  只有无边的快乐和解脱。
  几十分钟后。
  两人整理好衣衫,回到了车的后座。
  眼神一对,没有任何言语,又紧紧拥抱,吻成了一团。
  “怎样?不白活了吧。”良久,两人分开,王学森捧著她的脸笑问道。
  “何止不白活。”
  “我这辈子都没这一刻般快活。”
  “学森,你不缺女人,接触我不应该只是为了我的身体对吗?”李露亲了他一口,掏出梳妆镜,仔细用方巾擦拭起头髮的残余,省的回家被茅子明发现。
  “是,也不是。”
  “我喜欢你。”
  “从上次在我家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想保护你,拥有你。”
  王学森毫不掩饰对她的喜爱。
  “另外,我希望你配合我,壮一壮茅子明的贼胆。”
  “我需要他去卖情报。”
  “但他不敢。”
  “或者说,他还需要最后一点引子,我希望是你。”
  王学森毫不掩饰对她的喜爱。
  “另外,我希望你配合我,壮一壮茅子明的贼胆。”
  “我需要他去卖情报。”
  “但他不敢。”
  “或者说,他还需要最后一点引子,我希望是你。”
  “然后,我就可以彻底搞定他,拯救你脱离苦海。”
  王学森道。
  他其实想过找人刺杀茅子明。
  只是这傢伙十分警惕,甚至跟傅莜庵一样走路都只挑有日本海军陆战队和宪兵巡视的街区。
  刺杀风险很大。
  为了杀这么一个废物,再搭上一两个军统弟兄不划算。
  其二,一枪打死他,感觉太便宜了。
  王学森得拉他进刑讯室。
  更需要这么一个重量级的踏脚石,来向李世群和76號证明自己的价值。
  毕竟一旦丁墨村倒台,76號完全沦为李世群掌控。
  自己不搞出点价值,没法吸引周佛海的注意力,引老周下场。
  “你会杀……杀了他吗?”李露有些惶恐不安。
  “我不会。”
  “但他也许会比死更难受。”
  “想想他是怎么打你的,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学森抓住她的手,眨眼坏笑:“留一点,让他至少怀疑你有男人了。”
  “他会打我。”李露道。
  “你有没有,他不一样打你吗?”
  “我待会带你去逛街买点东西。”
  “听我的,男人不为因为你的泪水而可怜你,但他一定会因为你的璀璨而痴狂,甚至转过来头哀求你。”
  “从现在起,你要成为上海滩最漂亮的女人。”
  “要蔑视他。”
  “要用钱戳他的心臟,这样,他才会痛苦,才会失去理智落入我的陷阱。”
  王学森眼神一冷,字字如铁。
  “没错。”
  “我受够了他的毒打、勒索。”
  “我也该为自己活了。”
  “我听你的。”
  “哪怕你在骗我,利用我,以后会隨手丟弃,我也在所不惜。”
  李露眼中浮起一丝泪雾,用力泯了泯嘴唇道。
  “我不会。”
  “只要我还活著,走到哪都会带著你。”
  “別忘了,徐蒲城有四个姨太太。”
  “我有几个红顏知己不过分吧。”
  “为了表示诚意,这个你拿著。”
  王学森从口袋里摸出一沓美钞递给了李露。
  “这,这……”李露好久没见过这么多钱了,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那些嘴上说爱你,却捨不得掏钱的,绝对是骗子、白嫖。”
  “我不一样。”
  “我对你的心思,全在真金白银了,扎扎实实。这些都是你能感受到、看到的,有效的。”
  “爱一个女人就给她金钱。”
  “无有欺骗,真实不虚!”
  “这就是我的真理。”
  王学森点了根烟,吁了一口道。
  “你,你不怕婉儿知道吗?”李露有些害羞、愧疚的问道。
  “不怕!”
  “当一个男人有足够多的钱,足够多的爱,足够棒的身体时,她一个人根本分享不过来时,这些都不是问题。”王学森扬手一笑。
  他並非说歪理。
  因为婉儿跟他是假夫妻,而且这会儿还没有军官不许纳妾的条款,三妻四妾依旧盛行。
  有几个红顏知己很正常。
  “好,那我也单纯点,就冲钱,能不挨打过好日子,我跟你了!”
  “你愿意娶我过门做姨太太,还是做地下情人,我这辈子都不离不弃。”李露含著热泪扑入了他怀里立下了誓言。
  学森英俊、温柔又实在,下半身功夫又硬朗,几乎满足了她从少女时代就憧憬的一切。
  如此完美的男人,李露只恨相逢太晚。
  王学森捏了捏她的脸,等除掉了茅子明,到时候让李露给自己跳跳舞,唱唱小曲,老子也过一回君王不上朝的癮。
  两人腻歪了一阵,王学森带她去商场买了名贵的旗袍、新裙子、包包,花钱连眼都不眨一下,把李露打扮的漂漂亮亮,高端洋气。
  然后,一块去泡了个澡。
  开了房。
  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多,才送到离茅子明隔了两个街区,然后,李露打了黄包车而去。
  接下来,就看李露的演技钓鱼儿上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