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 章 这个人,我见过
  要是,他们带著恶意来。
  那,他齐铁嘴就是拼尽全力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他齐八爷可是很讲义气的。
  就算这个人再神秘,气运再看不清。
  他齐铁嘴也不怕。
  这样想著,齐铁嘴越发坚定站在他们面前。
  眼睛死死盯著他们,没有表情。
  里面,是张启山两人和那个怪物之间的决斗。
  风照他们的视线越过齐铁嘴看向里面。
  这场考验,终究是张启山他们占了下风。
  不过,风照倒是也不失望。
  那个东西的实力他知道,即使是精通这行的张家人也根本不是那东西的对手。
  他们能撑过一个小时,已经是他们的极限。
  风照收回视线,看著眼前阻拦这个他们的人。
  “九门,神算子齐铁嘴。”
  “是。”
  “不知道风先生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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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此人的怀疑,张南山还没有说话。
  倒是风照淡淡瞄他一眼。
  顶著这样一个眼神,齐八爷瞬间头皮发麻,心臟差点窒息。
  危险。
  佛爷说的没有错,这个人,太危险了。
  他齐八爷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像风照这样的神秘的人。
  仅仅只凭藉一个眼神,就足以令他心生戒备。
  里面,残骸乱飞。
  张启山被怪物凶狠甩出去,甩到墙上,落下。
  张鈤山被怪物拖住。
  在风照他们看过去的瞬间,怪物已经將张鈤山逼入绝境。
  “你还要拦著我们吗?”
  “他们,要败了。”
  风照轻飘飘一句话,让原本还有所顾忌的齐铁嘴心中一乱。
  惊慌回头去查看车厢里面的情况。
  这一看,差点没把他的魂给嚇飞。
  里面,佛爷趴在地上,费力撑著半边身子想要站起来。
  张鈤山身上原本好好的衣服此时已经破败不堪。
  全身上下都是被怪物抓出来的口子。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那个怪物要碰副官,在靠近的时候又紧急缩回爪子。
  好似,是在忌惮副官身上的什么东西。
  齐八爷此时已经顾不得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连忙跑进去扶起张启山。
  “佛爷,佛爷,怎么样?”
  “有没有事?”
  勉强撑起张启山那个身体。
  齐铁嘴担忧盯著他。
  “唔~咳咳~”
  张启山一咳嗽,嘴里就吐出一口血沫。
  眼睛死死盯著张鈤山那边。
  “咳咳,副官,小心。”
  张鈤山眼睁睁看著那只朝自己挥下来的爪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胸口的疼痛让他失去思考
  想要控制身体躲开,动作却慢了一步。
  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落下。
  看著怪物那只挥下来的爪子,张鈤山脸上丝毫没有临死的退意。
  “副官~”
  齐八爷不忍心看接下来的血腥。
  却强迫著自己看。
  大凶之兆。
  真的是大凶之兆。
  早知道会这样,他当时就是拼死了也要拦住他们去打开棺材。
  现在好了……
  他的逢凶化吉呢?
  这样子真的能逢凶化吉吗?
  齐铁嘴第一次对自己算的卦象產生怀疑。
  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化吉?
  就在齐铁嘴慌乱,张启山惊恐,张鈤山等死的瞬间。
  那怪物的爪子在离张鈤山一寸时,戛然而止。
  抬头看去,才发现被一只手抓住。
  鼓楼那位神秘的风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怪物身旁。
  抓住怪物的手只是轻轻一挑。
  怪物被一道极大的力气弹飞出去,狠狠砸在车厢墙壁上。
  摆放在那里的柜子被这突然的力道砸成稀巴烂。
  这样的力道对怪物当然伤害性不大,齐八爷他们错愕的看著这不可思议一幕发生。
  眼睛落在已经站起来的怪物身上,又看了看被它砸出来的口子,再齐齐看向造成这一切的人。
  却只见,那个人风轻云淡的站在那里。
  甚至过分的弹弹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平淡到,就仿佛这个差点撕了他们的怪物只是一个不堪风霜的瓷器一般。
  那,张启山他们刚刚那样费心竭力还差点被撕了算什么?
  算他们勇敢吗?
  呔~
  张南山虽然风照的身份不是很清楚,这位在那股势力中一向神秘更是一个神奇的人。
  他只知道,汪家是那位蒯先生的手下一手建立起来的,而那位首领却仅仅只是蒯先生的一位死忠。
  但,张南山曾经无意见到过,蒯先生似乎叫这位“师父”。
  那个东西,张南璋评估过。
  他,不是它的对手。
  可,这个人却只用了一根手指。
  仅仅一根手指就將他挑飞……
  不知道他们的头脑风暴,风照回头。
  轻轻看一眼准备攻击自己的怪物。
  眼中,带著警告。
  怪物伸出爪子,张牙舞爪。
  可在看到风照那个眼神后,爪子又一下子收回,就连那张全是腥臭味的嘴巴也乖乖闭上。
  整个身体都向他们表达著两个字——乖巧。
  是的,乖巧。
  他们,竟然在一个没有神智的怪物身上看到了乖巧。
  就,很离谱。
  齐八爷呆呆看著风照,手上力气將张启山捏痛了都没有反应。
  还是张启山忍耐著疼痛扯扯他的袖子,他才反应过来。
  “八爷,扶我过去。”
  “哦,哦哦,好。”
  齐八爷呆呆点头,扶著张启山走过去。
  张鈤山已经竭力,瘫软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气。
  身上,一道道伤口还在流著血。
  风照的视线在他身上那些红色上扫过,又看看事不关己的张南山。
  很好,张家人还是这么冷血。
  对自己的族人,甚至都没有对一些外人好。
  一个张家人就站在这里,眼睁睁看著一个加半个(张鈤山一个,张启山半个)族人差点死掉,依旧无动於衷。
  他记得,张南山这小子在外人面前可不是这样子的。
  在外人面前可还是一个热心的小伙来著。
  当然,这个想法被风照放在心中。
  好歹,这个人现在是自己人。
  “多谢风先生相救。”
  “先生救了副官一条命,以后有什么,风先生只管找张启山。”
  张启山满脸诚恳。
  这一次,他说的话是真心的。
  风照救了他家副官,他张启山今天在这里欠他一条命。
  他们突然出现,向来多疑的张启山不可能会不怀疑他们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还有,这里早就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就被他的人封锁起来。
  別说是人,就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的那种。
  他们又是怎么越过外面那些士兵进来的?
  这些多疑的地方张启山怎么可能想不到。
  但,他的出现的確是救了副官,还有他们。
  视线在墙角那个怪物上扫过。
  这个人的出现,令那个怪物害怕。
  他,和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车厢,还有那个怪物倒地是什么关係?
  为什么那个凶残的东西会害怕他?
  这些疑惑被张启山暂时藏进心中。
  现在,他们要先从这里出去。
  还有,將这个怪物毁了。
  车厢外,他们两个伤员被齐八爷一左一右搀扶著,勉强走出车厢。
  好不容易將两人安顿在远处的草地上,齐八爷齜牙咧嘴揉著已经没有力气的胳膊。
  “你们两个,早就叫你们不要开棺,不要开棺,你们就是不听。”
  “还好,我算的卦象还算准,要不然,我们三个今天就真的要葬身在这里了!”
  “要不是风先生,你们啊……”
  让齐八爷最无奈的就是佛爷这说一不二的强硬性格。
  自知理亏,两人倒是没有反驳他这话。
  “八爷,麻烦你一件事情。”
  “唉,算老齐我欠你们的,说吧。”
  “去把昏睡的士兵叫起来,让他们离开这里。”
  张启山交给齐铁嘴这个任务,让他有点为难。
  看著那边背对著他们的两个背影。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暴露,张南山回头,淡淡扫他一眼。
  齐铁嘴连忙收回视线。
  “乖乖,那个人的眼神,那么冷,看我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隨著齐八爷的视线,张启山看著风照身边那个男人的身影。
  对於他的话,很赞同。
  “那个人,的確不简单。”
  “是,不简单。”
  “副官,你醒来,没事吧?”
  齐铁嘴连忙安抚住张鈤山,不让他乱动。
  一动,那身上的血就哗啦啦往外面冒。
  看得齐铁嘴心惊肉跳。
  “没事吧?”
  张启山语气有些微担忧。
  张鈤山摇头。
  “没事。”
  张鈤山挣扎著,想要坐起身来。
  最后,看著自己身上的伤口,还是放弃了。
  靠在石头上,视线却注视著那边的两人。
  “那个人,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副官,你在哪里见过?”
  齐铁嘴好奇。
  那个冷漠的人,副官竟然见过?
  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