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论比別人多过一段剧情的含金量有多高
  鸣人很无奈。
  他再信任二柱子也改变不了白更胜一筹的事实啊,而且连你也会大吃一惊。
  果不其然——
  “什么?!单手结印?!”卡卡西失声惊呼,这完全顛覆了他对结印体系的认知!
  “秘术·千杀水翔!”
  白清冷的声音响起,周围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无数锋利的冰千本向佐助激射而去。
  佐助回想起爬树训练,將体內的查克拉一口气提起,双脚一蹬跃向空中避开攻击。
  隨后,佐助看准白因施术而產生的短暂硬直,接连掷出三枚手里剑逼迫白不得不后撤闪避。
  佐助没有浪费这宝贵的时机,落地后瞬间出现在白的身后!
  “没想到你这么慢!”佐助的嘴角勾起,“从现在开始,你只能防御我的攻击了!”
  白心中一惊,连忙侧身移动试图拉开距离,但佐助如影隨形,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內再次展开体术交锋!
  佐助右手苦无直刺白的咽喉,白不得不抬起左臂格挡。
  佐助立马將左手的苦无翻转,脱手射向白的肋下!
  白避无可避,只得俯身,然而,这个动作正中佐助下怀。
  “嘭!”
  白被佐助一脚踢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看来速度还是我更胜一筹。”佐助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然。
  “哼!”另一边的再不斩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
  卡卡西立马开口回敬再不斩开场的恐嚇:“再不斩,你开口小鬼、闭口小鬼的叫,太小看他们的话可是要栽跟头的。”
  “呵……呵呵……”再不斩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对起身的白说道,“白,你也看到了吧?再这样下去没命的可就是你了。”
  “是啊……”白终於下定了决心,“真是太可惜了……”
  话音刚落,一股寒气以白为中心扩散开来,首当其衝的佐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是……?!”佐助心中警铃大作!
  白的双手再次结印:
  “冰遁·魔镜冰晶!”
  伴隨著白的低喝,佐助周围的空地上凝聚出数十面光滑如镜的冰晶,这些冰镜形成一个巨大的囚笼,將佐助包围在內。
  下一刻,白的身影如同融水般没入其中一面冰镜之中。
  “咻!”
  所有的冰镜表面同时浮现出白的身影,仿佛有无数个白存在於镜中!
  “在哪里?!”佐助的写轮眼疯狂扫视著每一面冰镜,试图找出本体。
  但白的移动速度快到了极致,在冰镜之间进行著堪比光速的折射,每一面冰镜中的幻象都无比真实,根本无法分辨!
  “糟了!这是血继限界的秘术!”卡卡西见状脸色大变,立刻就想衝过去救援。
  这种血继限界才能施展的强大秘术,根本不是普通下忍能应对的范畴!
  “你的对手是我!”再不斩挡在了卡卡西面前,斩首大刀带著凌厉的风压劈下,迫使卡卡西停下脚步进行格挡。
  “哼,白用了这招,那小子必死无疑!你就乖乖在这里看著同伴惨死吧!”
  冰镜囚笼內,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向佐助:“那么,我要开始了……这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速度。”
  未等佐助反应,一面冰镜中的白动了!
  他如同穿透水面般从冰镜探出半身,手中的千本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向佐助!
  “好快!”
  佐助凭藉写轮眼的动態视力勉强侧头,千本擦著他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丝血线。
  然而,攻击才刚刚开始!
  “咻!”“咻!”“咻!”
  白的身影在不同的冰镜中急速闪烁,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凌厉的千本攻击,从前后左右,所有可能的角度袭来!
  佐助已经將写轮眼运转到极致,却依旧只能狼狈不堪地闪转腾挪。
  然而,速度的绝对差距不仅使得防御变得徒劳,就连躲避也失去了意义——
  “噗嗤!”
  一根千本穿透了佐助格挡的手臂。
  “呃啊!”
  紧接著,大腿、肩膀、后背……接连被千本命中!
  鲜血迅速染红了佐助的衣服。
  “佐助!”
  佐助不绝於耳的惨叫声让卡卡西在冰镜外看得心急如焚。
  鸣人见状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他立刻双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
  数个影分身出现,从不同方向冲向冰镜囚笼,试图从外部將其击破。
  然而,鸣人的影分身刚靠近冰镜,其中一面镜子中的白就闪现出来將一个影分身的头部踢爆!
  “砰!”
  白烟散去,其他影分身的攻击落在冰镜上却只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撼动这坚硬的冰晶壁垒。
  “没用的,鸣人君。”白嘆息道,“这些冰镜,不是普通的忍术能够破坏的。”
  鸣人眼神一凝,改为分出影分身保护达兹纳,自己则准备亲自上前。
  就在鸣人本体动身的剎那,与卡卡西对峙的再不斩眼中寒光一闪,將数枚手里剑射向鸣人。
  “鸣人小心!”卡卡西想要阻拦,却被再不斩的大刀死死缠住,眼看救援不及!
  “叮叮叮叮!”
  数根纤细的千本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將所有射向鸣人的手里剑全部击落!
  出手的,竟然是冰镜中的白!
  “白!你这傢伙在干什么?!”再不斩又惊又怒,厉声质问道。
  白的身影在一面冰镜中凝实,他看向再不斩,语气带著恳求:
  “再不斩先生,请让我来对付那孩子。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战斗。”
  “哼!”再不斩脸色阴沉,“你这是叫我不要插手吗?白,你啊,还是那么天真!”
  “抱歉,再不斩先生。”白低声道歉,隨即转向一脸错愕的鸣人,“鸣人君,请稍等片刻,等下……我再与你交手。”
  是因为那天森林里的相遇让白对我產生了好感,才会违逆再不斩吧?
  鸣人庆幸自己没有忽视那段知心姐姐的剧情,不然就得跟佐助一样受罪了。
  可惜,以他展现的人设,是绝不能眼睁睁看著同伴在眼前被虐杀而无动於衷的。
  “你叫白是吧,”鸣人看向冰镜,“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佐助是我的同伴……”
  他一边说著,再次冲向冰镜。
  “咻——”
  一根千本擦著鸣人的脸颊飞过,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逼停了他的脚步。
  白再次现身了。
  “这是刻意放缓的速度。”白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鸣人君,如果你再靠近,下一根千本瞄准的就是你的僱主,你也不想任务失败吧?”
  鸣人的眉头皱紧。
  这白说的话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但鸣人无暇多想,冰镜中佐助的惨叫声和喘息声越来越微弱,情况危急到了极点!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窒息时刻,一道少女的娇喝声从大桥入口处传来:
  “水遁·水乱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