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见色忘义」的鸣人?!佐助血压UP!
  “鸣人……你还活著吗?”佐助的声音乾涩得厉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他下意识地鬆开苦无,任由它“鐺啷”一声掉在地上,然后反抓鸣人的手腕。
  佐助不敢鬆手了,好像一旦鬆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
  “嗯,还活著。”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看起来嚇人的伤口,“虽然看起来挺惨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的声音陡然拔高。
  天知道他在看到鸣人倒下时心里有多么悔恨,现在又有多么的庆幸!
  那个混蛋吊车尾,自顾自的照亮他的人生,却不知道,背负痛苦在黑暗中前行的人是不会轻易接受光明的,而一旦接受,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失去。
  鸣人扯出笑容:“白没有真的下杀手。那些冰千本只是让我进入了类似之前再不斩那样的假死状態。”
  “假死?”佐助愣住了,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白,“那种状態下,你是怎么靠自己醒过来的?!”
  这確实是个问题。
  按照常理,即使是被诱导进入假死状態,也需要外界特定的刺激或者医疗忍术的介入才能恢復。
  像鸣人这样“自然”甦醒,而且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几乎是不可能的。
  白此时已经用手肘支撑著身体,半坐了起来,听到两人的话,嘆息道:“是因为鸣人君体內的特殊力量吧。”
  鸣人点点头,又皱起眉头:“白,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体內有特殊力量这件事?”
  佐助汗流浹背了。
  布豪!那个装神弄鬼的傢伙不会要把那天鸣人走后跟他的对话也暴露出来吧?
  要知道他当时可是说了些不太符合宇智波风格的话……
  佐助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一旁,拳头暗暗握紧。
  好在只是白沉默了一阵,將脸上的面具摘下。
  “大姐姐?!”鸣人看著那张熟悉的脸,“不敢置信”地喃喃道,“这……这是骗人的吧?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是你……”
  白垂下眼帘,说道:“对不起,鸣人君,但是逃避现实並不能改变现实,那日你遇见的的確是我。”
  白相信鸣人此时心里一定很痛苦,因为那个听他倾诉,为他採药,被他称为『温柔』的人,和刚才差点杀死他们的人,是同一个人。
  佐助看著鸣人这副大受打击的样子,心中那股因为鸣人“復活”而暂时压下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鸣人,现在你明白了吧?”佐助冷冷的说道,“这傢伙从一开始就在骗你!用那种偽善的面具接近,又在战场上毫不犹豫地將你置於死地……”
  他重新捡起地上的苦无,指向白:“对於这种敌人,没什么好说的。你下不去手的话,就由我来杀了她!”
  “等等,佐助!”鸣人却再次拉住了佐助的手臂。
  “你还想干什么,吊车尾?!”佐助看著鸣人,眼中满是怒其不爭的火焰,“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她骗了你!她差一点就真的杀了你!你现在还要护著她吗?!”
  “我不是要护著她,”鸣人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越过佐助的肩膀,依然落在白那张苍白的脸上,“我只是想问问为什么。”
  “你说……什么?”佐助表情有些崩坏。
  他简直无法理解鸣人的脑迴路。
  鸣人看著白,轻声道:“那天早上,她眼里的温柔绝不是假的。如果真的想要杀我,在我醒来前,她有大把的机会。”
  佐助没想到鸣人居然又为了一个女人不支持他,甚至到了现在还在试图寻找对方“善良”的证据。
  他气得胸口发闷,偏过头说道:“隨便你好了,白痴吊车尾!你就这么沉溺在虚假的慈悲中吧。”
  鸣人无奈的说:“不会的,白姐姐她肯定不想真的杀死——”
  “鸣人君,你的確误解了。”白苦笑道。
  鸣人眉头皱的更紧了:“同情应该打倒的敌人,放敌人一条生路……你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称不上慈悲吗?”
  “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慈悲』。”
  鸣人“愣住”了。
  白又轻声说道:“鸣人君,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理解我吧?”
  “白姐姐?”鸣人愕然。
  白紧紧盯著鸣人,补充道:“那种没有梦想,不被任何人需要,只是单纯活著的痛苦。”
  鸣人瞳孔一缩。
  白继续说道:“再不斩先生不需要弱小的忍者,你和佐助君夺走了我存在的理由,所以,杀了我吧。”
  听到这话,佐助跃跃欲试,但刚要上去又被鸣人拦住了。
  “鸣人!!!”佐助甩开鸣人的手,气得有些抓狂:“你难道看不出来她在博取你的同情吗?!”
  “不是的,佐助!”鸣人直视著佐助的凶眼,“我相信我的感觉!那样温柔的白姐姐绝不是利用別人感情的人。”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白:“白姐姐,那个没眉毛的大叔需要的是强大的忍者是吗?那你变强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失败,就想著放弃,想著去死?!”
  你真的好天真啊,鸣人君……
  白无声地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鸣人“生气”地问道,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认真被嘲笑了。
  “对不起,鸣人君。”白温柔地看著鸣人,“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明明也身处黑暗却还有一腔热血的孩子真的很了不起。”
  鸣人挑了挑眉。
  “那天,我听鸣人君讲了许多关於你自己的故事。”白轻声问道:“那么,鸣人君想知道我的故事吗?”
  佐助一听这个心中警铃大作。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让白继续说下去,鸣人这个笨蛋一定会更加心软。
  佐助不想听敌人的过去,也不想看到鸣人因为这个敌人而动摇,於是又掏出苦无。
  然而,鸣人却再次按住了佐助想要动作的手,说道:“白姐姐,我想听,你说吧。”
  “鸣人!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佐助肺都快气炸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拉扯一头倔强的牛,而这头牛正兴冲冲地奔向悬崖。
  鸣人安抚佐助道:“放心吧佐助,我只是不想看著白姐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如果她的过去,她的痛苦,是促使她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原因……那我必须知道。”
  佐助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他愤愤地再次甩开鸣人的手:“白痴吊车尾!你会后悔的!到时候被人从背后捅刀子,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说罢,佐助好像赌气似的转过身去,但还是竖起耳朵,准备听听怎么个事。
  鸣人没有理会佐助的气话,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白身上。
  白看著鸣人,感觉被冰封已久的內心似乎又有暖流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