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回剧组!麒麟才子准备搅弄风云
  大屏幕上,两根光柱如同两条咆哮的巨龙,从底部轰然窜起。
  红色的光柱代表周启与皇家爱乐乐团,它上升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衝破了450票的大关,並且还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向上攀升。
  如果是往期,这个数据已经提前锁定了冠军。
  但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聚焦在右边。
  那根代表凌夜与阿曜的蓝色光柱,根本不是在“上升”。
  它是在瞬移。
  几乎是在开启的三秒內,蓝光直接撞到了顶端的满分刻度线!
  “砰!”
  隨著一声模擬的定格音效,数据锁死。
  演播大厅內,原本死寂的空气被一声声倒吸凉气的嘶嘶声填满。
  主持人手里的麦克风差点滑落,他瞪圆了眼珠子,盯著那个鲜红刺目的数字,喉咙里发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咯咯声。
  周启/皇家爱乐乐团:478票。
  但屏幕右边的数据,却像是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所谓“殿堂级艺术”的脸上。
  凌夜/阿曜:495票。
  满分500。
  只有五票之差,就是满票!
  “这……”主持人甚至忘了这是直播,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导播室里,洪涛看著那个数字,激动得把保温杯里的枸杞水都洒在了监控台上,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擦,对著耳麦疯狂嘶吼:“镜头!给特写!给那个数字特写!!”
  现场观眾席一阵骚动。
  “谁没投?”
  “谁胆子这么大?这都不投?不怕这首歌把你送走吗?”
  有人开始小声嘀咕,甚至带著几分对於“不敬鬼神”的恐慌。
  这时候,坐在前排的一位大眾评审弱弱地举起了手:“別……別找了。旁边那几个哥们儿还没缓过劲,手抖得按不下去……没来得及……”
  由於前排距离舞台太近,现场那收音设备捕捉到了这句带著颤音的大实话,顺著直播信號,一字不漏、清晰无比地传到了现场和屏幕前每一位观眾的耳中。
  全场:“……”
  弹幕:“……”
  直播间里,原本紧张的氛围瞬间被这一句神补刀给打破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就说嘛!这要是清醒状態下谁敢不投?那是投票吗?那是买护身符!”
  “495票……去掉五个当场嚇晕的,这就是满票啊!”
  “周启老师,这就叫——走得安详。”
  ……
  周启休息室。
  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夸张的495分,鲜红刺目,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们引以为傲的体面上。
  首席声学顾问李维舟此刻脸色煞白。
  他嘴唇哆嗦著,试图从专业的角度找回一点场子:“这是……这是取巧!这是利用生理恐惧!这是非正当竞爭!这根本不是音乐……”
  “够了。”
  一声疲惫的声音打断了他。
  周启坐在沙发上,脊背依旧挺直,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气神,仿佛在一瞬间被抽乾了。
  他看著屏幕上那个背著帆布包的年轻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
  有的只是一种大势已去的茫然。
  “乐器流氓……”
  周启喃喃自语,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古人诚不欺我。”
  他引以为傲的七十人皇家乐团,精密得像是一台机器。
  可凌夜就像个不讲理的野蛮人,抡起一把生锈的大锤,毫不讲理地把这机器砸了个稀烂。
  在那种直击灵魂的嗩吶声面前,所有的和声、復调、声部平衡,都成了苍白无力的笑话。
  它不讲道理,它只管要命。
  “周老师,我们去申诉……”李维舟还想挣扎。
  周启缓缓站起身,抬起手制止了李维舟的话。
  “输了就是输了。”
  “中州的规矩,我没立住。”
  “但这小子的规矩,今天算是立起来了。”
  说完,这位中州乐坛的泰斗,转过身走了出去。
  背影竟显出几分萧瑟。
  那一刻,不仅是李维舟,就连直播间里那些原本支持周启的观眾,心头都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神,陨落了。
  被一把嗩吶,吹得神魂俱灭。
  ……
  另一边,网络世界已经彻底炸锅。
  #凌夜 嗩吶#
  #495票封神#
  #周启败北#
  #冥婚 囍#
  几个词条像疯了一样霸占了热搜榜的前十。
  原本只有东韵州、南炽州等地的网友在狂欢,但隨著视频片段的流出,中州的网络也开始出现议论。
  中州,某高档写字楼。
  一群原本对这种“乡下比赛”嗤之以鼻的精英白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点开了那个视频。
  三分钟后。
  整个办公室仿佛变成了灵堂。
  “臥槽……这什么玩意儿?”
  “我特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也太那个了吧?”
  “虽然很恐怖,但是……为什么我有点上头?这旋律在脑子里出不去了!”
  “以前只觉得这东西吵,今天算长见识了……这哪里是乐器,这分明就是声波武器啊!”
  “这班是上不下去了,听得我想躺板板。”
  一种名为“阴乐”的文化病毒,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態,强势入侵了中州那被所谓“高雅艺术”统治多年的审美高地。
  无数中州年轻人一边喊著“救命”,一边疯狂点击试听,並在评论区留下了“绝绝子”、“头皮发麻”的真实反馈。
  ……
  阿耀休息室。
  “贏了!凌夜!我们贏了!!”
  阿曜兴奋得满脸通红,整个人处於一种亢奋后的虚脱状態。
  “周启啊!那是周启啊!我们把他干翻了!”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踩著中州“国家队”的尸体上了位。
  经纪人更是激动得在那打电话,声音大得像是在吵架:“接!什么商演都接!代言费?现在翻三倍!不,五倍!少一分免谈!我们家阿曜现在是超度……啊呸,超级巨星!”
  一片嘈杂中,凌夜显得格格不入。
  他正低著头,慢条斯理地把那支嗩吶拆放回帆布包里。
  脸上没有狂喜,只有一种下班打卡的平静。
  “行了,別嚎了。”
  凌夜拉上拉链,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看了一眼还在发癲的阿曜。
  “贏个周启而已,至於吗?”
  阿曜被噎了一下,瞪大眼睛:“大哥,那可是传奇曲爹……”
  “传奇曲爹也是人,嗩吶是流氓乐器,贏他是物理属性压制,基本操作。”
  凌夜紧了紧帆布包的带子,转身往外走。
  “你干嘛去?”阿曜愣住了。
  凌夜头也没回,抬起手隨意地挥了挥。
  “回去了,剧组那边等著呢。”
  凌夜推开后门,外面的夜风灌了进来,吹动他的衣摆。
  乐坛的“葬礼”办完了,接下来,该给某些人演一出真正的“权谋大戏”了。
  “接下来,该回去把那只『麒麟』放出来了。”
  “让那个所谓的影视圈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