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太太欲出手
  何雨柱家的房门一关,中院的气氛骤然鬆动。
  眾人看著躺倒在地的几人,面面相覷起来,竟无人上前搀扶。
  “哎哟…疼死我了…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吧,有人要欺负死我们孤儿寡母了啊…”贾张氏率先打破了沉默,拍著大腿哭嚎起来。
  眾人纷纷撇嘴,刚刚何雨柱在的时候,她可是嚇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贾东旭挣扎著坐起来,捂著胸口和肿痛的脸颊,低声啜泣著。
  易中海则是连嚎的力气都没有了,经过一段时间缓和,下体的剧痛虽然缓和不少,但还是不能动。
  “还愣著干什么?快…快把人扶起来,送医院看看啊!”最终还是閆埠贵出声,指挥著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把人扶了起来。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上前帮忙。
  许富贵被许大茂扶起,脸色阴沉得可怕,拉著还想放几句狠话的许大茂,低声道:“先回家!”
  很快,易中海被两个壮小伙用门板小心翼翼地抬著,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出了院子,往医院方向去了。
  主角散去,中院的住户们却並未立刻回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著刚才的事情。
  “我的老天爷,傻…何雨柱今天吃错药了?下手也太狠了!”
  “你没听他说吗?跟何大清分家单过了,这是要立威呢!”
  “立威也没这么立的啊,看把易中海打的…那地方…”
  “活该,让他嘴贱,还叫人一起上,当何雨柱是以前那个傻小子呢?”
  “就是,还想花钱买人动手,真把別人当傻子了?”
  “贾家也是的,自己抠门坏了亲事,还想怪到何雨柱头上…”
  “不过何雨柱这变化也太大了,那一脸凶相,看得我后背发凉…”
  “以后可不敢再叫他外號了,没看许大茂牙都快被打掉了…”
  “这下有意思了,易中海、贾家、许家,这下全得罪遍了…”
  “就看何雨柱能不能扛得住后面的报復了…”
  “报復?你没听他说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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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许家。
  许富贵瘫坐在椅子上,捂著依旧隱隱作痛的腹部,脸色铁青。
  许大茂拿著湿毛巾敷著脸,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爸,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傻柱他敢打我,还踢您,我非得…”
  “闭嘴!”许富贵低吼一声,打断了儿子的话。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低声道:“要不是你多嘴,我们怎么会牵扯进去?你没听到他刚刚说的么?”
  许大茂不服气道:“他那就是嚇唬人,他敢?”
  “你怎么知道他不敢!”许富贵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你看看他今天那样子,像是嚇唬人吗?贾张氏、贾东旭、易中海,他哪个不敢打?下手哪个轻了?”
  “看来以前真的是何大清压著他,你以后给我离他远点.....”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何雨柱现在就是个滚刀肉,一个人没牵掛,真把他惹急了,半夜摸上门来给你一砖头,你找谁说理去?”
  许大茂想起何雨柱那凶狠的眼神,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嘴上还是不服软:“那…那难道就白打了?”
  许富贵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当然不能这么算了,但硬碰硬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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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聋老太家。
  “傻柱子…这是要翻天啊…”聋老太喃喃自语,脸上看不出喜怒,“连易中海都打了…看来是真被逼急了…”
  她跟易中海关係亲近,一直把易中海和一大妈当做养老的依靠。
  何雨柱以前在她眼里,就是个混不吝但心眼不坏的傻小子,是可以用来制衡院里某些人的工具,同时也是她帮易中海选的养老人。
  可现在,这个傻小子突然露出了獠牙,不仅打了她看好的养老人,还展现出了如此霸道的一面,脱离了她的认知和掌控。
  “不行…这院里不能乱…也不能让这柱子走上歪路…”聋老太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得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这院里还有能管他的人!”
  她心里开始盘算起来,何雨柱吃软不吃硬,得来软的,用情分拿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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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家。
  何雨柱插好门閂,回到屋里,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呼…真特么的爽啊!”他畅快的说道。
  刚刚都是他故意为之,之前何雨柱虽然有把子力气,但双拳难敌四手,得稳妥行事。
  现在获得了宗师级八极拳,还有吃了强身健体丸,就四合院的这些人,只要不是一拥而上,真不够他打的。
  他並不担心易中海或者贾家、许家去报警,一来是这年头街坊邻里打架是常態,只要没出大事,派出所多半是调解为主。
  二来,他最后对许富贵的威胁,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报警的后果他们赌不起,更承担不起。
  “咚咚咚。”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
  他眉头一皱,谁这么不长眼,还敢来敲门?
  他沉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柱子,是我!”
  何雨柱眼神微动,聋老太来干什么?给易中海找场子?
  他略一沉吟,还是起身下炕,走到门边,但没有立刻开门。
  “老太太,有事?”他的语气不冷不热道。
  门外的聋老太似乎没听清,又或者装作没听清,提高了音量道:“柱子,开门!奶奶找你有事,我这腿脚不好,外面冷!”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我来这套?
  他倒是想看看,这老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咔噠”一声,他拔开了门閂,拉开了房门。
  门外,聋老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站著,脸上堆著慈祥的笑容,手里还提著一个小手绢包。
  “柱子啊,奶奶听说你今天…跟院里人闹了点不愉快?没事吧?”聋老太一副关切的口吻,目光却不停地打量著何雨柱的神色。
  何雨柱挡在门口,丝毫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淡淡道:“劳您惦记,我好得很,倒是易中海他们可能不太好!您要是来看我笑话或者兴师问罪的,那就可以回去了。”
  聋老太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直接。
  她乾笑两声:“瞧你这孩子说的,奶奶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我都听说了,是小易他们不对在先,怎么能砸门骂人呢?”
  她话锋一转,开始上眼药:“不过柱子啊,咱们毕竟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下手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小易他毕竟是你长辈,在院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这让他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