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神秘人的安排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透,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就响起了报童的吆喝声。
  “卖报卖报!青年刀王赵青云夺冠,喊话何雨柱求一战!”
  “卖报卖报!御赐金刀花落扬州,何雨柱能否应战?”
  “卖报卖报!刀王爭霸赛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
  南锣鼓巷胡同口的报摊刚摆上,就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报摊老板老孙头笑得合不拢嘴,这已经是连续第几天了?
  反正自从那个什么刀王比赛开始,他这报摊的生意就没差过。
  “老孙头,来一份北京日报!”
  “我也来一份,要快!”
  “別挤別挤,排好队!”
  老孙头一边收钱一边吆喝:“都別急都別急,今天准备了三百份,管够!”
  与此同时,95號院里也炸开了锅。
  刘海忠一大早就看到报纸,急忙跑去何家,还没进门就大喊道:“老何!老何!快出来!出大事了!”
  何大清正在屋里洗脸,听见动静探出头来,问道:“老刘,你这大清早的嚷嚷啥呢?”
  刘海忠把报纸往他手里一塞,指著上面的標题:“你自己看!那个赵青云又在报纸上说要挑战柱子!”
  何大清接过报纸,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白寡妇也从屋里出来了,一见这阵势,连忙问道:“怎么了又?又是那个赵青云?”
  “可不就是他!”刘海忠说道,“这小子拿了冠军,又在报纸上喊话要跟柱子比试!”
  白寡妇急道:“这可咋整?柱子这孩子昨晚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晚上没回来!”
  何大清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说道:“你瞎说什么,柱子昨晚肯定去老丈人家了。”
  “没回来?”刘海忠一愣,“不会出事了吧!”
  何大清赶紧说道:“別听她瞎咧咧,我听柱子昨天说了一嘴,晚上要去在周家。”
  白寡妇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找补道:“哎呀,对对对,瞧我这脑子。”
  好不容易应付走刘海忠,何大清拉著脸训斥道:“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嘴,是嫌柱子还不够麻烦么?”
  白寡妇自知理亏,小声说道:“我这不是一时激动,才说漏了嘴!”
  “哼!”何大清冷哼一声,起身出门去上班了。
  -----------------
  与此同时,东方饭店门口,,门口就已经蹲了好几个记者。
  赵德柱骑车来上班,在大门口见到他们顿时嚇了一跳。
  他问道:“哎哟喂,你们这是...”
  周军第一个衝上去:“赵主任,何师傅来上班了吗?”
  其他记者也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赵主任,何师傅看到赵青云的挑战了吗?”
  “赵主任,何师傅会不会应战?”
  “赵主任.......”
  赵德柱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举起双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停停停!何师傅今天被市局借调走了,不在饭店。”
  “什么?借调了?”
  “怎么刚巧这个时候借调!”
  “他是不是故意躲著赵青云?”
  赵德柱脸色一沉,提高嗓门道:“同志们,你们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躲著?何师傅被借调走是公事,跟那个比赛有什么关係?”
  “再说了,何师傅什么时候怕过谁?前阵子在门口雕冰,你们谁没看见?”
  这话一出,记者们顿时不吭声了。
  周军趁机问道:“赵主任,那何师傅什么时候回来?”
  赵德柱摇摇头:“这个我还真说不好,你们要是不信我,就在这儿等著。”
  “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外头冷,冻坏了可別找我们我们饭店的麻烦!”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饭店,留下一群记者面面相覷。
  老马凑到周军身边,小声问道:“周哥,你怎么看?”
  周军想了想:“我觉得赵主任没撒谎,何师傅应该真被借调走了。”
  “那咱们还等吗?”
  周军看了看天色,一咬牙道:“等,不然回去怎么交差?”
  其他几个记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选择留下来。
  --------------------
  另一边,陈庆之站在巷子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在巷子口已经站了快半个小时了,脚都有些发麻,脑海不由回想起昨晚的那通电话。
  神秘人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听下面人说,你想去东方饭店亲眼看看何雨柱的手艺?”
  陈庆之立马回答道:“青云虽然拿了冠军,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在他去挑战何雨柱之前,我想亲眼看看何雨柱的水平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等著。”
  话筒被搁下了,隱约能听见另一部电话的拨號声和低沉的交谈声。
  过了大约五分钟,神秘人的声音重新响起:“记个號码。”
  陈庆之赶紧从桌上摸过纸笔......
  神秘人报了一串数字,然后说:“明天早上七点,打这个电话,他会给你安排好的!”
  “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今天一早就打了那个电话,对方只是跟他要了地址,就让他在这等著了。
  正想著,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从巷子口传来。
  陈庆之抬头一看,一辆军绿色的军用吉普车正朝他这边驶来。
  车身上的泥点子还没干透,显然跑了不少路。
  吉普车在他面前停下,车窗缓缓摇了下来。
  后座上坐著个穿军装的中年人,抬眼看了陈庆之一眼,问道:“陈庆之?”
  “是是是,我就是陈庆之。”陈庆之赶紧上前一步,微微欠了欠身。
  中年人指了指副驾驶:“上车。”
  陈庆之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吉普车的座椅硬邦邦的,空间倒是宽敞。
  他刚系好安全带,车子就重新发动了。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沉闷,陈庆之正琢磨著要不要主动搭个话,对方倒是先开口了。
  “最近四九城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什么刀王比赛,就是你搞的?”
  陈庆之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对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斟酌著答道:“是…是我牵的头,主要是为了弘扬传统厨艺,发掘年轻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