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装醉~!
  没多久,何雨柱端著酒杯站起来,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把椅子带倒。
  “来!再…再走一个!”他含糊不清地吆喝著,手里的酒杯晃得厉害,洒了不少出来。
  赵德柱赶紧扶住他:“柱子,差不多了,你今天喝得够多了!”
  “多什么多!”何雨柱一摆手,醉眼朦朧地瞪著赵德柱,“赵主任,你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给给给,怎么不给!”赵德柱哭笑不得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最后一杯,喝完不许再喝了!”
  何雨柱仰脖一饮而尽,把空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整个人就往椅子上栽。
  李卫东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何师傅!何师傅!”
  何雨柱靠在他肩膀上,呼嚕声已经响了起来。
  “得,这是真喝多了。”赵德柱摇摇头,放下手里的筷子,对桌上的学徒们招呼道,“小刘、小张,你们俩过来搭把手,把何师傅抬回房间去。”
  几个学徒把何雨柱从椅子上架起来,何雨柱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么“再来一杯”“我还能喝”,但眼睛已经彻底闭上了。
  “何师傅平时酒量不是挺好吗?今天怎么醉得这么快?”李卫东一边架著何雨柱的胳膊一边嘀咕道。
  赵德柱走在前面开路,回头白了他一眼:“你也不看看他今天喝了多少!从开席到现在,脚边已经空了五个酒瓶了。”
  “五瓶?!”旁边的小刘倒吸一口凉气,“何师傅这酒量也太嚇人了,换我早就趴下了。”
  “估计他今天心里不痛快,所以才喝的这么急。”赵德柱猜测道,推开正房东间房的房门,“来,把他放床上。”
  几个学徒小心地把何雨柱放到床上,何雨柱一沾枕头就翻了个身,呼嚕声更响了。
  赵德柱帮他把被子盖上,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是不是关严实了。
  “行了,都出去吧,让他好好睡。”他冲几个学徒挥挥手,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回到餐厅,桌上的残羹剩饭还摆著,几个没怎么喝酒的学徒正自发地收拾碗筷。
  赵德柱看著这一桌狼藉,捲起袖子也加入了收拾的行列。
  “赵主任,我们来就行,您歇著吧!”小刘连忙说道。
  赵德柱摆摆手,拿起抹布擦了擦桌上的油渍:“歇什么歇,早点收拾完早点回去,明天还得上班呢!”
  十来个人一起动手,效率倒是快得很。
  洗碗的洗碗,擦桌子的擦桌子,扫地的扫地,不到半个小时就把餐厅和后厨收拾得乾乾净净。
  赵德柱最后检查了一遍,確认没落下什么东西,又去何雨柱房间看了看。
  见他呼吸平稳,这才冲眾人说道:“行了行了,都回去吧!”
  “赵主任,何师傅一个人在家没事吧?”李卫东有些不放心道。
  赵德柱摆摆手道:“没事,柱子今天估计自己求醉,你忘了以前他跟毛子拼酒的事情了?!”
  “走吧走吧,都別在这儿杵著了。”说完,他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眾人也跟在他身后,一一走出院子。
  院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又过了大约十来分钟,正房东间房的床上,何雨柱的呼嚕声忽然停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里哪还有半分醉意。
  何雨柱翻身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嘴角微微翘起。
  “这特么装醉也是门技术啊,差点没绷住!”
  他侧耳细听,神识放开的瞬间,周围的动静都清晰地传入耳中。
  前院已经没人了,巷子里偶尔有行人经过的脚步声。
  何雨柱翻身下床,看了看墙上的掛钟,时针刚过九点。
  “时间还早,进空间看看!”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空间里特有的清甜空气,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前天种下的小白菜现在已经长到了巴掌大小,今天晚上炒了一盘,清甜爽脆,比他以往吃过的所有小白菜都要好吃。
  “十倍流速果然不是盖的,以后我岂不是吃菜自由了~!”
  “得,都收了,再长就老了。”
  收菜这事儿在空间里简直不要太轻鬆......
  何雨柱站在田埂上,心念一动,灵田里的土壤就自动翻了起来,一棵棵小白菜连根拔起,整齐地码成几堆。
  他隨手一挥,那些小白菜就自动飞到了仓库里,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
  收完了小白菜,他顺便又种了一茬新的种子。
  种地这活儿在空间里简直就是享受,不用弯腰,不用锄地,不用浇水,心念一动就全搞定了。
  “可惜西红柿跟黄瓜还得再等两天。”何雨柱走到旁边几块灵田前,蹲下身看了看。
  他又在空间里转了一圈,去畜牧区看了看那片空荡荡的草场。
  “等忙完这阵子,真得让赵主任帮忙採买点家禽、牲口的幼崽放进来。”何雨柱自言自语著,心念一动,退出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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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陈庆之暂住的院子里。
  陈庆之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目光直直地盯著对面的墙壁。
  从下午到现在,他一直在想何雨柱说的那些话。
  何雨柱怎么可能知道那三个人?
  那可是他从扬州老家找来的,这三人当年欠了他们家一个人情,这次一接到他的电话,二话不说就来了。
  回来后,陈庆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一直没去找那三人。
  那三人可是来还人情的,怎么会被何雨柱的钱收买。
  可特么何雨柱为什么一点事没有?为啥还知道是三人动手的?还说的那么一本正经的。
  “不能慌,明早那三人就回去了,何雨柱肯定是诈我,真有证据他早就报公安抓人了!”
  陈庆之自我安慰一番,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一墙之隔的西间房里,赵青云正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嘆息。
  本以为自己的刀工在同辈里已经是顶尖的了,连师父都说过,单论刀工,他已经不输老一辈的大师了。
  可今天,何雨柱用三十六秒就把他这么多年的努力打得粉碎。
  那不是差距,那是天堑,是一道他无论怎么拼命都跨不过去的天堑。
  赵青云翻了个身,脑海里全是何雨柱挥刀时那恐怖的画面。
  那种刀法已经不是靠练习能练出来的了,那是天赋,是与生俱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