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悽惨的许大茂
  许大茂看清楚后,有些害怕的喊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轧钢厂的放映员!”
  领头的是个剃著寸头的青年,他的嘴里叼著根草茎,正斜眼打量著许大茂。
  “许大茂是吧,听说你挺狂啊!”板寸头咧嘴笑道。
  “哥几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不记得有得罪过几位啊!”许大茂立马放低姿態道。
  “误会你大爷!”
  寸头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一个箭步衝上来,抡起拳头就朝许大茂脸上招呼。
  许大茂下意识想躲,可他喝了酒,反应慢了不止半拍。
  那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鼻樑上,“砰”的一声闷响,许大茂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和鼻血同时喷了出来。
  “啊~”许大茂惨嚎一声,直接从自行车上栽了下来,连人带车都摔在了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另外五个青年就围了上来,对著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让你嘴贱!”
  “让你嘚瑟!”
  “一个破放映员牛b什么,连我们哥们都敢欺负!”
  许大茂蜷缩在地上,双手抱著脑袋,嘴里不停地求饶道:“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可那几个青年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
  “別打了,你们到底是谁找来的?我知道错了,我给他赔礼道歉还不行么?”
  板寸头蹲下身,说道:“管好你那张破嘴,再到处瞎逼逼,下次就不止挨顿揍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冲几个兄弟一挥手:“走了!”
  六个青年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间就消失在巷子口。
  许大茂在地上又趴了好一会儿,確认人真的走了,这才撑著胳膊慢慢爬了起来。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感觉脸上黏糊糊的,伸手一摸竟全是血。
  “妈的~”许大茂骂了一句,结果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把自行车扶起来,借著月光检查了一下。
  还好,除了掉了链条,自行车倒是没別的毛病。
  许大茂忍著疼,把链条重新掛上,推著车一步一挪地往家走。
  另一边,白强在给六人指认了许大茂之后,就一溜烟的跑回家去了。
  他躡手躡脚地溜进院子,刚到门口,就听见白寡妇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白强,你又死哪儿去玩了?天黑了都不知道回家,是不是又欠揍!”
  白强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白寡妇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质问道:“说,是不是又去什剎海玩了?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那儿水深,掉下去怎么办?”
  白强歪著脑袋,踮著脚尖,惨嚎道:“娘,我没去什剎海,我就是在同学家玩,忘了时间。”
  白寡妇又拧了一下,这才鬆开手:“滚回屋去写作业去,明天我就让閆老师找你们班主任问问你的学习情况,要是不行,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白强揉著通红的耳朵,一溜烟跑进了西间房。
  屋內,白川正靠在床头上翻一本小人书。
  他见白强捂著耳朵进来,立马放下书问道:“怎么样了?”
  白强满脸兴奋地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道:“哥,堵到许大茂了!”
  白川听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又问道:“回来没被人发现吧?”
  “没有,刚见到许大茂,东哥就让我先回来了。”
  白川满意的点点头,又叮嘱道:“这事你烂在肚子里,跟谁都不许说,听见没有?”
  “听见了!”白强连连点头,隨即又好奇地问道,“哥,你为什么让东哥他们揍许大茂?”
  “因为他嘴贱!”白川说完,从枕头下拿出一把小木枪,“行了,以后这个木枪就是你的了!”
  “谢谢哥!”白强兴奋的接过木枪,要知道这个可是他哥的宝贝疙瘩,从来不肯给自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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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许大茂推著自行车,一瘸一拐地推著车进了95號院。
  他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鼻血更是糊了大半张脸,衣服上也全是泥脚印,副样子別提多惨了。
  閆埠贵正蹲在门口刷鞋,抬头看见许大茂这副鬼样子,惊呼道:
  “大茂?你这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一见到閆埠贵,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二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刚刚在巷子口被人打了!”
  閆埠贵赶紧安慰道:“別急別急,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拿袖子擦了把脸,把刚才在巷子里被打的事说了一遍。
  “二大爷,那帮人下手太狠了!要不是我拼死反抗,差点就被他们打死了!”
  閆埠贵疑惑的问道:“他们为啥打你?抢劫?”
  许大茂摇摇头,说道:“不是,他们没有抢我的东西,那个领头的临走前还让我管好自己的嘴.....”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就停住了。
  “肯定是白川,最近我也没得罪过谁,就昨晚说了他两句,肯定是他找的人报復我!”
  閆埠贵愣了一下:“白川?你有证据吗?”
  许大茂气急败坏道:“二大爷,这还要什么证据啊?我昨晚说了他两句,今天就被六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人打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閆埠贵沉吟了片刻,觉得这事有些不太好办。
  白川虽然不姓何,但怎么说也算半个何家人,他可不想因为外人得罪何家。
  许大茂见閆埠贵不吭声了,急忙道:“二大爷,我一个轧钢厂的放映员,无缘无故被人打成这样,您要是不管,我可就去找厂里的保卫科了。”
  閆埠贵被他这么一说,倒是不好再推脱了。
  “行,既然你一口咬定是白川乾的,那就开个全院大会,当面把话说清楚。”
  他朝屋里喊道:“解成,去后院通知你一大爷,就说许大茂被人打了,让他叫人去中院开会处理!”
  閆解成应了一声,撒腿往后院跑去。
  没一会儿功夫,全院的老老少少都被叫到了中院。
  水池边上黑压压站了一片,连后院的聋老太都被搀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