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地下城的支路
  离殃很顺利的找到了尸体,那具尸体被他的魔法恢復原状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防腐,除臭。”
  尸体被上了buff,就算是炎热的夏天也不会发臭,看上去安详的就和睡著了一样。
  把尸体送到安老爷家的时候,安老爷流了几滴眼泪,也不知是真哭假哭。
  这一趟离殃获得了三百枚铜幣,经验也得了不少,再出十次这样的任务就能升级了。
  “嘁嘁嘁嘁……”队长发出奇怪的笑声:“你这小子要不要和我组队?”
  “我和魔法师的小队还差个副c。”
  一个小队一般是四人组合,前排,主c,副c,辅助。
  辅助要根据不同的地下城换人,很少有固定的辅助位,如果是神父和牧师那种有战斗力的辅助一般是担任两个位置。
  “不用了。”离殃要去更深的地下城探索,这样升级才快。
  “唉,根本招募不成嘛,还是大叔的岁数太大了,看起来就不可靠。”魔法师低头嘆气。
  “可恶,级別可代表不了一切!我有超过二十年的地下城探险经验啊!”刀盾士队长把酒杯砸在桌子上不服气的喊道。
  “可是老大爷您明明二十多级了,只接二十级以下的任务怎么可能升级快啊。”
  “嘎嘎嘎嘎!”
  “噗噗噗噗~”
  “酷酷酷酷…”
  这话一出,冒险者协会中认识他的人都哈哈大笑。
  “你们,你们懂什么?只追求层数会让人放鬆警惕,这不是爬塔游戏……”
  接下来都是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什么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什么可恶,你们都没有家人吗?他们可不希望你们死在地下城之类的。
  离殃听著大叔的话,突然觉得大叔说的对,是他本末倒置了,活著才有可能到达一百级,就算慢一点,但只要回到家乡,多少年他都等得起。
  “我加入。”
  离殃拿著一杯啤酒坐回了这个小队身前,大叔缓缓抬头,紧接著点了点头。
  “哼,看样子你还是懂的。”
  “那我们留下个联繫方式。”魔法师拿出鐫刻著铭文的项炼,大叔则是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是一种远距离交流的魔法器具,离殃领到报酬就买了一个,镶在了修女送他的发卡上。
  “嘖嘖,年轻人,交流石最好镶在不容易掉的地方,发卡这种东西……”
  “不会掉。”
  “劝了也是白劝。”魔法师耸耸肩,魔法器具触碰后,大叔哼哼两声起身回家。
  魔法师看起来年轻,很喜欢喝酒,他看离殃酒杯空了就要请他一杯。
  “不了,我每天只喝一杯酒。”离殃带著剩下的钱买了一口棺材,背回自己居住的旅馆。
  旅馆的老板娘只愿意租给他马棚,毕竟守墓人这个职业多少沾点晦气。
  “晚上冷的话,这有毯子。”老板娘还是於心不忍,给他准备了被褥。
  “不用了。”背著棺材的离殃头也没回,把棺材放在马棚中,马儿们好奇的打量著离殃,炙热的鼻息打在离殃脸上。
  作为尸体,他失去了很多,首当其衝的就是睡眠,漫长的夜间成了折磨,钻进西式风格的棺材,竟然有一丝平和的感觉涌上心头。
  果然,尸体就应该在棺材中。
  一夜无眠,离殃睁开眼睛,耳边渐渐有了声音,是马儿的躁动声,像是不熟的人进入了马棚。
  离殃推开棺材盖,刺眼的阳光下是他的几名队员。
  小修女蹲在棺材旁发出惊嘆:“和老板说的一样,他真的睡在这里。”
  “真是……有点诡异了。”
  魔法师做出评价。
  “尸体职业都这样,怪的很,快走吧。”刀盾士起身,亮出一则探索委託。
  地下城四层的探索任务,有人发现了四层的一条新支线。
  “四层,不是五级以下的冒险者才去的吗?”
  “我们是否有些过于谨慎了?”
  “不不不不,这是出於我的经验做出的决定。”刀盾士挑挑眉,为几人讲解起来地下城最神秘的地方。
  “支路”地下城最肥沃且最危险的地方。
  支路通往出现层数隨机增加【1—20】层难度的空间。
  “如果是增加【20】有我在,我们也能轻鬆退出,如果【15】以下我们就有的赚。”
  看著刀盾士洋洋得意,几人对视一眼,那就去吧,前辈的话还是要信的,离殃背起棺材出发了。
  此时此刻的布鲁城大教堂门口,曼波仰天长笑,上次协助牧师击杀怪物获得的经验连升数级,帮助曼波越过了枯燥无聊的前五级。
  现在的曼波已经是七级盗贼了。
  这几天他学会了空间魔法,已经完全掌握了“完美盗窃”。
  最近把保命技能“戴宗”,攻击技能“掷匕”也练的差不多,去冒险者协会偷偷註册了身份。
  “黑鼠知道吗?”赤鼠擦著酒杯问曼波。
  “他当然不知道。”
  “……”
  赤鼠盯著曼波满脸骄傲的小脸,他也有些疑惑,这傢伙都不撒谎的吗?
  “说个代號。”
  新一轮赌局开始了,眾人听说这又是城西的贼窝出来的人,有些不敢赌了。
  “我猜又是什么什么贼。”
  “万一是某某大王呢?”
  “我还是觉得尊者……”
  曼波摸著下巴,没人说过还要起称號啊,这玩意起的太中二绝对会后悔,起的太平常又不好听。
  最重要的是曼波不敢玩梗,万一指认是穿越者又要被抓去教堂审查天赋,麻烦的要死。
  “不知道啊?”
  “也没人告诉我要准备代號啊……”
  赤鼠把手中的印章按在了铜製铭牌上:““不知道”这个代號听起来倒是神秘。”
  “什么玩意?!”
  ok,又是庄家全收,曼波拿著自己手里刻著“不知道”的铭牌走出了冒险者协会。
  不知道,在这个世界的语言中也有未知的意思,神秘感確实拉满了。
  回到教堂,曼波不仅显摆自己的冒险者证明,还吵著要下地下城。
  “少扯淡了!那是会死人的地方,不是小孩子的游乐场。”
  “难道我天天上街去当贼就会有出息吗?神父。”
  “再等一等吧,你岁数太小了。”
  “不,我已经七岁了,杰克五岁就跟著管家下地下城了。”
  “他是贵族,你是吗?”
  “可恶,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说什么呢,你这傢伙。”
  “……”
  神父愣是没吵过曼波,这孩子逻辑清晰,思维敏捷。
  “好了好了,我带你去。”
  神父无语的带著曼波到了冒险者协会,神父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
  ““杀失神”来了。”赤鼠停下手上的工作看著神父:“给这孩子冒险者证明合理合法。”
  “不,我不是来討说法的,有没有三五 层的地下城,我带他去练练。”神父无语的看向赤鼠,你这傢伙不要叫我代號啊喂。
  “谁?他叫谁杀失神?”
  “叫我,闭嘴。”
  “你代號这么囂张啊?”
  “我叫你闭嘴,你尔多隆吗?”
  果然,起了太中二的代號,总有一天会后悔。
  “地下城四层支路探索,可以吗?”
  “就这个了,我们走。”神父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待,赤鼠一口一个杀失神实在是太丟人了。
  “你代號这么囂张,那牧师也一样吗?”
  “他叫“血之痛”。”
  更中二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