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占有欲极强的病娇霸总15
  苏一冉的经期不是很固定,来的时候说不上痛,就是肚子难受。
  出来的时候,傅沉砚已经准备了唐修说的东西,抱著苏一冉在桌边坐好,把热乎的姜撞奶推进她手里。
  “吃完肚子就暖和了。”
  苏一冉神色蔫巴,完全没有前两天的精气神,捧著碗小口小口的吃。
  傅沉砚蹲下来握著她的脚搓热,然后套上白袜子,撕了暖宝宝的贴膜,顺著足弓的方向在脚底贴严实。
  做完这些,傅沉砚握住她的左手,在虎口的合谷穴按了两分钟,视线一直没离开过苏一冉。
  “有好一点吗?”
  苏一冉点头,暖意从脚底升上来,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傅沉砚鬆了口气,有用就好。
  等她吃完最后一口,抱著她回床上休息。
  她眉眼倦意地蜷缩在怀里,全心全意地依偎在他身上。
  傅沉砚说不出这种感觉,胸口被填得满满的,根本挪不开眼。
  夏冷玉精心打扮,在寰宇集团车库出口等,也没看到傅沉砚常开的黑色卡宴。
  一连三天,傅沉砚既没有来公司,也没有出公司。
  不可能,傅沉砚工作起来就像一台完美运行的机器,里面每个螺丝都运转的严丝合缝,怎么可能连著三天不来公司。
  夏冷玉拦著从寰宇集团的员工到处询问傅沉砚的去向。
  最后,终於有员工不耐烦的告诉她,“总裁和夫人去度蜜月,已经好几天没来公司了。”
  度蜜月……
  夏冷玉冷笑,除了她,还有谁受得了傅沉砚,苏一冉只要知道傅沉砚私底下做的事,就会害怕地逃跑吧。
  还是秘书上位,傅沉砚最討厌的,就是那些为了钱攀附他的女人,不然夏冷玉前世也不会那么特別。
  傅沉砚肯定不是真的爱苏一冉。
  夏冷玉拿著身上仅有的钱,换来了苏一冉的联繫方式,打电话过去,直接就被掛断了。
  再打一次,还是被掛断了。
  以为不接电话她就没招了吗?
  夏冷玉编辑好长长的信息,按下发送键。
  等著吧,她会帮苏一冉脱离苦海,傅沉砚也会回到她手里。
  叮咚——
  信息框从上方弹出来。
  “傅沉砚……谁一直打电话?”她身上盖著被子,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小脑袋。
  室內昏暗,傅沉砚眼里闪烁著乌木冷光,一目十行地看著消息,迅速把手机息屏,嘴里温和地回道:“只是骚扰电话而已,我帮冉冉装一个拦截程序,免得这些没用的消息打扰到你。”
  “好。”苏一冉应道,脸埋进被子里
  傅沉砚唇边掛著勉强的笑意,走出臥室的瞬间,脸色彻底沉下来,心跳在胸腔里砰砰作响,有种劫后余生的不真实感。
  隨即升起来的是巨大的愤怒。
  这人是谁?
  为什么会知道暗室,监控,连蓝玫瑰庄园的旧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坐下,面对臥房门口打开电脑,让唐修去查这个陌生的电话。
  刚想把监听植入冉冉手机,傅沉砚突兀地停下来,耳里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也忘了呼吸。
  苏一冉的手机静静躺在他手心里。
  要是没有这个东西,冉冉就不会把注意力分散到別的地方,也接受不了外来的消息,她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扑通——
  扑通扑通——
  胸腔紊乱急促的心跳声入耳,傅沉砚抬头望著臥房的门,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波澜的海水掀起巨浪。
  咔嚓。
  手机卡在他手中断裂成两截,再也不能用。
  他將废卡和破碎的手机装入密封袋,埋入院子里的树底下。
  傅沉砚丟下沙铲,他会为冉冉精心准备一个手机,一个微型网络,她在手机看到什么……都由他来决定。
  唐修收到消息,很快就想起了前两天接到的电话,把夏冷玉的个人信息发给傅沉砚。
  傅沉砚快速扫了两眼,这个人非要说和冉冉有什么关係,那就是夏冷玉因为无法胜任岗位,刚刚被星云辞退。
  可是冉冉都也就去了星云一次,他全程在苏一冉身边半步不离,她不可能认识夏冷玉这个人。
  但是这个人很缺钱,缺钱就能为了钱做任何事。
  不管如何,傅沉砚不会再让苏一冉接触到她的。
  临近傍晚,苏一冉身上舒服了许多,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手机。
  “我手机呢?”
  傅沉砚皱著眉头苦思,“我记得,我好像放回房间了。”
  “我找过了,没有。”苏一冉鼓著腮帮子,在房间里巡视。
  她这两天玩得太疯了,手机都是隨地乱丟的。
  “你找手机做什么,能不能用我的?”
  傅沉砚愧疚道:“都怪我弄丟了,我让人送台新的过来。”
  別墅的饮食和日常用品都由直升机派送,用不了多久就能送过来。
  “不怪你。”
  苏一冉只是找到手机而已,“说不定过一会就自己出来了。”
  傅沉砚肯定地应了声,只有他知道,手机这辈子都不可能自己出来了。
  夏冷玉收到组长来发的消息,被辞退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她只是一个实习生,组长和组员都不待见她,现在又三天两头旷工,不辞她辞谁。
  “辞就辞,谁稀罕那点打发乞丐的工资。”
  夏冷玉利落地辞了工作,她是要做贵太太的,怎么能因为这个事绊住脚呢。
  等傅沉砚爱上她,有他们受的。
  夏冷玉频繁地看著手机,傅宴掐死了傅沉砚的母亲,一把火烧了蓝玫瑰庄园。
  傅沉砚是杀人犯的孩子,身体里也流著杀人犯的血!
  不会有人接受他的。
  夏冷玉静下心来,眼睛都不合地等了一夜,发出的信息像水滴入大海,连个响都听不到。
  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是唐修,夏冷玉惊喜不已。
  “夏小姐,不管你现在想做什么,最好都乖乖都收手。”
  夏冷玉温柔地笑,终於有了把握全局的掌控感,“我不会干什么的,就是想见傅沉砚一面。”
  唐修可不吃这套,他花了一晚上时间,就是为了找到她的把柄。
  “夏小姐毕业在即,之前又有工作在忙,找人代写毕业论文无可厚非。”
  “但这个事爆出来,夏小姐的学业可就走到这了。”唐修不紧不慢地威胁。
  夏冷玉如坠冰窟,出社会多年,她早就忘记了学得是什么,星云的方案催得又急,她有钱,买一篇论文怎么了。
  “是……傅沉砚让你那么乾的?”
  “他难道就不心疼我吗?我父母双亡,唯一抚养我长大的姥姥得了脑癌,手术还失败了……”
  夏冷玉对著手机哭诉,她已经没有工作了,不能再没有傅沉砚。
  唐修早就掛了电话。
  以前……唐修不会这样对她的,他捧著自己,阿諛奉承,夏冷玉最看不惯那副嘴脸。
  可现在……
  一切都晚了。
  “夏小姐?”护士的声音有些焦急。
  夏冷玉有气无力道:“我是。”
  “刘春芳自杀了,夏小姐节哀。”
  护士满是愧疚,病人一直想见见外孙女,她帮忙打了好多个电话,人都没来,全部都是藉口,在忙。
  再忙也不能见一面的时间都没有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后,夏冷玉突然鬆了口气。
  重生以来,她都没再去看过姥姥,心底说不明的牴触,要不是因为姥姥得了脑瘤,前世她怎么可能认识傅沉砚,过得那么悽惨。
  只是……姥姥啊,为什么不在手术前死?
  雨嚎啕地下,夏冷玉放声大哭,她的人生没有希望了。
  一把伞撑在她上方,遮住了漫天的雨。
  “这位小姐,出什么事了吗?我能帮上忙吗?”韩詡站在雨中,被淋成落汤鸡,一只手稳稳地拿著伞。
  夏冷玉哭得妆都花了,啜泣道:“我姥姥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