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们怎么不和太子妃问好?
  段氏笑著上前:“红姨娘免礼,老寿星在哪呢,我先带两个孩子过去见礼。”
  “二婶不应该问问,为何是位姨娘来接咱们吗?”顾希沅不解问道。
  红姨娘脸色一僵,段氏刚要斥责,她伸手拦住:“这位就是顾大小姐吧,您有所不知,家中主母病了两年,老太太又上了年岁,所以老爷便让妾帮著夫人代理掌家。”
  “这样啊。”顾希沅睨了一眼,解释的算明白,却不合理,陈伊的年纪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可以管家,也可以待客。
  段氏接过话:“劳烦红姨娘给陈夫人带个好,改日我们再去看望。”
  “妾替夫人谢过二夫人。”
  “走吧。”
  段氏和红姨娘在前,姐妹俩在后。
  顾清婉瞪了顾希沅一眼:“堂姐出门少,什么都不懂,人家既然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顾希沅看过来,眼中饱含佩服:“哦,原来堂妹出门常被妾接待,已经习惯了是吗?”
  “你说谁常被妾接待?”顾清婉一嗓门喊出,前头红姨娘变了脸色。
  段氏回头呵斥:“清婉!慎言!”
  顾希沅掩唇低笑:“堂妹见过的世面真多,我自愧不如。”
  顾清婉狠狠瞪她一眼,冷哼一声跟上娘亲步伐,等著吧,今天就是你的出丑之日!
  不久,来陈家赴宴的人越来越多,管家看著,本以为不会来的人都来了。
  萧洛带著一小帮人,其中有顾函诚,和另外三个挨揍的公子,进门就找陈鐸。
  陈鐸姐弟俩正在陈母身边侍疾,是红姨娘安排不让她们出去,说是体现姐弟俩的孝心。
  红姨娘本想让自己儿子接待,可萧洛指名道姓,不得不让人去找陈鐸来。
  陈鐸出来,看到顾函诚那刻脸色发僵,脚步顿住。
  顾函诚看出他神色变化,撇了撇嘴道:“怎么,还生气呢?”
  陈鐸抿唇没说话。
  “不是吧,这么小气?他们四人都不生气了。”
  萧洛也道:“是啊,不打不相识,咱们也算有过命的交情了。”
  “不是。”陈鐸涨红著脸,像是在挣扎什么,后狠心上前躬身行礼:“是我该谢谢你。”
  “你这是......”几人被他搞懵。
  “多亏你让江氏医馆的大夫登门,我才能......”
  话到嘴边停住,片刻后又道:“我才能好的这么快,那个大夫医术很好。”
  顾函诚爽朗一笑,其实那天他打陈鐸那么狠是带了別的仇,已经不在意,他摆了摆手:“不算什么,你的伤也是我打的。”
  不一样,他都给了一千两银子,明明和他已经没关係,他应是知道家里没为他请大夫,所以才让人登门为他治伤吧。
  陈鐸脸火辣辣的,那种怕被人发现,又好像已经被发现的自卑感升腾而起。
  他不敢看他脸上的笑,不知是怕羡慕,还是怕再嫉妒。
  “走吧,我带你们去宴席。”
  萧洛早就按捺不住:“走走,你快带我们过去。”今天他可是听说顾姐姐来了,万一有机会见到……
  ……
  红姨娘带著顾希沅几人给陈家老寿星贺寿,老寿星仔细瞧著顾希沅,她就是未来的燕王妃,长得真好,一高兴多夸了两句。
  顾清婉心中不服,捏了捏手帕。
  而后红姨娘唤来她的女儿陈嵐,让她带著顾家姐妹出去玩儿。
  一想到被嘲讽的场面,顾清婉不想去,段氏不断对她使眼色。
  她身子一扭,走了出去。
  看著陈嵐走在前边,顾希沅想笑,陈家是没人了吗,处处都由庶出接待?
  若不是她见过陈伊,还以为陈侍郎没有嫡女呢。
  “陈二姑娘,怎么不见你姐姐陈伊?”
  陈嵐脚步一顿,难怪侯府不让她出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回头礼貌一笑:“母亲病了,只能在床上休养,姐姐在侍奉尽孝。”
  “可今日不是你们祖母寿辰吗,她不需要给你祖母尽孝啊?”
  陈嵐有些尷尬:“本该我去照顾母亲的,可母亲喜欢姐姐在身边,而且姐姐也最懂得母亲需要什么。”
  “哦,原来如此。”顾希沅挑眉,瞥了海棠银杏一眼。
  希望今天针对她的局,陈家没有参与其中,否则,呵呵……
  “堂姐出门做客,打听人家家事做什么,也不嫌丟人。”顾清婉翻了个白眼。
  顾希沅委屈:“堂妹未免太霸道,难道只许你丟人?”
  “你!”
  “好了,我们快走吧。”陈嵐挽住顾清婉,今天还有大事要办,不能出任何岔子。
  陈家宅院不大,很快走到后园,园子也不大,一四方亭子连接长廊,廊下已经坐了很多贵女。
  见到顾希沅,所有人不情愿,又不得不起身行礼:“见过顾大小姐。”
  顾希沅回礼:“各位小姐好。”
  顾清婉看著她们这般敬著顾希沅,心里堵著一口气,等过了今天,看你们还会不会敬她!
  “呦,这不是未来太子妃吗?你们怎么不和太子妃问好?”
  “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冯雪瑶这个贱人!
  顾清婉脸臊的通红,一瞬眼圈就凝了泪,气恼著坐去最后的位置。
  她看到了宋家姐妹,对方也看到她,只是看过就转过头当没看到,连招呼都没和她打。
  她偏过身不看任何人,偷偷用帕子掩眼角。
  “顾清婉你坐那么远干什么?对了,你哪天封县主?”
  “哈哈哈,还县主呢,她自己给自己封吗?”
  顾清婉手中帕子都要绞碎了,真想撕烂她们的嘴,
  顾希沅坐去她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堂妹如今风头比前几日更盛,堂姐佩服。”
  都怪她,还有她笑的?
  顾清婉回头恶狠狠瞪著她:“別在那说风凉话,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以为当面她们敬著你,背后不笑你?”
  “背后我管不著,我只知道在你们心里,我不配做正妃,如今我做到了,而你却没做到,这就证明我配的上,外人再笑也影响不了分毫。”
  姐妹俩说著悄悄话,无人听到,却能看到顾清婉咬牙切齿的,顾希沅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