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欢欢出事了?哪都通来袭!
  (叠个甲,本故事为同人虚擬世界,都是在虚擬世界发生的故事!这虚擬世界怎么这么坏啊!)
  “吕良,搜他的脑子,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哪个王总。”
  陆执懒得跟他废话。
  直接把万龚昊在地上一摔,对著吕良说道。
  “行。”
  吕良乾脆应声,明魂术蓝光骤起,以最大功率、最粗暴的方式直贯万龚昊颅脑!
  他根本不在意这种搜魂手段会对对方灵魂造成何等损伤。
  不过几息之间,术法收束,万龚昊已眼神涣散,口涎垂落,成了个痴傻的空壳。
  吕良抬起头,神色有些古怪:
  “这个王总,就是王氏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也就是……我之前提起过的王德昌,王家在世俗界的领头人。”
  “他心臟衰竭严重,急需移植,但配型合適的心臟哪有那么容易等到?王德昌已经八九十岁,死期將至,彻底疯了。”
  “他利用权势在全市中小学搞『免费体检』——表面是慈善,实则是暗中採集血样,寻找能跟自己配型的心臟。”
  吕良声音沉了下来:
  “欢欢……就是那个『匹配者』。”
  “至於找到之后,会怎么样……”
  吕良没有说下去。
  但两人都明白吕良的意思。
  “……”
  陆执和夏禾儘管都有所猜测。
  可当这冰冷的真相被赤裸裸剖开时,两人依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夏禾忽然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满是讽刺:
  “都说我们全性是世界的毒瘤……现在看来,这帮人,比我们全性都还要毒。”
  陆执没有接话。
  他只是垂下眼眸,看向地上那个正朝著自己痴笑的万龚昊。
  “浪费米饭,你也不配活著。”
  话音未落,陆执忽地伸手——五指如鉤,竟直接探入万龚昊腹中,扯出一段血淋淋的肠子!
  下一刻,他用那截尚且温热的肠子,勒住了万龚昊的脖颈。
  收紧。
  绞杀。
  万龚昊本能的挣扎
  但却无济於事,只能慢慢在绝望和挣扎中死亡
  这般残忍的手段。
  即便是夏禾和吕良都不由微微诧异。
  没想到身为陆家大少的陆执,杀人竟然这般狠辣。
  这就在这时。 陆执的电话响起,正是房东阿姨打来的。
  “餵?” 陆执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房东阿姨著急绝望的声音。
  “小陆,欢欢她,欢欢她不见了!”
  “欢欢不见了?她不是还在医院吗?”陆执脚步猛地一顿,心头骤然一沉。
  “是、是在医院!我就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她人就不见了!我去找医院,医院的人说监控里什么都没看到……可欢欢还昏迷著,伤得那么重,她怎么可能自己走啊!”
  房东阿姨的声音越来越急,几乎是在哀求:
  “小陆,求求你……帮姐找找欢欢好不好?以后房子你隨便住,姐再也不收你房租了!求求你了!”
  陆执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夏禾和吕良。
  三人视线交匯,彼此眼中都掠过同样的寒意。
  正如房东阿姨所说——欢欢伤势极重,绝不可能自行离开。
  那只能是被人带走了。
  什么人会趁著大人上厕所的短短几分钟,精准掳走一个昏迷的孩子?
  又是什么人……能让医院“睁著眼睛说瞎话”,咬定监控里毫无痕跡?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姐,你放心,”陆执声音沉静,却字字清晰:“我一定把欢欢带回来。”
  “你別担心,也別太著急上火的,有我在,欢欢会没事的。”
  “谢谢你小陆,真的非常谢谢你!”
  掛断了房东阿姨千恩万谢的电话后。
  吕良第一个开口,语气又快又急:
  “不用猜了,人肯定在王德昌那儿!这老不死的……”
  “到了岁数坦然闭眼不好吗?非要做这种生儿子没皮炎的事情!”
  “硬夺一个孩子的命,来给自己续命!”
  “走!我们得快点!不然欢欢有危险!”
  陆执点头,几人当即转身就要衝出万龚昊家巷子。
  可就在巷口——
  数道人影已无声拦在前方。
  徐三、徐四並肩而立,身后立著三道气息迥异的身影:
  华东大区——肖自在。
  华中大区——黑管。
  华南大区——陈朵。
  “全性四张狂之一,刮骨刀夏禾?全性的吕良?”
  徐四眉头紧锁,视线落在陆执身上:“陆执,你怎么说也是堂堂陆家少爷,你和这两个人混在一起,不怕败坏你爷爷的清誉吗?”
  “徐四?”
  陆执目光扫过对方阵容,心头一沉,深吸一口气:
  “肖自在、黑管、陈朵……三位大区临时工都到齐了。你们哪都通为了抓我,还真是捨得下本。”
  陆执嘴角咧起掛起讽刺的笑容:“该做的事情你们不去做,抓我这个无名小卒倒是挺来劲。”
  “再说一遍。”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们闹,我要去救人!让开!我可以明天再跟你们耍耍!”
  “抱歉,陆执,你被捕了,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徐三扶了扶眼镜,语气满是质疑道:“况且,像你这样的人,也会救人?怕不是去杀人吧!”
  “老子踏马杀人就是为了救人!”
  陆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再说一遍,滚开,不要耽误我去救人!”
  夏禾看著这一幕。
  只觉得分外讽刺。
  他们声名狼藉的全性去救人。
  而自詡为正义官方的哪都通,却出动如此大的手笔全力阻拦。
  这一刻。
  黑与白的界限,似乎从未如此模糊过。
  “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肖自在推了推眼镜,眼底掠过一丝思忖:
  “他身上確实还带著新鲜的血腥气,显然刚动过手。可看他的炁和神態……不像在说谎。”
  黑管却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冷硬道:
  “不管他是救人还是害人。”
  “我只知道,他是公司要缉拿的对象。”
  “其他的事情,並不是我们临时工该考虑的。”
  陈朵没有说话,眼中並没有任何情绪。
  “徐四,我真的有急事。”
  陆执强行压下翻涌的焦躁,声音儘量平稳:
  “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正等著我去救。”
  “你让开。”
  他知道。
  无论是临时工,还是徐家兄弟,都不是弱手。
  如果是在平时。
  陆执不会有任何的畏惧。
  欢欢生死一线,每一秒都可能遭遇不测。他刚刚才向房东阿姨承诺,会把孩子安全带回来。
  若被这些人拖住,导致欢欢出事……
  陆执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到时候是否还能保持理智。
  届时。
  在场所有哪都通的人。
  都会成为他的报復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