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左手擎香,右手提枪!
  “见证这种恶事,你也无动於衷 ,你也不配享用香火。”
  陆执看了一眼关公神像。
  直接一把將对方香炉里的香给扯了出来。
  原本打算走的时候。
  视线一瞥。
  刚好看见壮汉腰间的枪枝。
  顺手便拿起,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这玩意儿杀人还是挺好使的。
  陆执左手擎香,右手提枪。
  臂弯稳稳托著昏睡的女孩,很快回到了別墅门口。
  夏禾与吕良见他带回周欢欢。
  且女孩儿呼吸平稳、衣衫完好,紧绷的神色这才鬆了几分。
  “帮我照顾她一会儿。”
  陆执將周欢欢轻轻递向夏禾。
  夏禾下意识接过,心中掠过一丝荒诞——自己这恶名昭彰的全性“四张狂”之一,如今竟成了照看孩子的保姆。
  她却没拒绝,只抬眼看向陆执,声音低缓:
  “小心些。”
  陆执微怔,隨即笑了笑:
  “好。”
  说罢转身,再次踏入別墅。
  不过片刻,楼內接连传来短促的惨叫与沉闷的枪响。
  一股浓重的血腥气逐渐弥散出来,漫过庭院,渗进夜风里。
  而那个在所有人口中。
  仿佛已经是这座城市土皇帝,掌握生杀大权,让所有人畏惧如虎的王德昌。
  在陆执的眼里。
  此刻。
  不过是个插满管子、靠仪器吊著最后一口气的老人。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瞪大眼睛看著他逐渐走近。
  “老东西,该死了。”
  陆执用枪拍著王德昌的凹下去的脸颊。
  那冰冷的触感。
  让王德昌浑身发颤,死死盯著陆执的左手擎香,右手提枪的模样。
  整个人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嘶哑的嗓音里满是难以置信道:
  “你……怎么可能还活著……”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我已垂垂老矣,你却……还这样年轻!”
  他呼吸急促,浑浊的眼珠里迸出近乎癲狂的不甘:
  “异人……炁……当真就能如此逆天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学不会!!”
  王德昌不知是否迴光返照,竟能低吼出声。
  脑海中忍不住浮现起了小时候的记忆。
  別人家的孩子天生能感炁、可修异术,受尽家族重视。
  而他。
  无论如何尝试,体內始终空空如也。
  什么都感应不到。
  父母眼中的失望与嫌恶,像冰冷的刺,扎了一辈子。
  成年后,他被“发配”去经营家族產业。
  却意外展露商才,一步步贏得王蔼信任,坐上明面上的董事长之位。
  隨著时势变迁。
  这个曾经被族人冷眼的“废人”,竟凭財势让那些异人对自己笑脸相迎。
  他一度以为,不会炁也没什么。
  钱权在手,照样能压得所谓异人低头。
  可岁月渐长,比他年长的王蔼依旧精神矍鑠。
  同辈的异人族人也生龙活虎。
  唯独他——老態龙钟,行將就木。
  不甘如毒草疯长。
  他开始用手中权势换取续命的可能,仿佛这样就能扳回一局。
  直到今夜,他看见这张脸。
  这张数十年前曾惊鸿一瞥、如今却比当年更年轻的脸。
  “凭什么……我生来就学不会……老天不公!”
  王德昌嘴唇哆嗦,最后的话语散在喉间,只剩浑浊的喘息。
  陆执没回答。
  枪口抬起,对准眉心。
  “砰。”
  额间一点血洞,终结所有不甘。
  陆执转身离去,没再看那具缓缓僵冷的躯体。
  王德昌一生羡慕异人的寿数与体魄。
  认为上天不公平。
  但是又有多少人羡慕他的权势呢?
  而世间最公平之事,大抵便是——
  任你权势熏天。
  性命,也只一条。
  陆执走的时候,一把火將这个別墅,连同里面的一切付诸一炬。
  作为高档別墅区,这里的安保本是一流水准。
  起初保安们还举著防爆盾、握著钢叉试图履行职责。
  可听见楼內隱约传出的枪声后,便纷纷退到远处,再不敢上前。
  一个月几千块钱,玩什么命啊!
  他们又不是跟王家那帮专业安保一样,一个月几万块的。
  只是眼睁睁看著价值数千万的別墅在火中坍塌。
  即便与己无关,多少还是觉得肉疼。
  他们穷尽一生,恐怕也买不起里面隨便一件东西。
  “梨花飘落在你窗前~~~”
  吕良坐在车后排嘴里哼著。
  “你看你,又唱。”陆执从里面走了出来。
  吕良指了指不远处张望的保安道。“他们不解决吗?”
  “不挡路的话就算了。”
  陆执瞥了一眼,摇头道,“都是混口饭吃养家的人。王家的恶,与他们无关。”
  “走吧!送欢欢回家!”
  说罢。
  陆执走上了驾驶位。
  夏禾和吕良眼皮一抽,脸色发白,连忙喊道:“等等!我们都会开车!让我们来……”
  话音未落。
  陆执一脚油门。
  车再次躥了出去。
  “快让开!这司机怕是没过科目三!!!”
  之前门口那名保安连忙喊道。
  周围几人一听,连滚带爬往两旁躲去。
  车轮擦过路面,扬起一阵焦灼的烟尘。
  载著三人疾驰而去。
  只留下身后愈烧愈烈的別墅,在夜色中噼啪作响。
  很快,警方便赶到了现场。
  但稍作调查,便意识到这並非普通案件。
  当即移交给了哪都通。
  华东大区负责人竇乐迅速抵达。
  身后跟著的,是鼻青脸肿的徐三徐四。
  至於临时工三人。
  则一个比一个伤的重。
  陈朵被打断了几根肋骨。
  黑管重伤昏迷,没个把月怕是连床都下不来。
  最惨的当属肖自在。
  他硬扛了陆执数拳,最后一记肘击更是直接將他胸膛砸得塌陷。
  若非救治及时,肖哥怕是真要提前面见佛祖了……
  哦,以他平日积攒的“功德”,说不定见到的会是撒旦。
  徐家兄弟虽然被打破了像,但行动还是没什么问题。
  “王家的世俗界领头人?三个人?”
  徐家兄弟虽然脸上掛了彩,行动倒还算无碍。
  徐四一听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语气肯定道:
  “竇哥,可以肯定了,是陆执,还有全性刮骨刀夏禾和吕良。”
  “这件事儿肯定是他们干的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