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前往吕家村!
  陆执这样不讲武德。
  在场之人。
  除了吕慈之外。
  竟没有一个有丝毫意外之色的。
  仿佛陆执突然拔枪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太爷,抱歉,你现在可不能死呢。”
  吕良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掩去眼底情绪。
  他朝血泊中的吕慈伸出手——
  “明魂术?小崽子……你太爷我都快咽气了,你连这也不放过……”
  吕慈原以为吕良想用明魂术探记忆。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彻底僵住。
  只见吕良掌心涌出一团诡譎的红炁。
  甫一触及吕慈身体,那骇人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癒合!
  只是……
  血肉生长得太快,嵌在体內的弹头来不及取出。
  便隨著肌肉收缩被牢牢封死在內。
  吕慈踉蹌站起,能清晰感到异物在体內的滯涩不適。
  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已死死钉在吕良手上那团红炁——
  这一刻,他全明白了。
  “哈哈……哈哈哈哈!!”
  吕慈放声狂笑,笑声里混著剧痛与近乎癲狂的兴奋:
  “小崽子,你竟觉醒了这玩意儿!好,好啊!!”
  “好?”
  吕良嘴角却只扯出一抹苦涩:
  “如果我说……我並不是咱们吕家第一个觉醒双全手的人呢?”
  吕慈笑声骤止,眉头拧成死结:
  “不是第一个?你什么意思?”
  吕良盯著吕慈的眼睛,一字字道:
  “太爷,您忘了……欢吗?”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向自己心口:
  “比起我,欢她……才是第一个觉醒双全手的人啊。”
  “她觉醒之后,找的第一个人——就是您。”
  “您应该……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吕慈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颅顶。
  怔在原地:“你、你的意思是说……小欢她……”
  “那我再告诉您一个秘密吧。”
  吕良直接截断了他的话音,镜片后的嘴角一点点咧开,扯出一个近乎癲狂的笑:
  “太奶奶她老人家……在我们的血脉里,藏了点儿『东西』。”
  “只要觉醒双全手——就会继承她的记忆。”
  “包括……”
  “您对她做过的一切。”
  吕慈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最终只吐出几个断续的低喃:
  “原来……如此……难怪那天……她会那样……”
  “太爷,双全手根本不是恩赐——”
  吕良猛地拔高声音,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住吕慈:
  “它是太奶奶对我吕家……世世代代的诅咒!”
  “而且您明明知道……我不是杀害欢的凶手!可您从头到尾——从来没有为我说过半个字!!”
  “您就眼睁睁看著我被钉成杀害欢的罪人——”
  “可真正害死欢的人……不是別人!”
  “就是您啊!!”
  “您对太奶奶做的一切……再加上欢去找您,您却给了她那一巴掌——”
  吕良眼眶通红,声音却冷得像冰:
  “是您……亲手把她推进了绝望里。”
  “太爷……”
  “您才是真正杀害欢的凶手!!!”
  吕慈彻底沉默了。
  整个人微微颤抖
  低著头。
  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吕良缓缓站直身体,一字一句坚定道:
  “现在,吕家的错误——该被纠正了。”
  吕慈听到这句话后。
  猛地抬起头,整张脸扭曲得近乎狰狞,朝吕良厉声嘶吼:
  “吕良——你想对吕家人做什么!?”
  “事都做下了……几十年都过去了!现在——你让我懺悔吗!?”
  “既然你全都知道……那你更应该明白——”
  “我们吕家每一滴血都很珍贵!!!”
  “呵……”
  吕良摇摇头:“这一切,就不是您说的算了。”
  “你想干什么?吕良!那可都是你的亲人!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吕慈怒吼,话音未落,陆执已递去一个眼神。
  阮丰身影骤动,如铁塔般截在吕慈身前。
  三两下便將他双手反剪,捆了个结实。
  不知从哪儿扯来一只臭烘烘的袜子,直接塞进了吕慈嘴里——
  那股味儿冲得吕慈脸色发绿,胃里翻江倒海。
  阮丰顺势將他周身之炁吸食殆尽,只留一丝维繫生机,彻底绝了反抗的可能。
  “走你!”
  几人合力,將瘫软如泥的吕慈扔上了车后座。
  陆执则极其自然地拉开驾驶座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
  副驾上的夏禾与后排的吕良右眼皮齐齐一跳。
  “下来!”
  “你给我下来——!!”
  夏禾与陆执关係毕竟不一般,当即探身去拽他胳膊。
  梅金凤见状顿时急了,飞起一脚就把夏禾从车里踹了出去!
  “小丫头!你想对我们掌门做什么?!”
  梅金凤横眉怒目,护犊子般挡在车门前。
  “靠!老太婆你疯了吧!”
  夏禾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腰,眼里闪过恶劣的光,故意扬声道:
  “我对你们掌门做什么?这算什么呀?我们昨晚做的事——可比这劲爆多了!”
  “你要是喜欢听,欢迎你今晚趴我们门口听墙角。”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都对你的掌门做什么了!”
  梅金凤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涨成赤红,手指抖得不行:
  “你、你不要碧莲!”
  “呵呵,”夏禾嗤笑,指了指自己,“我特么都是全性刮骨刀了——你到现在才知道我不要脸?”
  梅金凤气得浑身发颤,险些仰头晕过去。
  夏柳青赶忙上前拍她后背顺气,总算没让她真背过气去。
  梅金凤转头看向夏柳青,眼中掠过一丝感动——
  果然这种时候,还是夏大哥会安慰人。
  “金凤啊,人家年轻人在一起耍,你说你一把年纪了,生什么气啊。”
  夏柳青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简直像往梅金凤心口补了一刀。
  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怒火轰地点燃:
  “夏柳青!”
  “你个王八犊子!!!”
  梅金凤反身又是一记飞踹。
  夏柳青猝不及防,也被一脚蹬了出去。
  闹剧过后。
  闹剧收场,眾人重新上车。
  当然。
  儘管陆执强烈反对。
  却反对无效,强行被剥夺了驾驶资格。
  由吕良开车,朝著吕家村而去。
  而与此同时。
  不远处的山林中。
  一位狙击手也朝著耳麦说道:
  “目標离开,请公司重新布置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