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提前见面
【第十二次回档】
王聪猛地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手机，打开记事本。
暗號是：蛤蟆过夜叫呱呱，母鸡下蛋咯咯嗒！
电话號码是：18695274……
4……
然后呢？
王聪苦著脸，暗號是记住了，但是电话號码没记住啊！
“呼~”
王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最后三位数，也就是000到999。
一共一千个號码。
多吗？
不多。
要是运气好，试几十个就通了。
要是运气不好，打一千个也能打完。
一天有1440分钟，就算一分钟打一个，一个人一天也能试出来。
但王聪没那么傻，找几个人帮忙就行了！
王聪翻身下床，洗了把脸就出了门。
明珠大学门口。
王聪租房的地方，不远处就有一个大学。
这里常年聚集著各种发传单、做家教的中介，也有不少学生在这里找兼职。
王聪也没啥准备，往路边一站，大喊：
“招兼职！只需打电话！一小时五十！日结！要三个人！”
喊完之后，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王聪都觉的自己变化好大！
以前还有点社恐，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了！
不到五分钟，三个女生就站在了王聪面前。
之所以只要女生，是因为女孩子打电话，亲和力高一些，不至於第一句话就掛。
简单的相互自我介绍后。
王聪把她们带到旁边的肯德基，一人买了一杯可乐，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三张a4纸拍在桌子上。
纸上密密麻麻全是电话號码。
第一张是000到333。
第二张是334到666。
第三张是667到999。
前缀都是18695274。
“哥，这是干啥啊？诈骗啊？”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有点警惕。
“诈什么骗，要诈骗我也不会选在肯德基吧？”
王聪解释道：“我这是在找一个失联多年的亲戚，只记得號码前几位了。”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挨个打。”
“接通了就问：请问是赵刚赵教授吗？”
“如果不是，就说打错了，掛掉，划掉號码。”
“如果疑似，就记录下来！”
“如果確定是，立马把电话给我，如果我不在旁边就也记录下。”
“一个小时工费五十，话费算我的！”
“谁找到了，额外奖励五百块！”
听到有五百块奖金，三个女大学生的眼睛都亮了。
“帅哥，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三人立马掏出手机，开始干活。
肯德基里，此起彼伏的“打错了”、“不好意思”响了起来。
王聪坐在旁边，核实疑似的號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个小时后。
那个戴眼镜的女生突然举起手，一脸兴奋。
“帅哥！找到了！”
“刚才打通了，对方承认是赵刚，还问我是谁！”
“我说有他亲戚找他，正准备把电话给你，结果他就掛了！”
王聪腾地一下站起来，一把抢过那张纸。
女生指著她写下的数字：18695274312。
“声音挺有文化的，像个教授。”
王聪点了点头，看了下时间，没有立马回拨，而是先请三个女生吃了午饭。
吃完后，十二点十分。
“我回个电话確认下！”
王聪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那个號码。
“嘟……嘟……嘟……”
响了三声，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
是赵刚的声音！
和上一世在会议室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王聪握紧了手机，没有废话，没有自我介绍，直接把那句暗號念了出来。
“赵教授你好，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蛤蟆过夜叫呱呱，母鸡下蛋咯咯嗒！”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
这种沉默持续了足足有十秒钟。
电话那头。
赵刚有些恍惚，因为那是儿时母亲给他吟唱的歌谣。
母亲走后，每每做梦，梦里便有这首歌！
赵刚问道：
“谁告诉你的？”
王聪嘴角微微上扬。
“是你告诉我的。”
“准確说，是未来的你！”
“外星人將要毁灭地球，未来的你告诉我，只要说出这句话，就能获取你的信任……”
嘟——
电话直接被掛断了。
“还是不行吗？”
王聪看著手机屏幕嘆了一口气。
不过想想也正常。
换做是谁，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了一句特殊的话，然后又扯什么“未来的你”，第一反应肯定是遇见神经病。
赵刚当初也说了，只是“或许会相信”。
人的认知是有惯性的。
想要靠一两句话就彻底打破他的世界观，让他纳头便拜，那是小说里的情节。
別说赵刚，就算是好兄弟李浩，敞开心扉说了半天，还不是无法获取信任！
现实中，就算有人说出王聪的银行卡密码，说出王聪的过去种种，但是突然对他说，你其实只是一本小说的角色，他估计还是不会信的。
王聪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种取得国家信任的剧情，別的小说只需要一两章就解决了，他却感觉好难！
王聪隨后看向三个女大学生，发现她们都似乎远离了自己一些。
“那个，我给你们结帐！”
其中一个女孩大胆的问道：“老板，你確定是你……找人，而不是……別人找你？”
【叮！叮！叮！】
转帐完成后，王聪笑著说道：“如果我是从精神科跑出来的，我会有这么多钱吗？”
打发走了女大学生，王聪找了个网吧，开了台机子。
熟练地登录自己那几个自媒体帐號。
【末日降临！这不是谣言！】
【时间：12月5日早上7点21分。】
【地点：全球各大城市上空。】
【事件：外星文明“清理”行动。】
【附件一：外星母舰手绘还原图（附图）。】
【附件二：国家秘密转移基地坐標——东经119.58，北纬31.79，七峰山废弃矿区！】
发完之后，王聪又充了点钱，买了些流量。
按照上次的经验，这帖子应该会火一阵子，然后引发一堆嘲讽。
然而，事態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仅仅过了一个多小时。
当王聪再次刷新页面时，屏幕上弹出了一个醒目的提示框。
【该內容因涉及造谣、发布不实信息，已被刪除。】
再看帐號。
【该帐號已被封禁一个月。】
再看其他几个平台，都是同样的待遇！
这么快？
上次可是掛了一整天都没事啊！
王聪坐在电脑前，眉头紧锁。
为什么？
同样的內容，同样的平台。
唯一的区別，就是时间。
上次回档，他是在4號发的帖。
这次回档，是在3號。
王聪猛地想起了赵刚在会议室里说过的一句话：
“4號早上6点35分，我们部署在月球背面的探测器，拍摄到了大量不明飞行物。”
时间！
原来如此！
在4號早上6点35分之前，整个国家机器还在正常运转。
各部门都在按部就班地工作。
看到这种涉及军事基地坐標、散布末日恐慌的帖子，肯定是第一时间刪除封號，这是他们的职责。
但是到了4號早上6点35分之后，高层震动，紧急会议，全球联络，秘密转移……
那种时候，谁还有閒工夫去管网上的帖子？
甚至可能因为那时候局势已经失控，信息管制的优先级反而下降了。
原来末日前，社会上是有端倪的，只是太普通的人没有察觉到而已！
而赵刚之所以能看到，是因为他已经放弃了挣扎，然后他又恰好在明珠市！
现在是3號。
国家机器还在正常运转，而且对他这种“造谣者”的打击力度很大。
帖子被刪了，帐號被封了。
那接下来呢？
自己是用身份证上的网，如果国家真的有心要找自己，那是很容易的。
但是王聪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任何人来找他。
王聪走出网吧，看著街上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人们还在为了生活奔波，为了琐事爭吵。
谁能想到，这就剩最后几十个小时了呢？
王聪一边往回走，一边思考。
既然网上这条路走不通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明天硬闯七峰山基地？
不行，人家有枪，估计会被突突了。
或者偷偷潜伏在基地附近，等到他们要关门的时候，再跳出来，抱住某个领导的大腿痛哭流涕？
这画面太美，王聪自己都觉得不靠谱。
且不说能不能躲过那些专业的士兵抱住领导大腿，就算躲过了，人家凭什么带你走？
末日里不相信眼泪！
实在不行，自己找个避难所？
比如找个足够深的煤矿井，带上足够的食物和水，能不能躲过第一波白光？
王聪掏出手机，搜索下井矿的相关內容！
看完之后立马放弃了，且不说幽闭环境太差，万一半死不活卡在下面更是受罪！
王聪越想越头疼，最后索性不想了。
明天再说吧！
王聪倒在床上。
这一天折腾下来，心累得要命。
迷迷糊糊中，他睡了过去。
……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铃铃铃——”
王聪猛地惊醒。
大清早的，公司的人早就拉黑了。
能联繫自己的，除了运营商，那只有……
王聪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果然！”
王聪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睡意全无。
然后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餵？”
“你好，我是赵刚。”
“赵教授！”
“我想跟你见一面。”
“有些事情，我想当面问问你。”
王聪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九点十分。
比上一次回档见面，提前了十多个小时！
“没问题，赵教授。”
“时间地点你定，我隨叫隨到！”
赵刚：“我找人来接你！”
王聪猛地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手机，打开记事本。
暗號是：蛤蟆过夜叫呱呱，母鸡下蛋咯咯嗒！
电话號码是：18695274……
4……
然后呢？
王聪苦著脸，暗號是记住了，但是电话號码没记住啊！
“呼~”
王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最后三位数，也就是000到999。
一共一千个號码。
多吗？
不多。
要是运气好，试几十个就通了。
要是运气不好，打一千个也能打完。
一天有1440分钟，就算一分钟打一个，一个人一天也能试出来。
但王聪没那么傻，找几个人帮忙就行了！
王聪翻身下床，洗了把脸就出了门。
明珠大学门口。
王聪租房的地方，不远处就有一个大学。
这里常年聚集著各种发传单、做家教的中介，也有不少学生在这里找兼职。
王聪也没啥准备，往路边一站，大喊：
“招兼职！只需打电话！一小时五十！日结！要三个人！”
喊完之后，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王聪都觉的自己变化好大！
以前还有点社恐，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了！
不到五分钟，三个女生就站在了王聪面前。
之所以只要女生，是因为女孩子打电话，亲和力高一些，不至於第一句话就掛。
简单的相互自我介绍后。
王聪把她们带到旁边的肯德基，一人买了一杯可乐，然后把早就准备好的三张a4纸拍在桌子上。
纸上密密麻麻全是电话號码。
第一张是000到333。
第二张是334到666。
第三张是667到999。
前缀都是18695274。
“哥，这是干啥啊？诈骗啊？”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有点警惕。
“诈什么骗，要诈骗我也不会选在肯德基吧？”
王聪解释道：“我这是在找一个失联多年的亲戚，只记得號码前几位了。”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挨个打。”
“接通了就问：请问是赵刚赵教授吗？”
“如果不是，就说打错了，掛掉，划掉號码。”
“如果疑似，就记录下来！”
“如果確定是，立马把电话给我，如果我不在旁边就也记录下。”
“一个小时工费五十，话费算我的！”
“谁找到了，额外奖励五百块！”
听到有五百块奖金，三个女大学生的眼睛都亮了。
“帅哥，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三人立马掏出手机，开始干活。
肯德基里，此起彼伏的“打错了”、“不好意思”响了起来。
王聪坐在旁边，核实疑似的號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个小时后。
那个戴眼镜的女生突然举起手，一脸兴奋。
“帅哥！找到了！”
“刚才打通了，对方承认是赵刚，还问我是谁！”
“我说有他亲戚找他，正准备把电话给你，结果他就掛了！”
王聪腾地一下站起来，一把抢过那张纸。
女生指著她写下的数字：18695274312。
“声音挺有文化的，像个教授。”
王聪点了点头，看了下时间，没有立马回拨，而是先请三个女生吃了午饭。
吃完后，十二点十分。
“我回个电话確认下！”
王聪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那个號码。
“嘟……嘟……嘟……”
响了三声，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
是赵刚的声音！
和上一世在会议室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王聪握紧了手机，没有废话，没有自我介绍，直接把那句暗號念了出来。
“赵教授你好，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蛤蟆过夜叫呱呱，母鸡下蛋咯咯嗒！”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
这种沉默持续了足足有十秒钟。
电话那头。
赵刚有些恍惚，因为那是儿时母亲给他吟唱的歌谣。
母亲走后，每每做梦，梦里便有这首歌！
赵刚问道：
“谁告诉你的？”
王聪嘴角微微上扬。
“是你告诉我的。”
“准確说，是未来的你！”
“外星人將要毁灭地球，未来的你告诉我，只要说出这句话，就能获取你的信任……”
嘟——
电话直接被掛断了。
“还是不行吗？”
王聪看著手机屏幕嘆了一口气。
不过想想也正常。
换做是谁，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了一句特殊的话，然后又扯什么“未来的你”，第一反应肯定是遇见神经病。
赵刚当初也说了，只是“或许会相信”。
人的认知是有惯性的。
想要靠一两句话就彻底打破他的世界观，让他纳头便拜，那是小说里的情节。
別说赵刚，就算是好兄弟李浩，敞开心扉说了半天，还不是无法获取信任！
现实中，就算有人说出王聪的银行卡密码，说出王聪的过去种种，但是突然对他说，你其实只是一本小说的角色，他估计还是不会信的。
王聪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种取得国家信任的剧情，別的小说只需要一两章就解决了，他却感觉好难！
王聪隨后看向三个女大学生，发现她们都似乎远离了自己一些。
“那个，我给你们结帐！”
其中一个女孩大胆的问道：“老板，你確定是你……找人，而不是……別人找你？”
【叮！叮！叮！】
转帐完成后，王聪笑著说道：“如果我是从精神科跑出来的，我会有这么多钱吗？”
打发走了女大学生，王聪找了个网吧，开了台机子。
熟练地登录自己那几个自媒体帐號。
【末日降临！这不是谣言！】
【时间：12月5日早上7点21分。】
【地点：全球各大城市上空。】
【事件：外星文明“清理”行动。】
【附件一：外星母舰手绘还原图（附图）。】
【附件二：国家秘密转移基地坐標——东经119.58，北纬31.79，七峰山废弃矿区！】
发完之后，王聪又充了点钱，买了些流量。
按照上次的经验，这帖子应该会火一阵子，然后引发一堆嘲讽。
然而，事態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仅仅过了一个多小时。
当王聪再次刷新页面时，屏幕上弹出了一个醒目的提示框。
【该內容因涉及造谣、发布不实信息，已被刪除。】
再看帐號。
【该帐號已被封禁一个月。】
再看其他几个平台，都是同样的待遇！
这么快？
上次可是掛了一整天都没事啊！
王聪坐在电脑前，眉头紧锁。
为什么？
同样的內容，同样的平台。
唯一的区別，就是时间。
上次回档，他是在4號发的帖。
这次回档，是在3號。
王聪猛地想起了赵刚在会议室里说过的一句话：
“4號早上6点35分，我们部署在月球背面的探测器，拍摄到了大量不明飞行物。”
时间！
原来如此！
在4號早上6点35分之前，整个国家机器还在正常运转。
各部门都在按部就班地工作。
看到这种涉及军事基地坐標、散布末日恐慌的帖子，肯定是第一时间刪除封號，这是他们的职责。
但是到了4號早上6点35分之后，高层震动，紧急会议，全球联络，秘密转移……
那种时候，谁还有閒工夫去管网上的帖子？
甚至可能因为那时候局势已经失控，信息管制的优先级反而下降了。
原来末日前，社会上是有端倪的，只是太普通的人没有察觉到而已！
而赵刚之所以能看到，是因为他已经放弃了挣扎，然后他又恰好在明珠市！
现在是3號。
国家机器还在正常运转，而且对他这种“造谣者”的打击力度很大。
帖子被刪了，帐號被封了。
那接下来呢？
自己是用身份证上的网，如果国家真的有心要找自己，那是很容易的。
但是王聪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任何人来找他。
王聪走出网吧，看著街上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人们还在为了生活奔波，为了琐事爭吵。
谁能想到，这就剩最后几十个小时了呢？
王聪一边往回走，一边思考。
既然网上这条路走不通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明天硬闯七峰山基地？
不行，人家有枪，估计会被突突了。
或者偷偷潜伏在基地附近，等到他们要关门的时候，再跳出来，抱住某个领导的大腿痛哭流涕？
这画面太美，王聪自己都觉得不靠谱。
且不说能不能躲过那些专业的士兵抱住领导大腿，就算躲过了，人家凭什么带你走？
末日里不相信眼泪！
实在不行，自己找个避难所？
比如找个足够深的煤矿井，带上足够的食物和水，能不能躲过第一波白光？
王聪掏出手机，搜索下井矿的相关內容！
看完之后立马放弃了，且不说幽闭环境太差，万一半死不活卡在下面更是受罪！
王聪越想越头疼，最后索性不想了。
明天再说吧！
王聪倒在床上。
这一天折腾下来，心累得要命。
迷迷糊糊中，他睡了过去。
……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铃铃铃——”
王聪猛地惊醒。
大清早的，公司的人早就拉黑了。
能联繫自己的，除了运营商，那只有……
王聪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果然！”
王聪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睡意全无。
然后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餵？”
“你好，我是赵刚。”
“赵教授！”
“我想跟你见一面。”
“有些事情，我想当面问问你。”
王聪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九点十分。
比上一次回档见面，提前了十多个小时！
“没问题，赵教授。”
“时间地点你定，我隨叫隨到！”
赵刚：“我找人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