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啪！”
  忽然，窗外突然炸开一团绚烂的烟火。
  贺唯中瞳孔一缩，立马反应了过来，於是瞬间动了！
  他整个人像猎豹一样向侧方扑去，试图藉助沙发作为掩体。
  可惜，他面对的是一个已经把枪法练好了的疯子。
  王聪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啊！”
  贺唯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还没落地，双腿就爆开两团血雾，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他惊恐地抬头，只见王聪似乎瞄……不对，是在等！
  “啾——”窗外又是一声尖锐的哨音升空。
  “嘭！”
  就在第二波烟花炸开剎那。
  王聪又是两枪！
  这一回，子弹钻进了贺唯中的脚踝关节！
  “啊——！！！”
  贺唯中再也忍不住，悽厉的惨叫声刚衝出喉咙。
  王聪这才去把窗户关好，窗帘拉上。
  隨后王聪坐在了贺唯中身前，间隔两米！
  即使贺唯中已经成了废人，王聪依然没有靠得太近。
  这老小子阴得很，谁知道他有没有后手！
  王聪从口袋里掏出那根从李朝秦那里抢来的黑色金属棒，在手里拋了拋。
  “这玩意儿，眼熟吗？”
  贺唯中疼得满脸冷汗，浑身抽搐，他死死盯著王聪，咬著牙：“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我知道你是汉奸，但我万万没想到，你的格局这么大。背叛龙国都不够你玩的，你这是要背叛全人类啊？”
  贺唯中强忍著剧痛吼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背叛全人类……”
  “装？接著装。”
  “你这种老狐狸，不见棺材不落泪。这金属棒是用来装脑子的吧？是献给外星太君的？”
  说完，王聪便盯著贺唯中脸上的表情。
  “你这个疯子……你敢持枪行凶……这是死罪！你不想活了吗？！”贺唯中嘶吼著。
  虽然没学过微表情，但是王聪的確也没看出啥变化！
  算了，不来这些技术流了。
  直接点：上刑！
  王聪笑道：
  “活？老贺啊老贺，我今天就没打算活过今天！”
  王聪看了一眼时间。
  “对了，忘了告诉你，刚才那烟花，我花了二十万，能放足足一个小时。”
  “我也很好奇，你能坚持到多久？”
  接下来的时间，客厅里仿佛变成了修罗场。
  王聪把他在电视上看到的哪些行刑手段，能用的都用了一遍！
  但让王聪意外的是，贺唯中这老骨头虽然叫得惨，嘴却硬得出奇。
  倒不是啥都不说。
  只是说的没法让王聪满意！
  “我说！我说！我是收了美金……我是把情报卖给了那边……但我真不知道什么外星人啊！！”
  贺唯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甚至为了求饶，把自己怎么出卖749局情报，怎么跟境外间谍接头，上线代號是什么，全都说了出来。
  哪怕王聪用刀尖挑开了他的一块指甲盖，这货哭爹喊娘也只承认自己是个卖国贼。
  对“外星人”这三个字一脸懵逼。
  “你要杀就杀！別拿这种科幻小说里的东西折磨我了！哪有什么外星人？！”
  贺唯中嘶吼著，眼神里全是绝望和崩溃，完全不像是在撒谎。
  王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眉头皱成了川字。
  要么张暮楚撒谎了，要么贺唯中……有钢铁般的意志！
  “呜呜呜……”这时，远处隱约传来了警笛声。
  王聪嘆了一口气，看来这次的进程就到这里了！
  烟花声音，没法完美盖住枪声和贺唯中的惨叫声。
  贺唯中的老婆带著孩子跑出去，或许第一时间也报了警。
  王聪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已经不成人样的贺唯中，说道：
  “行吧。”
  “老贺，这次算你过关了。”
  贺唯中趴在血泊里，那根绷得快要断掉的神经总算鬆了一些。
  只要还活著，就有希望。
  这时，王聪一脚踩在贺唯中的头上，坏坏地笑道：
  “你好像轻鬆了一些，我想告诉你的是！”
  “下次，我会拿你妻儿开刀！”
  听到这话，贺唯中心里反而生出一股狠劲。
  下次？
  你这疯子以为自己还有下次？
  就在他心里盘算著的时候。
  王聪没有任何预兆地抬起了手里的枪。
  枪口指著贺唯中的脑袋。
  “砰！”
  一声枪响。
  子弹直接钻进了贺唯中的眉心。
  贺唯中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
  不是说好了下次吗？
  年轻人……不讲武德！
  王聪来到门口。
  楼道里传来了杂乱急促的脚步声。
  片刻后，传来了警察严厉的呵斥。
  “里面的人听著……”
  “放下武器！立即投降！”
  王聪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要不要直接开门，跟外面的特警来一场实战演练？
  反正都要读档重来，正好练练身法和枪法。
  王聪握紧了枪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但很快，他又鬆开了手。
  算了。
  枪里没几个子弹了！
  而且外面的人是无辜的！
  自己可以疯狂，但是也要有底线！
  克制！
  王聪露出笑容！
  然后將枪对准自己的脑袋，朝著外面大喊了一声。
  “各位警官，辛苦跑一趟了！”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