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抢一颗回来!
  王聪的话,让会议室里添了几分火药味。
  他的直觉,和这些靠数据和逻辑吃饭的专家,產生了衝突。
  “小王同志,直觉不能作为我们制定国家级战略的依据。”
  那位提议更换目標的老教授,再次开口。
  他指著屏幕上的资料。
  “根据你提供的情报,我们对这个『酒剑仙』副本的收穫几乎为零。”
  “从风险控制和成功率的角度来看,我们应该优先探索那些可能存在的、难度更低的副本。”
  “收集更多的『玩家』情报,而不是在一个必败的死局上,投入我们最宝贵的资源。”
  “我们必须承认,在信息极度不对等的情况下,选择性放弃,是更理智的做法。”
  王聪嗤笑一声。
  洞庭湖副本收穫为零?
  当然不是的!
  拯救世界的过程中,很多信息都是在不断回档的零碎信息中,提取总结出来的!
  每次说服国家的时间有限,王聪不可能將每一次回档发生的所有细节都说出来!
  不是这些细节没用,只是因为信息还没串联起来。
  他或许忽视了,但是他绝对没有忘记!
  “各位专家教授,是不是我最近脾气好了,你们”
  “各位,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群能修改现实,视人命如草芥的『玩家』,还有一支直接毁灭世界的外星舰队。”
  “跟他们讲理智,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王聪伸出一根手指。
  “这枚核弹,我必须要到手!”
  军事专家说道:“小王同志,你疯了吗,都说了不行!”
  王聪微笑道:
  “疯?”
  “世界需要我这样的疯子。”
  “如果你们帮不了我,那我只有……”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组长陈怀山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同时也打断了王聪的话。
  陈怀山的眼神里燃烧著一团火。
  “我支持王聪的想法!”
  那军事专家反驳道:“可是我们小组根本没权限……”
  陈怀山打断道:
  “常规手段不行,就用非常规的!”
  “既然要不到,那就抢一颗回来!”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抢?
  这里还是救世小组吗?
  换个背景就是造反者了!
  陈怀山看出大家的震惊,解释道:
  “我说的,不是抢自己,而是抢巴巴羊的!”
  听到巴巴羊三个字!
  提出放弃的老教授,张大了嘴,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其他专家教授,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位共事多年的老领导。
  虽然不是抢本国的,但去关係最铁的兄弟国家抢核弹,也很离谱啊!
  这……这简直是疯了!
  王聪愣了片刻,然后咧开嘴,笑了。
  “哈哈……”
  “组长,还得是你!”
  “比年轻人都还有衝劲!”
  这老头情商和魄力都拉满了啊!
  眼看王聪要发疯了,结果提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不仅拉住了王聪,还让王聪觉得这个计划还不错。
  陈怀山重新坐下道:“我这条老命,冲不动了,得看你了!”
  王聪摇头道:“组长,別这么说,八十岁,正是要衝的年纪!”
  陈怀山眼角抽了抽,没搭理他。
  钱老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扶了扶眼镜。
  “老陈,你……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陈怀山喝了一口茶说道:
  “我知道一份绝密情报,巴巴羊在北部山区,有一个我们帮他们援建的秘密军事设施,代號『烤羊』。”
  “那里,或许还存放著他们核武器装置。”
  “我只知道大体位置,具体內部构造,防卫情况,我都不清楚。”
  陈怀山看向王聪。
  “剩下的,需要靠你自己去探了。”
  “这个简单,没问题!”
  跟探索一个副本比起来,去一个现实中的军事基地,对於拥有强大精神力的王聪来说,简直就是手拿把掐。
  钱老也猛地站了起来,看著王聪说道:
  “既然如此,我来协助一下!”
  “核武器构造,尤其是老式的,很复杂,不是隨便一个人按下开关就能用的。”
  “只要你能找到並控制核武,我给你配顶级核专家工程师,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內,拆卸並改造引爆相关装置……”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短短几分钟內,便初步敲定。
  ……
  计划制定完毕。
  今天已经是三號晚上,距离四號十二点还有一天时间。
  王聪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没有丝毫停留。
  他要趁著四號终章副本降临前的这点时间,先去探探路。
  王聪走向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
  救世小组的会议室位於京城的高层建筑,从这里望出去,能看到大半个城市的璀璨灯火。
  王聪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他衣衫作响。
  他转过身,对著还在消化信息的眾人摆了摆手,脸上掛著一贯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各位,俺老王去也。”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已经向后一仰,消失在深沉的夜幕之中。
  会议室里,一群专家,衝到窗边,看著那个渺小的身影在黑暗的天穹之上。
  陈怀山站在人群后,看著窗外,许久没有说话。
  钱院长这时说道:“陈组长,还好有你,不然……”
  陈怀山笑了笑:“你们是搞理论的,他是搞实践的,起衝突也能理解!”
  钱院长摇了摇:“他也太疯了!”
  陈怀山:“是啊,不过……他是为人类而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