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村里新人,打梅山来。
  回石洞后,卜玄与黑牛一觉睡到了次日。
  系统给的每日情报,卜玄依旧是每天仅扫视一眼。
  他没有实力,情报的机缘很难得手,没大漏可捡,只能接著等待新月的到来。
  简单吃一些肉乾果腹。
  也换算了一下得到的收穫。
  白银三百两,金五十两,一对玉鐲,一根金簪。
  “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
  卜玄藏好钱財,不禁感嘆,世道之艰。
  他与黑牛不是穷凶极恶之徒,这次有逮人打了老村长,又抢了他的钱,已经是触犯了他的底线。
  他不主动惹事,不代表怕事。
  “老牛,咱们去给村长家送十两银子,让他还了欠款。”
  怀里揣著十两银子,卜玄从容地走出了石洞。
  来到老村长家。
  老村长已经醒了,家里就有一个俏妇人在伺候著村长的起居。
  那是个俏寡妇,姓陈,去年冬天,她丈夫上山砍柴,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陈婶儿,老村长。”
  进门招呼了一声。
  “是玄小子。”老村长看到来人后,笑了一笑。
  对擦桌擦凳的陈寡妇规劝道:“陈丫头,你先回去吧,老汉是病了又不是死了,哪用得著你们费这劲儿?”
  陈寡妇看出了老村长有话要对卜玄说。
  点了点头,“那我先出去,有事,您喊一嘴。”
  又朝卜玄热切招呼道:“玄哥儿,你先坐著,婶儿出去给你烧点水。”
  “好,谢谢陈婶儿。”卜玄应了一声。
  目见陈寡妇出屋。
  “村长,艷福不浅吶。”又调侃著,坐在了村长的床边。
  “屁话!小崽子你懂什么叫艷福吗就说?”老村长火气上来,说话急咳了两下。
  “看来是好了。”
  卜玄见状乐了,能上火,那就是差不多了。
  “哞~。”
  大黑牛这时候也钻进屋里,用牛脑袋蹭著老村长的大腿,像在邀功,我们帮你报仇了!
  可惜,村长听不懂大黑牛的话。
  也只是用老成褶皱的手掌,顺了顺大黑的毛髮。
  “玄小子,大黑是个通人性的,有它陪著你,也不至於没有玩伴。”
  “还有那金子银子,老汉怕是到死都还不了你了。”
  老村长心情复杂,嘆了口气。
  “钱是捡的,花就花了。”
  卜玄並不在乎金银,这次来,见到老村长病有起色,他就放心多了。
  “真不知道你小子哪来的运气?你爹要是有你运气的一半,也不会让老汉白髮人送黑髮人。”
  “行了,玄小子,你也別在老汉这里耗,老汉我还死不了。”
  老村长摆手撵人,或是真不想被人伺候。
  卜玄点点头,没有说话,起身就走了出去。
  “玄哥儿,就走了?”
  这时候,院里陈寡妇端碗水走了过来。
  “走了陈婶儿,这十两银子你拿著,过几天给虎叔送过去,让还了药钱。”
  卜玄將怀里十两银子放在红木方桌上,出了村长家。
  “等下。”陈寡妇闻言,跑追了出来,“玄哥儿等下。”
  “咋了?”卜玄与大黑牛停下脚步扭头。
  “也没咋,就是买你房子的猎户徒手打了头大虫,等会要请村里人吃肉。”
  “打了头老虎?徒手?!”
  卜玄微微一惊,村里新来的人这么猛吗?
  “玄哥也被嚇到了?”
  “我当时听也是,那人真是了不得,村里人都把新来的猎户夸上天嘞。”
  “说什么,身高九尺,长得跟天神下凡一样,大虫熊瞎子见了也得绕道走。”
  陈寡妇说著,不经意间夹了夹腿。
  “这么厉害?”卜玄若有所思。
  “婶儿,先不说了,我也去瞅瞅。”
  “老牛!”
  一声催促。
  卜玄与大黑牛朝著青砖灰瓦房奔跑过去。
  还是熟悉的桃树,还是熟悉的街道,就像前世的初恋,可惜,不属於他了。
  门是大开著。
  里头堆满了各种吃食,这不禁令卜玄想到了他刚建成这房子时候,村里乡亲们都来送了乔迁礼,说是规矩。
  而在贺礼堆旁,此时正有一大汉力扛猛虎,刀割虎皮。
  不看有疑心,一看,才知道乡亲们的吹捧没有一点夸张。
  汉子年龄约莫三十出头,身高两米多,头戴花斑豹皮帽,身穿羊绒叵罗衣,腰束狮蛮带,脚下躧麂皮靴。
  模样魁梧大咧,但剥虎皮又不失心细。
  当初李虎张罗的卖房,卜玄还真没见过这人。
  住在山沟沟里,平常没吏来管,地契文书,交接画押,根本不存在。
  “哪家小娃?”
  就在卜玄准备进门打个招呼时,那猎户已经率先发现了卜玄。
  他丟掉手里活计,带著一对血手,手持短刀就走了出来。
  “咿?黑牛?你就是李虎兄弟说的房子原主?”
  “伯钦,门外是谁呀?”
  里屋,一个年老的妇人,慢慢走了出来。
  “母亲,是咱买的房子原主来了。”
  猎户扭头,快跑到老妇人身旁,搀扶著。
  “儿,还愣著干甚?咱得有待客之道,快请人家进门,喝些水。”老妇人声音不大,但还是传进了卜玄的耳中。
  门外,卜玄大眼瞪的溜圆,“伯钦?刘伯钦?!”
  这对吗?
  按理说来,时间也对不上啊,他卜玄是餵桃牧童,这时候,刘伯钦不该是小童的吗?
  等卜玄年过八十,刘伯钦才该中年模样。
  “小兄弟,快进来吧,正好要到晌午,留下来一起用饭。”
  院里,刘伯钦招了招手。
  打断了卜玄的思绪。
  “来了来了。”卜玄迈著小步伐,身后大黑紧跟著。
  熟练地臥在了牛棚。
  “真是原主,你这黑牛还认家哩。”老妇人见状乐了乐。
  “快坐,小兄弟。”
  刘伯钦招呼著卜玄坐在了院里石凳。
  “大娘,你们原来是搁哪住的?”
  卜玄还是好奇,就问了一嘴。
  “我们?原是梅山山庄的,离著远哩。”老妇人很亲切隨和。
  刘伯钦依旧在处理著虎皮。
  又閒聊了一会儿,到了晌午,一对母子非要留卜玄吃饭,但还是让卜玄与大黑牛给窜了出去,声称改天再来。
  不过临了,还是分得了一大块虎腿肉。
  “老牛,情况有点不对,咱哥俩先去五指山一趟。”
  拎著虎腿,卜玄乘上黑牛,打算给孙悟空整点吃的,顺便套一套话。
  刘伯钦这身份,著实古怪。
  梅山,莫不是二郎神在的那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