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血莲丸,布局药行,黄世运的杀机,鬼面鼬【求订阅】
  第62章 血莲丸,布局药行,黄世运的杀机,鬼面鼬【求订阅】
  血从费建华喉间汩汩涌出,渗入砖缝。
  苏阳看著他眼中光芒熄灭,蹲身快速搜检。
  衣物內袋空空如也。
  “嗯?”
  就在他以为一无所获时,指尖在费建华腰带內侧触到微小硬物的凸起。
  时间紧迫。
  远处呼喊与脚步声已清晰可闻。
  苏阳毫不犹豫,用短刀尖挑开缝线,指尖一勾,一个用油纸紧紧包裹、约指节大小的硬物落入掌心。入手微沉,隔著油纸也能感到其圆润形状。
  来不及细看,甚至没时间展开確认。
  他將其直接塞入怀中贴身藏好。目光再次扫过费建华的尸体和周围,確认没有遗落其他显眼物件,身形便如鬼魅般一闪,自仓库另一侧的破窗无声掠出。
  几个起落,他已远离码头,立於远处屋脊暗影之下。
  他回头望了一眼。
  码头方向火把晃动,人声鼎沸,追兵和愤怒的百姓似乎已经匯合,將那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费建华死了,黄世运假戏真做,痛失熟知其底细的爪牙,接下来,怕是要疯!”
  苏阳目露思索之色,探手入怀,摸了摸那枚油纸小包。
  硬物圆润,隔著衣物传来一丝冰凉。
  虽不知具体何物,但能被费建华藏於血肉之近的暗袋,其紧要程度可想而知。
  再联想他死前吐露的天莲宗”————
  “魔门,天莲宗————”
  苏阳低声自语。
  这意外所得,恐怕不只是物件,更是一道催命符,或是......一把钥匙!
  不再停留。
  他身形一折,彻底没入深沉的夜色,向著城东漕帮总舵的方向,疾掠而去。
  黄府,密室。
  黄世运面色铁青,手中茶杯被他捏得噗”的粉碎。
  心腹黄成宗刚刚匯报完:费建华的尸体在码头仓库被发现了,一刀毙命,乾净利落。接应的船夫也被杀,而刘成业那边传来的口信是逃犯拒捕,已被格杀”。
  “格杀?好一个格杀!”
  黄世运声音冰冷:“刘成业这个蠢货,收了银子,连个人都看不住!”
  “老爷,还有一事————”黄成宗低声道:“费管事身上那枚血莲引”不见了,腰带內侧有被利刃挑开的痕跡。”
  “血莲引不见了?”
  黄世运眼神骤然一缩,脸上瞬间闪过一抹厉色,没有半分犹豫:“不必等风头过,现在就放出灰影和夜踪追踪!”
  他转头看向角落的紫檀木笼,里面四点幽绿的光芒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杀意,陡然亮起,尖锐的嘶鸣划破密室的死寂。
  “这两只鬼面鼬只认引魂香,不受內力干扰,哪怕凶手用轻功逃窜,干里之內,定能循著气味追住他!”
  黄世运语气狠戾:“成宗,现在全城目光都在码头,刘成业也会压著消息。
  我现在放出它们,你命黑莲卫跟著————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老夫头上动土!”
  “是,老爷!”
  黄成宗躬身应诺,快步上前打开紫檀木笼。
  两只体型如家猫、毛色灰黑、双眼泛著幽绿的鬼面鼬立刻窜出,鼻尖快速嗅闻著空气,循著费建华残留的气息,如两道黑影般窜出密室,直奔城外码头方向。
  黄成宗不敢耽搁,转身快步离去,即刻召集潜伏在府中的黑莲卫。
  夜色如墨。
  漕帮总舵后院书房內,灯火通明。
  “王剑见过主人!”
  王剑站在书案前,对著面前的青铜面具人,神色恭敬施礼。
  “从明天起,漕帮开一个济水药行,专门从外地收购各种药材,在竟陵出售,清单交我过目。”
  苏阳的声音透过青铜面具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他心里清楚。
  直接让王剑收购高年份的人参,有可能被黄世运追查到,若让漕帮兼做药材生意,自然包括收购高年份的人参了,到时候自己可以去库房,拿走人参,这就安全方便多了。
  “是,主人!”
  王剑躬身应诺。
  他明白主人的意思,这是一条乾净、体面且利润可观的长远財路,更是为主上日后所需铺设的完美渠道。
  可是...
  他面露难色。
  “你有何顾虑?”
  苏阳看著王剑,淡淡开口。
  “主人。”
  王剑低下头,声音乾涩,道:“赵虎和钱贵不服我,他们手下追隨的亡命徒不少,据小人探知,这两天就会逼宫........小人担心..
  ”
  王剑心里清楚,他已经镇不住场子了。
  若是主人不出手,他必死无疑,漕帮也会易手。
  “他们在哪里?我去敲打一番。”
  苏阳淡淡开口,道。
  王剑眼睛一亮,道:“主人,那赵虎和钱贵此刻多半在福运赌坊”的后院帐房,那里是钱贵的私產,守卫————”
  他的话没能说完。
  主上已经不见了。
  窗扉微晃,夜风捲入,吹得烛火猛地一摇。
  福运赌坊,后院帐房。
  算盘珠子的啪声与银锭碰撞的轻响交织。
  赵虎和钱贵对坐,桌上摊著帐本,旁边堆著几封刚清点的银子。房门紧闭,窗外夜色深重—一这是他们惯常密谈的私室,今夜特意屏退了所有手下。
  “王剑这狗东西,是要掘咱们的根。”
  赵虎灌了口酒,將酒杯重重一顿:“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钱贵慢条斯理地拨著算盘,眼皮不抬:“最近,他经手的一千多两银子,不
  知去向,那可是兄弟们的血汗银,这样的人不配当帮主!”
  赵虎抬起眼,目光阴冷:“不打商量,擅自掐断牙子生意,置你我於何地?
  钱兄,只要你助我,日后,漕帮荣华富贵,你我共享!”
  钱贵驀然抬头,眼中精光一闪,正要开口。
  “吱呀!”
  紧闭的房门,竟被一股平稳的力量,从外面无声推开了。
  没有脚步声。
  一道浑身裹在黑色夜行衣里的身影,仿佛从门外的黑暗中直接流”了进来,悄无声息地立在房內烛火映照的光圈边缘。
  宽大的头罩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双平静得令人心底发寒的眼睛。
  帐房內,空气瞬间凝固。
  赵虎和钱贵如同被冻住,所有的密谋与狠话都卡在喉咙里。
  他们震惊地看著这个不速之客。
  这里是赌坊最深处的私密帐房,外面明哨暗卡不下五处,此人如何进来的?
  “谁?!”
  赵虎最先反应过来,暴喝一声,本能地伸手摸向桌下暗格,那里藏著一把淬毒匕首。
  他快,黑衣人更快。
  几乎在赵虎谁”字出口的剎那,黑衣人已动了。
  没有惊人的声势,只是简单一步踏出,便如缩地般到了赵虎面前。
  赵虎匕首刚出暗格一半,手腕已被一只戴著黑色薄手套的手扣住。
  那手如铁钳,一捏。
  “咔嚓!”
  腕骨碎裂声清脆刺耳。
  “啊!!”
  赵虎惨嚎,匕首脱手。
  黑衣人顺势一带,赵虎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被抢起,狠狠砸向旁边的钱贵!
  钱贵惊骇欲躲,但黑衣人似乎早算准了他的动作,在赵虎身体飞出的同时,左掌已隔空拍向钱贵。
  一股无形的劲力隔空压至!
  钱贵只觉得胸口如遭重锤,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离地倒飞,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古董瓷器哗啦碎裂一地,他萎顿在地,眼前发黑,內息紊乱,一时竟提不起力气。
  从黑衣人进门到赵虎腕碎、钱贵受创,不过两个呼吸。
  烛火摇晃,映著满地狼藉和两个漕帮堂主惊恐的脸。
  黑衣人苏阳立在两人之间,垂眸看著瘫倒在地的赵虎和蜷缩颤抖的钱贵。
  “想活?”
  声音透过面罩,低沉简短。
  赵虎捂著手腕,钱贵捂著胸口,剧痛与恐惧让他们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神里满是乞求。
  “吃下它。”
  苏阳从怀中取出那个粗糙的粗瓷小瓶,倒出两粒暗褐色、散发著土腥与一丝薄荷凉气的药丸,托在掌心。
  赵虎与钱贵看著那粒小小的药丸,仿佛看到了一条冰冷的锁链,另一端牢牢系在了自己的心脉上。他们颤抖著伸出手,接过药丸,闭眼,吞下。
  药丸入腹,起初只有土腥与凉意。
  但不过三息,赵虎猛地瞪大眼,只觉心口深处传来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比清晰的蠕动感,仿佛真有什么活物,在那里轻轻打了个滚,然后蛰伏下去。
  这不是错觉。
  钱贵也同时捂住了胸口,脸上血色尽褪。
  苏阳將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蚀心蛊”的心理暗示已经隨著药力生效,深深种下。有时候,人对自己想像的恐惧,比真实的毒药更听话。
  “此乃蚀心蛊”。”
  苏阳的声音冰冷平直:“药效与解法,明日去问王剑。”
  他收起药瓶,目光如冰刃扫过二人。
  “你们的命,如今繫於王剑一念。全力辅佐他。漕帮上下,从今夜起,只有一个声音。”
  “明日,自去请罪。今夜之事,若有多余一人知晓————”
  未尽之言,比刀锋更冷。
  话音落,黑袍微动,人已如鬼魅般退至门边,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房门轻掩,死寂重回。
  赵虎与钱贵瘫坐在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知道,从吞下药丸的那一刻起,自己的命就不属於自己了。
  夜已深沉,苏阳离了运河码头,站在一处运河边。
  从怀中拿出那枚血莲引”,药丸上,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他仔细观察了一番,强大的感知下意识的將之包裹,尝试用一丝內力缠绕其上。
  “嗯?这里面.....居然藏著活物!?”
  苏阳驀然瞪大了眼睛,刚刚那一瞬间,他的强大感知,竟捕捉到血莲引中,有一丝微弱异动,他以为是错觉,屏气凝神间,再次查探,顿时发现,这异动每十息准时出现,似虫卵蠕动。
  极为微弱,若不是他感知强大,特意观摩,根本发现不了。
  “里面有东西,这血莲引.........绝对不能带在身上!”
  苏阳眼神凝重,结合天莲宗的阴邪,瞬间断定这恐怕是追踪与控制用的蛊虫,是大隱患。
  血莲引不能留,却也不能隨意丟弃。
  他看了一眼百丈外的石桥,心中一动,向石桥走去。
  就在此时。
  异变陡生!
  一股极其尖锐、混合著兽类腥臊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
  “嗯?什么东西?”
  大成境界的养生內力赋予的敏锐五感扩散。
  苏阳目光一眯,几乎同时,眼角余光瞥见右侧树丛边,四点幽绿色的磷火,无声无息地亮起。
  “两只黄鼠狼?”
  看到是野物,苏阳没理会,展开身形,向石桥而去!
  可他发现。
  他站在石桥边,那两只黄鼠狼也跟来了,在身后三丈站著,苏阳心神剧震:“这东西.......是冲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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