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影子莲子,北城將军,第四金钟气海,竟陵副统领马群【求追订!】
  第79章 影子莲子,北城將军,第四金钟气海,竟陵副统领马群【求追订!】
  竟陵,中军大营。
  亥时,大营万籟俱寂,唯有巡夜军士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帐內香炉裊裊,黄正刚一身青衣盘膝而坐,指尖轻叩案几,心神全在等候宇文灼的消息。
  他与宇文灼早有约定:上半夜宇文灼袭杀苏阳乱军心,下半夜趁乱刺杀方泽滔,届时江淮军破北城,里应外合夺取竟陵。
  突然。
  一名潜伏为普通军士的暗莲卫匆匆而入,神色凝重地躬身急报:“主上!宇文灼大人被苏阳所杀,八名冰煞卫尽歿。另有消息,江淮军主力被苏阳击溃,大將李烈被擒,前营被焚,残部溃散...
  “你说什么?”
  黄正刚声音低沉如九幽,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暴怒与震撼:“宇文灼武功不弱,又有冰煞卫相助,江淮军更是兵力占优,怎会双双败於一个无名小子之手?”
  他周身真气骤然激盪,案上杯盏哐当”一声震落在地,茶水泼洒一地。
  眼神阴鷙得能滴出墨来,一股凛冽杀意席捲整个大帐,让暗莲卫不由自主地浑身紧绷,垂首屏息。
  他本算定今夜便可夺取竟陵,却没料到计划竟全盘皆输,全被苏阳毁了!
  暗莲卫当即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
  黄正刚缓缓攥紧双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死死盯著北城方向,咬牙低吼:“苏阳————他武功怎会如此之高?一个无名小子,竟毁我全盘计划!”
  身为天莲宗“莲子”,他肩负宗门扩张重任。
  宗主坐镇蜀中,江淮布局全靠他配合南主推进,竟陵这处江淮咽喉本是囊中之物,如今却被苏阳搅得满盘皆乱!
  黄正刚沉默良久,沉声说道:“传信南主,计划受阻,苏阳战力超预期。同时,密切盯紧城主府,尤其是方泽滔对苏阳的態度,隨时回报!!”
  “是,主上!”
  暗莲卫应诺一声,转身而去。
  暗卫退下,帐內重归寂静,只剩香炉里的烟气缓缓升腾。
  “既然里应外合行不通,那就只有动用影子”了!”
  黄正刚缓缓转过身,眼神愈发阴,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低声喃喃道:“只要方泽滔一死,竟陵群龙无首,苏阳一除,便再无战力可挡。到时候我再以“稳定军心”为名接管大权,竟陵还是我囊中之物!”
  锐锋营中军帐內,烛火通明,气氛压抑。
  苏阳处理完战后事宜,即刻传审生擒的江淮大將李烈。
  帐內將士持刃肃立,铁链缚身的李烈被押入,拖拽声刺耳。
  李烈浑身是伤,却昂首桀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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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
  苏阳缓步上前,淡淡开口:“与宇文阀勾结,里应外合,就你这样的,也算好汉?”
  面对苏阳的质问,李烈牙关紧咬,一言不发,只是用桀驁的眼神瞪著他,浑身因伤势与愤怒微微颤抖。
  苏阳眼神一凛,周身皓月寒气骤然扩散,烛火摇曳。
  他指尖凝寒逼近李烈眉心:“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无可奈何?这寒气入体,滋味可不好受。”
  寒气触眉,李烈浑身一颤,额头青筋暴起,却依旧咬牙硬抗,一声不吭。
  苏阳眼中闪过诧异,收回寒气冷声道:“倒是条硬骨头。”
  顿了顿,他语气愈发冰冷,说道:“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修炼的功法是什么?写出来。”
  李烈仍是一言不发,把头扭向一旁,摆明了拒不配合的態度。
  苏阳冷笑一声,不再多言:“好,我给你时间考虑。记住,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若肯主动交代,无论是勾结的內情还是功法机密,都能换一条活路。”
  说罢,他对亲兵下令:“押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审讯暂缓!”
  “是!”
  亲兵应诺,押著桀驁不屈的李烈退去。
  “李烈的纯阳功法————確实不凡。
  “
  苏阳指节轻叩案几,眉峰微锁。
  李烈那身纯阳功法確实不凡一方才寒气侵入时,对方经脉深处那股灼烈內劲竟能自护心脉。
  这等根基扎实的功法传承,绝非寻常军伍武功能比。
  李烈这身功法越是难得,就越不能操之过急。
  北城楼脚下的小院,夜色深沉,唯有一间厢房烛火未熄。
  厢房內,一口鎏金大钟朝天倒放,钟身刻满古朴纹路,正是金钟武馆大堂的那口钟。
  被苏阳拿来肝金钟罩的熟练度。
  【金钟罩熟练度+1!】
  【四十九式霸刀熟练度+1!】
  【踏雪无痕熟练度+1!】
  【..
  】
  金钟罩【未入门19/500】
  踏雪无痕(入门756/1000)
  苏阳坐在药液中,双脚放在金钟的外面椅子上踩雪,手上皓月真气繚绕不时的造雪,他的脑海里,面板不断的闪烁。
  “这金钟罩金钟泡药澡,一份药材,泡一刻钟,约莫能增加500的熟练度!”
  “我用的是普通的药材,要是让陈文渊找上好的药材,会不会熟练度增加得快一些?”
  苏阳看著脑海中的面板,心中暗暗道。
  “来,换药!”
  半刻钟之后,苏阳沉声开口。
  陈文渊在外面听得呼唤,当即带著两名士兵提著一大桶煮好的汤药,倒进了金钟里。
  金钟罩熟练度的提升,需要泡药澡,所以,苏阳就让陈文渊找了6个人熬药,三班轮换,药材都是从小刀会那边运过来。
  时间流逝。
  【金钟罩第二关(1/2000)
  不知过了多久,苏阳猛地睁开双眼,看著脑海中的面板,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喃喃道:“我的金钟罩突破第2关了,这一夜的时间果然没有白费。”
  突破的瞬间,一股新生的淡黄色內劲自石门穴处涌动而出,精纯而温和,流转全身。
  这股淡黄色內劲,並未融入原有养生培元功的下丹田,反而在脐下二寸的石门穴处,凝聚成了专属的金钟气海。
  此气海专门蕴养这股金钟专属的淡黄色內劲,核心功效便是淬炼肉身、强化筋骨,与石门穴理气固元的特性相得益彰。
  “没想到,金钟罩的修炼,居然能凝聚第四个气海,金钟气海!”
  苏阳惊喜无比,內视之下,石门穴的金钟气海与原有下丹田紧邻却互不衝突,前者主防御强身,后者主滋养培元,两股內劲气息相通、相辅相成。
  苏阳清晰感知到,这股淡黄色內劲如同温热的溪流般,不断滋养著五臟六腑与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微微舒张,连带著筋骨都多了几分温润之感。
  “踏雪无痕也晋升熟练了!真不错。”
  苏阳看向面板,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当即身形一闪,在屋子里,演练起踏雪无痕的近身步法。
  他发现踏雪无痕晋升熟练,身形流转愈发顺畅,脚步起落间竟无半分声响。
  只见他身形忽左忽右,如同柳絮般飘忽不定,即便在狭小空间內,也能灵活腾挪,近身闪避、穿插的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受限制。
  几番演练下来,苏阳停下脚步,感受著体內的变化,心中暗喜:“这踏雪无痕熟练之后,不仅轻功速度大涨,近身缠斗的灵活性也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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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阳看看天空的月亮,当即擦乾身体,换上轻便装,躺上隔壁厢房的床榻,很快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卯时七刻。
  苏阳刚穿戴整齐开门,便见城主府亲信候在门外:“苏统领,城主令,今日巳时於城主府设庆功宴,请您务必前往。”
  “劳烦通报,末將准时赴约。”
  苏阳拱手回应,心中已明,这是论功行赏之意。
  亲信离去后,苏阳简单用过早膳,整甲佩刀,直奔城主府。
  晨曦映著他挺拔的身影,一场关乎身份地位的庆功宴正等待著他。
  苏阳身著崭新银甲,腰佩寒渊刀步入宴会厅,沉稳的气势瞬间吸引全场目光。
  “苏统领到!”
  礼官高声唱喏。
  苏阳大步走进厅內,引起眾多將官侧目。
  待苏阳落座,酒过三巡,主位的方泽滔当即起身举杯:“诸位,此次北城大捷,苏阳身先士卒,生擒李烈、击溃三万敌军,守住北大门,此等大功,当浮一大白!”
  “苏统领少年英雄,以少胜多大破敌军,真乃我竟陵之幸!”
  “苏统领智勇双全,此等战功足以载入竟陵史册,提拔为將军实至名归!”
  “6
  “”
  眾人纷纷举杯附和,席间顿时响起一片讚誉之声,掌声雷动不绝。
  苏阳躬身回礼:“此乃將士用命、城主运筹之功,末將仅尽本职。”
  “好个谦逊不骄!”
  方泽滔讚许点头,话锋一转沉声道:“有功必赏!本城主宣布,破格提拔苏阳为北城將军,总领北城防务,节制所有驻军辅兵,赐將军印、兵符,享三品俸禄!”
  全场譁然后转为惊嘆。
  要知竟陵军军衔森严,將军已是一方重镇最高军事长官。
  此前苏阳仅领五百锐锋营,如今掌控兵力增至两千两百,更获独立徵兵、练兵、调兵权。
  “末將谢城主提拔!定死守北城,为竟陵鞠躬尽瘁!”
  苏阳鏗鏘应诺,心中甚是期待。
  这一刻。
  前世记忆与今生际遇在脑中交织。
  方泽滔沉迷婠婠的美色身死、竟陵城破的乱象、群雄並起的未来————这些画面让他更加確信:乱世將至,唯有手握强兵、据守雄城,方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乃至————天下人的命运。
  这一刻,他心中的野望,如同深埋地底的种子,终见破土微光。
  方泽滔亲自授印递符,拍肩叮嘱:“北城乃竟陵咽喉,责任重大。宴后,你隨我到书房一敘,有要事相商。”
  “末將领命。”
  苏阳心中一动,已知另有安排。
  宴后,苏阳隨方泽滔入书房。
  屏退左右,方泽滔倒茶神色凝重:“今日提拔你,除嘉奖战功另有深意,你可知?”
  “末將愚钝,还请明示。”
  “你呈的证据我已看过,黄正刚是天莲宗莲子,还掌控了掌粮秣、军械、兵力调度的副统领马群。”方泽滔眼中锐利一闪:“马群被他以手段控制,竟陵军需实则尽在其手,稍有拖延便可能致战线崩溃。”
  苏阳瞳孔微缩:“城主是想让末將制衡黄正刚,夺回马群掌控权?”
  “正是。”
  方泽滔重重点头:“你根基在北城、与他无牵扯,是最佳人选。我予你权柄,便是让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明面上练兵御敌,暗地里蚕食其势力,重点夺回马群。”
  方泽滔压低声音:“动马群需智取,他未必甘心受控,必有恐惧挣扎。其独子十五岁在城外青松书院求学,被视若珍宝,黄正刚未必知晓,这是他最大软肋,也是你策反的机会。”
  “城主是让末將暗中保护或掌控其子,以此为筹码策反马群?”
  苏阳豁然开朗。
  “不错。”
  方泽滔讚许道:“此事需万分谨慎。我给你马群及其心腹的卷宗,你先从粮草帐目入手,以备战核查为由接触其非铁桿手下,暗集证据。我会在议事时创造你与他们正常接触的机会,若他卡你粮草,我便以城主令保你北城优先补给。”
  苏阳起身抱拳肃然道:“末將明白!此乃长久之谋,必步步为营瓦解其羽翼,攻破马群心防,为竟陵拔除此毒瘤!”
  此刻,苏阳想的比方泽滔更远一层。
  他面上不动声色,抱拳应诺,心中却已展开一盘更大的棋:方泽滔虽可信,但乱世之中,唯有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才最可靠。
  策反马群、掌控军需,既是为了拔除黄正刚这颗毒瘤,更是为自己在竟陵站稳脚跟、图谋长远铺路。
  方泽滔抚掌,推过密封卷宗:“此乃详细卷宗,仔细研读。记住稳、准、
  狠,无绝对把握不可妄动,北城是你的根基。
  苏阳郑重接过卷宗,点了点头,心中却是知道,暗集证据,交给手下去办即可,自己的主要任务,就是肝熟练度,毕竟,只要武功足够强大,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