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志保……
  衣柜被轻轻拉开,光从外面透了进来。
  看著將身体蜷缩在衣柜里,不断发抖的灰原哀,真司將她抱了出来。
  “没事了。”
  “琴酒已经离开了。”
  “嗯……”
  灰原哀轻轻点了点了头。
  真司和琴酒的对话,她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
  特別是当琴酒突然话音一转,询问真司是不是有某只小老鼠溜进来的时候,灰原哀心中的恐惧到达了顶点。
  將灰原哀重新放在沙发上,真司端起已经冷掉的冰糖雪梨走进厨房。
  看著真司的背影,缩在毛毯里的灰原哀想了想。
  她道:“你的电脑在哪里?”
  “啊?”
  “琴酒不是要你帮他黒入公司的伺服器么。”
  披著小熊毛毯,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灰原哀走进真司的房间。
  她四处看去:“你说你失去了记忆,那也应该忘了相应的黑客技术了吧?”
  “把你的电脑拿出来,我来帮你试试。”
  然而,女孩在真司的房间找了一圈,都没能找到电脑。
  整个房间,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外,乾净的有点过分了。
  这真的是男性的房间吗?
  灰原哀一时间陷入怀疑。
  “奇怪……”
  热好冰糖雪梨的真司走了进来,同样感到纳闷:
  “这一点也不像野原家的人啊。”
  哪怕是广志,都会在自己的书房藏几盘辣妹热情泳装之夜的录像带。
  但野原真司这小子的房间里居然什么也没有。
  不对,有问题,有大问题!
  让灰原哀去吃冰糖雪梨,真司一个人在房间里开始寻找起来。
  然而,等女孩將整碗冰糖雪梨吃完,真司却连一点收穫也没有。
  “等等……”
  “应该要换个思路才对。”
  如果是自己老哥广志的话,他一般会將私房钱藏在哪里?
  这个念头一出来,真司就下意识看向房间的角落,在那里,正摆放著一台应急用带手电筒的收音机。
  跑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个扳手,真司將这个收音机给撬开。
  一枚钥匙赫然躺在其中。
  而且还是被胶带牢牢固定住的!
  好傢伙。
  该说不愧是一个老爸生出来的么?
  野原广志为了买高尔夫球桿,將私房钱藏在了这里。
  没想到你小子居然也把钥匙藏在这里面。
  这么想著,真司低头看著钥匙上刻著的一行小字,“米花町2丁目?”
  这似乎是野原真司的另一栋房子的地址。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个地址,真司总感觉有点眼熟。
  该不会是洗衣机的老家吧?
  ……
  “还真是洗衣机的老家……”
  刚从计程车上下来,真司就看到一辆黄色的甲壳虫车从身旁开过去。
  那一闪而过的光禿禿脑袋,毫无疑问就是阿笠博士。
  “嗯?”
  “怎么了,洗衣机?”
  刚將甲壳虫停好,阿笠博士就看到柯南正在向后望去。
  “总感觉,刚才好像看到了某个魂淡的脸……”
  说著,柯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他总感觉自己的头顶有些凉颼颼的。
  看著柯南的动作,阿笠博士挠了挠自己光禿禿的后脑勺。
  洗衣机最近是不是推理过度,把脑袋给用坏了啊?
  总感觉他脑袋变得越来越大了……
  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优作和有希子,让他们劝劝洗衣机別这么拼了?
  这边,阿笠博士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洗衣机的父母。
  另一边,真司带著灰原哀来到了自己名下的房子前。
  將钥匙插进锁孔,还没转动,门突然被从內推开。
  真司和推开门的女人面面相覷。
  “真司先生?”
  女人下意识喊道。
  “……?”
  感受到背后传来萝莉哀那杀人般的目光,真司汗流浹背:“不,不是……”
  “呵,”身后传来萝莉哀冷冰冰的声音,“明明有女朋友了,居然还特意买了一栋房子用来偷藏女人。”
  “真是个渣男。”
  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她在路上就已经听真司说过了。
  因此,在看到屋子里的女人后,灰原哀一脸鄙视。
  真司人都麻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女人又是谁?
  难道她也是像伊吹汐子那样,来杀自己的?
  沟槽的死神小学生还在追我?
  看到眼中满是惊愕的真司,女人愣了一下。
  她刚想开口,却被另一道声音给打断:
  “雅美姐姐,我把真司哥哥的房间打扫好了。”
  “我们可以走了。”
  “咦?”
  “真司哥哥!”
  看到站在门口的真司,小男孩的眼睛一亮。
  他的年纪和柯南相仿,身上掛著大大的围裙,怀里抱著一个比他的个头还高的扫把。
  看著眼前的女人和小男孩,真司的脑袋彻底宕机了。
  而这时,女孩注意到了真司身后,一脸鄙视地盯著他的灰原哀。
  “志保……?”
  “嗯?”
  灰原哀下意识应了一声,隨后僵在原地。
  她刚才叫自己什么来著?
  志保……宫野志保?
  难道眼前这个女人是组织的人?!
  瞬间,灰原哀便惊恐起来,她下意识抓住了真司的衣角,却突然又感觉不太对劲。
  她没有从女人的身上闻到组织的气味。
  换句话说,就是她的酒厂雷达什么也没感知到。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面前女人身上有股莫名的亲切感。
  这种感觉,灰原哀曾经只在一个人的身上感受过……
  呆呆地看著喊出自己名字的女人,灰原哀和真司一样变成了豆豆眼。
  看著这一幕,女人和小男孩对视了一眼。
  小男孩主动开口,试探性地道:
  “真司哥哥,你还好吗?”
  “抱歉,”真司歉意道,“我最近出了车祸,丟失了一部分记忆。”
  “所以不记得你们是谁了。”
  原来是这样。
  小男孩恍然大悟。
  难怪真司哥哥一脸看陌生人的表情。
  明明他们现在的身份,都是真司哥哥当初安排的。
  小男孩的脑袋本就比他的姐姐灵光,因此很快就理解了现状。
  他重新露出笑脸:“真司哥哥,我们是你请来每周给你打扫卫生的『保姆』哦。”
  “对吧,雅美姐姐?”
  女人依然在目不转睛地看著灰原哀。
  直到小男孩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
  “啊,对,没错!”
  “我们是来给真司先生您打扫卫生的。”
  女人反应过来,连忙顺著小男孩的话往下说道。
  “原来是这样。”
  真司鬆了一口气。
  他差点以为又是那个死神小学生发力了。
  “不对!”
  然而,灰原哀却用力摇了摇头。
  死死地盯著女人,灰原哀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女人眨了眨眼:“我没有叫你啊。”
  “哦……抱歉,因为你实在长得太像我的妹妹了。”
  说著,女人蹲了下来,她笑吟吟地摸了摸灰原哀的茶发:
  “我的妹妹小时候也和你一样,长得又可爱又有点酷酷的。”
  “你,你別转移话题!”
  被女人摸著头髮,那股亲切感更强了。
  灰原哀有些混乱,她大声道:“你刚才明明就喊了我的名字,你喊我志……”
  “咳!”
  在女孩险些说出自己的名字前,真司轻咳一声,將她打断。
  灰原哀立刻闭上嘴巴,同时满脸惊恐。
  她刚才在做什么?
  为什么她会下意识把自己的名字给说出来?
  看著用力捂著嘴巴,一脸警惕和震惊地望著自己的灰原哀,女人眼中满是愉悦。
  小时候的志保真是太可爱了。
  好想拿个相机把她的这副表情给拍下来啊!
  看著冲自己蜜汁微笑的女人,灰原哀害怕地躲在了真司的身后。
  “那个……”
  看了看灰原哀,又看了看雅美姐姐,小男孩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连忙道:“真司哥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和真司告別,他连忙拉著女人离开了。
  转头,真司有些奇怪地看著躲在自己身后的灰原哀:
  “怎么回事?”
  为什么刚刚差点当著女人和小男孩的面撕马甲了?
  这一点也不像前期的萝莉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