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货真价实(最近有试,单更几天,之后补上)
  第97章 货真价实(最近有试,单更几天,之后补上)
  乔佛里国王抵达了他忠诚的苦桥。
  联军所到之处,民眾皆成幻影,无不担石护疆,喜迎王师。
  好心的洛伦特·卡斯威男爵和士兵们进行了一场小游戏。
  规则很简单。
  攻方的火焰流星雨砸了几下城墙,点燃了一座塔楼,攻城锤往城门前推了一段。
  守军探头一看,外面黑压压的人群比曼德河里的鱼还要密集。
  於是黄色半人马旗帜乖乖降下,洛伦特男爵换上一身乾净袍子,站在城门口迎接新主人。
  “陛下,卡斯威家族为您效忠。”他躬下身子,豆大的汗珠砸在地上。
  乔佛里打量了一下这个弱不禁风的年轻人,笑道。
  “现在相信我是货真价实的乔佛里了?”
  他只是把腰弯得更低。
  城堡大厅里,长桌拼成了几条长龙。
  仓库的粮食经由厨房变成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餚,麦酒的气息混著烤肉的焦香,熏得人昏昏欲醉。
  “各位大人奋勇作战,士兵们也卖力进攻,真不愧是铁王座的忠心臣属。”乔佛里举杯敬道。
  盖尔斯伯爵立刻接上话茬,咳嗽也顾不上了:“陛下指挥得当,宛如伊耿再世!”
  其他的老熟人不甘落后,附和声此起彼伏,像一群爭抢玉米的乌鸦,恨不得把他捧成七国开天闢地第一明君。
  乔佛里一概笑盈盈地应下。
  过度的谦虚会让人以为你软弱。
  只可惜这一仗的过程实在乏善可陈,里面的守军只剩三四百的老弱。
  大多是临近村庄拉来的村民,不是头髮花白,就是头顶没几根毛。
  能打的早就被蓝礼抽调走了。
  这个洛伦特男爵脑子里一点数都没有,大军压境了,他还硬说乔佛里是某个兰尼斯特家的远方亲戚偽装的,死活不肯投降。
  这也不奇怪,七国各地,传言满天飞,什么说法都有。
  同时,乔佛里的目的也没有达到。
  从君临出来到现在,士兵们要不在作战,要不就在闷头赶路。
  令行禁止还做不到,但起码不会跑散或者掉队了。
  士气也挺高,见到敌人不至於溃散。
  所以乔佛里原本打算带著君临突击队和王领士兵守卫苦桥,以防风暴地的军队过河断了他的补给线。
  再藉机练练兵。
  结果艾德打太快了。
  太快了不好,把乔佛里的计划都打乱了。
  他扫了一眼厅中的贵族和骑士,一个个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外面的士兵们也是。
  毕竟贏了一路,在神武无双乔佛里大帝的带领下,敌人全是些土鸡瓦狗,弹指间就能灰飞烟灭。
  可这全靠同行衬托。
  唯一一场硬仗是对史坦尼斯,但那时有城墙优势,还策反了两股敌军,消耗了对手的精力。
  不过大家都觉得是自己太强了。
  这让乔佛里有些不敢走。
  他害怕苦桥守不住,毕竟这里面没有一个能顶事的。
  但不走吧,哨骑探报。
  金树城以西的敌军全撤了,蓝礼似乎放弃了西河湾地一线的防御,率兵回援高庭。
  可秧鸡厅那边还有一小支部队留在那儿围攻。
  艾德请求援军。
  乔佛里捏著眉心想了半响。
  “艾德慕大人將会接替我来指挥。”
  “你们要听从他的命令,严格提防河对岸可能来的敌军,死守苦桥。”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眾人的眼睛里全写著“陛下你不能走啊陛下”。
  乔佛里也无奈,他是真没人可用了。
  给艾德慕下达一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死命令,让他不要做任何主动出击的事情。
  就不至於再搞事了吧?
  詹姆那边,把他的骑兵分出一支去支援凯岩城。
  另外的人马与艾德匯合,对高亭围而不攻。
  然后强行渡河,袭取西河湾地,解除秧鸡厅之围。
  把北方和已经占领的地盘连成一条线,彻底压死蓝礼。
  计划通。
  宴席继续。
  城堡的主人坐在角落,看起来一点胃口都没有,面前的盘子也没动过。
  但卡斯威家族的先祖没有佛雷家的精明,又能怨谁呢?
  横跨曼德河的石拱桥同样位居要害,可城堡压根没建在桥头,也收不了多少过桥费。
  王领的贵族们也早就开始琢磨著城堡的归属。
  比如怎么让自家的儿子或亲戚娶了洛伦特男爵的女儿,获得继承权。
  可乔佛里不打算把地盘隨隨便便地封出去。
  胜者当然可以没收叛徒的基业,剥夺他们的家產。
  但国王不能永远把土地捏在自己手里,必须要有法理支撑。
  说白了。
  头衔超上限了,底下的人会嫉妒。
  况且分出去的地就像泼出去的水,想捞回来又要费好大一阵功夫。
  乔佛里留了小指头那么久,就是想借他和莱莎的关係,看看能不能从谷地里分一杯羹。
  军权確实是拿回来了,但是鹰巢城他是一点手都插不进去。
  再加上维斯特洛的环境,根本就没有能够生长出中央集权的土壤。
  有文化的人只有贵族和学士,想要治理打下来的地盘,就必须分封给他们。
  卖完命不赏,画的大饼就没人再相信了。
  况且,这些人不仅仅想要金银,他们更想要土地,要能传给子子孙孙的基业。
  所以乔佛里打算在北河湾地建立一个试点,转进那个一切终局的尽头。
  行政制。
  当然,他只打算吸取对自己有利的部分。
  也就是借著平叛的名义,从河湾地里拆出一块,划归王领。
  然后把土地打碎,分封给忠心於他的贵族,主要是那些没有继承权的次子们o
  他们终身享有领地的租税,可以支配领地上的农民,维持治安,並按照固定的份额上缴税金。
  但是没有世袭权。
  当然,这些都只是构想。
  维斯特洛几千年来都是长子继承,土地世袭,想改谈何容易?
  不过乔佛里必须试一试。
  开局就当上了国王,已经少奋斗了十几年,不做点什么出来都对不起他的身份。
  再说了,失败了也不过是退回老路,铁王座已经足够封建割裂了,再差又能差到哪儿去。
  况且乔佛里也懂得循序渐进。
  政令官、治安官、代理城主,维斯特洛本来就有封建官员的雏形。
  他们负责为领主徵收赋税,也有权执行律法,以及负责城堡的防御工作。
  给领主们干是干,给国王干也是干。
  先借著战时的特殊情况,用这种名头骗一段再说。
  至於之后怎么办?
  那就相信后人的智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