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武功不错,帮我杀个人
  林平之听到宇智波泉打算炼辟邪,急忙出声劝阻道:
  “我们好不容易觉醒金手指,实力提升不过是时间问题,何必练这种自残式剑法?”
  宇智波泉缓缓摇头,神色异常冷静:
  “来不及了。最近村子里对宇智波的敌意越来越明显,族內也是暗流涌动。种种跡象表明,高层已经准备对宇智波动手。”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
  “灭族之夜隨时可能降临——最多半年,最短可能就在两个月之內!”
  “我们的金手指只能共享记忆,无法直接共享力量。就算这段时间再出现一位大佬『自己』,也不可能迅速提升我的实力。”
  “我不想死,辟邪剑法是我唯一的机会。”
  林平之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太理解这种心情了——就在刚刚,他自己不也做好了同样的准备吗?
  沉吟片刻,林平之又道:
  “可是……我们还不確定,辟邪剑法在火影世界到底能不能修炼。”
  “我好歹是上忍,对忍术体系还算了解。”
  宇智波泉语气篤定,
  “根据我的判断,大概率是能练的。只是具体效果如何,现在还不好说。”
  “我会先尝试你记忆中的其他武功,確认可行之后,再做决定。”
  林平之暗嘆一声,只得点头。
  见他这般神情,宇智波泉反而笑了:
  “不用担心我。在火影世界,连写轮眼都能隨意移植,区区几两肉又算得了什么?”
  “大不了待我神功大成,再装个更大的!”
  林平之笑笑道:
  “那就祝你神功大成。”
  “你也一样,千万別死了。”
  宇智波泉含笑点头。
  说罢,他的身影渐渐消散在灰雾之中。
  林平之见状,也闭上双眼。
  空间一阵变换,再睁开时,他已回到现实。
  低头看著手中那件记载辟邪剑谱的红色袈裟,他沉吟片刻,隨手將其凑到油灯边点燃。
  ......
  两日之后,林平之已將宇智波泉的技艺与战斗经验彻底融会贯通,实力也隨之大涨。
  想想令狐冲——即便內力尽失,仅凭一手『独孤九剑』,就足以与当世一流高手周旋。
  而林平之所获得的,却是一名上忍二十年浴血奋战所磨礪出的全部战斗技艺,没理由会比令狐冲逊色。
  有了这份底气,林平之终於有了破局的信心。
  当然,他並非盲目自信。
  他很清楚,单凭一己之力,绝不可能与整个青城派抗衡——他需要帮手。
  想明白这一点后,林平之便去找父亲林震南,向他索要十万两银票以及十名心腹鏢师。
  林震南很痛快就答应了。
  在他看来,儿子不过是想要些银两罢了,只要不是闹著要放弃林家百年基业,一切都好说。
  大不了多跑几趟鏢,这笔钱很快也能赚回来。
  倒是族中几位长辈颇有微词,认为林平之纯属胡闹,长此以往,林家迟早要败在他手里。
  然而林家真正做主的终究是林震南,这偌大家业也全由他一手打拼而来,因此即便有人心中不服,也不敢当面反对,更无法阻拦他的决定。
  於是,林平之很顺利的拿到银票,带著一眾鏢师启程北上。
  此行投一个目標,正是人称“塞北明驼”的木高峰。
  这是林平之深思熟虑后,认为最有可能招揽到的一流高手之一。
  在笑傲江湖的世界中,一流高手可不是大白菜,他们大多是一派掌门或核心人物,他们绝不可能为了这点儿钱帮林平之。
  而林平之要对付青城派,又非常需要这样的高手助阵。
  所以木高峰几乎是唯一的选择,现实如此,他根本没资格挑三拣四。
  一路北上,林平之沿途若遇到看得上眼的江湖人物,也会尝试招揽。
  在他强大的金钱攻势下,很快便聚拢起一股不容小覷的势力。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
  林平之一行人,终於踏入了塞北地界。
  ......
  塞北荒野,暮色渐沉。
  一辆破旧的马车孤零零地停在沙丘旁,木高峰半倚在车辕上,眯著眼,一脸享受地啃著手中的烤鸡。
  旁边,一名衣衫凌乱的年轻姑娘颤抖著撕下鸡腿肉,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
  她眼中满是恐惧,不时偷瞄四周——马车周围横七竖八地躺著几具尸体,血腥气混著风沙的味道,在暮色中瀰漫。
  “小娘子,別怕。”
  木高峰咽下鸡肉,斜眼瞥了姑娘一眼,粗糙的手突然抓住她的衣襟,
  “把老子伺候好了,保证留你一条活路。”
  姑娘身体一僵,绝望地闭上双眼,泪水无声滑落。
  就在此时——
  “咻——”
  一道寒光破空而至,直射马车厢壁!
  木高峰瞳孔一缩,猛地侧身翻滚。
  只听“鐺”的一声轻响,一枚造型奇特的飞鏢深深钉入地板,鏢尾还在微微颤动。
  “谁?!敢偷袭老子!”
  木高峰暴喝一声,抄起手边的驼剑跃下马车。
  他刚站稳,四面八方又传来破空声。
  数枚同样的飞鏢如疾雨般射来。
  木高峰连忙挥舞驼剑格挡,金铁交鸣声中,他右臂骤然一痛——一道血痕赫然显现。
  他咬牙切齿地环视四周。
  “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
  沙丘后,一道青衫少年缓缓走出。
  月光落在那张俊朗的侧脸上,手中的长剑泛著冷光。
  “塞北明驼,果然名不虚传。”
  林平之嘴角含笑。
  “小子找死!”
  木高峰驼剑一振,捲起漫天黄沙扑来。
  林平之足尖轻点,身形如落叶般飘忽后撤。
  待驼剑劈空,他骤然前冲,剑锋划出三道残影。
  木高峰心头大震——好诡异的身法!
  只见这少年时而如灵蛇游走,剑尖总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
  时而剑势突变,仿佛同时有数人合击。
  五十招过后,林平之身形化作虚影绕至侧面,长剑如鞭,精准地抽在木高峰手腕上!
  “呃啊!”
  驼剑应声脱手。
  林平之拧身侧踢,將兵器踢飞数丈,自己则轻飘飘落回原处。
  月光下,他衣袂翻飞,剑尖斜指地面。
  木高峰按著渗血的手腕,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不知何时,周围已立著十余名鏢师打扮的汉子,將他团团围住。
  林平之隨手將长剑递给身旁的剑童,淡淡道:
  “你武功不错,帮我杀个人。”
  木高峰捂著受伤的手,目光阴沉地左右扫视,冷冷道:
  “阁下武功这么高,还用得著我帮忙吗?”
  任谁被这般莫名其妙地袭击都不会痛快,更何况是木高峰这样的恶人。
  林平之微微一笑,隨手丟过一块布包:
  “这是定金。”
  木高峰接过布包,掂量时发现入手极轻,不禁皱眉。
  出手这么小气?
  他狐疑地看向林平之。
  “小子,你应该清楚,我塞北明驼,从不做亏本买卖。”
  林平之目光淡然:
  “打开看看。”
  木高峰展开布包,里面竟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赫然写著『辟邪剑谱』四个大字。
  他瞳孔骤然收缩,迫不及待地翻开查阅。
  木高峰也是接近掌门一级的一流高手,见识绝对不差,他一眼便看出这本剑谱绝非贗品。
  其中记载的武学理念匪夷所思,招招式式都透著诡异精妙,確是当世罕见的神功秘籍。
  可惜只有下半部.....
  木高峰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阁下要杀谁?”
  “青城派,余沧海。”
  “谁?”
  木高峰瞪大了双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平之轻笑:
  “怎么,大名鼎鼎的塞北明驼,难道还会害怕区区青城派?”
  木高峰目光闪烁不定。
  青城派虽远在蜀地,整体实力不及中原大派,但余沧海好歹是掌门级人物,武功已臻一流之境,与他不相上下。
  更何况余沧海背后还有整个青城派,与其为敌实在凶险。
  倒不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林平之。
  林平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挥手。
  四周的鏢师顿时亮出兵器,木高峰这才惊觉这些鏢师个个不凡。
  他们腰佩长刀,刀柄皆缠红色丝线,为首那人气息內敛,虽不及自己,却也相去不远。
  “神刀门的人?”
  木高峰心头一凛,顿时不敢轻举妄动。
  原来在寻找木高峰的日子里,林平之並未閒著。
  他广撒银钱,网罗了不少三教九流的好手,其中最为得力的,便是神刀门门主司马大。
  在林平之恩威並施之下,司马大已带著整个神刀门效忠於他。
  “木前辈,想好了吗?”
  林平之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木高峰深吸一口气,正色道:
  “我一向对青城派余掌门敬重有加,视若知交。”
  “所以?”
  “得加钱!”
  木高峰义正辞严。
  林平之嘴角微扬,让手下递过一袋金子。
  木高峰掂量了一下,不下一百两,脸上终於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回头望了眼远处那位姑娘,遗憾地嘆了口气——在塞北难得见到这般水灵的姑娘,可惜了。
  他並未察觉,夜色中林平之握剑的右手正在微微颤抖。
  方才一战虽看似占尽上风,实则已是强弩之末。
  林平之的內力终究太弱了,对付寻常高手尚可,面对木高峰这等一流高手,最多再撑五十招必定力竭落败。
  “此事过后,必须儘快解决內力问题了。”
  他暗自思忖。
  金庸武侠世界中,提升內力的方法不少。
  杨过服食的菩斯曲蛇胆,段誉吃的莽牯朱蛤等等,以福威鏢局的人脉財力,或可尽力寻访。
  除此之外,更有诸多奇功能速成內力,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当属任我行的吸功大法。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除去余沧海这个心腹大患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