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商榷
  第148章 商榷
  萧勇身上的邪祟,他们都知晓是个多难对付的东西。
  看样子,这位陈县令好像还真有灭杀的办法。
  萧勇挥了挥手,叫眾人退到一旁,莫要阻挡了陈阳的视线。
  將军下令,眾人自然服从。
  不一会儿就分开了两边站著,每个人的表情都不相同。
  陈阳十分確定地说道:“想除它,確实有办法。但这一时半刻,恐怕还做不到。
  “
  “若是將军愿意等待些时日,我便有七八分把握,最起码不会叫你天天受罪“”
  。
  其实,这些话陈阳也不见得有把握。
  天知道这邪功破限后会生出怎样的能力。
  能不能精確地將这邪祟消灭、或收服还是个未知数。
  一边是邪祟、一边是萧勇。但凡对这邪祟做出太过激的行为,萧勇怕是都逃不了一死。
  难吶。
  事到如今,先答应了再说。
  先趁这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叫他帮自己训练好人手再说。
  萧勇感激地看著陈阳:“多谢了。”
  陈阳:“好说。”
  隨后萧勇便连忙叫眾人准备,他要设宴招呼陈阳。
  根本容不得陈阳推辞。
  很快,一桌子不明觉厉的菜品就被端了上来。
  陈阳觉得只能用寒酸二字来形容。
  野菜窝头、一锅分不清什么虫子燉成的汤、唯一正常的,恐怕就是那条猪腿了。
  ——
  七八个人就吃这点东西————
  陈阳突然开始怀念起城里那些权贵请自己赴宴时吃的东西了。
  “陈县令见笑,北城没甚丰腴的物產。”
  陈阳点头微笑。
  一旁的汤师爷就更甚了。
  这些东西————哪儿是给人吃的?
  那猪腿又干又柴,虽然腹中空空如也,但往日里吃惯了好吃食的汤师爷哪里肯吃?
  “这位是师爷吧?当年你虽不地道,但今日毕竟是跟著陈县令来的,咱们一笑泯恩仇,如何?”
  一位老將说道。
  汤师爷如蒙大赦,脸上笑意盈盈:“泯恩仇,泯恩仇。”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当年我卖假红糖的事,就不能再说了!
  然而,那老將却是放心地笑了笑。
  指著桌面上的那条黑猪腿道:“吃!”
  汤师爷欲哭无泪。
  “我,我不饿。”
  萧镇看了看:“张叔,你们吃不吃?若是不吃,这猪腿可就归我了。”
  说罢,也不顾旁人的看法,抓起猪腿便啃,估计不顾太多形象。
  看到这一幕后,陈阳无奈地笑了。
  这北城的资源確实匱乏。
  这小將军的武艺的確不错,没有足量肉食供应,能练到如今这个地步,真算是天赋异稟了。
  练武的人自然清楚。
  等你练到一定程度后,看见肉食便会有走不动道的念头。
  萧勇嘆了口气。
  明明是打算招呼陈阳的,自己这儿子————
  陈阳:“萧將军,我竟不知道这北城的日子过得这么艰难,明日除去粮食,我还会叫人送些肉来。”
  此话一出,除了萧勇外,其余的几位老將的眼神立马就亮了。
  这些年来节衣缩食,纵然开闢了些田亩,但也打不出多少粮食来。
  甚至,还要从这本就不多的粮食中,拿出一部分去跟路过城北的其他百姓换取必须的生活物资。
  陈阳若是愿意拨一笔物资来,北城的日子可要好过太多了。
  “多谢————陈县令了。”萧勇由衷道。
  对这夸讚陈阳倒也不避让。
  他看过那些北城的士卒,虽然经验丰富,但上了年纪不说,没好吃食也就没什么力气。
  真要拉到战场上,还怎么打仗?
  这些粮食既是他拋出的一个善意,也是他必要的支出。
  有了这层关係在,桌上看他顺眼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萧勇沉吟道:“陈县令可以直说,我萧某能为你做些什么————”
  陈阳:“很快我会从怀仁县挑选一些后生,来这里学习你的阵法。”
  “听说,若是能熟练掌握这阵法,这武艺境界提升起来也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萧勇笑笑:“自然是真的。”
  他所创的这阵法以实用为主,虽然上限可能不高。
  但这底层的武艺境界,还是提升很快的。
  若非如此,他当年又怎能在故国中脱颖而出?
  “如此便好,我要他们在很短的时间內提升战力,这县城不大,一旦捲入战爭,怕是会尸骨无存。”
  “一切训练时所需要的费用,全由我来出。”陈阳说。
  萧勇感嘆道:“陈县令还真是爱民如子————若是当年————”
  此情此景,由不得他感嘆。
  当年自己兵败后,閔璋便对他的故国实行了灭国之策。
  短短三个月,京都便沦为焦土。
  那时的他被閔璋大军驱赶,来到这怀仁县定居。
  当真犹如无根之萍。
  若是当初故国的各县能如陈阳这般,而不是见利忘义,行那些卖国之事。
  恐怕也不至於如此。
  这会儿,陈阳猜不透萧勇的想法。
  但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忍不住发笑。
  大雍於他而言只有苦难,哪里来的恩情,也没什么牵掛。
  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活著,更好地活著。
  即便现在的所作所为,真的帮到怀仁县不受外敌袭扰,只能说,这是顺带的事情而已。
  “那我们便算定好了,大概这几日就会有人过来,还望將军放行。
  1
  萧勇点点头,与陈阳击掌为誓。
  一顿寒酸的晚宴,终於结束。
  在离开北城后,汤师爷的冷汗还是在不停地冒出。
  他怕挨打。
  “大人,这几日,您真要往北城送人?这一笔笔开销可不是小钱吶。”
  陈阳点点头:“我知道,光是粮食就是一笔极大的开支,但走一步看一步。”
  “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
  汤师爷连连称是,但一想到將来要负担的开销,脸上便只剩下了愁色。
  陈阳拍拍他的肩膀:“放宽心些,熬到秋收,这日子就好过了。”
  “哎————”汤师爷嘆息一声。
  二人就这样,骑马並行,走在无人的大街上。
  月色逐渐阴沉下来。
  找太后、賑灾、练兵、突破武艺、开闢赚钱路子,这些事还真是不少。
  尤其是这粮食,纵然洗劫了一遍权贵,但总觉得还是少得可怜。
  眼下,朝廷和白莲教打得正欢。
  若不抓紧点时间,怕是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了。
  最不济,也该趁著乱,把双方的粮草劫掠一些,赚点小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