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脸怎么红了?
  结果,就这?
  一群小卡拉米,不值得王良大动干戈,抬手可碾之。
  真正阻碍他成神道路的,是其背后的神秘组织。
  找容易,但怎么把这帮人凑一起不容易。
  毕竟这些人分布在世界各地,一个个去解决,好麻烦的说。
  终於,在两天半后的今天,让他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契机……
  跟有什么大病似的,一帮人凑到这个號称全世界最安全、最隱秘的度假小岛,然后又要搞什么稀奇古怪的仪式。
  看不懂,不理解。
  不过,倒也方便了他一网打尽。
  所以,他来了。
  火山口正上方,岩浆喷涌最为猛烈的区域,他就这样静静地悬在这里。
  炙热的岩浆之力,化作两股猩红的光线不断的朝著他的双眼流动。
  火力储存不足,借这个机会小小的补充一下。
  岩浆的威力,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大。
  其蕴含的火力,比之前那个蓝汪汪的电磁脉衝炮差远了。
  不过,胜在量大。
  与此同时,
  下方这座耗费无数心血,象徵著权力与享乐的光明天堂,已经开始进入毁灭倒计时。
  光明岛的內部地质结构,早在之前的蛮横衝撞下濒临瓦解。
  隨著一声比冰山解体更加沉闷的爆鸣。
  布满狰狞裂缝的残破小岛,开始以一种缓慢到令人窒息的姿態倾斜。
  海岸线扭曲,山崖没入水中。
  那块曾经绿意盎然的中央高地,带著上面崩塌的庄园、扭曲的跑道和燃烧的森林,缓缓<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指向天空。
  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
  三十度,六十度……
  直至越过象徵毁灭的垂直九十度。
  “轰————————!!!”
  这座代表光明的天堂小岛,完全地翻扣下去,带著它曾经的辉煌,狠狠地拍向海面。
  无法计量的海水在无法想像的动能下,掀起一堵接天连海的移动水墙,向著四面八方奔腾咆哮。
  其高度与威势,足以抹平远方视野內的一切。
  可以想像到,不久的將来,小日那边的海岸线,怕是要经歷一场史无前例的滔天海啸。
  希望不会因此沉没。
  因为,王良原本是打算等有时间,亲自过去拜访一下的。
  隨著光明岛的彻底沉没,一个直径超三公里的巨大漩涡瞬间生成。
  如同大洋被戳开了一个通往深渊的窟窿,疯狂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海水、破碎的岛体、钢铁、倖存下来的倒霉蛋,乃至光线……
  这个过程並没有持续多久。
  不过两分半的时间,那吞噬一切的死亡漩涡,便耗尽能量,缓缓平息。
  海面,渐渐恢復了它广袤的深蓝色平静。
  光明岛真真正正的做到了完美隱藏,再不用每年消耗海量资源用於偽装。
  它彻底的从地图上消失了。
  只有海面上漂浮的油污与些许建筑残骸,证明著这里也曾有过人类文明的存在。
  抬头看看天。
  碧海蓝天,一望无际。
  阳光有些刺眼,但远没有王良眼底的猩红刺眼。
  嗡——!!!
  两道炙热的猩红光柱,毫无保留地从他双目中轰然爆发。
  所过之处,空间都开始扭曲,空气中带著一股浓烈的干烧味道。
  光柱笔直地射入光明岛原址的海面中心。
  嗤——————!!!
  接触的瞬间,难以想像的高温与能量毫无滯涩地传递给了海水。
  以光柱落点为中心,方圆百米內的海面在万分之一秒內翻滚、隆起。
  巨量的海水被直接汽化,化作冲天的纯白蒸汽柱。
  滚烫的海水翻涌著,发出可怕的“咕嘟咕嘟”的巨响。
  海面上,几个侥倖存活下来的倖存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整个人便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脸怎么红了?
  熟了!
  两道粗到几乎合二为一的猩红光柱,去势丝毫不减,劈开沸腾的海水,朝著幽暗的深海笔直刺去。
  光柱所及,上层海水被强行排开,形成一个短暂的光之通道。
  更深处则被直接贯穿、加热、蒸汽化。
  光芒穿透了浑浊的泥沙,穿透了黑暗的水层,一直向著海底扎去。
  一百米,一百五十米,两百五十米……
  火力热线不仅將海水煮沸,更是將这永不见天日的海底照得通亮。
  那里,有一道流线型的巨大黑影正在全力运转,试图悄无声息滑入更深的海沟。
  小样,你以为躲在海底我就看不见了?
  光明岛终极逃生后手,一艘绝对分属人类最顶尖科技的军事级攻击核潜艇,默然航行。
  在大本营遭遇红色等级攻击时,岛上的一眾33层会员,第一时间乘坐逃生舱下到潜艇內。
  他们潜伏在岛基深处,等待在混乱中悄然离去。
  此时,这些对外界毫不知情,在谈判时仍不忘带上大毡帽的绅士们,脸上齐齐露出胜利的喜悦。
  没有侍者,他们就亲自打开一瓶光明之水,举杯庆祝。
  今天是安息日,午宴来的有些迟,也有些潦草。
  不过还好,虽迟但到。
  外界,无法形容的极致高温,已经透过海水,隔著数十米的距离,精准地舔舐到了潜艇耐压壳。
  “咦?怎么热热的?”
  监控屏幕不知何时,被无边的猩红光芒淹没。
  他们惊恐的发现,潜艇內壁覆盖的hy特种钢,正在诡异地变红、变亮。
  下一秒,狂暴的猩红光柱,不请自来。
  “不——!!!”艇长的惨叫被更巨大的声响吞没。
  咚——————!!!!
  一声沉响,整个海域为之一震。
  些许空气泡,並没有在本就沸腾的海面掀起多大的浪花。
  这场声势浩大的海鲜烧烤並未持续很久,直到王良眼中刚刚储存不久的火力消耗殆尽。
  炽红色光芒缓缓熄灭,海面再度恢復成深不见底的黑。
  至此,名为光明的黑暗彻底覆灭,这片海域再无一丝生机。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斩草要除根。”
  他自言自语著,明亮的眼神中,满是智慧。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不要老想著跑嘛,一家人,当然要整整齐齐的在一起嘍。”
  “话说,家里好像来客人了。”
  此间事了,王良抽身离去,一路向西,目標——迈阿密。
  解决完隱藏在阴影里的小老鼠,余下的小卡拉米,就不著急了,慢慢玩。
  ---------
  5月2日,东部时间,下午三点半。
  法克国际顶层露台。
  irs驻迈阿密特別探员-皮尔斯主管,对某位试图用装睡矇混过关的人,下达了最后通牒。
  “雷源先生,今天这是最后期限。”
  “这是逮捕令,如果你不配合缴纳应缴税额,我们將对你实施依法逮捕。”
  皮尔斯主管,是带著任务来的,也是带著人来的。
  秉公执法,我辈收税人之应有本色。
  况且,税收乃国之根本,事关国防大计,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已经给过对方数次机会,可对方却一拖再拖……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公事公办了。
  只要把人抓回irs总部,他有的是手段让对方乖乖把税额补齐。
  “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其身后两名全副武装的行动人员,立马上前一步。
  两人配合默契,一人抬手將躺在躺椅上假寐的雷源揪起。
  另一人取出銬子……
  “慢著——”
  关键时刻,还得是人家摩根大通的人讲义气,一句话叫停irs的粗暴行为。
  格里尔,作为摩根大通总行財务部长,什么场面没见过。
  你们irs再牛逼,在我们摩根大通面前,也得先往后稍一稍!
  只见他不急不慢地从雷源之前甩到他脸上又掉在地上的合同里,捡起其中一张。
  “雷源先生,贷款合同上明確规定,若欠款人无力偿还欠款,我方有权利单方面接收您名下財產,用於抵扣部分欠款。”
  “换句话说,您当初抵押的法克国际,从现在起,归於摩根大通所有。”
  事实上,贷款合同还未到期,格里尔现在所说的这些,纯属无中生有。
  不过合同上確实有隱晦標註这些內容,算是霸王条款,也是最后的底牌,一般情况下不会动用。
  现在不动不行了。
  等对方被irs抓走,毛都捞不著。
  及时止损嘛,不寒磣。
  有人出三十亿购买法克国际。
  格里尔发誓,等卖掉后,他只收取摩根大通应有的21亿本金,以及9亿违约金。
  余下的,他一分不动,全部还给其原主人。
  “我话讲完,现在皮尔斯先生可以继续你们的工作了。”
  然而,还沉浸在完美收债计划中的格里尔,没有注意到,露台上多了一个人。
  “人挺多的嘛。”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人已经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了。”
  声音从头顶传来,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看去。
  “我草!!!”
  看清那人是谁,已经准备好去监狱卖屁股的雷源,猛地挣脱擒住他的武装人员。
  隨即身子一歪,单手指向以神的姿態缓缓降下的王良。
  “你妈……你还活著呢?你他妈死哪儿去啦?!”
  好哥们之间,毋需多言。
  王良咧开嘴,张开双臂,向前一步,回手掏——
  如此轻鬆愉快的场合,其他人確实大气不敢出。
  有的甚至忘了呼吸,脸憋通红。
  脸怎么红了?
  嚇得!
  那个男人回来了,红巾骑士回来了!
  那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
  那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
  而雷源,在狠狠的锤了王良胸口一下后,十分確定,他王哥真的回来了。
  尼玛!
  我王哥回来了!
  我的神回来了!
  他很想说,王哥,你要不要回来的这么及时?
  你是专门掐著点回来的吧?
  不过说真的,在看到王良以神的姿態从天而降的那一瞬间,他都想直接变成女的以身相许。
  这些天积攒在雷源身上的压力、委屈,一股脑倾泻而出。
  眼角湿湿的。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心態,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起来。
  只见他piapia的上前几步,来到刚才擒住他的那个武装人员跟前。
  啪啪!
  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巴掌声极为脆响,好活。
  被打的那人,嘴角渗出一丝血印,瞪著眼,居高临下的看著耀武扬威的某人,一动不敢动。
  明明,枪就在手边,0.5秒內就可以將其击毙,但是,他不敢。
  雷源打完这个,仍不解恨,单脚上鉤,拔下一只人字拖,大步奔向刚才人五人六的irs主管。
  来者不善,皮尔斯立马放低姿態,弯腰恭维起来,“雷先生,刚才都是误……”
  啪啪!!
  解释的话还未说出,脸上便多了两道鞋底子印记。
  看著就很疼。
  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敢殴打政府官员?
  被人当面用鞋底子甩耳光,再没有比这更侮辱人的事情。
  疼也是真疼,疼的皮尔斯嘴角直抽抽。
  他心底气愤极了,但是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甚至还得笑脸相迎。
  “雷先生,这都是误会,你……”
  “我误会尼玛!”
  啪啪的,鞋巴子不要钱似的扇了下来,“误会?我叫你他妈的误会!”
  皮尔斯低下头,任由雷源发泄似的用鞋底拍打了自己的脑袋。
  他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不敢做出来,只是隱晦地用余光去看不远处静静站立的那道蓝金色身影。
  还好,红巾骑士看上去並不是很生气,这顿打挨的值,今天,能活!
  打吧,打吧,你打得越高兴,我也越高兴。
  为了活著,不丟人。
  另一边,摩根大通的財务部长,在见到红巾骑士的那一刻,也是感觉整个天都塌下来了。
  董事会的人不是说红巾骑士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又出现了?
  早知道……他绝对不会上门收债。
  现在说后悔,肯定是晚了,先想办法度过眼前这一关吧。
  在格里尔看来,红巾骑士现身的那一刻,没有第一时间痛下杀手,那就说明对方並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冷血可怕。
  没有动手就证明有的谈。
  而谈判,恰恰是格里尔最擅长的业务。
  法克国际如今財务赤字,正是需要资金的时候。
  摩根大通有钱,他有信心可以用20亿的无抵押贷款,重新获取对方的友谊。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
  “红巾骑士先生,我谨代表……”
  嗡——
  突兀地,一条细长的炽蓝色光束毫无徵兆地射了过来。
  倒下的那一刻,格里尔脸上仍掛著那副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
  “垃圾,也配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