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配拥有女人
  於己有利,於客不利,必定不能长久。
  於客有利,於己不利,必定也不能长久。
  於己有利,於客也有利。这才是长久之道。
  林昊在他人挑战他的时候,顺便指点一下对方。对方能获得好处,同时他也能收集万法。他觉著这是可以长久之道。
  火舞思索地道:“其实你还可以去斗魂场。通过观看他人斗魂,然后收集眾多绝学!”
  “我做了。但效果並不佳。那些魂技並不强大,而且大多数没有可取之处。”林昊道。
  获得第五魂技之后,林昊每天夜晚都会去大斗魂场当一名观眾。
  可惜啊,只有四环及其以下的魂师才喜欢斗魂。
  一旦成为了魂王,便上了档次。
  魂师界的魂王几乎被各方势力重金聘请。或成为贴身护卫,或成为学院的骨干成员,比如苍暉学院的叶知秋。
  一言以蔽之,魂王是有身份的人。几乎不会去大斗魂场斗魂。
  这也使得林昊从大斗魂场学来的魂技多是很多,但是都不强。
  想要学到像风笑天的疾风魔狼三十六连斩这样的特別魂技,那就更难了。
  敞开大门,欢迎他人挑战。
  这是林昊想到的新的办法。
  林昊伸出手,摸著火舞的手指。一边大拇指摩挲著,一边道:“挑战之人,必须是有些独特的人。要么拥有强大的武魂,要么拥有自创魂技。魂骨中的魂技也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內,必须是……万年起步!”
  魂骨年限越高,魂技威力越强。同比而言,对应魂技的成长性也会越高。
  林昊顿了顿,摩挲著火舞的手臂又补充道:“如果用於外附魂骨,那么可以直接无条件挑战我!”
  火舞低著头,看著林昊不安分的手,心中暗道:“这傢伙真的是上癮了哩!”
  “火舞,火舞……”林昊呼唤著发呆的火舞。
  “啊,你说什么?”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们先去吃饭吧,然后还有一场拍卖会呢。”火舞拉著林昊的手,朝著食堂走去。
  走著走著,林昊突然停下脚步。
  火舞也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不走了?”
  林昊訕訕地道:“索托城的分身又招了一名侍女!”
  “哦,是谁?”
  “寧荣荣!”
  “竟然是她!”火舞神色震惊。
  寧荣荣是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出了名的魔女。
  仗著自己高贵的出身,她在天斗城也是臭名昭著,没少惹事。
  火舞万万没有想到,拥有大小姐脾气的寧荣荣,竟然肯成为林昊的侍女!
  “而且是……暖床丫鬟!”
  “呃!”
  火舞再次发呆。
  接著,火舞甩掉林昊牵著她手的手,啐道:“林昊,你怎么这么坏?”
  林昊耸耸肩,解释道:“这可不能怪我。我也没有想到一气化三清有著这样的后遗症。善恶是一体的。每个人心中都有著善良和邪恶。当我一分为三后,其中一个分身的邪恶份量要重许多。这是属於不可抗力!”
  “你已经拥有两个女人了,你还不知足么?”火舞首次心生不悦。
  距离林昊开始攻略朱竹清不出半个月的时间。
  这才半个月的时间,其中一个林昊又在攻略寧荣荣。
  这就让火舞感到有些难受了。
  火舞想说这也太快了吧。
  林昊无奈道:“我做不了他的主。大不了,他的女人是他的,我的女朋友归我好了。各自玩各自的女朋友。”
  玩!
  林昊用了一个玩字。
  火舞脸色微红,白了林昊一眼,“如果以后你们三三归一了呢,只有一个你的时候呢?怎么办?”
  “这……”林昊抬起手,摸著后脑勺。
  他可真没有想到这一层。
  三个林昊各自玩自己的女人,这没有问题。
  假如三个林昊归一,只有一个本体呢?那怎么办?
  林昊开玩笑地道:“那……我只能享受三倍的快乐了!”
  “三倍的快乐?”火舞先是发呆,旋即明白林昊的意思,鼻孔出气,瞪了林昊一眼。
  林昊赶紧上前去牵手。
  火舞微微挣脱,挣脱掉了林昊的手。林昊没有放弃,再次牵著火舞的手。后者努力挣脱了一下,没有挣脱后,只能任由林昊牵著她。
  不幸中,火舞突然提醒道:“等下天斗周年拍卖会,寧风致一定会参加。他每年都会参加。到时候如果碰到你们都看上的东西,那就好玩了!”
  寧风致仗著有钱,没事总会去拍卖会逛逛。
  而周年拍卖会是一年中拍卖品质量比较好的时候,寧风致往年都会参加,並且会花钱买走高价值的物品。尤其是对魂师修炼有帮助的宝物。
  林昊道:“寧荣荣只是暖床丫鬟,现在还不是我的女人。没有发生那种关係的呢!”
  “这么说,你不打算让咯?”
  “不让又如何。一点拍卖纷爭而已,即便寧荣荣以后成为了那具分身的女人,我想寧风致也不会因此心有疙瘩!”
  “林昊……”谈到索托城的分身,火舞突然停下脚步,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的另一具分身有没有女人?如果有,我也好有心理准备。万一以后见到了,不至於大水冲了一家人!”
  “没有。”
  “真没有?”
  “那傢伙无趣的很。只知道行侠仗义,甚至没有享受生活!不配拥有女人!”
  ……
  希尔维斯王国,云凌峰。
  山峰甚高,这里地势险要,常年盘踞著山贼。
  山贼山寨的大厅內,血腥味瀰漫,遍地都是尸体。
  残肢与兵器散落各处,尘土混合著血渍。
  一道狼狈的身影在地面上艰难爬行,衣衫襤褸,浑身是伤,每动一下都牵扯伤口,渗出的鲜血在地面拖出一道暗红痕跡,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一个少年郎缓缓走到他的身边。
  少年郎身著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与长裤,衣著朴素,面容清俊却带著几分冷冽。
  他脚下五个魂环依次排列,第五个黑色魂环正在发著光芒。
  魂力縈绕周身。少年手中握著一柄普通长刀,刀刃泛著冷光,走到爬行的身影旁,没有丝毫犹豫,长刀精准刺入其要害,了结了对方的性命。
  少年抽回长刀,隨著第五魂环落下,手中的金色长刀消失不见。
  转身走出大厅。
  院子里风卷著落叶飘过,中央站著一个女人。
  她身形窈窕,眉眼间带著几分清冷,正静静地望著他,周身气息隱晦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