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尿频尿急
  [早恋?]
  [在高中?]
  [活腻了么?]
  [还玩三角恋?]
  [是不是想死?]
  同学们哪里见识过如此前卫的剧情,初听之下,怎一个惊字了得!
  要知道此时的社会风气还不像十几年后那般开放,大伙儿对於爱情的理解仍处於半朦朧的阶段。
  在许多人看来,学生怎么能谈恋爱呢?还谈得如此理直气壮?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这年头,可没那么多狗血的青春偶像剧。
  一部《將爱情进行到底》,此时都被许许多多的年轻人当成了细糠。
  甚至乎,还奉为了青春与现实交织的神作经典。
  可这部剧里演的也不过是大学的校园恋情,谁敢明目张胆地在高中搞事情。
  至少在千禧年之前,没人有这个胆子。
  即便到了新世纪,也不见几个影视作品敢正面刻画高中生的早恋问题。
  东方文化的含蓄性,就不允许这么做。
  哪怕是以大胆敢拍著称的宝岛和港台影视圈,也是一样。
  若非如此,直到2011年才上映的《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就不会火得那般惊天地、泣鬼神了。
  影视作品都有如此大的衝击力,更不用说现实中真真切切发生在身边的剧情。
  所以就不难理解,同学们在吃到瓜后的异常震惊。
  但惊讶过后,小伙伴们又纷纷坐不住了,一个个全都化身成了好奇宝宝,无不想亲临现场,一探究竟。
  ……
  高中部教学楼,二楼东南角,二班教室。
  两个刚收到猛料的愣头青第一时间衝到了现场,瞧见老师不在,逮著黄旭就是好一顿问。
  “咦!江屹他人呢?”
  “对啊……黄老鼠……这小子跑哪儿去了?”
  都是好哥们儿,马一鸣和陆俊的语气自是相当隨意,连外號都喊出来了。
  “你个蠢仔喊谁呢?”
  “再瞎叫唤……信不信本少侠灭了你!”
  一听损友又喊自己的外號,黄旭当即不乐意了,衝著陆俊就凶上了。
  [旭]在东岭的方言土话中和[鼠]同音,因此他很早就得了个[黄老鼠](黄鼠狼)的雅称。
  所以面对询问,他很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江屹早跑了!”
  听闻当事人不在,陆俊和马一鸣顿时感觉乐子少了一大半。
  他们两个都是文科班的,教室隔得远。
  平常除非是约著一起去后山“比剑”,甚少会到彼此的教室串门儿。
  难得心血来潮,居然白跑了一趟,不免会悻悻然。
  “跑啥啊?”
  “就是,这小子不是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么!”
  两个二货忍不住吐槽,显然是为没法儿当面打趣某人而感到失望。
  “誒,这小子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突然被好基友盖过了风头,这让自詡为校草的马一鸣心情十分复杂。
  颇有些“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的意味。
  “就是就是,传得神乎其神的!快快……给我俩讲讲!”
  一旁的陆俊,这会儿八卦之魂也已是熊熊燃烧。
  “废话,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黄旭不屑地瞥了这俩货一眼,隨即又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番。
  言语之间,还有几分得色。
  儘管大家都是死党,但终究不在一个班,自然会亲疏有別,他和江屹本就走得更近一些。
  好兄弟如此拉风,这傢伙竟也“与有荣焉”上了。
  “呃……”
  听了回应,原本还准备跑来“打假”的马一鸣,登时就有些接受不了。
  再这样发展下去,他校草的称號不保啊!
  “我擦,江屹这小子平常蔫了吧唧的,竟然玩得这么花?”
  陆俊惊呼了一声,当即也表示很难理解。
  “誒,不对啊,陈同学刚转过来没几天,江屹这小子怎么勾搭上人家的?”
  马一鸣脑子转得快,一下就抓住了蹊蹺点。
  “对对对,快说说!”
  陆俊也反应了过来,跟著就附和上了。
  黄旭闻言自是更加来劲了,只不过却当场卖弄了起来:“这就说来话长了,想知道啊?”
  全校怕是只有他一人知晓內情,不装一下怎么说得过去。
  “嗯嗯!”
  马一鸣和陆俊哪还等得及,头点得跟鵪鶉似的。
  黄旭见状,立马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一包辣条,两包小浣熊,三包咪咪乐,一瓶健力宝!”
  这会儿他奇货可居,还不趁势坐地起价。
  “艹,別磨嘰,边走边说!”马一鸣大手一挥,当即答应了下来。
  身为富哥的他,些许零食自是不在话下。
  说完拉著黄旭起身,三人勾肩搭背就出了教室,奔著小卖部而去。
  转头在楼下,就被自家班主任朱兆临堵著了。
  “你们去哪儿啊?”
  整个高二年级一共十个班,其中一到七班是理科班,八九十则是文科班。
  虽然文科班不分啥重点不重点,但同样有点区分。
  八班同学的整体成绩,自然要比九班、十班要好出一大截。
  朱兆临作为八班的班主任,教学自是一把好手。
  在郝芸郝老师没来之前,他就是东岭一中语文这块儿的硬招牌。
  只不过隨著年纪增长,朱老师早没了胜负心。
  什么金牌名师,什么奖金绩效,全都是浮云,就等著过几年退休了。
  “呃,朱老师……我们去尿尿!”
  陆俊反应很快,隨口编了个理由,他们三个刚好是朝著学校后门那边走。
  小卖部就在那边,刚好和后山一个方向。
  “快去快去!”
  朱兆临听完,一脸嫌弃地摆了摆手。
  他也清楚,学校里不少男生就不爱去厕所,都习惯跑后山就地解决。
  可这种事情实在太多,作为老师想管也管不过来。
  於是朱大班主任隨口又嘱咐道:“不许瞎跑,快去快回哈!”
  “誒……誒!”
  三个货哪还敢逗留,应声便跑开了。
  望著学生远去的背影,朱兆临无奈地摇了摇头,还不忘嘀咕了一句:“真是懒人屎尿多!”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回到自己班上后,这种情况却接二连三的出现。
  老实点儿的学生,还会来轻声匯报一句。
  “老师,我解个手。”
  “老师,我要上厕所。”
  还有些不听话的刺头,连说都不说,直接就从后门溜出了教室。
  他才坐下没几分钟,就有四五名弟子藉口尿遁。
  虽说很快就回来了,架不住又有人前赴后继,不断跟上队伍。
  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十好几个学生出去溜达过了。
  最关键的是,大部分还是男同学……
  这可把朱兆临看得是一脸懵逼,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的他,心里还纳闷呢:
  “现在的年轻人,身体都这么虚了?”
  上个晚自习,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如此尿频尿急,不是虚了是什么!
  朱老师浑然不知,类似的情况正在各班上演。
  而与之相对应的,则是三个重点班那边不时地有人在教室外晃悠。
  尤其是二班,甚至有不少女生在门口探头张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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