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寻找真凶
  “靚仔大师,饶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没有害死过人的,一直都是嚇嚇他们,让他们搬走而已!你可以问问外面的店员,这几晚他有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看著跪地哀求的恶鬼,陈查礼抬起左手用十字架挠挠头,衝击力有点大,画面跟想像的不符,没有大战三百回合,杰哥右手亮起一缕白色电芒,对面不可一世的恶鬼立马滑跪了。
  何文杰坐在一个货箱上,看著如此机智的恶鬼,也不好继续表演:“少废话,我问你答。”
  “叫什么名?”
  “多隆。”
  “死了多久,死亡原因?”
  “十年,被鬼害死的”
  “没杀过人吗?”
  “没有。”
  “见过我朋友?”
  “见过。”
  “他印堂的黑气是你造成的?”
  “是我。啊,不全是我。”
  逮住机会了,何文杰站起身,放狠话:
  “敢鬼话连篇,挺硬气的,看来不给点顏色你瞧瞧,你是不会说真话了?”
  多隆见状,很乾脆举手发誓:
  “不用给顏色,我以灵魂发誓我说的是真的。那晚是一个女恶鬼跟著他,然后还想在店里动手,这是我的地盘,我当然不肯,就与她动手,用地利勉强把她打退,不然你朋友可能在厕所里就出事了。你朋友在这里呆过,自然沾染了我们的怨气。”
  灵魂发誓,违者必遭天罚,多隆跪的太彻底了,何文杰只能继续盘问:
  “知道那女鬼在哪吗?”
  “不知道。”
  “知道她为什么要害我朋友吗?”
  “好像是说你朋友害了婷婷。”
  “婷婷?”
  陈查礼恍然大悟:“杰哥,我知道了。在孤儿院,我识路!”
  何文杰瞥了一眼多隆,就近从货架拿了个哆啦a梦公仔,晃了晃。
  “是你自己进去,还是我帮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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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
  陈查礼一边开车一边讲述女童婷婷身上发生的事,听完,何文杰当即断定:“女童身边有恶鬼,且在怨气的影响下,已经是非不分了。简单来说,失去理智,谁靠近婷婷就杀谁。”
  “那多隆当了这么久的恶鬼,怎么还有理智,是不是装的?”
  头顶贴著黄符的哆啦a梦,当场就跳脚:
  “喂,过分了,没我出手,你已经死在厕所里了。我也算是救过你,你这样子来害我。”
  何文杰没理会跳脚的哆啦a梦,对陈查礼解释道:
  “成为恶鬼后,仍能固守本心,未加害无辜者,自然能保持理智,它算是一个『守序』的恶鬼。”
  孤儿院。
  下车后,何文杰抬眼一扫,就知道恶鬼所在了。某栋楼天台上,明晃晃的黑红交织怨气,就如黑夜的白灯一样显眼。
  陈查礼抱著公仔跟在后面,小声嘀咕:“你真的是恶鬼吗?怎么跪的这么快,跟电影里的差距好大。”
  公仔传出多隆的声音:
  “笑话!我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懂个蛋!等下,你就知道原因了。”
  两人一鬼上到天台,只见一个约莫5,6岁的女童孤零零地站在围墙边,身旁飘著一只女鬼,女鬼长发披散,面容溃烂扭曲。
  看清女鬼真容,陈查礼直接被嚇了一跳:
  “哇,真的好恐怖。”
  何文杰看著黑红交杂的怨气,眉头紧皱,少说也有几条人命死在她手上。
  对面的女鬼看清来人后,认出了陈查礼,怨气激涌,厉声道:
  “是你,臭警察。就是你要害我的婷婷,我要你死!”
  女鬼怨气爆发,直接疾闪到陈查礼面前,扬起鬼爪正欲抓向他面门时。
  “掌心雷!”
  何文杰后发先至,用缠绕白色电芒的右掌將一团雷光结结实实地按在她的脸上。
  “砰!”
  女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魂体直接应声炸裂,化作四散的黑烟与周边的黑红怨气一起缓缓消散。
  陈查礼惊呆了,单手伸指颤抖指向何文杰的右掌,话都说不出来。
  多隆低声道:“看到了没,劲吧!魂飞魄散就是一掌的事。告诉你,这年头能徒手搓电的,都是狼人,比狠人还多一点。”
  终於测试到雷法威力的何文杰,转身笑道:
  “收工了,老礼,这女童后面记得带她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几洗后,他顿了顿,拿出笔写下求叔地址递给陈查礼。
  “算了,你明天去这个地址找求叔买个记忆刪减棒,报我名字有友情价。”
  “等下,杰哥。”
  陈查礼举起手里的哆啦a梦公仔。
  “这个哆啦a梦怎么办?”
  何文杰想了下:“他救了你一次。你就送他去寺庙或道观,早日投胎,就算两清了。如果他还想积点阴德,你就顺便带著他去找求叔,换个法壶给他棲身,然后早晚三炷香,助他化去怨气,转职做个善鬼。”
  “谢谢杰哥,改日请你吃饭!”
  “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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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嘉大厦。
  回到家,何文杰坐在沙发上,查看系统奖励,这奖励是在消灭恶鬼后,系统给的。
  【百炼大合丹】:提升功力。
  丹药?也行吧,心里嘀咕。
  这丹药形状怎么跟热狗那么像,是不是炼的隨意了些。
  “叮咚——”
  门铃响了。何文杰就近拿个盒子把丹药装进去,放在桌上,起身开门。
  依旧短裙的马小玲,拎著一个打包盒走进来。
  “宵夜,还有记得明晚9点当我司机。”
  何文杰关门后,笑著调侃:
  “难得,居然主动给我买宵夜。说吧,遇到了什么难题?”
  马小铃把打包盒放在桌上,眼神复杂地看向他,语气乾脆:
  “爽快,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修炼?虽然这段时间没见你全力出过手,但我直觉你已经强过我了。这才不到1年!”
  马小玲居然主动认怂,状態不正常。
  “喝酒了?”
  “一点点。”
  既然如此,他也就实话实说:
  “不要跟我比,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我每时每刻都在修炼!”
  马小玲靠在沙发上仰著头,语气伤感:
  “不说拉倒,没事,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说的秘密。”
  很少见到马小玲情绪如此低落,何文杰好奇道:
  “今晚是受了什么打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