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还真就是一头蠢驴,认不清自己的身份!香菱,这是要用人练邪器!
  不等季伯长说什么,这群阴差便就哭丧起来。
  “大人,自您被罚之后,我们就没棲身地了,而今大人让我们退去,让我们退去哪儿?”
  听见这群阴差们问,季伯长知道,不给他这些从前跟著他的这些老伙计一个交代,只怕就要造反了。
  毕竟他们不同於这些土地山神河伯之流,有天地的承认,他们就只是他那城隍庙里打杂的小吏而已。
  换句话说就是合同工与正式工的差距,他这个城隍没了,他们这些个阴差就都也变成无主之魂了!
  季伯长咳嗽一声,眼神闪过对他们的歉意。
  “我已经让我今世的舅舅重修这扬州的城隍庙,你们若不嫌,就先在那里住吧。”
  “再就.......”
  季伯长的声音顿了顿。
  “五日后的水陆法会,黄籙斋,还需要你们帮忙筹办,需要什么就找本君。”
  说完的季伯长便就掏出了一个口袋,口袋正就是一些天材地宝。
  瞅见这些东西的阴差们知道,他们的城隍大人总算真的回来了,这样他们也算有了靠山,不似从前,竟然还能被一邪教打上门来。
  真不像话的紧。
  “小的们谢神君。”
  “都退下吧。”
  季伯长说著,这些个阴差也终於肯退,一直到这扬州城的城隍庙。
  现在这扬州城內的城隍庙已经废弃,因改朝换代的缘故,哪有今朝的人,供奉前朝神的说法?
  加之他受了罚之后,这夯土大陆就没再派过城隍的原因,以此大楚朝立朝之后就也没供奉。
  还真任重而道远呀,季伯长在心里想著。
  很快外面就再又来人,正就先一步被带回巡盐御史府问话的香菱回来了。
  被林府的管家带著过来,瞧见香菱的宋义,当即便就开始扑腾。
  季伯长也无需林府管家林伯通报,便就已经听见宋义的心声。
  宋义的心声非一般的活跃。
  “根並荷花一茎香,这娇憨的气质,这眉心的一点胭脂痣,不是香菱又是谁?”
  宋义学著痴情书生的模样,痴痴的说著。
  “来人了,当家的!”
  宋义又再次吆喝。
  “真的来人了,这是香菱!”
  宋义开始在心里对季伯长喊,季伯长对宋义的这称呼,只觉得略有些怪异,但一想他与这时代格格不入的处世方法,季伯长不再多说起来。
  只他为何会喊他救的这姑娘为香菱?
  季伯长好奇著,同时人也於內心朝宋义问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叫她香菱?”
  被问的宋义面对季伯长的问话怔了怔。
  “你不是已经读取我所有记忆了吗?”
  “为什么不知道这就是那传说中副釵之首的香菱?”
  被问的季伯长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真就好个读取所有记忆,你这脑仁和针鼻儿一样大,除了“涩涩”就剩“玉足”,剩下的那点子空间,还被所谓的网络喷子仇家黑名单占据,他能读到点啥?
  就是那红楼也是断断续续的,他除了里面的主要人物,宝釵,黛玉,贾宝玉,剩下的小人物,你这大脑是一点都没有。
  季伯长的脸不由得黑,紧接宋义就感受到了来自季伯长的威压,当即便就“阿欧”起来。
  瞧见了的香菱,望见宋义猛的惊叫起的模样,下意识的往林伯的身后缩,林伯也將香菱护在身后,来福也赶紧从忙活的西厢出来。
  对著宋义的驴脑袋拍了拍。
  “林伯见谅,这是我家郎君买的一头驴,平时没事就爱乱叫,以此他偶尔这样是正常的,放心,不咬人的,也不是疯驴,就是调皮。”
  来福维持著表面的体面和气,最后两句话无疑是咬著自己的牙齿说的,一边说,还一边用手又再次拍宋义的驴脑袋。
  可宋义也不是好惹的,见他占他的便宜,下意识的就张嘴朝来福的手咬,来福赶紧將自己手缩回。
  至此被打脸了的来福一脸訕笑的瞅著跟前林伯,以及林伯后的香菱。
  “他和我闹著玩呢。”
  心惊的林伯还是將身后的香菱护了护朝来福来后。
  “即便不咬人,却也要注意。”
  “表郎君呢?”
  “现表郎君带回来的这姑娘,我已经盘问清楚,告知老爷他,让他帮忙找,只没找到之前,还需在郎君这里住一阵。”
  林伯朝来福说著,来福的眼睛也落在了香菱的身上。
  不得不说香菱的长相是好的........
  加之端雅的气质,很难想像她是一个丫鬟。
  只一眼,便就觉得这姑娘甚好,是个听话懂事的。
  以此这宝釵才自入荣国府后,便就將香菱日日带在了身边。
  不为別的,就只为一个脸面。
  “我这就帮林伯你通报。”
  说完的来福,便就走进了季伯长的屋子,朝跟前端在书桌前的季伯长见礼。
  “郎君,您於外面救的那姑娘,被林伯送过来了。”
  来福朝季伯长说,季伯长望著跟前的来福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即送过来,就让人进来吧,正好我也有些话想同她问。”
  季伯长说著,来福也走了出去,没一会香菱便就走到了季伯长的屋子里,不敢正眼瞧季伯长的深弓了一礼。
  “小女谢郎君搭救之恩。”
  香菱朝季伯长喊著,季伯长点头的瞧著跟前的香菱。
  “你真不记得自己从前的家了?”
  香菱的泪猛的流了起来。
  “真不记得了,郎君。”
  “我从四五岁起,便就被拐,后续经歷颇多,小时候的事,怎么都记不起来了。”
  季伯长对著跟前香菱上下打量只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怎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按理人小时候的事,多少都该有那么一点印象才对,尤其是被拐,人贩子之所以不喜欢拐年纪较长一点的孩子,就是因为这些孩子会记事,无论他被拐多久,他都会隱约的记著点小时候的事,跟前香菱却全部都不记得了。
  季伯长不由得对眼前香菱探究起来。
  而他从一开始救她,就是因为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泄气。
  “你別动!”
  季伯长朝跟前香菱说著,为防止香菱的异动,被那些个邪神察觉,季伯长直接动用了手中的神器。
  生死簿,每一个地方的城隍手里都会有那么一份生死簿。
  季伯长拿著手中的生死簿,直接对著跟前的香菱照了起来。
  很快季伯长便就知道了事由经过,怨不得他在跟前这香菱的身上感受到泄气,原是那群逆仙,竟然在用人炼製邪气。
  “蠢驴!”
  季伯长不由得对外间的宋义於心里喊了一声,听见了的宋义,见季伯长是在骂他,顿时就闹起驴脾气来。
  “我怎地了,你凭什么无缘无故骂我是蠢驴?”
  到了这时候还这么囂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季伯长的脑袋不由得一疼。
  “我就是叫你蠢驴怎么了?”